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那晚上,我回家了。 沒辦法,齊海東這個人,表面上跟我話客客氣氣的,可要是不按照他的做,保證我會有一堆麻煩事。 之前有件事,我就沒理會他。 結果出了點意外之后,他派人整整監視了我三個禮拜。 為了不惹麻煩,我還是打車回家了。 那晚上,雨下的真是夠大的。 等我回家以后,外面基本上就像是在用瓢潑水一樣。 滾雷一陣接著一陣。 雖然進了房間,可還是感覺氣氛很壓抑。 幸好,我的老房子電力系統很穩定,不會像老鱉家那樣隨時跳閘。 進屋之后,開燈開電腦,打開音響,放上舒緩的音樂。 我又洗了個澡,這才感覺舒服了很多。 回到電腦前,打開我的‘鬼言齋’站看了一眼,今的收獲也還不錯。 這個站,是我上大學期間開的。 一開始,只是喜歡恐怖而已,所以異想開的辦了個站,搜集恐怖素材,再整理成短篇發布出去。 久而久之,站有名氣,倒也能賺點外快。 大學畢業那年,姥爺過世,留給了我一套商鋪。 我索性就留在春城市,開了一家書屋。 書屋的名字就叫‘鬼言齋’。 專門為喜歡看書的人提供一個安靜的讀書環境。 鬼言齋里,有固定的看書區。 還提供茶水,咖啡或者飲料給顧客解渴。 這年頭,喜歡安靜看書的人已經少了。 幸好,書屋加上站的收入,倒也能讓我衣食無憂。 …… 百無聊賴的翻了翻頁后,我合上了電腦。 每逢下雨,我最喜歡做的事,就是打開窗戶,靜靜的聽著雨聲,然后不知不覺的睡個昏黑地。 那也不例外。 我早早的爬上床,打開了窗戶。 聽著外面嘩嘩的雨聲,想早點睡覺。 結果,躺了半個多時也沒睡著。 腦子里一直回蕩著那首古怪的兒歌。 老鱉家的靈異電話,電話里女孩兒的聲音,古老的兒歌,再加上隔壁鄰居莫名其妙的跳樓。 這些事情在我腦海中慢慢形成了一條線。 躺了半,我忍不住又跳下床,從新打開電腦,點開度娘。 仔細回想了半,依稀記得兒歌的幾句話,隨手輸入到度娘里,搜索了一下。 沒想到,還真的查出了一點信息。 那首兒歌,還挺出名的。 居然是清朝年間的一首童謠。 流傳的大致時間是在乾隆年間。 可惜,信息量很少,這點信息還是從一個專門搜集古代歌謠的書籍上摘錄下來的。 唯一有點用處的,是最下面的一句話。 “據傳,歌謠的最初流傳著,由于某些原因,被滿門抄斬,誅滅九族。” 就這么一句話。 在清朝年間,誅滅九族可是大的重罪。 這首歌謠的作者被誅九族,讓老鱉家的事蒙上了一層陰影。 我心里有些不安,拿起電話猶豫著要不要給老鱉再打個電話問問。 正想著呢,突然手機一頓狂震。 拿起來一看,竟然是楊婷的號。 我趕緊接通了電話。 電話里,楊婷語氣急促,老鱉被派出所的人抓走了。 我當時就愣住了。 派出所的人抓他干嘛? 好歹的安撫了她幾句,我有朋友在派出所,會打電話詢問一下。 掛了電話后,心里這個糾結。 其實我哪有什么朋友,唯一認識的一個,就是刑警中隊長齊海東。 但是他視我為洪水猛獸,躲都來不及呢。 想了想,為了老鱉,硬著頭皮撥通了齊海東的電話。 好半,電話才接通。 “喂,齊隊長,抱歉打擾你了。” “伍六一?” “對,有點事想問問您。我聽……” “是,陳飛被抓了。” 我一聽,心里咯噔一下。 他語氣帶著防備,應該是早就料到我會打電話問他。 “齊隊長,我哥們咋了?抓他干嘛?能不能透漏一下?” “伍六一,我們的案情信息,能是隨便透漏給普通群眾的么?你這大學怎么念的?行了,工作期間,不要隨便撥通我私人電話,掛了。” 完,直接掛了電話。 我當時心里超級不爽。 甭管怎么,以前我也算幫過他,要是沒有我,他能跟他女兒好好的活到現在? 這老東西也太不給面子了,居然還斥責我。 我當時腦子一熱,直接給夜撥了個電話。 夜叫楚夜北,是我以前意外認識的一個伙子。 其實我也不知道他的真實身份,只知道這子挺神通廣大的,是以前一次冒險經歷認識他的。 經過那件事,我跟他結成了生死之交。 現在,我的‘鬼言齋’站就是他在全權打理。 電話接通后,我直截了當的:“夜,幫我個忙。我有個哥們,從光腚時就認識的發,叫陳飛。今晚上被派出所的人抓了,能不能幫我查查,他到底犯什么事了。” “行。” 一個字。 完,夜直接掛了電話。 他的性格一貫如此。 能用一個字表達清楚意思,他絕對不會第二個字。 我早就習慣了他的這種漠然,所以也毫不在意。 十幾分鐘后,夜打來電話。 可是他的回復,讓我大腦一片空白。 他據可靠消息,陳飛涉嫌謀殺鄰居趙成,被警方扣留了,現在正連夜突擊審訊呢。 謀殺趙成? 這怎么可能,趙成跳樓的時候,老鱉跟我在一起啊。 這么明顯的證據,齊海東腦子進水了嗎? 還要連夜突擊審訊,為什么不來找我調查呢? “夜,知道多少細節?” “一點點。趙成家里,找到了陳飛的鞋印和指紋。” “他們兩家是鄰居,有陳飛的鞋印指紋不是很正常的么?” “六一哥,趙成脖頸上,也有陳飛的指紋。那是掐出來的。” 我愣住了。 掐出來的? 如果能看出是掐出來的,那明顯就是有暴力行徑了。 怎么會這樣? 我腦子里一團亂麻,不知道為什么,那首兒歌在我腦海中回蕩的聲音越來越大了。 “夜,幫我隨時打聽進展。” “好。” 完,掛了電話。 我也頹然坐在椅子上。 想了想,隨手給楊婷發了一條短信,我沒告訴她真相,而是謊稱還沒問到消息,但是已經有人幫忙打聽了。 楊婷懷著孕呢,只能先安撫她。 發完短信后,半也沒收到回信。 我也沒怎么在意,畢竟孕婦體弱疲憊,早睡也是正常的。 坐在椅子上,平靜了一會。 我開始回想起今在老鱉家的經過。 如果他真的在死者身上留下指紋了,那唯一有可能的時間段,就是停電跳閘的那么一會功夫。 而且,來電之后沒多久,就有人發現趙成的尸體了。 可是,那段時間其實很短。 老鱉竟然能偷進趙成的家里,并且與之搏斗,把他推下樓去? 以他現在那種瘦弱的體格,還真不太可能。 而且,動機呢? 他們兩家雖然來往的并不怎么密切,可也不至于要人命吧? 更何況,老鱉今邀請自己去他們家吃飯,慶祝楊婷懷了二寶,他怎么會在這個時間殺人? 怎么想都想不通。 我低著頭,用力的揉了揉太陽穴。 一旦想不通的時候,我就習慣站在兇手的角度去考慮問題。 這是多年來養成的習慣。 假如我是老鱉,假如我就想殺了趙成呢…… 這么一想,突然腦海中劃過一道亮光。 如果老鱉就想殺趙成,那他今突然邀請我,目的可就耐人尋味了。 楊婷懷孕已經近三個月了。 為什么早沒邀請我,偏偏選在了今,選在了這個雷雨交加的夜晚? 我的出現,豈不是給了他一個很完美的不在場的理由。 中間停電跳閘,是因為雷暴氣。 他出去也只是恢復電力,所有的一切都合情合理。 而且,趙成跳樓,我們在樓上都沒聽到砸落車頂的聲音,按理,那個聲音應該很響才是。 唯一有可能的,就是因為跳閘那段時間,打雷打的太密集了。 或許某一次響雷,掩蓋了趙成砸落的聲音。 巧合的雷雨,巧合的跳閘,偏巧他出去的時間段里,趙成摔落樓下,似乎一切都有了合理的推測。 但是…… 老鱉是虎逼么? 他真想去殺人,又挑選了這么嚴謹的時間段執行,他如果有這種智商,又怎么會在現場留下指紋和鞋印? 想到這,我長出了一口氣。 無論正反推理,我都不信老鱉會殺人。 這里面,一定有什么事情被我忽略了。 對了,那通靈異電話,還有詭異的兒歌。 我猛地坐了起來。 如果他的案子跟這些亂七八糟的東西攪合在一起,那真相可就復雜了。 看來,明有必要去見見老鱉。 希望到時候,齊海東會給點面子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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