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趙銳下了飛機后,攔了輛出租車直接回家了。
昨晚睡的時間太短,又加上心情不太好,他感到特別的累。
他走進(jìn)房間后,就隨手輕輕地關(guān)上了房門,扔掉手里的包,便倒在床上了。
他原本是計劃今給柳青青補上昨的節(jié)日的。等他一覺睡醒來時,他才想起來忘記設(shè)置鬧鐘了。
他拿起手機來一看,已經(jīng)是五點過了,很快就是下班時間了。他趕快給柳青青打了個電話,等會兒去接她下班。
他放下手機,趕緊去洗了把臉,披上外套就出門了。頭發(fā)也沒來得及打理下。
由于是下班高峰期,人流量特別大,交通阻塞,他也很焦急。
等他趕到柳青青單位時,已經(jīng)是六點多鐘了。好在柳青青生性善良,很能為他著想,也還沒有怪罪于他。
只是讓她等得有些擔(dān)憂。她見他這么長時間還沒來,擔(dān)心他是不是在路上出了什么狀況。
等她上到他車上時,看到他的頭發(fā)亂七八糟的。她忍不住朝他側(cè)過臉問了句,“趙銳,你從哪里來?”
趙銳邊開著車稍稍地朝她看過來。“我從家里來。”
柳青青便知道他是剛起床就跑來了。
趙銳朝旁邊的街道看了看,問道:“青青,你想吃什么?”
“隨便都可以的。”柳青青隨口回道。
趙銳邊開著車邊朝周圍張望著,這附近看得見廚窗的都是坐滿了人。他只好繼續(xù)朝前面開了很遠(yuǎn)一段路,找了家看起來還算很滿意的餐廳。
他側(cè)過臉來指著前面的餐廳問道:“青青,前面這家你看怎么樣?”
柳青青伸長脖子朝前面看了看,點頭道:“可以啊。”
進(jìn)到餐廳坐下來后,趙銳便開始點著菜。
柳青青看他臉色很暗,這剛睡覺起來的怎么還是沒精神似的。
等他點完菜后,她問道:“趙銳,你昨晚沒睡好。你下午不是睡了一個下午,還沒睡好?”
趙銳朝她笑了笑,忙搪塞道:“睡好了。”
“你睡好了,怎么還沒精神?”柳青青跟著問道。
趙銳也不得不佩服她很細(xì)心了,本來他已經(jīng)強打起精神來了的。他忙解釋道:“可能是坐了飛機的原因吧。”
柳青青心想,這別人坐飛機不知有多精神,也沒事的。怎么你年經(jīng)輕輕的還有事?
“趙銳,你又不是第一次坐飛機。怎么還會不適應(yīng)?”
趙銳嘆了口氣道:“我也搞不懂是怎么回事?今晚再睡一個晚上,明就好了。”
柳青青也不再追問這個問題了。“趙銳,那你不是沒來得及去看張越?”
“有啊。我昨晚在他那里過夜呢。”趙銳回道。
這時,柳青青才明白他沒精神的原因,原來他昨晚肯定是跟張越聊到很晚才睡的。
“張越他現(xiàn)在怎么樣?”柳青青關(guān)心道。
趙銳仰起頭來靠在椅背上沉思了片刻,嘆了口氣回道:“唉,他一時也好不到哪里去。”
柳青青很疑惑地看向他,并等著他接著講下去。
趙銳難過地:“唉,張越他一個人呆在那里,孤孤單單的。我看他每晚上也是在借酒解悶的。”
柳青青很不安地緊鎖眉頭,瞪著大眼看向趙銳,著急地道:“那可怎么行呢?你怎么不勸他回來算了。”
趙銳搖了搖頭苦笑著:“勸也沒用啊。也不是沒勸過。我也希望他早點兒回來,別呆在北京了。”
服務(wù)員已經(jīng)送上來一個菜了。趙銳:“青青,快吃吧。你都餓了。”
不一會兒的功夫,點得菜全部送上桌來了。
趙銳舉起筷子來要給她夾菜。柳青青忙擺著手:“趙銳,你別給我夾菜了。你自己吃吧。你這兩在外面肯定又沒吃好。”
趙銳只是笑了笑。然后低著頭繼續(xù)吃飯。
柳青青看他臉色這段時間都一直很暗的,不由得心疼起來了。
她忙舉起筷子來把中間那幾盤趙銳比較愛吃的菜,夾了些放到他碗里。
趙銳猛地抬起頭來,朝她笑了笑,“青青,你自己吃啊。別給我夾了。”
柳青青卻笑著:“快吃。快吃。別話了。”
她總是吃得很少,很快她便放下了筷子。她把那幾盤還沒怎么動過筷子的菜都推到了趙銳的面前。
趙銳抬起頭來鄒著眉頭問道:“青青,你就吃飽了?你每次都是吃這么少的。”
“我吃飽了。你快點兒吃。把這些菜全部吃完。別浪費了。”柳青青指著桌上的菜道。
趙銳在她面前也顧不得什么形象不形象了,開始狼吞虎咽起來。
很快,他便三兩下地把桌上的菜給解決得差不多了。他也放下了筷子。
柳青青看他吃飽了,總算是很滿足地笑了。
……
吃完飯,趙銳便開車送柳青青回家。到了她家的區(qū),趙銳看看時間還早,準(zhǔn)備上去坐坐,順便看看肖姨。于是,他也跟著她一起上樓了。
當(dāng)柳青青打開門,她跟趙銳一起走進(jìn)去時,肖姨忙高興地站了起來。“趙銳,你去北京就回來了。”
“肖姨,我中午就回來了。”趙銳回道。
柳青青直接進(jìn)到她的房間里放包包了。等趙銳坐下來后,肖姨忙站起來挨著他坐了下來。
她把臉朝向趙銳悄聲道:“趙銳,我跟你啊。你就別擔(dān)心這,擔(dān)心那的。青青她爸媽們會一手給你們辦得好好的,包你們倆滿意的。”
趙銳很不好意思地抿嘴笑了笑。“謝謝肖姨。”
肖姨猛地抬起頭來,嚴(yán)肅而又認(rèn)真地道:“趙銳,你謝我有啥用。還不是得靠你自己去努力。你,是不是?”
趙銳還是帶著他那份特有的羞澀“嗯”了一聲。
肖姨仍舊是很不放心地進(jìn)一步強調(diào)道:“趙銳,我跟你,反正青青她爸媽無論什么,你負(fù)責(zé)點頭好就便是了。別跟以前那樣,老不吭聲了。你不吭聲,他們還以為你對他們有意見呢。你,對不對?”
趙銳很不安地搓著放在大腿上的雙手,點頭道:“對。肖姨,你得很有道理。”
肖姨很是滿意地笑了,臉上泛著幸福地紅暈。她正準(zhǔn)備接著給趙銳做好思想安保的工作時,柳青青從她房間里出來了。
肖姨趕忙住口了。她扭頭朝柳青青笑了笑。“青青,你晚上沒回來吃飯。我給你煲的有湯呢。要不,我給你們裝了兩碗來。”
柳青青忙擺手道:“別。吃飽飯剛回來呢。都還沒消化。”她轉(zhuǎn)過臉來朝向趙銳,“趙銳,你呢?”
趙銳笑著回道:“我也很飽啊。”
肖姨忙從茶臺上拿起兩個杯來,給他們倆倒了杯茶。
“趙銳,你喝茶。剛才我都忘了。”
肖姨把他們倆來回地看了幾眼,只見趙銳臉上毫無光澤。按理,這五一都要結(jié)婚了,應(yīng)該是滿臉喜悅才對的。再,這年青人也應(yīng)該是很有朝氣的,精力旺盛的。
她還是忍不住關(guān)心道:“趙銳,你咋沒精神呢?”
趙銳很不安地笑了笑。
柳青青忙替他解釋道:“肖姨,趙銳他昨晚在張越那里過夜的,他們倆肯定又是聊到很晚才睡的。”
肖姨忙“哦”了一聲。這剛提起張越來,她又關(guān)心起來了。
“趙銳,那張越在北京過得怎么樣啊?”
趙銳愣了很久后,才搖了搖頭苦笑道:“肖姨,他最近狀態(tài)不是很好。”
肖姨稍稍怔了下,然后她擔(dān)心地道:“那張越家庭條件這么好,還不如回來算了。他一個人呆在那里,他爸媽還得在家里牽腸掛肚的。唉,……”
她感嘆了一番,也不知該什么好了,也就干脆住嘴了。
趙銳也只好跟她解釋道:“肖姨,張越他恐怕一時也回不來的。也只能等機會了。”
“還是回來好。這土生土長的地方,比較安全可靠的。”肖姨還是不忘強調(diào)她的觀念。
趙銳和柳青青坐在一旁笑了笑。
過了一會兒,趙銳站起身來,“肖姨,你跟青青早點兒休息。我回去了。”
肖姨也跟著站了起來,并囑咐道:“趙銳,你晚上開車慢點兒。”
趙銳“嗯”了一聲。“肖姨,我知道了。”
柳青青幫他把門打開并給他開了路燈,把他送到一樓。
……
趙銳回家后躺在床上,卻沒了睡意。可能與下午睡了半也有關(guān)系吧。
他這一睡不著,便又開始胡思亂想了。
最開始他便是回憶著剛剛肖姨過的話。他也在心里對她了千萬遍的感謝。
同時,他也覺得他還是很幸運的,老竟然讓他遇上了柳家這么好的一家人。頓時,他禁不住開心地笑了,臉上也蕩漾著滿滿地幸福感。
他望著花板開始幻想著即將到來的大好日子。
想了一陣子,他便越發(fā)有精神了,更沒睡意了。
他側(cè)過身子來透過簾子看向窗外,外面的光很弱,顯得有些暗。
這時,剛才的些許興奮也便消失殆盡了。他不由得又想起張越來了。
眼見著自己幸福將至,而張越卻再度消沉著,看不到路的盡頭在何方。
此刻,不安、憂慮和煩躁一起占據(jù)著他的心房。
接著,他便想著那些陳年往事,讓他感到喘不過氣來。
他感到無比地苦惱。為什么得到一個東西卻要承受那么多的痛苦呢?他費盡心思地想,最終也還是沒有得到一個答案。
已經(jīng)是午夜了。也是新的一了。他不知道接下來該怎么辦了?
【精彩東方文學(xué) www.nuodawy.com】 提供武動乾坤等作品手打文字版最新章節(jié)首發(fā),txt電子書格式免費下載歡迎注冊收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