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本文晉\江首發(fā) 防盜比例50% 希望小天使們能支持正版么么 位于公會頂樓的會議大廳內燈火通明, 卻又格外寂靜。
大廳中央擺放著一張圓桌, 圍有十個座位,此刻已經到場了八人。
仔細一看,這八人皆是A市通靈者中有頭有臉的大人物!
窗外下起了滂沱大雨,豆大的雨點拍打在玻璃上,發(fā)出噼里啪啦的響聲。
閃電照徹長空,雷聲震耳欲聾。電光編織成一張巨大的天網, 遍布城市的夜空。
屋內無人說話, 人人臉上皆是一副如臨大敵的嚴肅。
許久, 才有人問:“會長和常歡還沒來?”
話音剛落,會議室的門突然被推開了:“常歡有事, 怕是來不了了。”
門口走入一人,身披墨綠色防雨斗篷, 衣袍的邊緣還在滴水。
“會長!”
“會長,你可算來了。”
“抱歉, 我來晚了。”來人解下斗篷,露出一張風度翩翩的俊雅面容, 對著眾人微微一笑。
正是A市通靈公會的會長, 蘇逸之。
他今年雖已四十有六,看起來卻只有三十多歲的樣子, 著一身月白色復古長袍,明眉秀目, 儒雅端莊, 不像是馳騁一方的通靈者, 倒更像是位做學問的讀書人。
“今夜急招諸位來此,原因想必大家也知道。”
蘇會長入座,伸手指了指頭頂電閃雷鳴的夜空。
其余八人面面相覷,副會長之一的孫磊最先坐不住了:“這究竟是怎么回事?我觀天象,今夜天雷劈了足有四十九道!”
另一人神色隱晦道:“就算是大魔出世,大妖渡劫,也不該有這么大陣仗……難道是天罰?”
話一出口,滿座嘩然。
“天罰!?”
在座眾人無一不是人中翹楚,見慣了生死拼殺的大場面,此刻卻個個大驚失色。
“怎么可能?!誰敢行逆天之法?”
另一位副會長望著窗外道道閃雷,不安地說:“如果真的有天罰,那A市怎么辦?S省怎么辦?三百年前那場天罰險些令恒城化為廢墟,若不是當時的首座天師強行啟動了護天大陣,半片青州都要變成焦土了。”
“不錯,要通知政府疏散群眾嗎?若是天罰,肯定不止這一波,下一波不知道在什么時候。”
“諸位還請稍安勿躁。”蘇逸之突然敲了敲桌面。
他的聲音不大,也很溫和,卻格外清晰。
室內瞬間安靜下來。
他緩緩道:“這應該不是天罰。我雖然沒有見過天罰降世,但也知道它意味著什么,如今我并未感受到天地靈脈有損,氣數有變,說明無人觸及天道法則。真正的天罰,絕不止這點陣仗。”
夜空中毀天滅地的景象,在他口中變成了“這點陣仗”。
眾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卻無人提出質疑。
因為蘇逸之不光是通靈者公會的會長,亦是坐鎮(zhèn)S省的唯一一位天師!
修煉至天級,通靈于天地,與四方靈脈氣數相連,他的判斷肯定比旁人更可信。
“那依您看,到底發(fā)生了什么?”
“應該是有大能欲行逆天之事,但沒有成功。”蘇逸之說,“撼動天道,談何容易?逆天者沒能觸及天道根本,因此只是招來了天雷警示,并未招致天罰。”
“幸好幸好……”
在座眾人聽罷,都松了口氣,氣氛稍稍活躍起來。
“想想也是,數百年一遇的天罰,哪有這么容易叫我們碰上?”
“別的不說,當世又有誰能觸及天道根本?”
“不錯,逆天之法,非絕頂大能所不能為。這雷究竟是誰招來的?”
“比起這個,我更關心這位大能如今就在A市嗎?如果非我族類,也是個麻煩。”
“你不如問,這位大能如今還在不在世。”蘇會長突然開口,輕聲一嘆,“四十九道天雷,即便能扛下,估計也落得重傷,沒個幾十年是休養(yǎng)不好的。”
頓了頓,又道:“換做是我,恐怕扛不下來。”
說完,室內又是一陣沉默。
良久才有人嘆息說:“如此方知天道可畏。”
蘇會長沉默片刻道:“不管怎么說,天雷現世,不得不防。魔族近來也不安分,為了謹慎起見,A市通靈圈從今天起進入二級警戒,發(fā)現異常問題隨時報告。我會盡快通知總部,弄清出事的是誰,常歡那邊,我也會囑咐他多注意的。”
第二天一早,烏云壓境,暴雨未歇。
A市氣溫驟降,城市上空籠罩著一股昏暗的末日氣息,涼風吹過,遍體生寒。
陸非辭不得不在白T恤外面加了件紅色格子衫外套,衣服碼數偏大,袖口處磨得發(fā)白。
臨出門他才發(fā)現,家里連把像樣的傘也沒有。
唯一那把殘破的老古董斷了兩根傘骨,八成是經不住這大風折騰的。
就在陸非辭思考要不要把手機放在家里,自己一人淋濕了也沒關系的時候,隔壁柳奶奶來敲門了。
陸非辭連忙上前開門:“您怎么來了?”
白發(fā)蒼蒼的老人朝他笑笑:“這大雨下的我也沒睡好,早起煮了點粥,你喝碗熱乎的再走吧。”
“謝謝。”陸非辭莞爾,笑著接過了粥。
“對了小從,我那還有把黑傘,你需不需要帶上?”柳奶奶顯然也知道何從的情況,“你那把小破傘不頂用,我去拿我的吧。”
“不用了。”陸非辭拉住她的小臂,“我拿了您怎么出門呀?”
“嘿,我這老胳膊老腿的,下雨天還出什么門?你只管帶上吧。”
陸非辭這才幸免于變成一只落湯雞。
昨夜雷鳴不斷,導致他也沒有睡好,上班路上心不在焉的,坐在公交車的倒數第二排,望著窗外的大雨發(fā)呆。
踏入古玩店后,他發(fā)現秋醒也正坐在窗邊,望著天空發(fā)呆。
古玩店老板平常總是一副玩世不恭的懶散模樣,每天抽煙喝酒,讀書看報。
然而此刻,他眉心微蹙,神情中多了幾分嚴肅。
陸非辭走過去打招呼:“老板?”
“你來啦。”秋醒收回了目光,轉頭朝他一笑,“要變天了啊。”
陸非辭點點頭:“昨夜就已經這樣了,后半夜不停地打雷。”
秋醒卻搖頭道:“我說的不是之前,是以后……”
“什么?”陸非辭眉心一動。
“沒什么。”秋醒抻了個懶腰,“昨晚雷聲大得很,你也沒睡好吧?我這還空著一間房,你中午去補個覺吧。”
午間,陸非辭躺在客房的大床上,給余小寒發(fā)短信:“可以再借我?guī)状蚍垎幔俊?br />
不出三分鐘,便收到了回信:“當然可以!我就說讓你全帶回去嘛!昨天的兩打全都畫光了??”
“差不多。”陸非辭回道。
他也沒想到符紙用得那么快,經過昨夜一練手就用去了大半。
余小寒:“不虧是從哥!不過我下午還有課,要怎么給你啊?”
陸非辭:“我去你那取?”
余小寒:“符在我家里唉,這樣吧從哥,我三點就下課了,之后直接回家,你下班后來我家找我可以嗎?正好還有條大新聞要跟你講!”
陸非辭:“好,你把地址發(fā)我吧。什么大新聞?”
余小寒:“到時候再說!”
雨天店里的客流更少,陸非辭上午打掃了一下衛(wèi)生,下午待在書架旁安靜看書。
結果提前一個小時,老板就讓他下班了。
“趁現在雨小快點回去,夜里估計又要下大了。”秋醒囑咐道,“一路當心。”
“謝謝老板。”陸非辭拿上傘,往車站方向走去。
余小寒家其實不算遠,也有直達公交,不過因為下雨天的關系,花了將近一個小時才到。
結果,出現在陸非辭眼前的赫然是一座復式三層的私人別墅。
白磚紅瓦,外觀氣派奢華。隔著柵欄就能看到里面的花園水池,甚至還有自帶的籃球場。
陸非辭:“……”
A市的房價高得離譜,即便這里位置較偏,但周圍景色優(yōu)美,空氣怡人,這別墅怎么也值個八、九位數。
他知道余小寒肯定家境殷實,但沒想到殷實到這種程度。
畢竟如果真的有錢,他完全可以請一位玄級通靈者協助任務,不必眼巴巴地找什么通靈顧問了。
陸非辭確認了一下手機上的地址,是這沒錯。
所以余小寒其實是個隱形富二代?
陸非辭抱著懷疑的態(tài)度按下了門鈴。
接下來就輪到蘇戴月了。
周圍人的目光再一次聚焦,就連陸非辭都跟著抬眼望去。
九道靈根的小天才在三百年前也不多見,他想看看少女的修為究竟到了什么程度。
蘇戴月來到指定地點,目光中帶著三分自信、三分驕傲、三分認真,她二話不說,直接調動起體內靈氣,舉拳打了上去。
小姑娘個頭不大,力量卻不小,一出手便帶起一陣破風之聲。
全身靈氣匯聚于右臂,拳心溢出了烈焰般的金光,“砰”的一聲,打得標靶都顫了兩顫!
儀器發(fā)出了“嘀嘀”兩聲響,顯示器上的數字開始迅速飆升,先后沖破了下黃位、中黃位、上黃位的界線,最終停在了下玄位!
十八歲的玄級通靈者!
工作人員倒吸一口冷氣。
陸非辭也微微一笑,這么年輕達到玄級,不光是天賦異稟可以做到的,肯定也離不開自身的努力。
想當初他七歲開始跟隨師父修行,也是經過十幾年的磨礪才有了后來的成就。
不過現代社會似乎更加看重對未成年人的保護,想來除了一些通靈世家,普通人家是不會送孩子從小開始修行的。
“下一位。”檢測員神情復雜地看著陸非辭。
剎那間陸非辭也成了全場焦點。
不過這種關注頗有幾分看戲的味道,因為眾人知道“一道靈根”意味著什么。
匯聚不起靈力的話,顯示器上的數字連動都不會動。
蘇戴月也嘆了口氣,望向陸非辭的目光中不乏幾分憐憫,就像看到下雨天被淋濕了毛的小野貓一樣。
然而下一刻,小鹿眼突然瞪得溜圓——她看到男人拳心居然亮起了微光!
這個偽通靈者居然聚氣成功了!
陸非辭深吸一口氣,在眾人震驚的目光中,對著標靶奮力一擊!
儀器檢測到靈力波動,顯示屏上的數字開始緩慢上升,最終突破了下黃位,停留在了中黃位的區(qū)間上。
工作人員差點兒驚掉了下巴,這是怎么回事?說好的偽通靈者無法聚氣呢??
之前那幾個同為中黃位的測試者臉色也頓時變得精彩起來,自己明明多長了兩道靈根,卻好像沒什么用處。
技術人員甚至專門上前檢查了一番儀器,確定沒有問題后,對著測試員點了點頭。
成績最終就這樣定了下來,眾人簽字核對完后,離開了考核室。
余小寒像一顆焦急的白蘿卜在門口來回踱步,見陸非辭出來了,忙上前問:“怎么樣從哥?”
“中黃位,等著拿證了。”陸非辭簡單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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