“一路走好,什么時候回來了,我請你喝酒。”
今天是李驍離開的日子,李勛特地來送行。
李驍點了點頭:“那邊的局勢若是穩(wěn)定下來,每年我都要回來述職,你我有的是見面機會。”
“走吧。”
“來日再見。”
兩人都不是婆婆媽媽之人,簡單聊了幾句,李驍翻身馬,正要離開,突然想到了什么,于是對著李勛說道:“毛安福什么出發(fā)到我那里去?”
李勛進言趙詢,給毛安福一個機會,趙詢最終同意了,讓李勛看著安排,李勛思考再三,決定讓他去柘州,那里局勢雖然復雜,但機會也多,以毛安福的能力,此時的柘州非常適合他,只要建立足夠的功勞,他很快就能重新站起來。
毛安福的事情,李勛和李驍說了說,后者滿口答應,畢竟只是一個都尉,還是很好安排的。
李勛說道:“毛安福的任命,還在走程序,也就這兩天的功夫。”
李驍點了點頭:“弄完了讓他早點去柘州,我也好安排。”
李勛笑道:“我知道。”
“我走了。”
李驍調轉馬頭,架馬離開。
注視著李驍數(shù)千軍隊的遠去,李勛目送了一會兒,這才反身回城。
走到家門口,李勛下了馬,正要進去。
“李勛。”
熟悉的聲音從一旁傳出,李勛扭頭看去,卻是毛安福正朝著這邊走來。
李勛問道:“一直在等我?”
“是!”
毛安福點了點頭。
李勛笑道:“來多久了,進去等啊,傻站在外面干什么。”
毛安福沉默了一下,然后說道:“找個地方坐坐吧。”
李勛看了看毛安福,然后點了點頭。
李勛讓護衛(wèi)都回去,不必跟隨,然后和毛安福找了一家僻靜的酒館,兩人對面坐下。
“李勛,謝謝你。”
坐下后,毛安福出言道謝。
李勛輕聲說道:“你我是朋友,能幫的,我一定會幫,而且你和趙赫,確實沒有多大的關系,一棍子被打死,這對你不公平。”
“你如今身居高位,卻還能記得我這個落魄之人,我.....前天我就應該登門拜訪,對你道謝,只是.....”
毛安福苦笑著搖了搖頭,他顯然有很多話想對李勛說,卻不知道如何開口。
“你我之間不用說那些虛偽之言,我?guī)湍悖瑳]有其他心思,只是因為你是我朋友,我覺得你這個人行,我愿意幫你,其他的不必多說。”
李勛也是有些感嘆,一年多的牢獄之災,以及被貶為庶人,所有的努力一朝全部落空,這一系列的打擊,對于毛安福來說,確實非常巨大,也是因為這些打擊,曾經(jīng)那個豪爽多言,笑容滿面的大丈夫,如今卻是變得異常沉默。
毛安福沉默在那里,一句話都不說,或許是剛剛放出來,他整個人顯得有些麻木。
李勛拍了拍他的肩膀,淡聲道:“今天我們什么都不說,就喝酒,不醉不休。”
毛安福看著李勛,用力點了點頭,眼中有著感動之色。
李勛現(xiàn)在是什么身份,毛安福又是什么身份,可以說是天差地別,毛安福今天來找李勛,李勛沒有任何推辭,并且愿意和他一醉方休,這種情分,已經(jīng)是非常難得了。
說是一醉方休,但是最后,李勛確實是喝醉了,但是毛安福卻沒有,不是說他沒喝,他喝了,而且喝的比李勛還要多的很多,只是酒量這個東西,李勛只能算是普通,但是毛安福,那就真的是海量了。
最后是毛安福背著李勛離開,回了李勛的家。
“毛將軍,你們喝了不少。”
家門口,華少晟扶著李勛,看到他這副模樣,很是感到意外,對于李勛的性格,華少晟跟隨多年,是有些了解的,非大喜大悲,李勛不會喝的爛醉如泥,最近兩年,這種情況,華少晟只見過兩次,一次是離開西域的前一晚,第二次則是單仇死訊傳來的那一天。
毛安福默默說道:“李勛為我送行,多喝了一點。”
華少晟點了點頭,沒有說話,整天跟在李勛身邊,很多事情,他都是知道的。
毛安福站在那里,沉默了一會兒,最后看了李勛一眼,然后對著華少晟說道:“李勛醒來之后,告訴他,我去柘州了,不管能不能混出個人樣來,我毛安福絕對不會給他丟人的。”
華少晟說道:“我一定把話帶到。”
毛安福走了,患難見真情,人風光的時候,你是不會缺少朋友的,也能很容易找到真心朋友,但真心這個東西,是真是假,從表面山你能分辨的出來?
李勛為了自己的事情,忙前忙后,費了那么大的力氣,弄了一年多的時間,才把自己給弄出來,對此,毛安福豈能不感動與感激?
人情冷暖這四個字,直至今日,毛安福才是明白其中的深意,被關的這一年多,曾經(jīng)那些稱兄道弟的兄弟,又有幾個出手幫過自己,連到牢獄看望的都少。
“將軍。”
出了城,十余名全副武裝的士兵,正等在那里,見到毛安福騎馬出來,紛紛拱手行禮。
毛安福看著這些人臉真摯的喜悅與激動,他自己的心理也是開始有些激動起來,
曾經(jīng)的六百親兵,如今只剩下這十幾個人了,這些人雖少,卻是自己的死忠,不論自己輝煌的時候,還是低落的時候,他們始終都會不離不棄。
“馬,我們去柘州。”
“是,將軍。”
眾人翻身馬,一路南行,前往柘州。
李勛一覺睡到天黑,這才悠悠醒來,酒喝的有些多,腦袋痛的厲害,還有一陣陣眩暈感。
尤敏端著一杯濃茶走了過來,扶著李勛起來,一臉抱怨的說道:“喝酒也沒有一個度,你怎么說也是當朝相國,喝成這副模樣,也不怕別人笑話。”
李勛有些歉意的看了妻子一眼,接過溫熱的茶水,一口喝盡。
尤敏說道:“父親兩個時辰前來過,見你昏睡不醒,和明月、明珠兩個孩子說了一會兒話,然后便離開了。”
李勛微微一愣:“岳父大人前來,可是有什么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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