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好疼……”凌厲躺在地上睜開了雙眼,腦子里還有些迷糊。待雙手撐地,坐起身來,摸了摸后腦勺:“這熊羆也太狠了,不告訴我就不告訴我,還這樣把我扔了進來。”
“嘶~疼疼疼。”把手移到后背上揉了揉,發現先剛剛被扔進來的時候剛好掉到了一個尖銳的石塊上,凌厲頓時疼的倒吸一口涼氣,有些無力的叫道:“紅薯……”但卻沒有像往常一樣得到回應,于是提升了些許音量道:“紅薯!”
還是沒有察覺到任何動靜,凌厲就運起了魂核之中,那少的有有些可憐的靈氣查看了下項鏈里,卻也沒有發現火炎燚在它一直待的星外隕鐵床上睡覺,于是心下就突然涌起一股不好的預感:“難道它沒有進來?”
轉著脖子觀望四周,想了想方向后看向剛剛被熊羆扔進來的那邊,卻發現并沒有什么山谷口,取而代之的是一片大瀑布。
“瀑布?我身體也沒濕,剛剛到底從哪進來的?”覺得此處十分古怪,有種不出來的詭異,凌厲就決定先恢復戰斗力才是王道。
看看四周荒無人煙,也沒有什么野獸路過的痕跡,凌厲就盤膝而坐,靜靜的吸收著地靈氣。
打坐之時腦海中不禁浮現出了與落畫繁戰斗的畫面,感覺自己這一戰收獲十分之大,大概的估算出了自己目前戰斗力到了個什么程度,雖然還少些對比的人,但想來也差不多了。
身體雖然被那一戰掏空,但在項鏈的幫助下已經恢復了八九成,剩下的也就是把自己那空虛的魂核灌滿靈氣即可。
熟門熟路的按照自己那練了近兩年的羅睺魔卷,吸收著散落在地間的點點靈氣,凌厲突然滿臉震驚的睜開了雙目,其中盡是難以置信之色,不由得失聲道:“怎么回事?!”
閉上雙眼,用盡全力的感受著四周,卻發現別靈氣,就連普通的空氣都很是稀薄。感受著魂核之內只剩下半成不到的靈氣,只得暗自苦笑一聲。
這時,凌厲換了一種羅睺魔卷的運轉模式,一股無形的力量就從身體里緩緩的向外界探索著。在他面前的一顆石子,被那股無形的能量給托了起來,可沒持續一會兒就掉到了地上。
緩緩地睜開了雙眼,凌厲有些疲憊的喘息了一下:“這羅睺魔卷當真神異,居然能驅動魂核本身,這是靈魂之力嗎?”沉吟了一會,便愁眉緊縮的在心中暗道:“那如果魂核是靈魂的話……這所謂的鬼身又是什么?”
搖了搖頭,凌厲暫時放下這個問題,轉而站起身來活動了下身體,感受下自己雖然在這吸收不到靈氣,但肉體力量也有一定火候了,而且還有無形魂力在身,即使是碰上一般的野獸他也渾然不懼。
握了握拳頭:“雖然這靈魂力量也需要少量靈力催動,但消耗不大,足夠自保了。”于是凌厲看了看周圍,決定先四處走走,看看有沒有一個有靈氣的地方。再不濟至少也得先確定自己身在何方。
抬頭一看,想要確定大致方向,而在這個世界里,太陽永遠在西邊,月亮永遠在東邊,完全違背了自己以前所知的常識。
而凌厲知道這點的時候,有了個自己都啼笑皆非的猜測,不過卻覺得太過荒謬,于是就丟到了一邊不再想它。
“好奇怪……都月明星稀,這里的月亮這么亮,卻還有顆星星一樣亮。”凌厲觀望了一會兒就皺起了眉頭,他發現這片空并沒有像釋大陸以及非大陸一樣,白的時候太陽再亮月亮也還是看得清楚的,晚上則反之,可現在只有月亮,沒有太陽。
“難道!我……!”凌厲有些不可置信的捂住了自己的嘴,但臉上有些激動的看向四周:“我回來嗎?這里……這里是……”可很快,這個想法就被現實無情的給粉碎了。
只聽遠處傳來一陣稚嫩的聲音在唱著歌,尋著歌聲看去,只見一個孩子牽著一頭老黃牛。與此同時,凌厲眼中布滿了失望之色。雖然從對方的服飾上看來,這里和自己熟知的釋大陸很不一樣,反倒是更接近于非大陸的樣子,于是乎苦笑一聲:“難道這里是非大陸?”
“哎!”抓了抓腦門,嘆了口氣之后雖然有些古怪,但看對方也只是個孩,于是凌厲便一咬牙,快步追上那個牧童,好不容易追上之后拍了拍他的肩膀,柔聲道:“朋友,這里是哪啊?”
牧童停下了腳步,轉頭看向凌厲,一臉真的:“這里是被詛咒的地方啊!”
“被詛咒……?”凌厲聞言頓時低頭自語,可面前突然亮起了幾個光點,一抬頭,拉著黃牛繩子的牧童卻已經消失不見了。
暗自吞了口口水,這個場景讓凌厲有些不寒而栗。甚至都起了了雞皮疙瘩,用力地抹平了之后心有余悸的看了看四周:“該不會遇見鬼了吧……”
舔了舔有些干裂的嘴唇,凌厲輕輕地拍了下自己的臉頰,給自己打氣:“凌厲你別慫啊!都遇上多少怪事和生死難關了?就算真的是鬼……也……也不會怕的……”
“呼~”深深地吸了一口氣,隨后便緩緩地吐了出來,凌厲心中就稍稍的冷靜了些。
轉了一圈再次查看一遍,身后是一片瀑布,看它那水瀑的樣子,只怕自己跳進去的話瞬間就被沖擊成了肉糜了。左邊是一片寂靜的森林,即使是因為瀑布有所掩蓋,但也安靜的過了頭,完沒有聽到任何蟲鳴鳥叫聲。左邊是一片荒野,一馬平川的土地上偶爾就會吹來幾陣陰風,可見也是沒有人煙的。
“往前吧……”最后凌厲還是決定先往前看看,畢竟相較于其他幾個方向,那里貌似還比較正常。
連凌厲自己都不知道走了多久,只覺得肚子有些餓了,臉上頓時有些唏噓之色。如果他身上靈力充足的話到還可以從項鏈里拿點東西吃,但現在這東西寶貴的緊,如果貿然消耗,只怕遇見危險了沒法自保。于是便選擇暫時性餓著肚子再。
話雖如此,可凌厲已經足足十六滴水未沾,粒米未進肚子。在外還的時候還有那連自己都不知道原因的項鏈光芒包裹著就不渴不餓了,可現在什么都沒有,實在是有些遭罪。
就在覺得口干舌燥的時候,終于看見前面有個建筑。凌厲見到之后頓時大喜,便快步地往前跑了上前去。
到了底下抬頭看了看匾額,上面寫著“祖祠”二字。而下面卻掛著“奈何奈何”四個大字。門外還寫著一副對聯,上聯,“初入紅塵通六道”。下聯,“終離輪回忘七情”
凌厲雖然不通書法,但卻也看出了“奈何”四字與那副對聯出自一人之手,而“祖祠”這兩個字卻不是。
突然感覺到心頭有些糾結,凌厲不禁低語:“人這一生最開始進入紅塵世界,只能通過六道。最終離開輪回轉世之時,只有忘卻七情嗎?”剛想伸出手推開大門進去看看,身后就傳來了一個蒼老的聲音:“所以,奈何,奈何。”
這個突然出現的蒼老聲音,嚇了凌厲一大跳。猛地一轉身,便來看見了一個光頭老者。他的衣著十分的樸素,和那個牧童身上的樣式十分接近,與釋大陸一般的服飾也有所區別。
這光頭老者的面目十分慈祥,微笑著看向凌厲,指了指那副對聯:“兄弟你,這幅對聯,哪個是上聯,哪個是下聯啊?”
“嗯?”凌厲有些疑惑的轉過頭來,看紅塵在右,輪回在左,已經很清楚了。再看意思,一個是開始,一個是結束,怎么會還問出這個問題。
“呵呵!你看,離開了輪回忘記前世種種,斬斷過往之后再通過新的六道進入紅塵。可進入紅塵之后最終還是要墮入輪回,隨后再忘再進,你哪個在前,哪個在后?”光頭老者臉上的微笑不改,負手而立的著看向凌厲道。
雖然對方很是和藹,但凌厲總覺得這光頭老者有些邪教教主的潛質,問的這問題實在是有些刁鉆。但是這問題怎么能難得住受過互聯熏陶的凌厲?于是嘴角掀起一抹微笑回道:“不知是先有雞,還是先有蛋?”
“哈哈哈!”凌厲的這個回答聽的對方是哈哈大笑,光頭老者十分欣喜地:“色已晚,我帶你去前面村莊住宿一宿那你。”
“多謝!”凌厲微微點頭算作感謝,就跟在光頭老者的背后,一步一頓的朝著他口中的村莊走去。雖然表面波瀾不驚,可心里總覺得透著股怪異。
而凌厲沒發現,有一雙眼睛一直注視著他和那光頭老者的背影。而眼睛的主人因為光線不充足的原因,只能模糊的從身形看出是一名女子,卻再無其他。
光頭老者把凌厲帶回了自己的住所,看著進門之前這片燈火通明的地方,總算是稍稍安了點心。
進門之后剛一坐下,光頭老者就笑呵呵的:“我姓屠名了凡,不知怎么稱呼兄弟你啊?”
“呵呵!屠伯你好,我姓凌名厲,您叫我凌厲即可。”點了點頭,凌厲雖然臉上正微笑著回應,可瞬間心中卻涌起了一絲涼意,終于是察覺到了那股怪異的來源。四周太過安靜了!
旁邊明明是一座山村,卻連半點野獸的聲響都聽不到。而更詭異的是,雖然沒能用靈氣感知,但剛剛進來的時候眼睛一掃而過,外面至少有百家燈火。亮著燈火明全都沒睡,卻也是這般無聲無息的模樣,不由得有些滲人。
再聯想到那個詭異的牧童,和同樣毫無聲響的樹林,凌厲對面前這看似和善的屠了凡,心中除了對陌生人應有的那一絲戒備之外,還得加上一份對這詭異之地的戒備。
就在凌厲還沒搞清楚這里究竟是什么地方的時候,外面熊羆已經把火炎燚抓在了手里,惡狠狠攢在手里:“你現在跑得過老子的話,老子這些年就白練了!”
本以為火炎燚會和剛剛一樣一臉賠笑,但卻有些反常的認真:“鼠爺剛剛想通了……你怎么會在這?”
“嗯?老子怎么……”熊羆剛著,就被火炎燚的一聲爆喝打斷:“你是在鼠爺成年禮的時候和我遇見的!也就是當時九界還沒有毀滅!現在都不知道過了多少年,你這么會還活著?!”
聞言熊羆沉默不語,再也沒有了剛剛的兇狠之相。見狀,火炎燚繼續追問道:“你如果知道點什么,就快點告訴我。”聲音有些哽咽,可見這次是真動了真感情,而非之前的胡八道。
見到熊羆默然不語,火炎燚就繼續大聲的對它吼道:“如果九界真的是如同傳中的那般,被一股不知名的力量所毀滅的話,即使是你已經修煉到了極致,也不可能躲過那種滅世級別的災禍!你告訴我到底是怎么回事!”
低著頭,熊羆把攢住火炎燚,飛回到了剛剛的山谷口,坐在地上:“等那子出來吧。他出不來的話,你知道也沒用。”
而熊羆這話的時候,火炎燚不禁感受到了它語氣中所蘊含的那一絲惆悵與悲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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