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在錦墨殿讀書的人,并不是只有李勛與趙詢兩人,還有幾個年紀相對較的皇子,以及五名與皇室有姻親關系,大臣的子弟,這些人讀起書來,非常用心,對王安咎也是極為尊敬,所以在他們看來,時間過的很快,但是對于李勛來,那就是一種煎熬了。
上午兩個時辰,下午也是兩個時辰,以前的李勛,一般都是以睡覺的方式度過,但是久而久之,李勛覺得這樣下去也不是辦法,睡覺,早晚要睡成傻子,最后李勛想了一個辦法,那就是寫,什么水滸傳啊,西游記啊,這些耳熟能詳的故事,在以前的那個世界,是個人都知道。
所以這幾年,李勛也不是什么都沒有學到,學會了這個世界的文字,幾年的時間,寫了上百萬字的,倒是練就了一手好字,李勛的另外一個愛好,就是喜歡讀史,一本類似于史記的‘古記’,記載了這個世界近三千年的歷史事件。
這個世界與曾經的那個世界,有著許多相同的地方,又有著許多不相同的地方,地理地貌,文化知識以及歷史進程等方面都是極為相似,但是歷史朝代卻是完全不同,沒有什么夏商周,秦漢三國,在晉朝之前,只有四個朝代,康朝、胡朝、魏朝、楚朝,其中康朝乃是部落聯盟奴隸制度王朝,胡朝則是分封制度,一直到了魏朝,兼并大數百諸侯國,最終統一大地,建立了真正意義上的大一統集權帝國。
兩個時辰過去,上午的課程暫時告一段落,李勛伸了一個大大的懶腰,頓時招來王安咎一陣白眼,對于這個年輕人,他怎么都是看不上眼,偏偏李勛又是李貴妃的親侄兒,不能趕走,久而久之,王安咎也只能是自我調節,只要他不瞎搞擾亂課堂秩序,就把他當做空氣,毫不理會。
李勛看了一眼準備離開的王安咎,見他臉色依舊蒼白,心中暗道,原以為他臉色蒼白是因為趙詢晚來遲到,生氣所致,現在看來,應該是身體出了問題,得了病。
“胡浩,你下午請假干什么?”
王安咎一離開,眾人頓時圍在一起,有有笑,在沒有剛才的嚴肅氣氛。
胡浩與趙詢年紀相仿,其父胡超先乃是當朝兵部左侍郎,其母更是當今皇帝趙智的妹妹,算是皇親國戚。
胡浩走到門口,見王安咎已經走遠,這才返了回來,神神秘秘低聲道:“我約了金寶下午外出野游。”
“切,我當是什么了不起的大事,不就是金寶嗎?本公子又不是沒有跟她出去玩過。”
有人當即不屑的道。
胡浩嘿嘿笑道:“你們真是眼光短淺,金寶與陳詩詩的關系最好,我前幾日與金寶打賭,若是她能把陳詩詩請出來一同出游,我愿出百兩黃金,昨回家的時候,金寶派人給我傳來消息,陳詩詩已經點頭同意。”
啊!
眾人頓時驚呼,金寶乃是鳳凰樓的紅牌,不是尋常人可以輕易見到,但以他們的身份與家世,又年輕多金,偶爾還是可以在一起喝喝酒,聊聊的,但是陳詩詩則是完全不同,此女三年前被鳳凰樓隆重推出,以十五歲之齡,絕美之容,如女下凡般的舞姿,頓時轟動整個豐京,引得無數豪貴子弟爭相求見,卻始終不得,只因陳詩詩見客有三個規矩,非經緯地之才不見,非與眾不同之人不見,非英雄豪杰之人不見,在場的這些權貴子弟,雖然去過很多次鳳凰樓,但是始終未能一見陳詩詩的容顏。
“胡浩,上次在鳳凰樓,若不是我出手相助,你可爭不過劉相成,今一定要帶我同去。”
一名年輕人頓時急聲道。
胡浩哈哈大笑道:“王成兄的什么話,我胡浩豈是那種忘恩負義之人?”
李勛聽了他們的話語,走到趙詢跟前,低聲問道:“表哥,這陳詩詩很有名?”
趙詢奇怪的看了他一眼:“陳詩詩名滿京師,世人皆知,你怎會不知其名?”
李勛嘆氣一聲,苦笑道:“老頭子對我管的有多嚴,表哥又不是不知道,那種地方我若是去了,他非打斷我的腿不可。”
“舅舅也是為了你好。”
趙詢呵呵笑了笑,隨即道:“這陳詩詩在京師的名氣極大,乃是京城五艷之首,我也是只知其名,未見其人。”
“齊王殿下,不如我們同去如何?”
胡浩走到趙詢跟前,邀請他同去,他的母親是公主,兩人算是親戚,平日里的關系也是非常不錯。
趙詢也是有些心動,畢竟陳詩詩的名氣極大,被的神乎其神,他也是想要見一見:“我們這么多人一同請假,只怕王師傅不會同意。”
“嘿嘿,這還不簡單?我觀王師傅的臉色不佳,不如請來御醫,為他診治,齊王殿下可暗中吩咐,言其有病在身,須得修養幾日,不得過分勞累,王師傅平日里最是愛護自己,聽到這些,定會讓我們下午自習,自己回家休息。”
話的叫做陳琮,今年已經二十二歲,是所有人之中年紀最大的一個,其父陳耿乃是當朝相國之一,皇帝趙智的親信近臣。
趙詢沉吟不語,覺得這樣做有些不妥。
這個事情已經出來了,趙詢若是不去,他們自然也是不敢去,事情捅了出來,大家都得倒霉,把趙詢拉上,塌了,也有人在上面頂著。
見趙詢久久不話,陳琮對著李勛使去一個眼色,讓他趕緊情。
美女誰不想見?李勛兩世加起來都有四十多歲了,又是一個正常的男人,當然也想見見這位令眾人神魂顛倒的絕世美女,想了想,這個事情就算真的傳到趙智的耳中,也不是什么大事,人不風流枉少年嘛,誰沒有年輕沖動過?
“表哥,去看看也是無妨,大家都是嘴嚴之人,不會出去的。”
趙詢點了點頭,最終理智被心中的那股沖動壓下。
半個時辰過去,眾人在宮里吃了飯,請來了御醫,正待王安咎到來便是依計行事,誰成想到,一名太監急匆匆的跑進錦墨殿。
“王師傅剛剛來的路上,不甚跌倒,左腿折了,御醫正在救治,今不能到來,王師傅讓眾位自習詩經。”
太監完,對著趙詢躬身行了一禮,便是離開。
眾人目瞪口呆,真是想什么就來什么啊!
李勛呵呵笑了起來,真想仰著頭大聲喊上那么一句:蒼有眼,這個老頭子的報應終于是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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