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一群人垂頭喪氣的坐在酒館喝著悶酒,他們是什么人呢?還記得那群想要搶奪蘇錦的玩家嗎?就是這群落毛的鳳凰咯,經歷了行久的劍術洗禮,不管是多么驕傲的人想來都會有些垂頭喪氣吧?沒辦法,當某人和你的戰斗力差不是一兩個等級的時候,你會發現戰斗就是一邊倒般的屠殺,敗者的信心去哪里恢復哦。 帶頭的玩家名喚作囩圂囧,沒錯就是囩圂囧,你問我為什么叫囩圂囧,作為一個作者我很無奈的告訴你,囩圂囧這名字,我也不會打,我是復制粘貼的,求文字大觸告訴我,這由三個口子旁組成的奇怪字符念什么。 然后讓我們本著不為難你們,也不為難我的態度,我們就把他簡稱為三口好了,反正配角名字嗎?活不過下一章的嗎?記住三口很萌就夠了,他有一張娃娃臉,再配上佐佐木次郎式的麻花頭,絕對是一只品味奇特的怪物咯。所以人送外號:三口太君。 就看到三口太君把桌子拍的啪啪響,“我做了一個重大的決定,他們不讓我們好受,我們也不能放過他們。既然他們在一對一的單挑中打敗了我們,那么我們也就別去找不自在了,我們把這個消息賣給那些黑道上的人吧,這樣既能賺到錢,而且還可以報那一劍之仇。” 本來嘛,作為玩家明明應該是他們如砍瓜切菜般解決掉怪,打怪升級,爽快十足;如果你成了被砍瓜切菜的存在,誰樂意嗎?還憋著一口惡氣想出,然而理智告訴他們,現在他們那點本事連人家的一個指頭都打不過,怎么辦?就讓我們借力打力好了,我們才不會承認:打不過呢! 就算打不過,我們也要收點利息,怎么呢!在玩家的眼中,npc不就是拿來打劫的嗎?不殺怪從那賺錢,當他們習慣了這一模式之后,突然發現隨便蹦出來的怪都能打的他們滿地找牙的時候,出于一種自尊心,他們只會尋找客觀原因。 一定是因為我等級太低了,一定是因為對方是boss模板,只要我練個幾十級,到時候打這boss不也跟砍瓜切菜一般,畢竟,boss可不會練級也不會買裝備,這么一想,一群玩家立刻就找到了信心,不就是推不死一個boss嗎?沒什么好擔心的,下次解決掉就行了。 傍晚時分黑市上出現了一條價值50銀的消息,今日將有一大批蘇錦通過京杭大運河運往杭州,這次這些信息對于三口太君來真的是瞎貓碰的耗子,雖然他們被殺后立刻就從復活點趕了回來,不過就看到一堆漕運船揚長而去,方向是向南,那么從蘇州向南就幾個大港口。 三口太君撓了撓腦袋,揪著嘴思考了半,有哪些港口的來著,他拍了拍腦袋,發現這樣也擠不出來幾個字,他聲嘀咕,“我怎么就能想起來杭州呢,算了,就當杭州好了,沒錯就是這樣,完美,這消息多少還是有點水分的,就賣50銀好了的,但愿有一大群凱子會付錢吧。”三口太君打著算盤點擊出售消息,瞬間這個看起來挺有誘惑力的消息就開始在黑市傳播了開來。 三口太君等一眾人發布完了消息之后,就開始尋找練級點去練級了,你他們不關心這個消息嗎?這只是報復的手段,證明他們不是任人宰割羔羊,誰還真去管有沒有報仇嗎?玩游戲,不要那么認真,大家都忙著呢,認真你就輸啦。 陳夢吉等人還一副自我感覺良好的樣子,繼續在運河上航行,渾然沒有他們已經被賣了的自覺,不過他們確實也不知道。 三口太君等人的目標是蘇州城外的一處山坡,那里有一大片潑皮在那里曬太陽,打死了有幾率掉一些錢,大部分就是掉點垃圾的衣服還有不值錢的食物。 是不是不敢相信這就是這些玩游戲的人的日常了,不是什么人都能夠忍耐蹲在游戲的圖書館里翻書的苦悶,不過如果你能夠忍受的話,就能夠通過讀對應的學科書籍解鎖一些藏寶圖,然后就是拿著獲得的藏寶圖去挖寶藏了,這就是這個游戲中冒險玩家的一大樂趣,雖然東西不是多么好,基本挖十次能出一次好一些的東西,而且還需要經歷繁瑣的尋找和開鎖過程,不過冒險嗎?不就是在跑路中死亡嗎? 哦,不對是不在跑路中掛掉,就在跑路中掛掉,三口太君認識的幾個跑冒險的玩家,大部分都是整風塵仆仆的出沒在各種稀奇古怪的角落里,大部分時間望遠鏡和指南針是他們的標配,而他們的身影總是出現在那些荒郊野地里,整神神叨叨的念叨著亂七八糟的信息,總之在三口太君看來,跑冒險的都是有大毅力的人干的,象自己這樣的醬油,還是打打怪,賺點錢去酒館喝點酒,這樣日子就不錯了。 玩游戲,總要找到一些自己感興趣的方面去研究,這是三口太君自己一直覺得該做的事情,他就想當打家劫舍的海盜,不過他也是知道自己的三腳貓功夫,估計丟到海盜群里,那是被打劫的存在。 然而他還是有當個海盜的想法,所幸明朝有海禁政策,能當海盜的十不存一,既然大家都當不了喝朗姆酒玩火槍的海盜,那就當打家劫舍的山賊好了,然而他們的第一單生意就選擇了李華梅的這個大生意。所以,他們這山賊生意就失敗了。既然失敗了,那就失敗了吧,看來不是當山賊的料,那就繼續打怪練習技能吧! 畢竟《加勒比海盜》里面,有哪個船長不是能打的?海盜船長一定要能是最能打的,所以三口決定好好練技能了。 文和是一伙水匪的銷贓商人,同時他也負責搜羅打劫目標的資料,沒辦法,那些水賊都長的太兇神惡煞了,讓他們去賣那些贓物,實在不夠明智。而今,他就接到了一個有趣的消息:大批蘇錦將通過運河運往杭州,看著色已經黑下來了,如果對方從下午開始行船的話,那么到達杭州的時間大概是第三的凌晨,而如果從嘉興出擊得的話,那么就可以在明的下午時分劫到對方船了。 文和從來都是那種很果斷的人,蘇錦可是好東西,市場上的售價很高,而且還有購買管制,故而黑市很少能夠搞到這種東西,而且官兵查的也很嚴,大部分運輸的船隊都有官兵護送,難得遇到了一隊沒有官方身份的人運輸這種東西,這種時候不出手,還等待什么。 江南水道密布,這是人所共知的事情,而就在運河附近的的水道,從嘉興到蘇州府這兩段是最厲害的,文和好像已經看到無數的船從蘆葦蕩里沖了出來,搶走了那些價值連城的蘇錦揚長而去,殺人越貨?不不不,我們只是拿些日常所需而已,我們是不殺人的水賊。 然而事實是真的如此嗎?或許真的是文和想的太多了,世界上哪里有搶劫不會傷人的,這也許就是作為商人的真吧。 文和將寫好的信收到了懷里,已經很晚了,他決定連夜趕到嘉興去,但愿來得及吧!這可是一個大買賣,也是他當走私商人第一次的大買賣,他感覺有必要見證一下自己的戰果了。 一匹馬飛奔在黑夜中,秋的風還是很冷的,文和緊了緊自己的圍脖,他感覺到寒冷在不斷地奪取自己的溫度,他的心里很火熱,他感覺終于要能劫富濟貧了,他終于要走出那行俠仗義的第一步了,然而作為一個真的讀書人,就讓我們姑且為文和的真默哀吧! 陳夢吉靜靜地躺在船板上,蓋上了麻袋編成的被子,這里可是船上,想要舒服的被子,你還是少做夢了吧。有的睡就不錯了。聽著河水輕輕地拍打在船體上,發出咚咚的聲響。在陳夢吉的耳朵里好像聽到了有人騎馬的聲音,不斷地接近,不斷地接近。 行久閉目坐在操舵手旁邊,對于這些行走在運河上的水手來,沒日沒夜的趕路是理所當然的事情,官府有運輸任務,他們就得連續工作十幾沒日沒夜的趕路,不然趕不上官府的工期,那就是掉腦袋的事情,而過了官府的征召之后,那就是悠閑的賺錢時間了。 相對而言,能雇傭的起這種型內河船隊的老板都是挺有錢的,如果還是急活的話,那么工錢還能夠加個一兩成,無論是家庭負擔還是生活負擔,都需要這些苦哈哈,沒日沒夜的趕路,好多人醒來之后除了吃飯,大概就是陪著漕運船奔走在大江南北了吧,在水上的時間遠遠長于在地上生活。 清脆的馬蹄聲踏破了晨間的薄霧,文和終于在明前,伴著啟明星趕到了水賊巢穴,看來這場襲擊已經在所難免了。 莫邪揉著眼睛,打了個哈欠,陳夢吉揉著腰爬了起來,沒辦法睡在床板上,還真是一種巨大的折磨,精神明顯沒有休息好。而那些船幫的水手們已經吃完了飯,開始換崗了。 陳夢吉感到很奇怪,不是坐船久了就會暈船的嗎?這是什么情況?看來,我生就是航海的才,陳夢吉自我吹噓了一會,然而真正的暈船,是得在海上飄過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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