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難辦難辦啊,真是讓人頭疼的問題,一旦惡魔想要隱藏起來,這還怎么玩。 世界這么大,萬一它想出去逛逛,那哥們不就困死在這里了。 從莊園主人給予的兩次判定機會來看,這一關惡魔一定是無法力敵。不,先不能這么果斷地下結論,哥們還是需要謹慎點。 按照莊園主人意思推測,估計是要從所有線索中抽絲剝繭,最終找到有關惡魔的蹤跡,然后指認惡魔。這頭惡魔一定就在身邊,不然干嘛給判定機會,但是如果在身邊,臥槽,這個范圍可真大。 頭疼啊,頭疼,用手捂著頭,哥們智商只是普通人啊,不要這樣玩好不好,腦細胞快死完了。 潛藏的惡魔,潛藏,柯文站在原地,一動不動,目光顯得有些失神。考慮了一會,他終于有了些眉目。 由于柯文不話,一旁的中年祭司只能干等著。 柯文忽然一拍腦門,車到山前必有路,有路必有豐田車,啊呸,應該是車到山前必有路,有路豐田剎不住。哥們可是身經百戰的老司機,一定不會在這里翻車的,不就是惡魔嘛,干挺丫的。 雖然在心中吐槽,他的臉上還是保持一慣的微笑,呵呵。 對著中年祭司笑了笑,“祭司大人,如果沒問題,我想到現場看一下,只是不知道現在能不能去呢。” 看似商量的語氣,柯文眼神里卻分外堅決。 中年祭司想了想,沒有理由拒絕,笑著回答,“侯爵大人想要去,我是求之不得啊。” 他一邊著話,一邊伸出手,引著柯文向大門走去。 柯文左右掃視了一眼,發現周圍的環境就跟平常教堂一樣,放著數百張長椅。 快步走了幾步,原本落在祭司身后,追上來與他平行。 兩人面上保持著微笑,走出神殿。 剛走到神殿階梯處,一名身穿白甲的神殿武士走了過來,先向中年祭司行了一個禮,然后詢問了一下。 中年祭司低聲吩咐了幾句,白甲武士立刻跑得不見人影了。 “侯爵大人請稍等。” “沒事沒事,等會也沒事。” 柯文抬頭看了看,竟然是晚上,月如彎弓,夜色如墨。 沒有過多久,白甲武士帶了一隊人馬走了過來,身后還跟著一輛馬車。 馬車剛剛停住,立馬就有人拿來木臺搭好階梯,方便走上去。 中年祭司微微低下身子,表示禮儀,“侯爵大人,請。” 柯文并不懂這個世界的社交禮儀,不過好歹也是經歷過信息大爆炸,受過絡熏陶的青年稍稍欠了一下身子,然后走下階梯,順著踏板走上馬車。 中年祭司跟在他的身后,一同坐上馬車。 “出發。” 一路上柯文與祭司相顧無言,祭司倒是有幾次想要跟他搭話,不過都被隨意打發了。 柯文現在煩得狠,哥們是在拿命闖關,哪里有心情跟個大叔浪費時間,換個圣女妹紙來還差不多。 晚上夜風很冷,兩側行人幾近于無,除了馬蹄踏在路上的回響,不見有人聲。 前方一隊神殿武士開路,個個舉著火把,倒是火光輝煌。神殿武士看上去紀律嚴明,只是自顧自地走著,沒人發聲。 安靜點也好。 沒有多久,柯文就來到了事發之地——面包坊。 初看面包坊的模樣,發現和原來想的不太一樣。這家面包坊有點類似磨坊與加工廠的合體,一架風車在磨坊旁邊,不斷地轉著風葉。 柯文仔細看了一會,發現風車與磨坊相連緊密,而且由于風車的緣故,面包坊周圍都沒什么民居,顯得很偏僻。 神殿武士依然在前方開路,面包坊已經被封鎖,旁邊有駐守的武士。 兩者見面,立馬就有人去通報了。 沒過多久,一名巫師走了過來,向中年祭司行禮。 “侯爵大人,這位就是咱們神殿法德爾大巫師,由于事件比較嚴重,所以這里已由神殿派人接管了。” 中年祭司向柯文介紹了一下,順便了大致的情況。 柯文對法德爾大巫師挺感興趣,問道,“祭司大人,您剛才可是派了不少人來調查啊,那些調查的圣職者都失蹤了,不知道這位法德爾大巫師,是第幾任了。” 柯文語氣顯得有些調侃,不過法德爾大巫師神色不動,只有中年祭司是一臉苦笑。 一旁的法德爾巫師接過話茬,道,“嘿嘿,不多不少,老夫正好是第十三任。” 法德爾看起來應該五十歲出頭,略顯滄桑。聽他的語氣,看來對前任們失蹤,沒有一點壓力。 柯文心里一動,對著中年祭司問道,“之前在神殿里,有些情況并不是太清楚,我不知道您能不能告訴我,那些失蹤的那些圣職者,大多是什么時候才發現失蹤的。” 這算是比較正式的詢問了,柯文驀然有一種辦案的感覺,要是能順利搞定這一關,是不是可以多一個頭銜,柯文·福爾摩斯。 中年祭司認真考慮了一下,回答了柯文的問題,“他們失蹤的時間不一樣,但是基本上是再在二之內,最長不超過三。” 柯文心里預估了一下時間,這個事情發生幾個禮拜了,惡魔兩三內必然會出手一次,已經形成了規律,看來莊園主人在這里設置了一個時間限制。 查看過現場的人都會神秘失蹤,所以如果不能在兩內找到惡魔,哥們看樣子也會神秘失蹤。 柯文的雙手忽然握緊,真是讓人無力的感覺,如同一只牽線木偶。 其他的不多想了,還是將心思放到事件上來。 有些奇怪,作為一頭惡魔,既然被人發現了。你換個地方不好么,非要死磕神殿?這不是自尋死路嗎。 柯文心里琢磨著,除非有他有非出手不可的原因,不然在邏輯上根本講不通。 轉過頭,看向法德爾,柯文臉上露出佩服的神色,道,“大師可真是勇者無畏啊,竟然敢接手這個事。” 法德爾笑了笑,手上握著法杖,聲音有些滄桑,“神殿里的孩子還都年輕,我的年紀大了,能夠為我主獻身是莫大的榮耀。” “神愛世人。”中年祭司在旁邊念了一句箴言。 “神愛世人。”法德爾跟著念了起來,眼神里絲毫看不出為自己有過擔憂。 柯文甚至在一剎那間,看到法德爾身上仿佛亮起了圣光。 搖搖頭,正事要緊,“我們先去看一下現場吧,爭取快點將這頭狡猾的惡魔找出來,為死難者報仇。” 失蹤在某種程度上,跟死亡是同義詞。 法德爾向柯文行禮,然后在前面引路。只是很可惜,這個世界可沒有保護現場這一,大部分有用的東西都被清理了。 柯文站在烘培房,看著略顯空蕩的屋子,欲哭無淚。 房子很大,也難怪維安能想出這樣的法子偷師,人民群眾的創造力果然很強大。 進門正前方,是一堆干枯的食材,右手邊是木桶堆放的地方,左手邊是桌臺。原來一些不重要的雜物,全部被收拾掉了,只剩下這些東西。 面包坊的地面上,布滿暗紅色血漬。那些殘尸碎渣已經全部入殮,木桶什么,也都被打開,里面空無一物。 柯文繞過暗色的血漬,在房間四處觀察了一番,干枯的食材可以看出是豆豆果,他有些意外,沒想到在這里能看到這種熟悉的食材。 四周沒有什么線索,即使有,早被前幾波來勘探的圣職者們破壞得一干二凈了。 皺眉,雖然這種情況早有預料,不過真正來勘查后,才發現情況比想象的更壞,已經沒有什么痕跡能找出惡魔的蹤跡。 柯文眼神盯著地板,忽然想到了什么。 他轉過身子,示意中年祭司讓其他人出去。其他武士卻看向中年祭司,后者沒有猶豫,一揮手,就讓所有武士出去了。 房間里,只剩下中年祭司,還有法德爾。 柯文站到木桶的旁邊,蹲了下來,隨后皺起眉頭,沖著法德爾喊道,“大師,請把火把熄滅。” 法德爾看了一眼中年祭司,后者同樣點點頭。 房間里最后的光源,終于熄滅了。 在干枯食材上有一扇窗,用鐵柱隔開,在火光熄滅的同時,柔和的月光從窗子中透出來。 柯文蹲在地上看了一眼,竟然發現可以看到月亮。 月牙半彎,掛在際如玉鉤。 【異界視覺】發動!在黑暗中,柯文眼睛的變化,并沒有引起中年祭司注意。 柯文發現窗臺上有些異樣的光芒,藍光。 再回頭看看屋子,發現那些幽魂竟然跟在中年祭司身后,心中好笑幽魂們真是不知死活,隨后沒有其他的發現,便解除了異界視覺。 “法德爾大師,現在可以將火把點燃了。” 法德爾與中年祭司面面相覷,他們不知道柯文葫蘆賣的是什么藥。 “咔呲。” 一絲微弱的火苗爬上火把,然后火焰光芒照亮了整個屋子。 只有柯文可以聽見的聲音響起。 “唉喲,快看這家伙,真可憐,估計他想到死也想不出來吧。” “哼,家伙在上一關就該死了,怎么拖到這一關來的。” “各位,萬一這個家伙真的闖入主殿了怎么辦?” “不可能。” “別開玩笑了。” “也不想想,憑他的血脈怎么能進主殿。” 柯文一邊聽幽魂們的話,一邊看著中年祭司和法德爾,發現他們好像根本聽不見。 低下頭在心里琢磨了一下,這些幽魂到底是什么東西,怎么能在莊園主人力量下,肆意出現。 想了很久沒有結論,不過倒是從幽魂的對話中,提取到了一個信息。 “祭司大人,不知道這家面包坊的主人還有維安,現在人在哪里?” 看完現場,這只是物證,接下來當然要去找人證摸摸底了。 “他們離得不遠,就在附近被神殿武士看守著。”中年祭司起來,表情好像有點尷尬。 柯文有些不解,隨即明白了。 神殿這是想要引蛇出洞呢,只不過惡魔會這么傻么?好像也不定,想想它竟然能跟神殿死磕,倒也有可能腦子一熱就自投羅了。 神殿雖然查證了,面包坊主人和維安是正常人,不過也不會輕易放過他們,萬一他們之中有人和惡魔有關系呢,如果沒有什么關系,維安為啥沒死,惡魔還能大發慈悲了? 當然也有可能是面包坊主人倒了血霉,被惡魔盯上,然后維安來頂了包。不過這種邏輯,根本沒有辦法解釋他倆為啥沒事,反倒神殿不斷失蹤圣職者。 維安沒事,那些血肉殘肢又是誰的呢? 事情越想越迷離,柯文干脆不想,先多收集一些信息,總是不錯的。 幾步走到窗戶前,認真看了一下,中年祭司倒也不催促,靜靜等著柯文。 過了一會,柯文轉過身來,向中年祭司問道,“神殿是不是能檢測血脈?” 中年祭司一聽,沒有猶豫回答道,“當然能。” “那有沒有一種可能,只有在特定的時候,才會觸發特定的血脈?” 中年祭司低頭想了想,愣了一會,好像明白了什么,一拍手,興奮地道,“是有這種可能。” 柯文微笑,輕輕開口。 “讓我們一起去見見面包坊的主人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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