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勛并沒有等待多久,因為暗衛(wèi)時刻緊盯著豐京那邊的動靜,一旦出了結果,他們會第一時間把消息,快速傳達出去。
“主公,結果出來了。”
陳恒安來到李勛身后,躬身說道。
仿佛沒有聽到陳恒安的聲音,李勛坐在那里釣魚,一動都沒動。
李勛的業(yè)余愛好,其實挺匱乏的,喜動不喜靜,但是隨著年紀的增長,以及閱歷的豐富,有些東西,他正在慢慢接觸。
“宮里來的是誰?”
李勛臉色有些黯然,在這之前,他心中一直抱著一絲幻想,希望事情真像尤明遠猜測的那樣,豐京那邊沒有任何動靜,趙詢對自己,依舊有著足夠的信任,李勛已經(jīng)做好了打算,若是今天還沒有消息傳來,自己明天便會立即啟程回返豐京,主動找趙詢請罪,并把這件事情,前前后后的緣由,全部說清楚。
但是現(xiàn)在,事情發(fā)生之后,不到一天的時間,那邊便是有了消息傳來,這說明趙詢顯然已經(jīng)做出了決定。
沒有任何消息,那才是李勛希望看到的。
陳恒安說道:“是德公公。”
李勛沉默不語。
一朝天子一朝臣,太監(jiān)總管雖然是小樂子,但是他不一定就是趙詢最信任的太監(jiān),德公公這個名字,對于李勛來說,不陌生,但也不熟悉,兩人沒有什么過多的交際,早年在趙詢的府中,見過幾次面。
德公公最開始是李怡長樂宮里面的太監(jiān),地位很低,但做事很認真與仔細,而且為人謙虛低調(diào),所以在太監(jiān)宮女之中,人緣很不錯,承平五年,趙詢授封齊王,出宮居住,王府里的太監(jiān)宮女,都是李怡一手安排的,其中就有德公公。
過了好一會兒,李勛才是說道:“準備一些錢,看看能不能從德公公那里得到一些有用的信息。”
“是,主公。”
陳恒安拱手一拜,隨即轉身離開。
這個時候,魚鉤突然一陣晃動,魚鉤了,但李勛卻是嘆氣一聲,丟掉了手中的魚竿,站起身來,默默離開。
當天晚很晚,接近子時,德公公到了望縣,這個時間,李勛已經(jīng)睡下,不過他早有吩咐,不管任何時間,只要人到了,立即通知自己。
“打擾到李相國的休息,是我的罪過。”
德公公見到李勛,拱手一臉歉意的說道。
“我的心情德公公肯定是知道的,哪里還睡得著。”
李勛擺手請德公公坐下說話。
德公公全名叫兆承德,這個名字并不是他的父母給起的,而是趙詢給他起的,這也可以看的出來,兆承德現(xiàn)在在宮中的官職雖然不高,但是在趙詢心中的分量,卻是不低,恐怕比太監(jiān)總管小樂子還要重,畢竟他是趙詢身邊的老人,從趙詢封王出宮居住開始,就一直跟隨左右。
兆承德四十出頭,長相很普通,一張大圓臉,胖嘟嘟的,看起來很有喜感,給人一種平易近人的感覺,很容易受到別人的親近與好感。
兆承德說道:“李相國,你不用管我,早些去休息,明日一早,我們就返回豐京。”
李勛問道:“皇急著見我?”
兆承德呵呵笑道:“做奴才的,哪里敢猜測皇的心思,皇讓我來望縣,只是通知李相國,讓你盡快回去,至于后面的事情,我就不知道了。”
李勛又是一連問了幾個問題,兆承德就是那副笑瞇瞇的模樣,但是說話,卻是滴水不漏,既禮貌,但也是一問三不知。
既然不能從兆承德這里打探到什么有用的消息,那也就沒有什么好說的了,沒有必要浪費時間,安排好了兆承德的住宿,李勛也是離開。
李勛回到房間,躺在床,雙眼默默盯著房頂。
“主公,兆承德沒有收那些錢。”
門外突然響起陳恒安的聲音。
“知道了,睡吧。”
李勛說了一句,隨后閉眼,睡覺,不管有什么,那也是明天的事情了。
第二天一早,李勛找到尤明遠,告訴他兆承德來了,皇讓自己盡快回去。
尤明遠點了點頭:“你和敏兒一起回去吧,我晚兩天再走。”
“那小婿就先行一步了。”
李勛躬身一拜,然后轉身離開。
尤明遠看著李勛的背影,突然說道:“李勛,不要怪老爺子,他老人家左右不了大局。”
李勛微微停頓,點了點頭,然后邁步離開。
來的時候,游山玩水,輕松的很,回去的時候,李勛則是一路疾行,一大早出發(fā),到了晚,趕回了豐京,至于尤敏則是坐著馬車,在后面,和陳恒安等人一行,他們不用那么趕,正常速度,明天可以返回豐京。
“德公公,一路辛苦,有勞你了。”
“無妨,公事為重。”
“告辭。”
“相國慢走。”
進了城,李勛與兆承德客套了兩句,然后各回各家。
回到家里,華少晟立即過來稟報:“主公,范先生他們都來了,在客廳候著。”
李勛點了點頭,前往客廳。
范中允、司馬圖、陳和三人都在客廳,他們在這里等待多時了。
李勛走進客廳,三人起身,待李勛坐下,他們這才重新坐下來。
李勛看了三人一眼,沉默不語,他心情不好,非常壓抑。
范中允他們也是靜靜看著李勛,同樣沒有說話。
片刻之后,李勛說道:“皇派了兆承德去傳喚我回來,但是沒有其他什么指示。”
司馬圖沉聲說道:“皇這是讓主公主動去見他,把話說清楚。”
李勛淡聲道:“西州的事情,其實就是我自己的一點私心,我可以解釋清楚,但皇會相信?”
范中允說道:“皇相不相信,你都必須為自己做出解釋,這是態(tài)度問題,你心中在怎么憋屈,那也得忍著。”
司馬圖說道:“而且要快,要主動,遲則生變。”
李勛沉思片刻,然后點頭說道:“明天我就進宮面見皇。”
范中允語氣嚴肅的說道:“可以先讓人把這件事情告訴太后,有太后在其中做個緩沖,皇對你的態(tài)度,至少不會繼續(xù)惡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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