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當陳夢吉等人坐著馬車有驚無險的走出了城門的時候,陳夢吉打開了馬車的簾子,“你必須盡快走,我擔心那些人發現了你的蹤跡,可能他們想要將計就計,引出你們全體,所以,我推薦你過了前面的樹林的時候,直接跳車,匯合你手下的人,今晚我們在寒山寺見,就這樣,如果我沒猜錯的話,你來蘇州肯定是有事情做,而且應該還沒有辦成,如果確實是這樣的話,那么就今晚寒山寺,我應該能幫你些忙,就這樣,我幫你引開官兵,快走。”陳夢吉關上了簾子,開始打馬向前。 莫邪則早躺在李華梅懷里睡著了,李華梅摸了一下她的臉一臉憐愛的看著她,她有些好奇外面的這個男人為什么會幫助自己,就好像這么的孩子為什么會演的那么逼真一樣,剛剛一開始她以為那是演戲,可是到了后面她的悲哀就真的被這個丫頭感染了,所以那一刻她們倆真的是淚流滿面,好像普下就真的只有她們這倆苦命的娘倆一樣。 李華梅幾次想拉開簾子詢問,這孩子的母親呢,可最后還是放棄了,畢竟真的是萍水相逢,就這樣打聽別人家的家務事,真的不好。 就聽到撒的一聲,然后是落葉落下,陳夢吉就知道李華梅走了,他打一個響鞭,馬兒伴著秋日的暖意緩慢的走在樹林里,窸窸窣窣的落葉紛紛揚揚的落了下來,唯美成一片詩意的世界,陳夢吉打開了簾子,讓陽光能夠照進來,莫邪打著哈欠爬了起來。 “父親大人,什么時辰了?我睡了多久?”慵懶的倚靠著陳夢吉,陳夢吉單膝放在馬車的欄桿上,馬兒開心的吃著有些發黃的草,橘紅色的馬鬃在秋風中被吹皺,就像記憶在這一刻凝結成了一粒琥珀,落入兩人的心低。 “莫邪,知道嗎?這就是所謂的停車坐愛楓林晚,霜葉紅于二月花的意境哦!你看這漫的落葉按照自己的軌跡落下來,這就是自然了。而我的女兒,我從來沒有問過你想要干什么呢?那么我的女兒,我來問你你長大后想要干什么?”陳夢吉頭一歪看著懶洋洋倚靠著自己的莫邪。 她身上穿著之前在夜市買的那件袖被子,柔順的頭發貼著耳朵如瀑布散落下來,有些許的頭發淘氣的扎著陳夢吉的耳朵,讓人心里感覺癢癢的。淡淡紫色摻雜著粉色袖透露出少女的柔弱之美,丫頭睜開了眼睛,撲閃撲閃的大眼睛傳遞著一種溫馨的承諾。“父親大人,在你看來,我應該干什么呢?” 陳夢吉喃喃的,“干什么呢?在為父那個時代啊,還是你這個年紀的我,正抱著書本好好學習呢,唯一的放松大概就是周末的時候玩一玩霸王吧,這就是難得的放松了。我還記得那時候老媽,哦,那就是你奶奶了,總是讓我多出去玩,我和她,出去玩有什么意思啊,還是玩霸王有意思,最起碼里面的人不會騙我。”秋日的陽光從那落盡了葉子的樹梢透過,投到陳夢吉的臉上,映的人眼睛發暈。莫邪揉了揉眼,發現面前的還是這個人,只是他的眼中閃著興奮的光芒,雖然聽不懂,但是好像很厲害的樣子。像一只大青蟲一樣挪挪挪,挪到了懷里去,還是這個姿勢最舒服。 陳夢吉談興正濃,家伙的動作就由著她吧。“要知道那時候你奶奶可是很忙的,我就屬于放養的那種,白中午自己一個人吃飯,晚上放學一個人回家,家里黑咕隆咚的,自己開燈,自己給自己做飯。還記得有一次可是嚇壞我咯。”陳夢吉頓了頓,準備組織下語言,這時一陣風吹過,卷著枯葉漫飛舞,還真是焜黃華葉衰的景致。 “你知道嗎?那時候是大夏,晚上剛剛5點多,我前腳回到家,后腳就聽到雷陣陣,就好像老虎在那打呼嚕。”陳夢吉繪聲繪色的著還配著手舞足蹈的表現。 莫邪就靜靜枕著他的大腿,抬著頭從下面往上面望,蓄著胡子,眼神亮亮的好像真的看到了當時的情況。“濃烈的黑云就好想要從上壓下來,翻涌著、喘息著,不斷地有電蛇扎破云層從那黑云里吐出信子,所謂的末世想來也不過如此。當時我就抱著個凳子坐在堂屋里,看著那些電蛇爬行在上,空黑的就好像沒有月亮的漆黑的夜。那情狀真是嚇人咯。”陳夢吉還想繼續渲染氣氛,奈何作為一個沒有多少社會閱歷的宅男,這些詞匯已經榨干了他的詞庫了,還想要再多?請讓他去惡補幾本比較好。 “疙瘩疙瘩,”遠遠的傳來馬蹄的聲音,陳夢吉一笑,“看來我們的正主來了,就讓我們看一看,他們能什么吧!” 莫邪打了個哈欠,“還能什么,無非就是抓我們這一套,剛巧我們準備了反制的手段,也沒啥好擔心的。”莫邪打了個哈欠繼續裝睡。 一大隊兵馬果然不負眾望的將這輛馬車圍得水泄不通。知府大人大手一揮,就有一隊捕快沖上來想要拿下陳夢吉,陳夢吉擺了擺手,一臉驚恐的問道,“這位大人您這是在干嗎?人只是在等朋友,您為什么要抓在下啊?這就不合理了吧。” 知府看這人一副全然不知情的委屈表情,對捕快領隊瞪了一眼,捕快領隊走了上來,“這位先生可還記得在下,之前你要送妻子出去就醫的。”陳夢吉一臉莫名的看著面前這人道,“這位大人你有沒有搞錯,在下從早上出了城就待在這里了,哪里有看到大人啊,而且大人你妻子,在下這趟出來訪友,怎么可能帶妻子呢。而且大人你確定沒有認錯嗎?您可記得見到我的時候我穿的是身什么衣服?”陳夢吉早就準備好了話頭等著對方了,你有妻子?我根本就不承認見過你,你我穿什么衣服,我就奇怪了,我明明穿的不是這身,你看我女兒穿的也不是這身,甚至本來陳夢吉都想這不是我女兒,是我侄女,這趟是帶她出來見見世面的,奈何在莫邪的強烈要求下,只能放棄了這個不認女兒的套路。 捕快辯解道,“大人他們換了衣服。”陳夢吉笑的和狐貍一樣,“這位仁兄這就是你的不好了,在下又不是多么有錢的人,在下能帶多少衣服啊?不如這樣讓你檢查在下的行李看一看能不能找到那套你的衣服好了。”陳夢吉很爽快的把車廂的簾子掀開拿出了包袱,為了讓他們看清楚就一件件拿了出來。陳夢吉心里嘀咕:想不通吧,如何變衣服,老夫可是有背包的,你們這些人嗎?就算你機關算盡,你也不知道老夫有玩家背包,那可是神圣不可侵犯的。比銀行強多了,銀行還能倒閉,咱這背包除了我交易出去的,誰能從我背包里取走東西,這么一想陳夢吉突然想到一件事情,這個游戲里不會有盜賊這種職業吧?專門撈別人的背包,想一想就可怕,隨隨便便就從你背包里撈走了你打了好幾個時boss掉落的裝備,那不是哭死的心情都有了,想來系統不會干這種拆自己牌匾的事情。 那捕快有些氣憤,喊道,“我不管,我們這么多兄弟都看到了你帶著那女賊出了城,你就必須把她交出來,不然唯你是問,我們可是可以把你關在大牢不放出來的。”這一副老子官大壓死你,庶民還不給我跪舔的姿態,實在讓人有些作嘔,陳夢吉不禁想還真是作威作福做慣了,連什么能什么不能都不知道,這捕快的前程堪憂。 “請問知府大人,這就是你們這些當差的做派了嗎?”陳夢吉一點也不著急,廢話急什么,對方暴露的越多,倒時候他越倒霉,現在自己做的不過是陪這位自以為的捕快大爺,讓他陳述自己的罪證罷了。 那知府雖然為人貪了些,但是卻深諳明哲保身之法,看到對方一點也不著急的樣子,恐怕對方有所憑仗,那么到底對方的自信從哪里來呢?!知府頭上的皺紋都要從眉梢爬到下巴,還真是一張丑爆了的蛤蟆臉。 既然不知道對方葫蘆里賣的是什么藥,那么這時候應下對方的話,就可以給對方留下了破綻,所以這知府什么都不,如果多多錯,少少錯的話,那么不如不,那么誰還能治他一個御下不嚴的罪證嗎?尤其現在是自己升遷的緊要時刻,任何負面新聞都不能有,不然他這候補的知州恐怕就填不上去了,所以這知府只能等待陳夢吉放了大招之后才好出招應對,這也是他當了這十年官總結出來的經驗。 那捕快見大人不話,但是不話那不就是默認了嗎?他早就習慣了大人不話,遇事見機行事,這才能看出這手下機靈不機靈。手下一揮道,“拿下!”立刻就有一群五大三粗、膀大腰圓的捕快撲了上來。雖然是有后手,莫邪還是嚇了一跳,緊緊的縮到了陳夢吉的壞了!陳夢吉心想good job!這下這群人是吃不了兜著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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