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車窗外陽光正好,光線明亮通透,將車廂內的動靜照得分明。 林向楚越吻越深,懷中的姑娘漸漸脫了力,嚶嚀著去推他的胸口。 結果掌心剛剛觸及胸膛,林向楚便未卜先知似的將人松了開來。 長時間的親吻讓夏芷默的嘴唇泛起微微的紅與腫,日光照下來,明艷到不可方物。 林向楚下-腹閃過一陣熱流,注意力從那片嫣紅硬生生挪移到她濕潤的眸子中,“知道是哪種了么?” “……” 姑娘咬著下唇,對上他的目光,琥珀色的杏眼中諸多情緒肆意流淌。 試探、不安、渴望、期盼……聚到最后,化成了沉默。 沉默良久,才反問:“大叔你這么想知道,是不是喜歡我?” “嗯。” 像是猜到她會有這樣的質疑,林向楚沒有任何猶豫就應了聲。 眼底閃過笑意,嘴角翹起的弧度都變得愈發溫柔起來,看著她的眼睛,一字一頓:“夏芷默,我喜歡你,你呢?” 你喜不喜歡我? 這是他第一次把自己徹徹底底攤開在對方面前。 感情如果也是一場拉鋸和較量,那么此刻的林向楚已經選擇放下所有的武器,將自己的軟肋暴露在了夏芷默面前。 她是他的審判者和主宰者。 有那么一瞬,空氣都是寂靜的。 夏芷默沒有意料到林向楚的告白會這么得突如其來和直接,平時的那些不正經和逗弄在這一刻似乎統統不適用。 她能看出來他的認真。 深邃的瞳仁里沒有半點開玩笑或者調侃的情緒在。是確確實實地在……告白。 心情像是飄到了云端。她捏著手指,仔仔細細打量他的神情,半晌,忽然抿著嘴角粲然一笑,主動勾住了林向楚的脖子。 “我也喜歡你呀。” 終于塵埃落定。 林向楚那顆卡在喉嚨終于回到了原地,他順手將人抱緊,夏芷默的身體軟而韌,隔著那么一點距離,腰處像化了似的,折成弧度,緊靠在他的胸膛。 從來沒有一個人同他如此契合。 或許從一開始,有些事就是注定。他沒有逃過她的狡黠和堅持,她也沒有抗拒他的步步逼近。 于是才有了現在。 林向楚心滿意足,夏芷默卻被他越來越大力的擁抱箍到呼吸困難。 忍不住側頭咬了一口他的耳朵:“你到底還帶不帶我去爬山了?還是蓄謀已久就打算在這兒等著我呢?” 他的身體有多蠢蠢欲動,隔著衣服她都能感受到。 她其實并不怎么介意在車里,這里人煙稀少,林向楚的邁巴赫又很寬敞,不僅前排座椅可以放下,玻璃都還是單向可見的,安全可靠,半點也不用怕被發現。 可真要剛剛表白完就做劇烈運動,夏芷默覺得,這樣的行為實在是太過禽-獸了! 正常的情侶模式不都是約會、吃飯、看電影的嗎? 怎么到了她這里就成了在酒店啪啪啪、在車內啪啪啪、在…… 心思電轉之間,林向楚卻已經將人輕輕一帶,抱到了自己的大腿上。 身后的座椅放下去,夏芷默瞪著他,哪里還能不知道抵著自己的是什么? “林向楚!”她嗔怒,一手落在他的腰上,正要擰下去,下一秒卻被握住了手指,緊緊包裹在了燥熱的大掌內。 “別急。” 他故意曲解他的意思,暗示意味極重地往上一頂。 夏芷默被撞得微微往后一仰,措手不及之間,連忙攀住了他的肩膀,將自己偎進他的懷里。 兩具身體嚴絲合縫。 林向楚喉頭微微滾動,這一下,是徹徹底底的情難自禁。 捏著夏芷默的腰往下帶,隔著衣服,來來回回地撞。 一下一下,動作由慢至快,又由輕至重,卻始終隔著那點衣物,不曾解開。 姑娘被這樣的動作撩-撥到,漸漸挨不住,輕聲地哼。 求而不得的感覺太過難受,一時間眼里都泛起水光,忽然低頭,憤憤咬上林向楚的喉結,廝-磨舔-舐,又拿舌尖描繪它上下滾動的路徑。 最后一點理智在這點主動之下被徹底壓垮。 林向楚瞬間紅了眼,手落在夏芷默后背的肩帶處,指尖一碾,搭扣就松了開來。 …… 風語止歇已經是大半個時后的事情。 林向楚吃飽喝足,整個人都是神清氣爽,滿臉氣定神閑地給夏芷默收拾一身的行裝,氣得姑娘揮著胳膊將他的手拍開來。 混蛋!禽-獸! 她眼神涼涼得掃過去,林向楚接收到,卻沒有半點畏懼的意思,嘴角翹起,一邊啟動車子,繼續往前開去。 “瞪我?沒喂飽你?” “……”還臭不要臉! 夏芷默難得見識到林向楚沒臉沒皮的一面,以往都是她調戲他,沒想到一朝對方竟然翻身農奴把歌唱。 可意外地,卻沒有半點不快。 一轉頭,窗外的景色已經從田埂到了山腳下。 林向楚知道她并不是真的生氣,騰出一只手揉了揉她的腦袋,便也沒做聲。 窗戶被夏芷默稍稍拉下去一些,涼風從縫隙里鼓進來,將殘留的氣味漸漸吹散。 又是半個時。 車子終于停下來。 夏芷默對林城的景點都不熟悉,幾座山也僅僅是叫得上名字罷了,連哪座是哪座都分不清,更別林向楚帶她來的,是并不知名的一處地方。 游客罕至,來的基本上只有當地人。 夏芷默下了車,周圍樹木林立,苔蘚和雜草參差不齊,偏偏又有一條道路被開辟出來,蜿蜒著直通山頂。 曲徑通幽,沒了鬧市中的喧囂和堆砌,竟然也簡單干凈得好看。 她心中微動,林向楚鎖上車,過來牽著她的手一點點往上走。 正值秋季,林子里的溫度比外頭更低上幾分,沒有蟲聲鳴噪,意外的安靜。 林向楚看到她眼里的歡喜,捏了捏夏芷默的手指,一邊放慢腳步往上走,一邊:“我店里的主廚,也是在這座山頭里遇見的。” “誒?” “覺得很神奇?” “嗯。怎么是山里?”這年頭這樣的荒山很少有人來,即便是有人,多半也只是閑來無事走走罷了。在山里結緣這樣的事情,的確不可思議。 夏芷默的好奇心被吊起來,見他沒有立即回答,忍著雙腿的酸軟,跟上去,輕輕撞了一下他的胳膊,“是什么奇遇嗎?” “算不上奇遇。他住在這附近。”林向楚轉頭,夏芷默剛好一步沒有走穩,一個踉蹌,被他伸手穩穩扶住。“那陣子我還在讀大學。” 導師帶著林向楚來林城做地質勘探,抽了空帶著他來了這座山附近,是這里住著他以前一個發老陳,帶他來嘗嘗手藝。 十多年前。 那時候的林城還是個三四線的鄉鎮,這里又靠近郊區,農民自己種地之余,還保留著上山的習慣,于是就留了那么一條道。 林向楚來的那一是晴,即便已經進了大學,對于這種荒山多多少少也是心懷好奇的。趁著導師不查,竟然大著膽子約著老陳的兒子一起溜進了山里。 從山底到山腰,再到山腹。 兩人對這個原始的世界充滿好奇,甚至忘記本應該有的防備,直到色轉陰下起雨,才意識到不妥。 再想急急忙忙出山已經來不及。雨勢太大,泥土地混著被沖下來得葉子,泥濘濕滑。 對方那子一腳踩空,滾到了一處草堆里,林向楚伸手去拽,卻因為慣性,沒能拉住,一起跌了進去。 那人不過十多歲的年紀,不知是因為扭到了腿疼痛難忍還是因為生怕父親責罰,嚇得當即哇哇大哭。 林向楚那時候已經是個青年,雖然仍有些毛躁,卻也已經知道責任和隱忍,心中慌亂惶恐,卻也知道忍下沒表,將人背在背上,一腳深一腳淺得帶下了山。 傍晚到家的時候,他因為體力透支和淋雨,不久就發起了高燒。 倒是老陳的兒子,僅僅是扭到了腳踝的經絡,身體沒什么大礙。 老陳欠了他一個人情,后來機緣巧合之下,就被他游到了自己的店中,當了主廚。 到這段往事的時候,林向楚眸子里露出幾分不自知的溫柔和嘆息。 那時年少,沒想到后來的路會變成這樣,林老爺子早逝,林俊彥篡改遺囑,自己險些被林氏孤立。 更沒有想到,會折在這么一個鬼靈精的姑娘手里,還甘之如飴。 夏芷默聽完這段故事,不清是心疼還是感慨,握著他手的力氣稍稍重了些。 林向楚了然她的心思,回握過去,一并遞了個淺淡的笑意,“沒事。” “嗯。”姑娘點點頭,卻還是,“其實……應該也算是因禍得福吧。” “嗯?” “世上的事情都講究因果,沒有這么一樁前因,你后來也不會遇見我,我們也不會在一起,是不是?” 夏芷默表情認真,看上去并不像是在開玩笑。 林向楚打量她半晌,不禁莞爾,“嗯”了一聲。 兩個人邊走邊,很快就到了半山腰。 這處的山邊上建了一座亭子,望出去可以看到附近的景色,視野不算太開闊,但是勝在清凈喜人。 她腳步微頓,滿心歡喜,正要過去,卻忽然聽到后頭窸窸窣窣的腳步聲,似乎不止一人。 夏芷默以為是同樣前來看風景的游客,一轉頭,見到的卻是三個彪形大漢。 露出的半個胳膊上紋著密密麻麻的紋身,肌肉緊扎,更看著自己,滿臉的不懷好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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