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小子好囂張!可惜我們不會給你機會的,大家并肩子上啊!”一個男子喊了聲就圍了過來。
而圍著迷當的三人中,呼廚泉正好在里面,他可是見識過迷當的身手的。看到迷當如此有底氣,跟上的步伐不由得頓了一下,落下了另外兩個人一步,不過另外兩人也沒怎么在意。
一個大學生罷了,以前被他們撂倒的沒有一百也有幾十個了。
“嘿!”
迷當左手邊的男子最先趕到,一管子當頭就朝迷當腦門上砸,看起來是一點也沒有留手,要是中了這一棍,就算沒暈也要頭破血流地倒在地上,然后,自然是一頓無抵抗的胖揍了。
迷當瞪大了眼睛,一個小碎步側身一躲,讓過了劈面而來的鋼管,趁著對方勁用老了,左手如鷹爪一般朝著對方握管子的手臂一抓,朝著自己的方向用力地帶了一下,左腳也順勢勾在了對方的腳下,頓時失去平衡的男子跟著劈砍的力道和迷當的拉扯,和迷當華麗地換了個身位。
“嗷!嘔~”
男子突然一聲痛呼,捂著肚子像個蝦米一樣蜷縮了起來,還邊叫邊吐,原來右邊攻來的另一個男子在他劈砍的時候正順手朝迷當原來的方位一捅,結果捅到了換位的隊友身上,頓時有些吃驚。
這一招本來是他們幾人打街架的時候慣用的一套連招。混亂的群架中,他們或兩人,或三人組成一組,一個負責敲頭,一個捅肚子,還有一個負責最后的補刀。
他們一般都是打頭的先出手,對方如果反應不過來被直接開瓢那就換下一個目標,如果反應過來用手或者武器架住的話,捅肚子的立馬來一下,因為護頭,對方沒有辦法防備之下只能硬吃,然后補刀的就可以趁對方吃痛的時候是敲后腦還是捅菊花那都是任君選擇了。
總之,就靠這一套小陣型,他們無往不利,甚至消滅了許多個體實力比他們強得多的對手。
至于以多打少勝之不武?
別鬧了,混黑道又不是過家家。
但是,今天,他們這一招失靈了。
他們沒想到迷當既不擋也不躲,直接來了一招移形換影,習慣性的出招反而打在了自己人身上。
負責捅肚子的男子楞了楞,趕緊怒吼道:“X的!呼廚泉你在等什么?”
迷當可沒功夫聽他們嘮嗑,右手一甩,手里的小鐵棍就從手里飛了出去,快速地朝著男子飛去,趁著他手忙腳亂地躲避的時候,低頭一個過肩地滾,從蜷在地上的男子手中輕松地搶到了鋼管。
“有意思。”車里一個陰沉的聲音輕輕笑道,充滿了一絲霸道的意味。
迷當的暗器最終還是取得了一點成果,因為距離近,對方雖然眼睛反應到了,但是身體還是沒能跟上,被小鐵棍啪地橫著砸在了臉上,現在正捂著臉鬼哭神嚎呢。
“可惜了。”
迷當暗呼一聲,要是他練過投擲的話,這小鐵棍豎著飛過去可是能直接報銷掉對方的,但是現在那男子只是看著慘,實際緩一下后,還是具有戰斗力。
紅了眼的迷當現在可沒空糾結自己剛才居然會有那么可怕的想法。
他現在,
真的想殺人!
拿到了更順手的武器,迷當理也不理還在嚎叫的男子,直接朝著呼廚泉沖了過去,而他,正是負責夾擊在正前方的最后一人。
只要擊倒他,迷當就可以有機會直面王業了!
呼廚泉一臉茫然,怎么就只剩下他了呢?看到迷當雙眼血紅地直瞪著他飛奔而來,呼廚泉媽呀一聲轉身就跑。
打?
打是不可能打的,這輩子都不可能打得過的,裝死又不會,也就只有撒腿就跑才能維持得了活命這樣子。
……
好吧,雖然感覺對方的反應好像有點不對,不過迷當還是立刻調整了方向朝王業跑過去,這才是他的最終目的。
“廢物!”
劉豹眼睛一瞪,從外套里掏出了一個黑糊糊的家伙,端起來就朝著迷當比劃了一下。迷當定眼一看,不認識,繼續埋頭往前沖。
“我擦!站住,你給我站住!再動我開槍了!”
槍!
劉豹居然有槍!
迷當不太了解這個世界的槍是什么樣子,但是那個黑糊糊長得就像個套在手上的小茶杯,竟然是槍?
不過迷當還是沒有停下來,埋著頭紅著眼繼續沖鋒。
他不能停!
蔡文姬和花鬘正在等著他救呢!
他要是停了,那口氣就沒了,就代表他放棄了花鬘,放棄了蔡文姬,也放棄了他自己。
嘭!
一聲巨響,迷當感受到一股疾風從耳邊刮過,身后隨即傳來了一聲猛烈的震動,不用回頭看,迷當也知道那是槍擊打在地面造成的震蕩波。
這槍居然恐怖如斯?
不過貌似準頭不行,打偏了?還是警告而已?
只見劉豹呼呼地喘著粗氣,而他握著槍管的手被一只帶著黑皮手套的手緊緊捏著,看樣子是這只手將劉豹射擊的方向改變了,迷當才能躲過一劫。
這劉豹,真的敢殺人!
“他不能死。”
只見隨著這聲淡淡的帶著一絲警告和勸解的聲音,從劉豹靠著的車上下來了一個黑衣人。
于夫羅!
劉豹嘆了口氣,收起了槍,擺了擺手。“是我沖動了,那他交給你了,二弟。”
“好的,大哥!”
見于夫羅面無表情地看著自己,迷當緊了緊手中的鋼管,雖然于夫羅的手中似乎什么武器也沒有,但是迷當還是感受到了沉重的壓力。
這種壓力,比第一次見到他的時候,更強!
盡管不知道為什么于夫羅要救自己,但是既然他今天擋在了迷當的面前,那么就算是神是魔,迷當也不畏懼。
“來吧!”
迷當吼了一聲給自己打了打氣,一管子率先向于夫羅的肋下揮去。
“哼!”
于夫羅并沒有什么廢話,只見他長長的風衣一撩,下擺直接擊打在了迷當手中的鋼管上,咣當一聲,迷當手中的鋼管差點被擊飛。
這風衣?
感受到于夫羅的風衣分量和材質似乎有些古怪,敲在上面好比敲在了一個帶著堅硬外皮的空心皮球一般,而且這皮球的分量起碼有一個成年胖子那么重。
迷當退后了兩步,一邊揉搓了下微微發麻的右手臂,一邊重新審視著于夫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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