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林夕真人比她手機里的照片漂亮多了。 剛剛應該就是她在拍我的臉,把我叫醒了。 “林,林夕?” 林夕一愣,愕然看著我:“你認識我?” “我……” 我一時之間不知該什么了。 抬頭看看,通往十八層的樓梯又不見了。 而且,從上面跳下來的時候,我記得好像撞到了額頭,可是現在摸摸,也沒有撞疼的地方。 這不是見鬼了么? 林夕可能看我一臉糾結,突然撲哧一聲笑著:“你該不會就是微信上約我的那個同學吧。” “咳咳,是我。” 我當時簡直尷尬的要死。 費力從地上爬起來,渾身都疼的要命。 衣服也皺皺巴巴,褲子上都是灰。 再加上一身酒氣,這形象,自己見鬼了誰信? 這分明就是喝多了直接睡樓梯間里了。 果然,林夕上下打量了我一眼,嘴角一翹,搖頭了一句:“你這樣子,可不符合我的標準,趕緊回宿舍吧,下面要封樓了。” 完,頭也不回的走了。 我心中一動,趕緊大聲問了一句:“等一下,請問你是怎么發現我的?” “哦,我等不到你的人,就準備離開嘍。剛走到門口的時候,就聽到外面撲通一聲響。出來一看,你就睡在地上。” 林夕隨口回了一句。 她的聲音非常清脆悅耳,而且她回頭又瞄了我一眼,用手在鼻子下面扇了扇。 “一身的酒氣,是為了酒壯慫人膽么?” 接著笑了笑,轉身下樓了。 我站在原地足足呆了兩分鐘,等四周再次陷入一種極度安靜的狀態時,突然渾身一哆嗦,扭頭迅速往樓下跑去。 甭管什么原因,之前的遭遇,都已經嚇到我了。 我是從農村出來的。 時候,在鄉下也聽過不少神神鬼鬼的事兒。 在我心里,一直認為這個世界上是有鬼魂存在的。 今晚遇到的事,絕對不是幻覺。 晚上回了寢室,梁子和猛哥他們都已經睡著了。 我偷偷拿了臉盆,跑到水房里沖了個涼水澡。 洗漱的過程中,有個其他寢室的同學也進來洗澡,剛一進水房就哇呀一聲大叫,腳底下一滑,一屁股坐門檻上了。 他的反應把我也嚇了一跳。 本來想過去扶他一把的,結果這哥們沒好氣的罵了我一句:“靠,你丫背后這么一大片紋身,大半夜的嚇死人啊。” 完,自己爬起來,拎著被沾濕了的褲衩,罵罵咧咧轉身又走出去了。 聽了他的話,我心里咯噔一下。 趕緊跑回去寢室,拿手機到走廊里拍了一張自己后背的照片。 拍好之后一看,整個后背一片青印。 隱隱約約的,竟然像是個女人臉。 那一瞬間,我心里冰涼一片。 難道,這是被鬼給詛咒了? 我回到寢室,本來想弄醒他們三個,跟他們一下我的遭遇,結果三個貨全都睡的跟死豬一樣。 這個磨牙,那個夢話。 給兩巴掌都沒拍醒。 再加上我自己渾身酸疼無比,無奈之下,只好爬上床,迷迷糊糊的睡過去了。 …… …… 翌日清晨。 當我醒過來的時候,已經九點多了。 梁子他們三個都去上課了。 真奇怪,這三個家伙居然都沒叫我。 等我爬下床后,看到桌上放了早飯,旁邊還貼了一張紙條。 上面寫著: “慶祝六一脫單回來。晚上喝酒,務必講講一夜幾次?竟然睡的跟死豬一樣,踹都踹不醒。” 看完字條,我心中苦笑不已。 還脫單? 差點把自己玩死。 現在想想,昨晚的遭遇真的有點似幻似真的感覺。 如果不是背后一片紫青的印痕,我真會把那段經歷當成我喝多了以后,睡在臺階上做的夢。 拿過鏡子照了照后背,印痕越來越清晰了。 大致一看,真像個女人臉。 而且就是昨晚見到的那個長相甜美的女孩兒的臉。 這里面,肯定有點問題。 只能自己去調查了。 白我也沒上課,就在寢室里上查資料。 昨晚的情景里,一個是慘死的女孩兒,只知道長相,沒有其他信息。 還有一個是禽獸老師,只知道姓孫,大致看清楚了長相。 最后一個,就是趙江。 這個師兄,是最陰毒的人。 只有他知道名字,而且又是春城科大的學生,或許能找到些信息。 可惜在上查了半,根本查不到這個人的任何資料。 我甚至把近幾年跟科大相關的兇殺案件都搜索了一遍,還是沒有任何有價值的消息。 這就怪了。 那個女孩兒應該是被趙江殺了。 而孫老師又被女孩兒殺了,就算這個案子沒破,變成了懸案,可是兩個人失蹤,也夠轟動的了。 為什么絡上沒有半點信息呢? 還是我找錯了方向? 琢磨了半,我決定換個方向查找。 這次上搜了一下科大東配樓的信息。 這一查,還真的在校內論壇里查到了一條重要線索。 二十年前,科大的東配樓,是有十八層的。 后來不知道什么原因,十八層被拆了,變成了現在的十七層東配。 被拆除的原因,五花八門。 有什么實驗室爆炸,有什么化學物品泄露,甚至最雷人的是有人,十八層樓犯了忌諱,某一下雨,被雷劈塌了。 我哭笑不得的關了頁,心里恍然。 難怪上沒有那三個人的信息。 這事應該是發生在二十年前的,那個時候,國內的絡使用還沒這么發達呢。 那個年代的消息,應該還是以紙質的報刊雜志為主。 既然東配樓的事情這么轟動,那當年一定會有報紙刊登這種事,如果能找到那個時候的報紙期刊,或者物理系的檔案,或許就能查到一些線索了。 想到這,我立馬精神一振。 學校的老圖書館里,專門有一層是存放老舊檔案和期刊雜志的。 那里面甚至還有古老的科大校志呢。 我趕緊穿好衣服,簡單洗漱了一下,直奔科大圖書館。 …… …… 科大圖書館里,頂層最角落的房間,是期刊檔案室。 那里面存放了無數老舊的檔案和報紙期刊。 看門的是個老大娘。 戴著一副老花鏡,一臉階級斗爭相。 由于期刊檔案室里還封存不少古老的珍貴檔案,所以想進這里面,是需要有學校的批準的。 我在門外好歹磨了半,大娘死了也不讓進。 非要我去拿了校領導的批準才能進來。 這不鬧呢么? 我咋去跟校領導要批準? 難道因為昨晚見了鬼,要調查一下女鬼的身份來歷,申請批準? 那不得一腳把我踢出春城科大? 正當我頭大的時候,林夕出現了。 她雖然是新生,但已經是校學生會的重要骨干成員了。 這一次,也是送交一些重要的古文獻材料,剛好來到期刊檔案室。 跟她第二次意外見面,雖然有點尷尬,但是我已經顧不了那么多了。 隨著時間的推移,我感覺自己體溫在緩慢升高。 體內越來越燥熱。 我有種直覺,如果繼續這樣下去,我很可能會像那個孫老師一樣,體內被融化成一團粘液,最后只留下一張人皮。 昨晚逃命的時候,估計是被那個女孩兒手里的電磁振蕩給碰到了。 所以,嚴格來,我現在還是掙扎在死亡線上的。 眼看著林夕走近,我直接跑過去,把她攔到一邊,尷尬的笑了笑:“林夕同學,我得求你幫忙,救我一命。” “噗,怎么,現在男孩子都用這種手段泡妞了?” 林夕撲哧一笑,眼睛彎成了月牙。 要是平常,我沒準真會想些辦法勾搭一下她。 可是現在,我哪有這個心情。 “林夕同學,真需要你幫忙,我想進期刊檔案室查點資料。可是阿姨不讓我進啊,非要讓我跟校領導要批準。” “你要查什么?”林夕眨了眨眼。 “查查二十年前物理系的檔案,或者一些報紙期刊什么的,我也不確定。反正是關于東配樓的。” 林夕猶豫了一下,不過還是笑著點了點頭。 那一刻,我真覺得這個女孩兒,身上都帶著使光環,她真是我的使。 隨后,我跟著她順利進了期刊檔案室。 進去之后,她就忙她自己的事去了。 而我則在檔案專柜前,一排一排的查看,找到二十年前的專柜后,打開柜子一看。 好家伙,這里的舊檔案都堆滿了。 一股子陳腐發霉的味兒撲面而來。 我郁悶的扇了扇灰塵,一屁股坐在地上,為了我的命,還是耐心點找吧。 先從找到物理系的檔案夾開始。 …… …… 時間慢慢的流逝。 我這一坐就是一上午。 眼看就要到中午十二點時,背后突然傳來林夕的聲音。 “同學,我們得準備出去嘍。” 她話的功夫,我剛好打開一袋九七年物理系某個班的人事檔案袋,從里面突然掉落一張畢業合影照片。 這個時候,我都已經頭暈腦脹的了。 低頭找了一上午,也沒找到相關的人,心里實在有些沮喪。 隨手撿起照片,心不在焉的回了一句:“行,這就準備……咦,找到了。” 我一臉興奮的看著照片上的一個人。 照片上,前排最左邊,那個穿著格子襯衫,笑臉甜甜的,不正是昨晚見到的那個女鬼嗎? 趕緊翻過照片看了一眼。 后面密密麻麻寫著所有師生的名字。 這個女生,叫楚湘。 人如其名,有種江南水鄉的韻味。 可惜了。 這時,身旁傳來腳步聲,一雙大長腿出現在旁邊。 我下意識的扭頭瞄了一眼。 她今穿的是一條藍色的短裙。 我正巧坐在地上,扭過頭去的時候,角度實在有些尷尬,不心看到了一點點裙底的風光。 可她卻毫不在意,俯下身子,一臉好奇的問我在干嘛。 我趕緊把照片沖她一揚,笑著:“找這個叫楚湘的女生。” “哦,這是九七年物理系的畢業照啊。咦,這不是教我們物理的孫景輝孫老師么?” 乍一聽到孫老師這三個字,我心里咯噔一下。 趕緊問她:“哪個?” “喏,就是這個嘍。呢,他二十年就長這樣啊?保養的真不錯呢。” 我壓根就沒聽到林夕的什么。 當我看到她指著的人時,腦子里就嗡的一聲響。 這不正是那個禽獸孫老師么? 可是,他怎么可能還活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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