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div id="content"> 反觀自己的兒子朱維,因為自己是家主,從就萬千寵愛在一身,自己又用最好的資源培養他,而他卻不思進取,二十多歲了才突破至歸空境一重。 身為家主,境界并不一定要是最高的,能知人善任,主持大局,帶領家族發展就行! 因此,朱維的境界不高,并不是最讓朱旗頭痛的地方。 朱維最讓朱旗失望的地方,是他終日沉迷于玩樂,甚至沾染男風,遇事只會喊爹喊爹娘的,貪生怕死,完全沒有少主應有的風范,將來難成大氣,又何以扛起朱家的擔子? 朱旗心里哪個氣啊!要是朱維有端木晨十分之一的優秀,他就死而無遺了。 面對朱維的哭喊求饒,端木晨冷冷地問:“饒不饒你的命,得由我家主人了算。” 燕剛捷拍了拍手掌的塵灰,一臉不屑地掃了朱旗和朱維等人一眼,對著車廂里的云河恭敬地:“主人,這群不識好歹的鼠輩已經全部拿下了,請主人發落。” 主人? 從剛才開始,端木晨和燕剛捷就一直,馬車里坐著的是他們的主人,這讓朱旗很在意。 燕家和端木家雖然一向比朱家稍勝一籌,但是自從端木晨和燕剛捷當了家主之后,燕家和端木家的發展可謂飛一般的快啊!甚至出現了為數不少的歸空境八重的高手。 須知道,就算一百個歸空境七重的人在一個歸空境八重的人面前都是不堪一擊的,因此,朱家就算擁有再多歸空境七重都會不堪一擊,自己這次失敗就是一個最好的例子。 歸空境八重對歸空境七重來,就像一道不可逾越的鴻溝。 還有,端木家和燕家最近的快速發展,是跟他們背后的這位主人有關嗎?是這個人給他們提供了大量資源,令到他們心甘情愿地臣服? 想到這里,朱旗不由得咽了咽口水,更加迫切想知道那個人的廬山真面目。 同時他在心里更是狠狠地咒罵了炎長老。 他跟那九個黑衣人一樣,同樣不認為岳峰有能力做端木晨和燕剛捷的主人,這個人必定是另有其人! 這個該死的炎長老怎么連自己的敵人找了一個這么可怕的后盾都沒有查出來,就讓自己匆匆忙忙從帝都趕過來截殺岳峰?這分明是坑自己! 另一邊,車廂里的岳峰同樣震撼啊! !原來那兩個馬夫真的是端木晨和燕剛捷! 難怪剛才端木晨收拾朱家只是菜一碟,他們真的做到了。現在他們已經把朱家主和朱家少主都拿下了,不是等于掌控了朱家嗎? 岳峰用難以置信的眼神望著云河,坐都坐不穩了,一骨碌站起來,冒著冷汗道:“云河友,你到底是什么人啊?” 云河不好意思地笑道:“我就是一個種田的農夫呀!岳掌門,你別把事情想得太復雜。” 種田農夫?岳峰才不相信!難怪寶閣的人對云河如此敬重,難怪就連丹神宗的老祖都對云河客客氣氣,原來云河比自己想象中更加深不可測。 岳峰又想起來趙英彥曾經過,云河的師父已經達到化神境。 化神境,那是前無古人,后無來者的境界,下無敵了,名師出高徒,想必云河也有過人的神通。有他師父這樣的絕世高手在后盾,那么云河能收服端木家和燕家也得過去。 再換一句話來,云河的背景越深厚,對自己不是越有利嗎?因為云河現在是幫自己的呀! 一開始岳峰還有些擔心云河這個引蛇出洞的計劃是不是太冒險,現在看到云河所展示出來的實力后,他就像食了一顆定心丹,什么都不怕了。 想到端木晨和燕剛捷這些家主級的人物都只是云河的奴仆,而自己的徒兒和丹神宗的老祖卻是云河的朋友,自己也算是云河的朋友,云河同時又是丹神宗的供奉,那端木晨和燕剛捷豈不是丹神宗供奉的奴仆? 岳峰頓時覺得很有面子,心情大好,甚至出現了久違的笑容。他心里想:哈哈,現在就坐等看好戲了。 要是他知道,丹神宗的老祖素語柔以及他的徒兒趙英彥跟端木晨他們一樣,都是云河的奴仆,他就肯定笑不出來了。 話,岳峰終于平復了心情,再次坐下來,笑著:“云河友,你什么都不用解釋,我明白的。有些事情,我還是不知道的較好。你放手去做吧!我相信你!” 聽到岳峰這樣,云河汗汗笑了一下:“謝謝岳掌門的信任和包容。” 燕剛捷已經叫自己出去處理了,要是自己再不露個面,總是不過去。 于是云河拉開車廂的門,緩緩下來了。 “主人!”端木晨和燕剛捷就像兩只忠犬,立即激動地向云河行禮,生怕別人不知道云河就是他們的主人似的。 朱旗早就朝著車廂的門盯著了,盯得眼睛都布滿紅絲! 第一眼! 看到下來的是一個身形纖瘦,卻眉目如畫的美少年,他嚇了一跳! 在他的想象中,端木晨和燕剛捷的主人,已經是一位仙風道骨,年紀不少,甚至白發蒼蒼的世外高人,沒想到是一個少年。 而且,這個少年看起來也太弱了吧?一點修為也沒有!眼神和面相還十分和善溫柔,怎么都不像是一個能號令帝都兩大家族的大人物。 最離譜的是,少年懷中還抱著一只兔子。兔子瞇著眼睛,偎在少年懷中,仿佛這是世間最舒適的地方。這個畫風,就像是綠野仙蹤里出現的,跟大自然和動物十分親近的美貌山野農夫。 畫面是很唯美,可是,跟端木家和燕家背后真正的主人這樣的身份完全不搭嘛! 看到云河,朱維嚇得目瞠結舌,聲顫顫地:“云河,原來是你?” 數前的陰影朱維至今仍歷歷在目。 就是因為云河,害他在樹林里足足跪了半,差點雙腳都跪斷了。 朱維覺得這個世界真是太不公平了啊!為什么云河看起來比自己還弱,卻擁有一群境界這么高的奴仆?要是自己也擁有這些的奴仆,收服燕家和端木家算什么?就算收復帝都四大家族,甚至整個赤炎國都不成問題啊! 朱維又氣,又恨,又怕,所有的不甘都寫在臉上。 朱旗驚訝地問:“維兒,你認識他?” 朱維羞得不敢啟齒,嚇得臉色發青,就是一個字都不出來。 朱旗身邊的一個長老慌張地:“家主,幾前,少主就是看中了這個白臉,想擄回府中當面首,反被這個白臉的奴仆教訓了一頓,才變得意志消沉的……當時,保護這個白臉的那個奴仆,境界比燕剛捷境界更高!” 幾前,朱維任性著要去長樂石窟找樂子,朱旗就這么一棵獨苗,而長樂石窟是魚龍混雜之地,朱旗擔心朱維有危險,便讓這位長老易容跟在朱維身邊。 所以在長石樂窟,以及拍賣結束后,在樹林發生的事,這位長老全都知道,因為他也一起被“罰跪”了嘛! 燕剛捷一掌擊中他們的氣海,他們才會被定住,而趙英彥只是一個眼神,一道威懾,就能把他們定住,所以這位長老才斷定趙英彥比燕剛捷更可怕呀! 聽到這位長老的描述,朱旗頓時覺得面目無光,臉色黑得不能再黑。 竟然因為這種事,跟云河這樣的大人物結下仇怨,而且朱維的用心,還是想將云河變成了一個面首,這不是在玩火嗎?現在自己又攔路截殺云河的馬車,這仇怨,算是永遠都不可能化解了…… 想到這里,朱旗恨不得在地上挖條縫鉆進去,兒子太坑爹,沒臉見人了! 看到自己還沒開口話,朱旗這兩父子就一個嚇得臉色發黑,一個嚇得臉色發青,云河嘆了一口氣。 而燕剛捷和端木晨聽了,朱維竟敢對他們的主人有那種齷齪的念頭,不由得生氣了。 他們這輩子最敬重的人就是云河,容不得別人對云河不敬。朱維的行為,已經嚴重踩到他們的底線! “啪!啪!”端木晨又摑了朱維兩個耳光,破口大罵:“你膽子還真不!我家主人是你能指染的嗎?” 朱維的臉本來就已經腫成豬頭,現在又大了一個碼,連眼睛都腫了,視野都看不清。 “噗……”朱維吐了一口血,還掉了一地牙。 “你……”朱維沒想到端木晨還會打他,又想喊爹,不過他爹現在都不想認他了。 “你什么你?我還沒打夠呢!”端木晨最還不解恨,一腳踢中朱維的下襠,又狠狠地罵:“你這個歪種平時枉害了多少男人?今我就替行道,廢了你這只公豬!” “啊!”朱維發出宰豬似的慘叫,痛得當場暈了過去。 這一腳下來,朱維以后別想染男風,就算傳宗接代也不成了。 朱旗心痛啊!雖朱維是個不肖子,但畢竟是他的獨苗。 不過,自己這一方做錯在先,現在如砧板的獵物,人家秋后算帳,你又能怎么樣? 這個不肖子暈了也好,暈了就不用繼續給自己丟臉了。 云河也沒想到端木晨的火氣這么大,不過看到端木晨沒傷朱維的性命,他就不作聲了。那個朱維的確不是什么好東西,還想對自己做那種事!之前已經放過他一次,沒想到他不思悔改,現在又來截殺自己的馬車,讓他受點教訓也好…… 本書來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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