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div id="content"> 訂閱不夠請等待 在系統的指揮下, 接連穿過數個分割的區域, 他才找到那聲音的源頭。 這是一個管道口, 不知平日里是用來投遞什么東西的,整個管道相當干凈, 而本該呆在管道口的特質鋼鐵封口,也隨意的敞開著。 房間里沒有半個人影,而蟲族的聲音在這里已經近乎轟鳴的鐘聲般巨大, 足以震得人兩耳隆隆。 看來對面蟲子的數量比蕭梧桐之前預計的數字還要龐大。 管道口很大,大概也變相成為了擴音器,蕭梧桐扒在入口往里面看, 彎彎曲曲的什么也見不到。 “我得下去。”他收回身體,一面著,一面將身上尖銳的東西收進儲物戒指。 到這時, 反倒是系統嚴肅的提出了反對:“你不能下去。” “我不知道修仙者的力量能大到什么程度,能殺死幾只那種蜈蚣蟲子。你自己聽聽這個動靜,那像是單個蟲子能發出來的聲音嗎!” “我不會讓你去送死的。” “為什么不呢。”蕭梧桐勾起彎彎唇角, 他動作輕快又活潑,聲音甜蜜又可愛, 淺棕色的大眼睛中泛著粼粼波光, “我若是真的死了,作為系統的你不正好可以從我身上脫離,去找一個真正愿意當影帝的人嗎?” “你在什么話!”系統出乎意料的憤怒了起來, “我絕對不是那種垃圾系統, 會看著自己宿主找死的!” “好嘛好嘛~”蕭梧桐對著虛空雙手合十, 懇求道,“都是我錯話了,系統統不要生氣了~梧桐桐一定乖乖的~” 得到宿主軟聲軟氣的回答,系統難得受寵若驚,心里才想著要不要原諒垃圾宿主,就見蕭梧桐撐著管道下壁,直接跳了進去。 它再也不會相信蕭梧桐這個垃圾了! 正如他們之前所想,整個管道長且彎曲,其內充斥著蟲族的聲音,但所幸并沒有什么不明物體出現。在重力的作用下,蕭梧桐快速的下墜,他計算著大概的距離,發現自己至少已經落在最底層的貨倉中了。 原來如此,這個管道應當是傳送貨物用的,怪不得這么大。 正想著,眼前一亮,他直接從管道口沖了出去,在半空中一個優雅的回旋,落在了—— ——蟲子外殼上。 蕭梧桐其實相當不喜歡這些蟲子。 因為不喜歡,所以雖然知道在這個世界里蟲族是人類的敵,但因為與自己離得太遠,所以不會主動去了解。 這樣的情況下,他自然也不是自愿選擇落在蟲子背上的。 實在是沒有其他落腳點。 飛艇最底層的貨倉中,大堆的貨物被分門別類的整齊擺放著,在正常時間里,這片區域應當相當冷清,只會存在六七個管理貨物的機組人員。 然而現在,凡是能夠落腳的地方,都是蟲子的地盤。 不過比起蕭梧桐之前碰到的那只蜈蚣蟲子,這里的蟲子顏色就豐富了許多。 銀色,青色,紅色,還有渾身覆滿斑斕圖案的蟲子。 系統的聲音都在發抖:“炮蟲,坦克蟲,阿莫斯毒蟲……都是高級蟲族!吶!哪個瘋子放這些蟲子上飛艇的!” 蕭梧桐不知道這些蟲子是不是被人類放進來的,但他已經知道它們是怎么進入到飛艇內部的。 堆的整整齊齊的貨物中,有一部分已經被扯碎,看那些痕跡,很明顯是從內部扯開的。莫要沒有任何人能帶著數量如此龐大蟲子通過安檢進入飛艇,單看那些貨物的堆放地點,起碼有近百人的貨物中鉆出過蟲子來。 “嘶嘶嘶嘶!!!” 意料之外的人類闖入激發了蟲族的兇性,只見一只炮蟲突然揚起頭來,在猙獰的口器中,一點銀光驟然凝聚。 “蕭梧桐!快閃開!”機械的聲音以超乎想象的音量叫了起來。 以炮火為名的蟲子,自然會發炮彈,而這個炮彈更常見的用法是在宇宙中轟飛機甲的,人類的**是絕不可能抵抗的住這重炮。 好在炮蟲的攻擊威力巨大,攻擊速度卻并不高,蕭梧桐有足夠的時間躲避…… “閃什么!”腳下一用力,少年的身體飛到了空中,他咬著下唇露出難以克制的笑意,精致的眉眼彎彎的笑了起來。 但他前進的方向,卻正對著那炮蟲。 系統滿心絕望。 蕭梧桐開始下落。 密密麻麻的蟲刀朝著他揮下。 銀色的高能量炮彈呼之欲出。 蕭梧桐仍然在笑。 他的周身徒然出現一層高能量防護罩。 這不是修真者的手段,卻是系統用自己的儲備能量,妄圖為宿主擋住蟲子的攻擊。 “系統啊,虧你平日里看得多……”時間仿佛在瞬間靜止,那些難聽暗啞的噪音再也聽不到了,只有蕭梧桐輕松又愉悅的笑著,“難道不知道修真者——” 他伸手點在那層能量罩上,能量罩應聲而碎,回歸系統本身,而此時,他已是毫無防備的落在炮蟲的面前了。 “——修真者是無所不能的嗎!” 蟲炮發出。 刺目的光芒灼燒著一切,在狹的飛艇貨艙中,就連躲避不及的蟲族,都嘶吼著被扯成碎沫。 系統滿心絕望。 它已經看到蟲炮越來越近。 “勉強能用的東西。” 然后宿主的聲音在它耳旁響起。 那是它從未聽過的口氣,仿佛立于九之上的神明,高高在上的品評著世間萬物,從不畏懼來自這世上任何可怖的攻擊,因為對他而言,那只是“勉強能用的東西”。 蕭梧桐伸出了食指,指尖對準蟲炮。 無數靈力從他指尖噴涌而出,直撲向蟲炮,在接觸到那由高度的能量匯聚在一起的能量聚合體的瞬間,靈力驟然分散延伸,擴散成精致繁復的符文。 這都是一瞬間的事。 有多么短暫呢? 那只是高速前進的炮彈與噴涌而出的靈力交錯的瞬間。 當蟲炮穿過靈力的屏障,白光盡數收斂,向前的沖力被抵消,停于半空中的便只有圓溜溜的銀色球。 他這是在能量上以能量刻畫符文,并且將一團能量變成了符箓! “蟲子。”蕭梧桐還在向前沖著,他一手攬過球,身體向后仰著,氣流將他上衣衣擺掀起,露出充滿力量感的漂亮腹肌,那張精致的臉龐上流露出五愉悅的笑容,隨后手臂用力,滑過半個身體,將那蟲炮符箓直接拋向炮蟲,“還給你!” 黑色碎發在空中散亂的飛舞著,少年肆意的笑著,他的眼眸閃爍著金色的光芒,纖長的四肢充斥著巨大的力量,當他徹底放松了對自身的遮掩,就是最普通的穿著也難以掩飾那獨特而蠱惑的魅力! 那從而降的模樣像極了仙人。 符箓砸到了炮蟲身上。 嗡~~~~~~~~ 仿佛幾千只蟲子一同鳴叫,又如同鋼鐵劃過玻璃,令人難以忍受的巨大聲響驟然擴散,那并非是直觀上帶來的攻擊,而是通過這巨大的聲音,通過這聲音在房間中的鳴顫,而帶來毀滅性的打擊。 以那能量符箓為中心,蟲子的身體仿佛被無形的大手拉扯住,向著四面八方扯開,隱藏在堅硬外殼下的柔軟軀體被徹底震碎,攪成一團肉漿。失去主人的支持,蟲殼噼里啪啦的掉落在地上,猶如波浪一般,從一個點朝著四周擴散。 當蕭梧桐重新落在失去生命的炮蟲外殼上時,這整個貨倉內部,都成了蟲尸的海洋。 蕭梧桐得意的撩撥著系統,臉上流露出孩子般囂張不可一世的表情:“怎么樣,見識到本大爺的厲害了吧。” “剛剛還在叫親愛的系統統,現在就變了。”那聲波符箓的威力著實巨大,并且攻擊方式頗為詭異,饒是沒有實體的系統在那么一瞬間也有種自己將被震顫的錯覺,好在蕭梧桐的識海世界無比巨大,那聲波被牢牢擋在外面,讓它此刻還有閑心回應蕭梧桐,“呵,男人。” 蕭梧桐一時找不出什么語言來回答,空氣驟然陷入了尷尬的寂靜。 最終還是系統開了口。 “接下來往哪里走?” 蕭梧桐想了想:“一路掃蕩過去吧,把這一層的蟲子全都消滅。” 聲波驟然停止,蕭梧桐在蟲殼上幾次跳躍,很快便進入了下一個貨物區,他殺蟲子的速度著實可怕,很快,大半個貨倉的蟲子,包括那些還沒有從貨物包裝中出來的,一起都上了。 “這數量真是多的過分。”走向這一層最后的儲貨區,蕭梧桐甩了甩手,“嘖嘖,果然聯盟邊防軍都是一群吃干飯的。” 他隨手推開最后一扇門,抬腳踏入,大腦卻驟然一頓。 識海世界驟然震蕩! 這是精神攻擊! “母蟲!” 蕭梧桐抬頭看向上空,在系統的驚呼聲中,找尋到了那個罪魁禍首。 蕭其樹眨眼間陷入莫名的恐慌之中。 他想到了第一次見到元帥的那個下午,男人也用同樣冷漠而陌生的目光看著他。而如今他們作為未婚夫夫相處已有半個多月。這半個多月來,蕭其樹無時無刻在討好對方,傾盡所有只想讓自己離對方更近一點。 本以為在這樣的努力下,即使齊琛再怎么冷漠,也總算能在對方心上留下些許痕跡。可當看到這個眼神時,蕭其樹忽的明白過來。 他、他的所有討好、他的刻意偽裝,對于齊琛而言都沒有任何意義。 對齊琛而言,蕭其樹這個人存在的唯一意義,就是完成“將蕭其樹帶到齊夫人面前”這個任務。 蕭其樹手在半空中僵住了,他的腳也不再移動。 他站在原地,心中空茫。 “立刻離開艦橋,”元帥道,他盯著那閃爍的紅光,疾步走到屏幕面前,在控制臺上快速的敲擊著。 很快,半空中投射出一副華美的星空地圖,或明或暗的光點代表著一個又一個星球,而其中最顯眼的,卻是一粒比灰塵還要的紅點。 刺耳的警報聲引來了元帥的屬下們,他們匆匆的從蕭其樹身邊穿過,等走到那地圖前面的時候,卻忍不住倒吸了一口氣。 局部的地區已經被元帥放大,在這更加詳細的立體星圖上,有一個被標成紅色的光點正在高速的移動著。 “任務出現異常情況,聯系機長。”元帥冷靜的下達命令。 齊琛從來不是一個會被感情所束縛的人,即使那個人是他的法律上的母親和未婚夫。 他會留在蒼霜星那么長時間,齊夫人的命令和蕭家的挽留只是而又的因素,最重要的是因為這里有一個任務,而這個任務的重要程度,足以讓他忍受半個多月的難耐生活,并且親自蕭其樹送到首都星,忍受以后更多的騷擾。 因為它著實太重要了,不允許半點差錯。 “通訊中斷,確認目標飛艇已失聯。”副官快速回報。 齊琛的眸色層層加深,他拿起放在一旁的外套,認真的將扣子扣到最上面,被刻意塑造出的溫潤眨眼間消失無蹤。 這個男人凜冽的像一把出鞘的劍。 “準備強行登機。” 蕭梧桐的手已經放在了門把手上面,只要向外一推,便能將這扇門推開。 可他卻突然停了下來,向外的推力改為向內的拉力,房門被緊緊關閉,鎖頭擰死。 “有點不對勁。”鎖好門,蕭梧桐向后走了兩步,他抿著唇,露出慎重的樣子,“誰會來這么偏僻的地方上廁所。” 某種陰冷的惡意隨著門外生物的接近而快速襲來,蕭梧桐左右看看,試圖尋找到一些趁手的道具。 儲物戒指中除了鳳先生的裝備,就只有他隨手放進去的美食衣物,大多派不上用場,而這廁所里…… 蕭梧桐的視線轉到了墻上的大塊玻璃上,遺憾的強迫自己轉移注意力。 不成不成,這是在損壞公物。 他左思右想,在那腳步聲已經快速臨近的時刻,突然沖到了隔間,扒拉出一大團的衛生紙。 “宿主,你要做什么?” 莫不是得了失心瘋? 蕭梧桐沒有回答它,他抱著衛生紙,警惕的看著門口,那腳步聲越來越近,近到讓系統都聽得出來其中的怪異。 不是人類一下下聲音分明的腳步聲,這種感覺,就像是蜈蚣在地上爬行,又或是其他某種多足的蟲類。 冷汗一下子從系統額上滑落,盡管它是個沒有形體的意識體,卻也感受到了未知的恐懼。 將自己縮回到宿主的識海深處,系統忐忑的問道:“那是什么?” 那是什么? 蕭梧桐也不知道。 如果這里是他所熟悉的嵐滄大陸,他可以列出來數百種走路是這種聲音的靈獸,甚至能出幾十種妖修來,可在這個世界,他每日里想的就是怎么在蒼霜星過上踏實安穩的日子,又如何會去了解這種跟他的日子完全搭不上邊的生物。 他的眼睛里,只有自己那一畝三分地,比之井底之蛙還要狹。 “你不是——”他咬牙切齒的質問系統。 但剛一開口,那腳步聲突然一頓,像是確認了這門后有人一般,飛速的沖了過來,鐮刀似的鋒利武器穿透了鋼鐵的大門,然后將之重重的向后扯去。 “——系統嗎!” 蕭梧桐不再等待,他將懷中衛生紙擲了出去,那紙張飛到半空,便徒然停頓,隨后猶如漂浮在水面上,微微起伏著。 鐵門發出吱呀的聲音,這本就不是用來防御攻擊的,自然也起不到多少抵擋的作用,很快,就在極度的暴力下,宣告報廢。 此時,蕭梧桐的后半句話才了出來:“給我查清楚這是什么東西啊!!” 黝黑的、冰冷的、堅硬的外殼吸盡了慘白的燈光,厚重的鎧甲覆蓋了整個頭部,只留出一圈套一圈,猙獰恐怖的口器,而短的觸角被心掩藏在外殼邊緣,巨大的、長的仿佛無邊無際的軀體上,密密麻麻的足部仍在做著細的脈動。 “是蟲族!”系統尖叫。 “不用你,我看出來了!”蕭梧桐瞇起了眼睛,“查查這是什么蟲族。” “是蜈蚣——心!” 被徹底破壞的大門在始作俑者的操控下狠狠向他砸去,蕭梧桐當機立斷拽斷衛生紙,將浮在半空的部分留在原地,腳下微微用力,整個人便頃刻間跳了起來,踩在后面的大塊玻璃上,而后狠狠一蹬,竄到了花板上。 鐵門砸上衛生紙,而那反重力留在半空中的紙張上卻突兀的閃過光芒。 那是大片的白光從四面八方向著中央聚齊,若是有當世任何一名符箓師在場,都會驚訝的發現,那并不是大片的光芒。 ——那是由無數絲線狀的力量所形成的水一般的流動。 因為線條太過細密,力量也太過精純,因此當整個符箓被激發之時,就如同亮起了大片的光芒,實際上,卻是無數的復雜到難以分辨的符紋,正在發揮著效果。 “轟……” 蛋殼狀的透明護罩憑空而起,輕易的攔住鐵門,而在力量的巨大擠壓下,那鐵門竟是瞬間彎曲,牢牢的覆在護罩之上,仿佛成了又一層殼子。 “力量不錯嘛,這個家伙。”靈力凝聚于足部,蕭梧桐穩穩的單膝倒跪在花板上,他半長的黑發在重力的影響下根根倒立,偏偏無法影響那張臉龐的美貌。 少年的唇角抽動著,似乎在刻意忍耐,最終成了一副怪異的表情。 像是在笑,又像是在哭。 最終,他笑了起來。 櫻色的唇瓣拉起大大的角度,棕色的瞳孔彎出滿足的弧度,他咯咯的笑了出來,以手微微掩飾:“啊~” “真是太有趣了。” “你是一條蜈蚣啊,可愛。” 他張開懷抱,大團的衛生紙向下垂去,隨著從外界流入的風輕輕飄動。 “那么我來當蜘蛛吧。” 白色的紙帶恍如蜘蛛結成的,一條又一條的從花板垂下,蕭梧桐的語氣壓抑又怪異,可他的話是不可能被蟲族聽到的。 那巨大的蜈蚣蟲子高高抬起了上半身,露出被掩藏著的足部。 竟都是刀子的模樣。 而且這種刀子無比鋒利,那是蟲族在無數次進化中才成就出的武器,足以斬斷這間廁所的所有物件。 但不包括蕭梧桐,以及他的蛛。 蟲刀落在了大團的白色紙帶上,鋒利的刀刃深深陷入其中,似乎下一瞬,紙帶便要應聲而破,徹底消失,可無論蟲刀揮舞的再用力,刀刃陷入帶子再深,也分毫無損“蛛絲”。 蜈蚣蟲子要收回前肢,這時紙帶卻不依不饒的黏了過來,猶如蜘蛛的,當蟲子落入其中,便再無法掙脫。 蕭梧桐咯咯的笑著,他趣味的看著蟲子的掙扎,手指落到另一節紙上,轉瞬間豐厚的靈力凝結成符文烙印其上,這普通的一張紙就成了符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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