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話柳青青,她今在單位里上著班,表現得異常平靜。同事們也沒覺察到她的異樣。 再,陳翔和高健送走趙銳后,就去單位上班了。鄧娟和藍妮還不知道趙銳已經走了。 下班回到家,肖姨看她一個人回來了,便問道:“青青,趙銳呢? “肖姨,他今晚在加班呢。” 肖姨眉頭鄒了鄒,埋怨道:“趙銳他單位咋這么多事呀。這都要忙自己的事情了,還要加班。也不知他還要忙多久。別把身體累壞了。” 柳青青沒再接她的話,直接進到自己的臥室了。她放下包包又出來了。 “青青,我們吃飯吧。”肖姨站起身來朝廚房走去。 柳青青也去幫忙端菜了。就她跟肖姨兩個人吃飯,一大桌子的菜。 在桌邊坐下后,肖姨看著桌上的菜有些發愁了。“青青,你少吃點兒飯,多吃菜。別浪費了。” “嗯。我在吃。” 肖姨看她吃得很慢,好像沒胃口似的。“青青,你是不舒服,還是昨晚睡得晚太累了?” 柳青青抬起頭來,輕聲道:“沒有啊。我好著呢。” “青青,你趕緊吃菜。吃完飯,早些睡吧。你這幾都睡得很晚的。” 柳青青點了點頭,仍舊吃得很慢,雖然沒心情吃不下,她也不敢馬上放下碗來。省得肖姨擔心,她也只好繼續吃著,并且還裝作沒事似的。 肖姨看她沒怎么吃菜,又給她夾了很多菜。 她吃了一會兒,就放下了碗筷。“肖姨,你慢慢吃。我好困,想睡覺了。” “那你快洗澡睡覺吧。” 她站起身來朝臥室走去。 洗過澡后,她就躺在床上了。時間還早,趙銳走了,爸媽們都還不知道,還在張羅著她們的婚禮。她想給爸媽打個電話回去,讓他們趕緊把婚禮取消。 可是,她又不知該怎樣向他們解釋才好。 她坐起來靠在床頭,伸手在床頭柜子上拿起手機來。深思了好一陣子,才撥通她媽的電話。 很快電話就接通了。“青青,你什么事啊?” 她稍稍怔了片刻。“媽,你們把婚禮取消吧。” “啊?什么?青青你在胡些什么?” 她眼眶微紅,深吸了一口氣,努力讓自己堅強平靜些。“媽,你們趕緊把婚禮取消吧。” “青青,你,你,你……”她媽是又氣又急。 她爸坐在一旁安慰道:“別急。問問是咋么回事?” “青青,你們怎么回事啊?婚禮都安排好了。”她媽焦急地問道。 “媽,趙銳他出國了。” “啊?你什么?你,你,你,你再給我一遍。” 她呼出一大口氣來,盡量讓自己平靜些。“媽,趙銳他走了,出國學習了。” 她媽氣呼呼地重重地靠在沙發上。“你們怎么不提前吭聲?這都花錢安排好了,取消就取消啊!” 這時,她爸忙從她媽手里奪過手機來。“青青,你跟我,趙銳他什么時候出國?咋這么突然呢?” “爸,趙銳他今已經走了。” 她爸接連嘆了好幾口氣。“青青,你早些睡吧。我跟你媽明回來。” 掛斷電話后,她心里很不是滋味。那委屈的淚水便如泉水般涌了出來。 …… 柳父跟柳母在客廳里討論著這件事,這對于他們來實在是打擊太大了。 畢竟來,他們在周圍一帶都是有頭有面的人物來的。要是這突然取消婚禮,少不了別人又會追問原因的。當然別人也少不了對他們的事情加以猜測,從而評頭論足了。 柳母的心情難以平靜下來。“這趙銳,怎么走就走呢?也不吭聲。要是早出來,就用不著去拍婚紗照和訂禮服了。唉,這到好。不是要給人家看笑話了?” 柳父則很鎮靜地思考著這件事,他覺得這里面一定有難以言的原因。“你別急。等明回到市里問問,不就清楚了嗎?” 柳母也感到很委屈,對趙銳這么好,也沒嫌棄過他的家庭條件不好,更沒為難過他。而趙銳竟然做出這等讓她們大丟顏面的事情來。她那淚珠便大顆大顆地滾出來了。 柳父心想這可是件很大的麻煩事,首先得穩住陣腳,萬萬不可把這攤子越搞越亂了。 他拍了拍她的肩頭,安慰道:“你也別生氣了。先睡覺吧。明再去處理。” …… 柳父柳母很早就起床了。柳母沒心情吃早餐,柳父也是心情低落。 上午他們趕回到別墅時還很早。 肖姨看他們倆突然回來,也沒提前打個電話,好像心情也不好。她不知他們遇到了什么麻煩事。 她心翼翼地輕聲問道:“你們怎么啦?是有什么事嗎?” 不問還好,這一問,柳母的火氣就沖上來了。不過,她對肖姨還是一再地壓住了自己的氣焰。“肖姨,趙銳是怎么回事?” 肖姨很驚訝地愣住了。心想,趙銳這幾不是在單位加班嗎?還會有什么事?要是有事我早就知道了。她很不解地看著他們倆。 柳母看肖姨一臉地疑惑,再次問道:“肖姨,趙銳走了,他出國了。你還不知道?” “啊?”肖姨手里拿著的東西也滑落到地板上了。她實在是難以相信這個事實。可是,趙銳已經四個晚上沒回來吃過晚飯了。看來還是自已太大意了。 肖姨無比難過地彎腰蹲下身來撿著地板上的東西。撿完后,她站起來退到墻邊站著,也不敢直視他們倆了。 過了好一會兒,她才聲道:“我也不知道他會走的。只是這連著四個晚上沒來吃飯。青青,他在單位加班。我就沒有多問了。唉,……” 肖姨嘆著氣,那眼淚便刷刷刷地流出來了。 柳父忙勸道:“肖姨,你過來坐啊。這事也不怪你。青青她都長大了。再,這事也來得太突然了。昨晚青青給我們打了電話后,我們才趕回來的。” 肖姨緩慢地走到沙發旁坐下。她這才明白,原來青青都是騙她的。當然,她比柳父柳母更加傷心了。因為青青都是她一手帶大的。如今已經有二十年的感情了。這感情遠遠要盛過她與她媽的感情了。 柳父看肖姨傷心難過的樣子,安慰道:“肖姨,你別難過了。我們會處理好這事的。這已經是事實了,難過也沒用了。” 柳母也跟著道:“肖姨,你別在想這事了。你中午自己吃飯吧。我們現在要去酒店跟人家談談這事。” 肖姨難過地點點頭。 柳父柳母出門了。 …… 他們首先到那家酒店里找到負責人,明了來意。柳父也表明愿意承擔給他們帶來的損失。因為他也明白在婚禮上用的那些東西都是特意訂制的,有些東西以后都用不上的。 好在酒店的負責人看在他們家的實力雄厚,平時有些重要的接待大客戶的會議都是安排在他們酒店的。一年下來,也給他們酒店帶來了不少的利潤。本來,柳家在市里也是開的有酒店的。 想到這里,負責人便沒有要他們承擔損失。而他們只是希望往后一直能長期合作。 為此,柳父柳母也感到很愧疚。 接著,柳父柳母便去了那家訂制禮服的公司。那公司的負責人還以為他們是來看制作進度的,忙陪著笑臉:“正在制作中。因為這個四月還有幾對新人訂做婚禮禮服的,得要先趕出來。” 柳母聽后,總算是放心了。“你們還有多少套沒做好?” 那主管:“已經做好的男女各三套。其他的還要等一等。你們盡管放心好了。我們會盡早趕出來的。不會耽誤你們的事情。” 柳母很難為情地:“我想跟你們商量個事情。要是還沒做好的就別做了。再吧,那些布料也是你們專門訂貨回來的。我們事先預付的款也就別退了。就這樣兩清。” 那主管很不解地看著他們夫婦,滿臉疑惑。難道是他們看不上我們的制作水平?還是他們又找到了新的公司? 他摸著后腦心地問道:“你們是對我們公司有意見嗎?” 柳父忙擺著手,心情無比沉重地道:“婚禮暫時取消了。” 聽到這種不好的消息,并且人家客戶的臉色也不好看,一定是有什么麻煩了。他也不知該什么好了。“那,那,這,這,……” 柳母難過地站起身來,“就這樣吧。” 柳父也跟著站了起來。兩人緩慢地走出門外。 …… 晚上,柳青青下班回到家,她看到肖姨的眼睛都哭腫了。 她想,可能是她爸媽回來過了。她輕輕地叫了聲“肖姨”。 肖姨看到她回來了。頓時,她就像一個受了極大委屈的孩子似的嚎啕大哭起來了。 柳青青難過地坐在一旁安慰道:“肖姨,你別哭了。我不是還好好的嗎?” 肖姨抬起手來,用衣袖擦著眼淚,哽咽著:“青青,你為什么不跟我呢?” “肖姨,你別傷心了。都已經是事實了。也都已經過去了。” 肖姨又抽泣起來了。她拉著柳青青的手。“青青,這趙銳咋這樣做人啊?都怪我一直夸他好。沒把他看清楚。”完,她又大聲地哭泣著。 柳青青努力地讓自己鎮定堅強些。“肖姨,這事也不能怪趙銳的。這是他單位安排他出國去學習的。也不是他自己的意思。肖姨,你不是一直希望他在單位有一席之地嗎?” 肖姨的心情也漸漸地平靜了些。“青青,晚飯我已經做好了。再等會兒吧。你爸媽很快就回來了。” 柳青青從臺上的紙巾盒里抽出幾張紙巾來,幫肖姨擦著淚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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