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想要獲取勝利很難,然而想要敗下陣來卻很容易,戰爭這個游戲不是什么人都能玩的,同時戰爭這個游戲就是一場心理博弈,顯然寧王并沒有具有這樣的心理素質。 王公,獲取勝利之后,并沒有立刻備戰,實際上寧王遭遇了這場伏擊戰之后,全軍士氣本來就不高,再吃一場敗仗,那就更加雪上加霜了。寧王甚至都能聽到其他戰船上傷兵的哀嚎,實際上傷兵和健康的士兵不是可以放在一起的,不然傷兵的哀嚎會給健康的士兵心理造成陰影,這種心理負擔在戰場上,就是一種巨大的崩盤點。 整個寧王軍的高層還沒有考慮到這個程度,不過這乃是行軍慣例,為什么要有戰地醫院,為什么每次戰役總要建立傷兵營?雖然有一大半的原因是為了讓傷者能夠集中得到治療,便于醫者進行救治,但也絕對是包含了那層意思,傷兵是不可以和普通士兵放在一起的,那些重傷者整夜的哀嚎,是會給普通士兵造成心理陰影的,這毋庸置疑。 寧王部隊穿過了鄱陽湖,到了八字垴,這個凹進山坳的港口,全軍修整,傷兵需要得到治療,而慌亂的士兵需要得到安撫,寧王實際上也是心力交瘁,畢竟鐵打的身體連續趕上4路,也不一定挨得住。 全軍安營扎寨,整個港口和附近的村民都被寧王所征用,還有那些人家里的米糧也顆粒不剩,全都被如土匪一般的寧王軍搬了個一干二凈。實際上寧王軍的構成本身就有問題,其中最少有三成的部隊是由土匪、潑皮、盜匪等改編而成的。須知道,帶壞一個人只需要三,而想要學好三年都不一定能辦到。 次日凌晨,有僥幸逃了出來的村民前往王公處告密,稱發現寧王的部隊在八字垴,王公攤開地圖,尋找到了八字垴的地形后,一拍手,嘀咕道,“還真是堂有路你不走,地獄無門你闖進來,寧王這是在自尋思路。” 王公定計,全軍開始趕制火船,將大量的堆芯和猛火油集中到火船上,再現一次火燒赤壁的景象吧。鄱陽湖,這幾日有些許霧氣,這大大的給王公的部隊布放提供了方便。登陸部隊在十里外下船,火攻部隊在半夜趕到了八字垴方向的湖面上,公作美,運氣好攔都攔不住,那一夜整個空布滿了烏云,根本沒有月亮,伸出手漆黑的湖面連個鬼影子都看不到,寧王軍巡邏的部隊,本來就是缺糧狀態,哪里還有那精神巡邏,都瑟縮到了營房的角落找個地方睡覺了。 你,軍事重地會有士兵這么投機嗎?你大大的錯了,寧王軍的構成并非是由士兵構成,而就是這班雜的構成,導致了不好習性的泛濫,巡邏時間喝酒?巡邏時間偷偷跑出去找夜食?巡邏時間找個暖和地睡覺吧,飯都吃不飽,哪來的力氣巡邏,甚至就算是吃飽了飯,對于某些出生的寧王軍來,該怎么偷懶就怎么偷懶,不要指望潑皮無懶到了軍營就能變成好釘,骨子都壞了的,不當蛀蟲就是好事了。 就是這個前奏被巡邏士兵忽略掉了,不然寧王還是有機會在羅地張開前逃跑的,然而這唯一的機會因為空作美,巡邏士兵的偷懶等等因素被忽略掉了。實際上只要認真傾聽,是可以聽出湖水的波浪聲中那些不和諧的雜音的,盡管王公有了嚴令不可以點燈,水上部隊完全是在摸黑的情況下挪到了伏擊地點。 而那些登陸部隊,更是拿出了吃奶的勁,在下半夜三點時,完整了整個包圍圈的布置,剩下的就是等待所謂的良機了,據,在太陽初升之時,鄱陽湖偶爾會刮起一陣古怪的離岸風,真的想不通這么大哥湖面怎么會和海岸線一樣有離岸風,不過,王公聽有經驗的漁夫的,想來有機會的吧?當然就算是沒有離岸風相助,憑借船槳的動力,那些火攻船也是有機會鑿穿寧王軍水寨,燒毀對方的戰船的,畢竟對方的水寨都是臨時搭建的,這個港口之前就沒有停泊過這么多的戰船,所以本來就不大的港口立刻就被擠得滿滿呵呵,那些士兵,趕路的時候要求在船上睡就算了,這都靠岸了,還強迫人家睡在船上就有些強人所難了,所以,整個寧王軍的船隊完全就是空架子一般,根本就沒有水手留在船上,這也斷絕了寧王最后掙扎的機會。 王守仁一條條的思索可能失敗的情況,然而他將所有可能都排除了一遍,發現,寧王真的沒機會逃出去了。漆黑的夜,伸手不見五指,除了能聽到身邊士兵的呼吸聲告訴自己這片山林里埋伏了不下萬人,不然僅僅憑借眼睛去分辨根本就看不見。 漆黑的夜晚,除了能夠看到影影瞳瞳的樹木的黑影掛在漆黑幕下外,其他的東西都是模糊的,當光照不足的時候,人類的視線總會忽略掉遠方的情況,這是理所當然的,畢竟看著黑漆漆的地方,哪里都一樣,都要出現視覺疲勞了,誰還一整宿跟沒事干一樣盯著四周的情況,而為了怕打草驚蛇,沒亮之前,王守仁更是讓伏擊部隊退到了距離港口5里路的山坡上,能見度低、士兵困頓的情況下,誰有精神盯著5里外黑乎乎的山坡一直觀察,抱歉,有這么認真的人,只是沒有出現在寧王軍罷了。 時辰不斷地推移,四周開始有淡淡的白霧出現,這意味著今是個霧嗎?王公看著樹林里出現的淡淡霧氣,他有些擔心能見度的問題會導致寧王逃脫,所幸公真的厚愛王公,當隱隱約約能夠看到寧王軍宿營的帳篷的時候,霧氣開始緩慢的消散,更重要的事情是,那股詭異的離岸風真的吹了起來。 王公原本熬了一夜,有些犯困的雙眼立刻睜大了,眼睛澀澀的,通紅的看著寧王軍的大營,大手一揮,立刻就有傳令兵,點燃了響箭射了出去。三聲響箭,響徹山嶺,更是震的那些還在睡夢中的寧王軍部隊打了個哆嗦。 周圍喊殺聲起,那些剛剛把受驚的心情平復下來的士兵,立刻變成了驚弓之鳥,整個軍營亂糟糟的炸開了,所有人衣衫不整的沖了出來,然后他們看到了毀滅性的一幕。 有十幾條高速中型船高鼓著風帆,帶著兇猛的火焰就好像那火焰之神一般奔著水寨里的戰船沖了出去,風借火勢,火助風威,大風吹的燃燒起來的的木船發出噼啪的炸響,更有水兵在努力的澆著猛火油,那火勢更是蹭蹭蹭的往上冒,船頭被點燃了的火船這邊還沒有沖進水寨,那邊都已經燃燒到了中段了,所幸還沒有燒穿甲板,不然不定還沒沖關就燒光了,那可就真是一大敗筆了,不過誰能想到這離岸竟然這么兇,這完全是最好的助燃劑。 寧王衣衫不整的從主帳爬了出來,看到那好似好神一般的火龍,他立刻跌倒在地,眼神沮喪,看來大勢已去,無力回了。 熊熊的大火在整個水寨上燃燒了起來,隔著老遠就能感受到那灼熱的空氣,這哪里是燃燒的戰船,這明明是在燃燒著寧王的心神,當這些戰船變成了殘骸時,那也就是寧王這個人變成了徒有其表的虛殼罷了,他的畢生的夢想,都隨著這場大火燃盡了。 王公看著披頭散發的寧王,問道,“寧王殿下,何苦來哉?好好的王爺不做,為什么非要謀反呢?” 寧王披散著頭發坐在椅子上,一臉死灰的回答,“成王敗寇,何必問那么多呢,敗了就是敗了。” 太湖上 寧王的暗線水賊眾可不知道寧王已經兵敗被俘,還都在做著建功立業的美夢呢,全軍10艘中型船由太湖借道蘇州的京杭運河,分成十隊心的潛伏著前往南京,他們的目的只有一個:攻下南京,那么名聲、地位、下近在腳下。還真是讓人無語的真呢。 辛曉雨一臉擔憂的望著遠去的十艘水賊船,充滿了一種擔心,她總感覺哥哥有什么事情瞞著自己,而且那事情很重要。哥哥臨走前的話,不停的在她腦子里回想:“妹妹,哥哥這次就要光耀門楣了,不定你就可以混個郡主,郡主好像是王爺的女兒吧?誰知道呢!不去想了,總之好處肯定少不了你的,等哥哥回來,這樣你出嫁的嫁妝就有了。到時候,全下的好伙哥哥都給你拉過來,隨妹妹你挑,看不上咱就換下一批。”看著一臉興奮的哥哥在滔滔不絕的訴著好似似有所指的胡話,辛曉雨越發覺得,這事情疑點很多。 金陵城外,就是那千百年奔流不息的長江了,長江水從金陵城南面流過,然后經過鎮江等地最終流入東海,此刻辛不換這只水賊雜牌軍正在做著最后動員,“兄弟們,大富大貴這種事情就在這一搏了,只要我們攻下了金陵,那么各位兄弟就都是開國功臣了,混個一官半職肯定沒問題了。” 立刻就有傻乎乎的水賊喊道,“我要當那個管水力的那個官,你看他多神氣,不給誰家的田放水就不給誰家放水,大家都得求著他,多神氣。” 那水賊立刻被一個暴栗打的抱頭,“你個傻子,管放水的那個官算什么?咱最少也得當、當、我想想當然什么?對了就蘇州城那個姓錢的那大官是啥官來著?”另一個一瓶不滿的水賊叫囂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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