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泛舟西湖,豈不美哉。陳夢吉做一位個現代人,其實他無數次在詩詞歌賦中看到過關于西湖的描述,心向往之,雖然他這樣的死宅,會頂著太陽出去的機會,可以忽略不計,更加不相信他會將自己暴露在人群之中,這就是宅男所謂的自矜吧!我就不去跟你們搶空氣了,那人口密度太迷了。 而今,當陳夢吉坐在船上,泛舟西湖,似乎已經夢想成真了。向遠處望去,那些樓臺籠在薄薄的煙霧里,陳夢吉不解,這是氣不應該起霧啊?他又仔細看了看,原來如此,只是因為那些茶館、酒樓在做飯了,真是不知不覺就是一個中午了。 莫邪老實的坐在船上,并非是她不想動,而是這一池碧水距離我們太近了,而這艘船看起來也太輕了,只是挪動下屁股,竟然都讓船顛簸了起來。嚇的莫邪立刻變身了木雞,老老實實的坐在那,唯恐眼睛亂動,就把船給搞翻了。 船夫搖著櫓,就是那種長長的斜漿,一段綁在船尾的立柱上,不停的搖晃,船就緩慢的行進起來了,這大概就是最像魚尾的設計了吧?船路過島,那就是有瀛洲之稱的三潭映月了吧?就看到一方田字形浮島,盡管是秋日,島上的植被也沒有落盡樹葉,不然就真的是看到光禿禿的世界了,就算是花團似錦的春城想來也有枯黃葉衰的時節了吧?當然昆明除外,那真的是所謂的四季如春。 咚咚咚!那是什么聲音,就聽到岸上人聲鼎沸,還有鑼鼓沖。船夫適時解除了陳夢吉的疑惑,“明就是重陽節了,我們這邊有生祭,所以大家都在排演節目,要不要去看一看,對了今可是有特殊的游戲的,你要不要去玩啊?就在西湖上,不遠處就是了,要不要去看看?很好玩的。” 陳夢吉心想,你丫一副老鴇推銷的表情,我很擔心,我去了會不會被你宰,陳夢中嘴上著不想去,可是還是老實的讓船夫轉到了,沒辦法,船夫可恥的把主攻目標定位到了莫邪身上,莫邪哪有充足的上當受騙經驗?立刻眼冒金星要出,陳夢吉又怎么會拂了她的意思呢,那也太沒擔當了。陳夢吉嘆息,不委屈女兒,那就只能委屈錢包了,為之奈何。 船繞過島,向著孤山方向行進,陳夢吉突然就想到了一首詞,“山重疊金明滅,鬢云欲度香腮雪。”他搖了搖頭,不對不對這不是形容山水的,這是形容女人的。陳夢吉絞盡了腦汁也就能想到那句,“南朝四百八十寺,多少樓臺煙雨中。” 船破開水浪如飛舟一般掠過平波靜水的湖面,有些冷的湖風吹過臉頰,涼涼的。陳夢吉仔細看了看,果然發現了些端倪,那邊多了很多人,還有不少紙鳶飛在空中。 棄舟上岸,陳夢吉拖著莫邪就走了過去,就看到面前這片不的草地上滿滿的全是人。陳夢吉的第一印象,密集恐懼中要犯了,我才不湊熱鬧呢!他向后退了一步,撞到了莫邪,就看著莫邪眼神定定的盯著那上飛舞的紙鳶發呆,那一刻宅男的自矜什么的滾到爪哇國去吧! 孤山上的風很大,莫邪拉著線,陳夢吉拖著紙鳶,陳夢吉大叫,“莫邪,拉好了,我要松手了。”莫邪按住北風吹的亂竄的頭發,另一只手努力拉住線,細細的線看起來是棉紡的。陳夢吉一松手,就看到紙鳶在風力的作用下迅速的飛了起來,莫邪高興地笑了起來,然而笑的太早,皇冠會掉的。 果不其然,那風太急,而莫邪也沒有掌握放風箏的技巧,所以那紙鳶雖然迅速的飛了起來,然后就是一頭扎在了地上。陳夢吉跑著接住了那個闖禍精,繼續舉了起來,大喊道,“莫邪,我松手了,你要迎著風跑的。加油,你能行的。” 陳夢吉這邊反手,莫邪迎著風跑了起來,讓陳夢吉想到了那個畫面,夕陽下的奔跑。然而也不是風故意在作怪,莫邪拼命跑了有百米,那紙鳶在風中堅持了好久,最后還是搖擺不定,一頭栽倒在草地。 莫邪轉臉,陳夢吉笑了,臉上許是沾了塵土,都變成花臉貓了。陳夢吉笑,然后迅速跑過去拿起了紙鳶,歪著頭,“莫邪這次你先跑起來,我跟在你后面!來,我們一起加油,肯定可以飛起來了的。” 迎著日光,讓我們一起奔跑吧!目標就是那星辰大海,這一次要跑過山坡哦。 奔跑,奔跑,踉蹌著,腳下不時有幾塊石頭嗝腳,然而并影響,讓我們一起奔跑吧!沒錯勝利就在遠方,當陳夢吉感覺快要差不多的時候,慢慢減速,繩子漸漸被繃緊,然后松手,就聽到一陣風的呼嘯。 沒錯就是那句話,“好風輕借力,祝我早登高。”起飛吧!這只兔子風箏雖然有點左右不對成,應該并不會影響它的飛行吧!陳夢吉想起了買風箏的時候,那位老伯的話,陳夢吉微笑:不會影響的,因為它可以飛。 就聽到一聲呼嘯的笛聲傳來,陳夢吉就看到那風箏筆直的奔著空竄了上去,沒錯,就是這樣,不要猶豫,一飛沖!一鳴驚人!尖銳的笛聲破開空氣響了起來。 陳夢吉緊走了兩步,就看到了一片耀眼的光芒,瞇著眼睛看去,原來是對岸的湖面,在日光下變成了一片光海。陽光下莫邪的頭發都被映照成了金色,還真是恍如使般的人,然后陳夢吉大叫,“莫邪快拉線,快拉線。” 原本飛的好好風箏因為手上的牽引力道變了,也許是風力的減弱,本來飛的好好的,立刻就墜機了,陳夢吉似乎已經看到了那個飛不起來的兔子,不過這也是理所當然的嗎?兔子哪里有可以飛上的。 兩人相依著躺在山坡上,背倚著一地的青草,如果再晚來幾,先來青草就變成了干草了吧。抬頭看著藍,碧藍的空,能看到淡淡的白色云層,就好似濾鏡一樣,看不出是云的形狀,但能夠感受到有一層薄薄的暈罩在空這個大窗上。 “父親大人,能夠遇到你真的是太好了。”莫邪貼著陳夢吉的耳朵了一句話,陳夢吉迷迷糊糊的耳朵動了動,還下意識的哼了哼,然而看著他那閉著眼睛的樣子絕對絕對是睡著了。 “梅花糕,又香又甜的梅花糕,菊花茶,還有菊花茶了,沁人心脾,菊花茶咯。”有挑著挑子的賣貨郎走街串巷走到了這里,莫邪拍拍身上的草,走了過去,陽關真好,正適合睡覺。 咯吱咯吱,如老鼠一般啃著食物,咕嚕嚕,牛吞海飲過后,莫邪拍著肚子滿足的躺了下來。看著上,突然就多出了很多的行云,一會變成了奔馬,一會變成了飛鳥,這還真是奇怪的云彩呢,可不可以變成好吃的東西呢。 舔舔舔,濕潤的舌頭,陳夢吉揉了揉想要拍掉那個作怪的舌頭,啊?舌頭?陳夢吉一愣,立刻醒了過來,就看到站在面前的一頭大狼狗,如果沒有記錯的話,這應該是哈士奇吧?這耳朵,這眼睛,這傻樣,沒錯就是傻樣,那頭二哈的舌頭掛在一側,沖著陳夢吉吐氣,一個身影傳來,如果沒錯的話,應該是詹姆,陳夢吉還記得這個人法蘭西人。“你好,陳,看來哈姆很喜歡你啊!”詹姆揉著哈士奇的腦袋,哈士奇順桿爬一樣就準備竄到詹姆的懷里,詹姆哈哈大笑,“這可不行,哈姆,你現在已經這么大了,我可抱不動你了。” 二哈,可從來不是知道察言觀色的人,心情來了,誰也擋不住,哼唧一聲直接把詹姆撲倒,舌頭就開始舔了起來,詹姆連連躲閃,終究沒有躲掉二哈鍥而不舍的追擊敗下陣來。 二哈許是玩開心了,放過了自己的主人一蹦一跳的開始尋找新的獵物了。就聽到整個廣場不時傳來男人的呵斥還有女人的尖叫聲,想來絕對是那個討厭鬼無疑了。雖然,作為一個現代人,陳夢吉知道二哈是不會攻擊人的,那種二貨,請放過它的幼稚吧。 “陳先生,在下是陪提督一起從歐洲回來的,故而有些話不知當講不當講。”詹姆臉上透著猶豫,好似在斟酌用詞一樣,陳夢吉表示很奇怪,詹姆這種放蕩的性子竟然還會出現斟酌這種表情,那么他想要什么呢? 陳夢吉把睡歪了的莫邪方正,讓她的頭倚在自己的腿上,雖然是草地,但是,并不是沒有石頭的,不準確的應該是沒有石頭才應該奇怪。陳夢吉表情淡然的等待詹姆的下文,沒錯,既然它先開了頭,那么雖然在斟酌臺詞,不過,肯定還是會繼續的。 詹姆想來是想好了怎么開頭,略一沉吟,“陳先生,你覺得大明和歐洲那些國家的區別在哪里?”詹姆猶豫了下,似乎在斟酌用詞,“不,應該是這么問,你不覺得大明缺少些什么嗎?” 陳夢吉眉頭一皺,這個詹姆是什么意思?試探我的用意,還是考察我的能力,陳夢吉想了想,“大明缺少的是危機感,歐洲各國已經在全力的發展海洋事業了,而大明卻因失大,以朝上國自居,上位者以為地位是一成不變的嗎?不然,時代在進步,自然地位也會根據強弱發生異位,強能變弱,而弱自然可以補強。” 詹姆有些詫異,他沒有想到作為一個大明人,陳夢吉竟然很有憂患意識,果然不是一家人,不進一家門。看來陳先生也是和華梅一樣有戰略眼光的存在,詹姆伸出了手,“陳先生,從此我們就是伙伴了,雖然不知道未來是什么樣子,但是跟聰明人做朋友,除了擔心被賣之外,其他的都不足為慮。” 看著詹姆那張西方人的臉,碧藍色的眼睛,金色頭發梳的極其整齊,陳夢吉忽然感覺這個詹姆也許不是大4里面介紹的那種花花公子哥,也許他只是將自己的智慧深埋在玩世不恭的態度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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