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馬強手機上的短信,讓我和齊海東都有點發毛。 四個人收到短信,兩個人已經在固定時間死了。 這事不能不引起重視。 我想了半,看著齊海東:“齊隊,咱們都是到這以后才收到的短信,而樹平鎮林場又出現了血樹這種詭異的帶有傳染性的植物,這一切應該不是巧合。不管什么原因,咱們都得想辦法查清楚。” “我也是這個意思。現在咱們倆短信上的時間還有幾,這樣,對這種事,你經驗豐富,你負責查找線索,我去協調市里的支援。” 完,收起手機,轉身急沖沖又離開了。 他走以后,我坐在床上琢磨了一會,拿起手機給夜發了個短信,讓他到我的房間來。 幾分鐘后,夜換了一身運動服過來了。 我把房門鎖死,又到窗戶邊看了一眼,接著拉上窗簾。 可能我的行為有點怪異,把夜弄的緊張兮兮的,看著我一臉警惕:“六一哥,你要干嘛?” “你那什么表情啊?我還能干嘛,難道還能跟你搞基?” 我哭笑不得的回了一句,接著拉著他坐到椅子上,把我和齊海東收到的死亡短信跟他了一遍。 完之后,正想讓他幫我一起查查線索。 結果突然發現他臉上的神情極其詭異,呆瞪著一雙眼睛看著我。 “咋了,夜?” “六一哥,你的這種短信,我早上也收到了。就在來的路上,你還記得我跟你,收到的垃圾短信么?” 我一聽,心里頓時一驚。 連夜都收到了? “短信的內容呢?” “六后,死于山崖之下。” 聽了他的話,我突然有種古怪的感覺。 為什么今意外湊到一起的這幾個人,偏偏都收到了死亡短信? 我們倆來這里,目的無非就是樹平鎮林場的血樹。 齊海東和劉大民來這里,也是為了血樹的案子。 難道有人以血樹的信息,把我們這些人聚集到這里,然后再用奇怪的手段殺了我們? 如果是這樣,那這事就簡單多了。 我連忙看著夜:“還記得站上留言提供血樹信息的人么?能不能想辦法查到他的真實身份?” “我找人試試。” 夜立刻點頭,拿出手機發了個短信。 等他發完短信,我站起來一邊收拾東西一邊:“如果真是人為的原因把我們聚到一起的,查到這個人或許就能知道死亡短信的意義。但是,這里的血樹和烏鴉,是不爭的事實,咱們還得去調查一些信息。” “調查什么?” “樹平鎮那片龍柏林,或者那片山嶺里的秘密。” “這要去哪兒查?” “找鎮上最老的人打聽一下,或者找鎮長去查看一下樹平鎮的縣志,我相信總會有收獲的。走。” …… …… 下午六點多,我和夜找到了一家租書屋。 之前打聽了一圈,沒得到什么有用的信息。 就連上了年紀的人都不知道那片龍柏林有什么傳或者典故之類的。 后來跑去鎮長家里,打著刑警中隊長助理的名義,才跟那個肥頭大耳的鎮長交談了幾句。 據他,樹平鎮沒什么縣志之類的記載。 但是鎮上有一家租書屋,老板叫張玉才,是這個鎮上唯一一位喜歡收集古老雜質和歷史刊物的人。 他那里或許會有些關于樹平鎮的古老資料。 所以,我們就一路找到了這家租書屋。 書屋不大,也就五十多平米。 門外的牌子經歷風吹雨打,都變成灰白色的了,上面寫著玉才書屋。 走進去看了一眼,里面光線有點暗。 而且擠滿了書架。 一排排的書架上,放置的大多都是武俠,言情,玄幻和卡通漫畫。 這種地方,我很熟悉。 時候,從學六年級開始,一直到高中,我幾乎絕大部分課余時間,都是在這種書屋里渡過的。 所以一進來,倍感親切。 門口的柜臺后面空著,老板沒在。 往里面走了幾步,到處都是捧著或漫畫,悶頭看書的學生。 一個個或蹲或站,聚精會神。 看了一圈也沒看到老板在哪兒,我走回到門口柜臺處,大聲喊了一嗓子:“老板,在嗎?人呢?” “來了來了。” 突然,不遠處的一個角落里傳來回話聲。 那里的墻上掀起了一道門簾,從里面鉆出一個人來。 敢情那里有道門。 剛剛進去轉一圈,再加上光線昏暗,我都沒看出來那里還有門戶。 老板快步跑出來,是個三十來歲的漢子。 戴著眼睛,穿著白襯衫,藍西褲,身上板板整整的,看上去像是個老派的知識分子。 一出來就沖我們倆咧嘴一笑。 這一笑就完了,徹底破壞了他外表的形象。 他的嘴里,居然鑲了一顆金牙。 這形象讓我瞬間想起了鬼吹燈里的大金牙。 總感覺有種老奸巨滑的感覺。 “兩位,租書?” “不,跟你打聽點事。” “哦,吧,啥事?” 我四周看了一眼,倚在柜臺上,低聲了一句:“想問問你這里,有沒有關于林場里,西北角那片龍柏林的傳或者古籍之類的。” 老板一聽,頓時樂了。 “哎呀,今兒咋回事,都來問龍柏林的故事。” 聽到他的話,我頓時一愣。 難道還有人關注那片樹林的秘密? 如果是跟血樹有關系,那他一定跟死亡短信也脫不了干系。 “老板,還有人問過你這事?” “有啊。就在里屋呢。還是個大人物呢。” “大人物?” 我愣了一下,該不會是齊海東吧? 不對呀,他自己是很抵制查這種事的,所以一碰上詭異的事,他都直接甩給我了,不可能自己再跑來查線索吧。 店老板賊兮兮的齜牙一笑,壓低了聲音:“聽,是市里一個有名的兒童心理學專家。是教授呢。叫周正。” 我一聽,頓時恍然。 周正確實很出名,是春城市非常有名氣的兒童心理學教授。 他畢業于春城醫科大學,主修心理學,做過高級心理咨詢師,曾經輔助過不少自閉癥的兒童走出自閉的空間。 以前總能在電視上看到他。 沒想到,他居然來到這種地方,而且還跑來這種書屋,打聽龍柏林的故事。 難道,他也收到死亡短信了? “老板,帶我們進去看看。正好,我們也想了解一下龍柏林的傳。” “行,沒問題。倆人一百。” “啥?” 我當時差點開口罵人。 這眼鏡,找他看點資料,張嘴就要一百。 真是沒虧了他嘴里那顆大金牙,真特么夠奸的。 我本來想打齊海東助理的名義跟他掰扯了,不過轉念一想,自己又沒證件,跟這奸滑的商販根本沒個談。 或許鎮長會顧全大局,畢竟齊海東人在這里。 一個電話就能讓他幫忙。 可是這種人物,他才不會管你是刑警隊長還是助理。 跟他掰扯就是浪費時間,索性直接掏出一百塊,拍在他的柜臺上,沒好氣的:“你的資料可真夠貴的。” “嘿嘿,這也就是我張玉才好這口。搜集了不少舊書籍,否則,還真沒人知道龍柏林那一片的典故。” “什么典故?” “據,是一場慘絕人寰的典故。兩位,跟我進去吧。” 完,轉身帶頭往里屋走去。 我和夜也跟著進了里屋。 里間不大,七八平米,是個臥室。 估計就是張玉才平時休息的地方。 一側墻上立著書柜,密密麻麻也堆滿了書籍。 不過這面書柜里的書,看上去都相當古舊,散發著一股子霉味兒。 靠窗的位置有一張書桌。 一個穿著灰色襯衫的人,正背對著我們,坐在書桌旁聚精會神的看著什么。 這應該就是那個心理學專家周正了吧。 張玉才笑嘻嘻的走到書桌旁邊,又放了兩把椅子,同時看著那個人:“周教授,有兩個人跟您一個喜好,都想看看龍柏林的典故。” 完,沖著我們倆招了招手。 等我們走到書桌旁時,周正才恍然抬頭,看了我們倆一眼,溫和一笑:“你們好。” “周教授,早就聽過您的大名了。” 我笑了笑,示意夜一起坐下。 這個周正,生的眉清目秀的,戴著一副金框眼鏡。 斯斯文文,一臉學者氣息。 難怪能成為教授,而且還能取得那么大的成就。 我們坐好以后,周正把攤在書桌上的一堆紙片和古文獻推了過來,笑著:“你們也對鎮歷史感興趣?” “呃,對,這不就過來見識見識么。” “那你們可以仔細讀讀這些文獻了。樹平鎮的那片山嶺,還真有些來歷呢。” 我隨手拿起一篇文獻瞄了一眼,立馬傻眼了。 居然滿篇的文言文。 而且都是豎版的繁體楷,一看就是清朝時期的手稿拓印下來的。 這個張玉才,還真有點寶貝。 在不懂行的人眼里,這些紙片片跟廢紙沒什么兩樣。 可要是搞古文化研究的人看見這玩意兒,恐怕得徹底瘋狂了。 很可惜,我不搞古文化研究。 上大學的時候,學的是光信息技術,純物理專業。 這玩意兒,估計累死我也看不懂,想了想,索性還是麻煩周正吧,大不了咱態度謙虛點。 “周教授,這文言文認得我,我卻不認得它們。要不,您給我們講講?” “呵呵,行啊。你們想聽,那我就簡單。” 周正淡淡一笑,用手推了推眼鏡。 我心里松了口氣,看來,今大有收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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