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div id="content"> 原來這就是逼急了的簡路, 翻來覆去也只會罵這幾個詞語。 就像一只張牙舞爪的奶貓, 半點都沒有威懾力, 落在眼里真是哪里都可愛得緊,讓人想要縱容著寵愛。 當然, 要是奶貓此刻能乖乖地被他抱在懷里, 那他可能會更滿意。 “我哪里是騙子了?”他慢條斯理地問,“我想要親你, 就親下去了,我很誠實。” 簡路瞪大了眼睛,她沒有想到華梓易會這么無恥,一時居然想不出話來辯駁, 氣急敗壞地道:“可我沒有同意你親我!你這樣做是不對的!” “那好,”華梓易從善如流, “以后我親你以前先征求你的同意,可以嗎?” 簡路本能地點了點頭。 然而轉念一想, 不對啊,這不是意味著把前兩次親吻的事情揭過去了嗎? “等一等……” “其實, 這是我們那邊的習慣,碰到喜歡的人都要親吻打招呼,親一下一句話, 告別了更要親一下,”華梓易一本正經地。 握著方向盤的周擎手抖了抖, 車身幾不可察地偏離了馬路一分。 大少, 你這樣騙人, 真的太不道德了。 他都聽不下去了。 “不對,你又騙人,”簡路這回不上當了,氣憤地看著他,“我聽過親吻禮,可書上親吻禮就只是嘟起嘴表示一下而已,哪有你這樣……這樣……” 腦中浮現起剛才華梓易的親吻,她不下去了,臉上燙得能攤大餅了。 上一次的她還能自欺欺人,這一次怎么都不過去了。 “你是不是覺得被我占便宜了?”華梓易的臉色凝重了起來。 簡路很鄭重地點了點頭:“我爸了,不能隨便讓人碰,就算是飛禹哥也不可以。” 這句話倒是很中聽。 華梓易對這位素未謀面的父親表示贊賞。 “那不如這樣,”他建議道,“我讓你這樣那樣地親回來,大家是不是就扯平了?” 簡路呆了呆,瞬間又羞又惱:“你亂講,不是這樣的道理,我不和你話了,我要回家。” 華梓易笑了。 簡路的目光好像被燙到了似的,飛快地避開了眼去。 不得不承認,華梓易笑起來的時候,是簡路見過的最好看的男人,所有的清冷和陰森一掃而空,就好像春風拂過冰面,暖意融融。 心臟那里不知怎么,一下下擂起鼓來,好像下一刻就要從胸口跳出來。 簡路慌亂了起來。 “對不起,”華梓易側過身來在她耳邊輕聲道,“剛才是我情不自禁太孟浪了,你別生氣了。” 那溫熱的氣息縈繞在她的脖頸,仿佛指尖摩挲;那男性的軀體散發著強烈的荷爾蒙氣息,讓人心慌意亂。 簡路往后躲著,可是車門讓她退無可退,只好結結巴巴地道:“你……你別過來了……” “你原諒我了,我就走開。” “好好好,我原諒你了。” 身上倏地一輕,華梓易坐回了另一邊。 簡路輕吐了一口濁氣,終于放下心來。 車子停了,她忙不迭地打開了車門,一看,傻了眼了:這不是華梓易的別墅嗎? “你不是送我回家嗎?”她憋足了氣,用她能想到的最嚴厲的口吻質問。 華梓易淡淡地提醒:“你爸出差去了,你確定你要回家嗎?” 會心一擊。 簡路整個人都萎了。 埃爾森等在門口,見到簡路分外高興:“哎呀我的哪,怪不得早上有喜鵲喳喳叫,原來是在告訴我簡姐要來了。” “那是麻雀。”華梓易瞟了他一眼。 “都是雀,區別不大,也不重要,重要的是能再次見到我們美麗的簡姐,”埃爾森行了個紳士禮,“簡姐,里面請。” “收拾一下書房,路要復習功課。”華梓易吩咐道。 埃爾森敏銳地發現了稱呼的變化,笑得更愉悅了:“好的,沒問題。” 簡路終于從剛才的糾結中暫時掙脫了出來。 是啊,她要復習了,還有好多好多練習沒做呢,要是掛科太多又要被宋檬檬恥笑了! 她不能再浪費時間了。 臥室對面的公用書房很簡潔,一排書柜一張書桌,還有一套休憩用的沙發茶幾,簡路把書包放下,從里面拿出了一疊書和練習冊來,準備埋頭苦讀。 剛才的事情讓她浪費了將近兩個時,看來今晚上最起碼要奮斗十二點了。 華梓易去自己的書房處理了些事情。 二弟華梓竣和他通了視頻,將寧氏集團合作的一個項目進展和他匯報了一下,末了又問,“哥,言菡和寧則然分了沒?” “我盯著呢,看起來真分開了。”華梓易淡淡地道。 “真的?那我馬上就回來,”華梓竣又驚又喜,“你千萬幫我盯緊點,要是能搞點破壞就好了。” “不忍則亂大謀,”華梓易的語聲陰冷,“等他們倆真的分手了,言菡不就是我們的囊中物了?她要拿來要挾言冠文的,你要是敢感情用事,我饒不了你。” “你可不能傷害言菡,”華梓竣有點著急,“這件事情我會處理的。” “行,你能處理好就好。” 掛了視頻,華梓易沉思了片刻。 言菡就是言冠文留在北都的女兒,也是華梓易要留著對付言冠文的殺手锏。她是個舞院的普通學生,并不足以為懼,可她背后有個金主,卻是寧氏集團現任ceo寧則然,一個很不容易對付的男人。 他在耐心地等著寧則然膩了言菡再出手。 華梓竣也不知道是中了什么邪了,居然會喜歡那個女人。 他見過一眼,長得漂亮是漂亮,可也沒什么特別。 還不如簡路可愛。 想來想去,華梓易還是有點不放心那個陷入情的老二,又安排了些事情,等他出來的時候,已經九點多了,書房里亮堂堂的,簡路咬著筆尖、皺著眉頭,不知道碰到了什么難題。 一看到他進來,簡路一下子趴在了桌上,八爪魚一樣的妄圖把她的東西都遮擋起來:“你怎么來了!不給看!” 原本陰沉著的心一下子好像亮堂了起來。 華梓易啞然失笑,走到了她身旁:“為什么不給看?” “你看了要笑話我的。”簡路手忙腳亂地擼著幾張漏之魚。 “真的不給看?我以前可是考試高手。”華梓易慢悠悠地道。 簡路抬起頭來,目光中充滿了期待:“真的嗎?” 華梓易的眉頭皺了起來,此刻他看清了,簡路一臉的困意,眼底已經有了血絲,顯然是剛才揉的。 “困了?那就明再,先去睡覺。” “不行,題目才做了幾道,我還是不會。”簡路沮喪地道。 華梓易抽出了一疊數學冊子翻了翻,又問了幾句,大概明白了怎么回事。 他大學里學的是應用數學,簡路這題對他來是菜一碟,但對簡路來,高中數學就學得很吃力,現在這題就算能做出一兩道,也已經將考試時間的一大半給用光了。 而童欣也好、簡寧甫也好,應該一直想要深入淺出地讓簡路把題目弄懂、吃透,結果事倍功半。 他又將她的筆記本、習題冊都看了一遍:“別做了,你再做也還是要掛科的。” 簡路都快哭出來了,拼命咬著唇忍著。 “聽我的,我保證你不掛科,怎么樣?”華梓易揉了揉她的腦袋。 簡路的眼睛驟然亮了,看向華梓易的眼神就好像在膜拜神祇:“我聽你的,什么都聽你的!” 華梓易的方法很簡單,歸納成兩個字,就是“運氣”。 簡路不是運氣好嗎?那就不用做了,選擇題除了前面兩題送分題,剩余的全靠猜。 猜可不是亂猜的,也需要技巧,這點,幸好從前有蔣宇嵂這位猜題高手在。蔣大公子學的是文科,能洋洋灑灑寫出一篇讓人涕淚交加的絕妙好文,卻格外討厭數學和外語,也懶得去學,每考必猜,每猜必過。 什么“三短一長選最長”,什么“四個數字就選倒數第二”之類的,蔣大公子總結了一堆經驗口訣。 最重要的是,最后選擇完畢還要整理一下,以二十題為例,按照abcd概率各5546或5555的分布重新整理一下。 這樣,簡路就可以騰出大把時間來做后面把握比較大的兩道送分簡答題,至于后面那些大題,華梓易讓她把能想得到的套用公式寫上去,不用代入計算,老師怎么著也得看在簡路平常這么努力的份上,給點分數吧。 簡路從來沒做過這樣坑蒙拐騙的事情,惴惴不安地做了一套選擇題,最后幾乎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居然才錯了兩道! 回去睡覺的時候,簡路的腳都是打著飄的,興奮極了。 兩人在臥室門口道別,華梓易卻沒走,氣定神閑地看著她,好像在等著什么。 簡路眼神四處飄忽了起來,華梓易車上的話忽然在她耳邊縈繞。 “告別的時候更要親一下。” 他不會是在等著要和她親吻告別吧? 簡路定了定神,很是義正辭嚴地道:“我要去睡了,你也好好休息,不要想奇怪的事情。” 華梓易的眼神古怪了起來:“我等會兒要去沖個冷水澡。” 雖然沖冷水澡有點奇怪,但只要不是想親她就好。 簡路愉快地夸贊:“沖冷水澡對身體有益,我爺爺以前冬也沖冷水澡,身體可好了。” 華梓易的嘴角抽搐了一下,抬手捏了一下她的臉頰:“笨蛋。” 簡路后退了一步,摸著自己的臉頰,氣鼓鼓地瞪了他一眼,飛快地開門進了房間。 把耳朵貼在門板上聽了一會兒,華梓易的腳步聲響了起來,隨即消失在了走廊的盡頭。 她松了一口氣,快活地在自己床上打了個滾,想了想,又拿出手機來打開了百度。 為什么要洗冷水澡? 她在搜索框里打下了這幾個字。 答案很快就出來了一堆。 冷水澡增強體質、加強血脈流通、增強意志力等等,和她想得差不多。 她剛要關掉頁面,下面跳出來一行字“男生為什么欲/望上來了要沖冷水澡?” 盯著那兩個字看了半,“轟”的一下,簡路的臉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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