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踏!踏!踏!”凌厲的左腳腳跟在地,腳尖卻不斷的來回踏在地上,眼珠子也是從左轉到右,從右轉到左,表情顯得很是焦躁。緊接著咬了咬嘴唇之后稍稍安定下來,用力的吐出了一口氣,“呼!”。 閉上了眼睛后又緩緩睜開,一步一頓的走到了旁邊的一棵大樹旁,用右手摸了摸粗糙的樹皮,而后又收了回來摸了摸鼻子,緊接著額凌厲就突然大叫一聲“啊!”后,就猛然一拳的轟到了樹身上。 “呼呵~呼呵~”因為是完全使用**,沒有動用絲毫靈力的關系,這顆足有三名普通成年人環抱的大樹,只是被凌厲打出了一個淺淺的拳印,而他自己的右手卻是鮮血淋漓的。 “呼~”長舒一口氣之后凌厲放下了拳頭,看著那棵樹上的拳痕,胸口還有些起伏的:“她每次謊都會習慣用左手大拇指指甲刮食指指尖,她在騙我……她在騙我……可是……為什么呢?為什么要這么排斥我?” 轉過身來,看著熊羆,凌厲舔了舔自己的嘴唇,瞇起帶著疑惑之色的眼睛問道:“熊羆,你有沒有喜歡的母熊啊?” 被問到這個問題,熊羆先是愣了片刻,之后臉上罕見的出現了一絲局促,待反應過來就如同雞啄米一般的點著腦袋,語氣中有些支支吾吾的:“喜歡的母熊……有……有有有!每次有母熊看見老子就撲上來,飯都煩死了。老子告訴你,有次啊……” “好了好了。問你我也是傻了。哎!”嘆了口氣之后,擺了擺手,凌厲閉著眼睛拍了下額頭,把柳兮兮的事情先放到了一旁,睜開雙眼對著熊羆正色道:“現在我出來了,你是不是該有什么事情跟我了?” “嗯……那個……”就在熊羆正用它的大腦袋組織語言的時候,落梅卻走了上去,有些忿忿不平地拍了拍凌厲肩膀:“喂!你是不是該先解開我的毒啊!” “對啊!剛剛都忘了!你子居然敢對兒下毒?!”聞言熊羆立刻是想起了這件事,眼睛立刻睜的如銅鈴一般大,抬起手來就要打的時候,凌厲那有些不耐的聲音就又響起來,對著落梅厲聲喝到:“什么毒啊!那是糖丸兒!是我給紅薯買的零食!” 自從知道了落梅明知道時間緊迫,還拖拖拉拉的沒率先處理火炎燚的事情之后,凌厲對她就一直有些若有若無的惡感,雖然后來和自己一起留下這件事情稍稍減退了那么一絲,但話也還是那么呼呼喝喝,沒有半點的憐香惜玉。 “你……你為什么騙我!”落梅此刻因為被騙而覺得有些羞怒,隨后用力一跺腳之后開口:“你還的那么真!” “嘖!”了一聲,凌厲用有些無語的用左手手掌跟敲打了下自己的額頭,用軟綿綿的語氣:“落大族長,我拜托你啊!那時候我根本不清楚你是來干嘛的,加上你之前還襲擊我,我哪敢毫無防備的就把你放出來?”隨后撓了撓臉頰,一臉理所當然的道:“不過如果我身上真的有毒藥和解藥的話,我倒是會給你喂下去。” “你……!王八蛋!哼!”落梅指著凌厲罵了一聲,就從懷中取出自己的面具帶上,轉身朝著落原族的方向走去。 “你子也太不懂憐香惜玉了。”熊羆見狀,放下那懸著半的熊掌之后苦笑一聲道。 “呼~”凌厲搖了搖頭,不去管那落梅,再次抬頭對著熊羆正色道:“我們是不是應該商量下正事了?比如你為什么……” “唰!唰!咄!”這時山谷口又響起了那陣怪聲,隨后女鬼就從里面出了來,同時也打斷了凌厲的話。 女鬼看見熊羆與凌厲之后,就對著熊羆深深一拜,語氣十分恭敬的:“晚輩司空若馨,見過熊羆前輩。”抬起身來,司空若馨又道:“當年承蒙熊羆前輩出手相助,若馨才逃過殺身之禍,一直未能當面道聲多謝,實在是慚愧的很。” 熊羆抓了抓臉,對于這些東西它向來不甚在意,故而語氣里也很無所謂的道:“當時只以為你是老子要等的人,才把你放了進去,所以也不用搞這套。” “為什么熊羆會以為她是它要等的人?”凌厲心中再次閃過一絲疑問,但現下卻不方便開口,于是便把疑惑暫時地壓在了心底。 “呵呵!”司空若馨遮嘴輕笑一聲,雖然熊羆這么,但自己心底還是十分感謝它當年的出手。 可人家都這么了,再繼續什么就顯得有些矯情,于是司空若馨就轉過頭來對凌厲微微一欠身子:“也謝謝你,讓他們……解脫了……” 突然覺得司空若馨身上閃過涌現了些許悲傷的味道,凌厲也知道讓她想起了傷心事,所以只是抿了抿嘴唇后輕輕地點頭,并沒有開口接話。 見狀,司空若馨反倒是莞爾一笑:“我覺得挺好的啊,他們等了這么多年,就是為了等你,心愿了結,能夠入了輪回,也算是不錯。” “等我?”這兩個字聽得入耳后,凌厲仿佛覺得有千斤大山壓在心頭,弄得他都喘不過氣來了:“等我是等什么?你們究竟有什么瞞著我?” 司空若馨搖了搖頭,笑了笑,原本虛幻的身子在這一刻仿佛因為接觸到靈氣之后凝實了很多:“我不知道,他們也從沒告訴過我……” “哎!”嘆了一口氣之后,司空若馨深呼吸了一口氣,感受著與禁地之內迥然不同的氣息后:“我也有我該做的事情……”隨后對一人一熊微微一笑:“就此別過,他朝有緣再見吧!”。 看著司空若馨漸行漸遠的背影,凌厲并沒有什么,而是轉過頭去對著熊羆問道:“你為什么會把司空若馨當成你要等的人?又憑什么確定我是你要等的人?” “因為你們修煉的都是羅剎圣功啊!”熊羆走到一旁,撿起地上的玉米棒子咬了一口,吞了下去之后:“從最后你打敗畫兒的那一招看來,你修煉的是羅睺魔卷吧。而她修煉的是上神卷。所以我認錯了啊。” “什么!”聞言,凌厲頓時大驚失色,羅剎圣功這六個字的重要性他已經完全清楚明白,立刻轉頭看向司空若馨,卻發現對方早已不在。 剛剛起身準備追過去的時候,熊羆那如同洪鐘一般的聲音卻響了起來:“別追了,追不到的。” “你們,到底在謀劃什么……”凌厲停下神來,轉過頭看向坐在樹蔭底下的熊羆,把手中的火炎燚輕輕的放在了地上,走上前去死死的盯著它:“你們到底在做什么!” “不能。”熊羆晃了晃它那巨大的熊頭,用那鋒利的熊爪撓了撓臉:“你的靈魂之力在蘊虛境來也就算不錯了,早日變強吧。” 用雙手遮著臉,凌厲狠狠的搓了好幾下,最后一屁股坐在地上:“熊羆……我覺得特別不自在你知道嗎?” “嗯?”熊羆低頭看了看凌厲,心中也是涌起了一絲不忍,有種想把真相告訴他的沖動,但此事牽連實在是太大,現在出來反倒會壞事,于是便硬生生的忍了下來。 “從木滄源洞府開始,我就覺得我來到這個世界可能不是偶然。”凌厲雙手環抱住膝蓋:“后來到了玉銘城里,結果也是木元奎布的一個局。”聲音中有些哽咽,無力的把頭靠在了大腿上:“到了落原族,我以為總算是按照我心意行事了,結果你的出現,禁地里的遭遇……一件一件的事情讓我覺得自己就像是個傀儡一樣,被你們操控著去做著這些事情,我真覺得自己很無力你知道嗎?” “哎!你又怎么知道,你在懷疑這些事情本身,不是被人操控著的?”熊羆重重地嘆一口氣,把自己的熊掌放到凌厲頭頂,輕輕地拍了一下:“我們都是被一個個人事物所編制的大所驅使,即便是離開了那些,歸于深山,可也終究是因為那些東西才會歸隱,所以到底還是被他物控制。” “照你這么,人世間豈不是沒有半分自由了?”凌厲低沉的聲音從熊羆掌下傳來,心中的迷茫之感也愈發的濃重起來。 “老子我不懂這么麻煩的東西!”熊羆放開了熊掌,人立而起,三米多高的身子直立起來:“難道你在禁地之中就一無所得嗎?!” “凡對人、事、物……是謂知者……良知、良心、良能……良為德之衍物……事上磨、事上煉……不為己所困……” 抬起頭來,禁地之中那個斗笠人的話此刻突然變得無比清晰,覺得此刻自己一切的彷徨、迷惑,仿佛都可以被那幾句話解開,但卻總有點抓不住。 把原本抱著膝蓋的雙手放開,凌厲盤腿而坐,一遍一遍的念叨著那段話。同時,羅睺魔卷仿佛受到了引動一般,居然自行與之運轉了起來。 “念起之處,皆謂心意……” “滴!” “知其心意是與非者……” “滴!” “知者之心;知者之知;知者之能……” “滴!” “世間萬物之德,源自其方……” “滴!” “人自有其德……” “滴!” “心之良與方之良……” “滴!” 驀然間,凌厲睜開雙眼,原本的煩躁與疑惑之色已經退去,反而是涌現了一股淡雅的感覺,顯然心態已經是完全平穩了下來。抬頭一看,發現星月交輝,竟是已經到了傍晚。 “我,坐了多久?”凌厲站了起來,感覺通體舒泰,有些暖洋洋的,突然驚訝的發現,自己魂核之中的靈液居然已經達到了七十四滴!直接暴增了三十五滴至多! 若單以存量而論,已經相當于化虛八階了,更別提所謂的質量。可自己才只是蘊虛九階而已啊! “嗯?我……居然蘊虛九階了!”又是一聲驚呼,凌厲有些不明所以,自己只不過是坐下來,反復思考著那幾段話而已,怎么修為就突然變強了許多? “你去把三塊祖符搞到手。”熊羆在一旁撓了撓鼻子:“嗯……那個戴著斗笠的人就在里面等你!” “什么!”顧不得自己實力提升,凌厲有些震驚的看向了熊羆。隨后皺著眉問道:“如此看來,青焰妖冰珠也是你們這群家伙弄出來的?那個寒冰人影也是和你們一伙兒的嗎?” “什么青焰妖冰珠?什么寒冰……”話到一半,熊羆突然倒吸了一口涼氣,眼中出現了一抹不可置信之色,下意識的撇過頭去,無神的失聲道:“難道……是他?不可能……他怎么……” “他是誰?!”凌厲看熊羆不似作偽的樣子,顯然那個寒冰人影和他們并不是一路的,于是焦急的追問道。 “嘭!”熊羆一屁股坐了下來,搖著頭:“你先去把三塊祖符拿到手吧,老子現在也有些頭疼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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