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92zw】 本文晉\江首發 防盜比例50% 希望小天使們能支持正版么么 秋醒:“……”
好想把它扔出去。
狐貍抖了抖蓬松柔順的毛發, 不以為意道:“以后賠你一批新的就是。”
“我哪敢讓你賠。”秋醒皮笑肉不笑地說, “你高抬貴爪,別把我這里拆了就好。”
狐貍撇了撇嘴, 倒沒有嗆聲。
沉默片刻, 突然小聲說:“這次謝了。”
“喲,謝這個字居然能從你嘴巴里說出。”秋醒像是見了什么新鮮事兒, 嘖嘖了好半天。
他看著就要炸毛的狐貍,突然一笑:“你其實不用謝我, 當年你給了我九尾狐的心頭寶血,就是于我有恩, 我始終是心懷感激的。”
“你也不必感激我, 我沒能救活她。何況當年, 我不過是因為——”
同病相憐罷了。
辦法用盡, 窮途末路,卻終究救不回心尖上的人。
從此長夜漫漫, 孤身一人, 要怎么過呢?
兩人一時無話。
過了半晌,忽聽狐貍道:“這么多年過去了,你不想她嗎?”
頓了頓, 又問:“不想復活她嗎?”
秋醒蹭地坐起了身:“所以你是想復活那個天師?你腦子進水了?逆天改命之事,古往今來誰能做到?三百年前的燕行客也未必做得到!”
“我知道。”狐貍趴下團起身子, 悶聲道, “他死了, 我一直知道。”
秋醒幾不可聞地輕輕一嘆, 然后想起了什么,起身說:“對了,我前陣子進貨,淘到了一件寶貝,特地給你留的。”
他走進庫房,拿出了一個小錦盒。
錦囊打開,是一塊青黃色的古玉牌。
狐貍嫌棄地皺了皺鼻子:“這算什么寶貝?”
秋醒一挑眉:“你怎么不猜猜是誰佩過的?”
說罷伸手將那玉牌翻了過來。
古玉背面,赫然刻著一個“陸”字。
狐貍的身子頓時僵直了。
它盯著那“陸”字看了許久,然后小心翼翼地俯下身,鼻子在玉牌周圍輕輕嗅了嗅。
月光下,金色的雙瞳溫柔得幾乎漾出了水。
“這當真是他的東西?我怎么沒見過?”
“據說是他早年用過的名牌,他年少成名,許多物品都被保存了下來。你才跟了他多久?自然沒見過。”
秋醒見它伸出一只前爪,想碰又不敢碰的樣子,搖頭道:“不信就算了,我掛出去買吧。”
作勢就要將錦盒收起來。
結果被一爪子撓了回去。
“放下!”狐貍毛都要炸開了,小身子牢牢將錦盒壓住,“我的了,不許碰!”
秋醒:“……”
他想說句“不給了你愛咋咋地吧”,但看著護犢一般將錦盒藏到自己身下的白狐,終究只是嘆了口氣:“好吧,你的了。”
狐貍今夜不光服下了還魂丹,還意外收獲了一份小驚喜,也算是行將圓滿。它抖了抖身子,叼起東西就要走。
“你去哪里?”秋醒問,“最近多事之秋,通靈者公會已經加強了戒備,要不你先在我這里住下吧。”
“呵,你這里安全嗎?萬一哪天東窗事發,我才真是有大麻煩了。”
秋醒不語,他知道狐貍只是嘴欠,之所以不肯留下,大概也是怕引人注目,反而暴露了自己。
畢竟,自己的身份更加為人世所不容。
“好吧,那我們就不彼此拖累了。”秋醒聳聳肩,“不過你如今能去哪里?”
“住在一個凡人家里。”狐貍說,“他那里有件聚靈的寶物,倒是有助于我養傷。”
“這么巧。”秋醒掃了它一眼,“你當心不要玩火**。”
狐貍揚起了腦袋:“這你放心,他現在打不過我了。我想去就去,想走就走,隨時可以脫身。”
說罷,叼著小錦盒離開了古玩店。
另一邊,陸非辭與余小寒二人遇到了些許麻煩。
“從哥!這真的只是只二級怪嗎?太難纏了吧!”
“破!”陸非辭劃開了房怪發出的勁風攻擊,朝余小寒喊道:“你去東南二角把符咒貼好,我來布陣!我們把它困住!”
“收到!”
余小寒雖然平時經常插科打諢,但到了關鍵時刻并沒有掉鏈子。
他躲過房中怪的攻擊,準確地將兩張黃符貼到了指定地點。
“百岳壓身,千邪不出,起!”
陸非辭一揮手,地面上騰升起冉冉金光,一道五星大陣迅速現行。
金色的光束化作道道鎖鏈,瞬間將那房怪困于其中,纏得它脫不開身!
房怪發出一聲尖銳的嘶吼,真身不斷變換,輾轉反抗,卻始終逃不出去。
“呼……”余小寒擦了擦汗,走上前去說,“這家伙確定沒有惡化?怎么這么兇!”
“沒有,它身上沒有戾氣。”陸非辭搖了搖頭,望著陣中瘋狂掙扎的房怪,面色嚴肅,“總覺得情況不大對勁。”
“怎么了?”
“它剛剛并未下狠手,只是不停地把我們往門外趕。而且……”陸非辭眉心突然一皺,“你有沒有感覺到……陰氣?”
就從他們困住這怪時起,宅內的陰氣驟然加重了!
“陰氣?”余小寒打了個哆嗦,“哪里來的陰氣?不是說這怪裝鬼嗎,裝也能裝出陰氣?”
“這個自然裝不出來,所以我在想……房中會不會還藏著別的什么怪物。”
“啊?”余小寒往后退了一小步,“從哥你可別嚇我啊,我們剛剛不都每個房間檢查過了嗎?”
“還有一個地方沒有去。”陸非辭伸出一根手指,朝下指了指:“地下室。”
余小寒哭喪著臉說:“從哥,這怪咱也抓住了,任務也算完成了,就別去地下室探險了吧?”
“完沒完成還不好說……你害怕?”
“我我我……”余小寒我了半天,最終泄氣地點了點頭。
陸非辭也不強求:“好吧,那你在這里看著這怪,我去地下室看一看。”
說著,給他貼了一張避鬼符。
“別擔心,我馬上回來。”
地下室果然如房主說的那樣,已經廢棄多年。
下了樓梯,一股陳舊發霉的氣息撲面而來。
陸非辭撬開壞掉的門鎖,舉著照明符走了進去。
初夏的天本是潮濕又悶熱的,可地下室內陰冷得可怕。
這里面積很大,有好幾個房間,一路深入,竟覺越來越冷。
突然,一陣無名的妖風刮下,嘭的一聲吹上了地下室的鐵門。
陸非辭猛地轉身,室內空無一人。
照明符的火光微微晃動著,四周充斥著一股不祥的陰森氣息。
他定了定神,繼續開始搜尋。
一連查看了好幾間房,卻并未發現什么問題,房中擺放著些廢舊的家具器材,其他一切正常。
陸非辭推開了最后一間地下室的門。
黑眸驀地一縮。
入眼是一間簡陋的臥室。
有小床,有書桌,甚至有破舊的玩偶和布娃娃。
雖然家具都蒙上了一層土,但不難分辨出,這是一間小女孩的房間。
怎么回事?難道這里還曾住過一個孩子?
他抬步走入臥房,在小書桌上發現了一本書頁泛黃的日記。
稚嫩的字體映入眼簾——
“1979年的夏天,我第一次看到了小透。”
陸非辭一愣,一九七幾年,也就是四十多年前?
他拿起日記本,一頁一頁地翻了起來。
“小媽又生了個弟弟,我聽到他們在樓上有說有笑的,有點羨慕。”
“今晚餓得睡不著覺,起床又看到了小透,她拿了一個餅給我,很香很香。”
“小透天天在我身邊飄,我跟爸爸說,爸爸卻說我瘋了。我沒瘋,小透就在那里。”
“我生病了,病得很難受,還好有小透陪我。”
陸非辭快速翻閱著,終于,翻到了日記本的最后一頁——
“今天媽媽還是沒有來,我不知道自己還能不能再見到她,但是沒有關系,我有小透了。她會給我找吃的,會給我蓋被子,會給我摘鮮花,我不再是一個人了。”
陸非辭緩緩合上了日記。半晌,發出一聲幾不可聞的嘆息。
原來如此。
余小寒正坐在庭院里乘涼,房怪被困在大堂內,一刻也不肯消停,奈何能力有限,掙脫不了眼前的大陣。
他也就變得有恃無恐起來,戴上耳機,開始聽歌。
忽然一陣冷風追過,余小寒一回頭,竟看到了一名身著紅裙的小女孩出現在門口。
他嚇了一跳,連忙摘下耳機跑上前去:“小妹妹,你怎么進來了?你的家人呢?不要亂跑,這里正在施法,趕快回去吧。”
小女孩沒有動。
“小妹妹?”
小女孩恍若未聞,只是目光呆呆地望向大堂:“是你……把她困住了嗎?”
“啊?”余小寒一愣,突然覺得不太對勁,這小女孩看到怪居然不怕?
“為什么……要欺負小透啊?”
“什么?我……”
話音未落,小女孩突然變了臉,眼白被血色染紅,生出了一雙血紅的赤目!
竟是一只厲鬼!
“啊啊啊啊啊啊——!”余小寒直接嚇懵了。
他手忙腳亂地要逃跑,卻被院中的石板地絆了一腳,眼看著就要吃個狗啃泥。
“救命救命救命!”他瘋狂撲騰著。【就愛中文】
【精彩東方文學 www.nuodawy.com】 提供武動乾坤等作品手打文字版最新章節首發,txt電子書格式免費下載歡迎注冊收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