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墨浩瀚跟墨辛巴重修肉身需要不少珍稀材料,洛西鳳還得到虛空界采購,懶得在這惹人嫌,橫豎該的都了,聽不聽由他們。
之前進去過一次,沒看到紫,買重塑肉體材料容易引人懷疑,紫了,她在那群人心中掛了號,倘若它不現實,輕易不要買東西。
來到珍寶閣,看到柜臺后邊那雙靈動的眼睛,洛西鳳笑了,親膩道:“紫,好久不見,最近還好。”
“好!”紫抬頭,目光落在洛西鳳頭頂那枚紫色發簪,身軀陡地一震不動了,雙眼也同一時間變得呆滯。
難道是監督者又來了?洛西鳳狐疑。
就在這時,人偶靈蓋突然打開,自里面飛出一個身穿肚兜頭綁紫帶的女娃。
洛西鳳嚇一大跳,猶豫開口:“你是紫嗎?”
“嗯,紫終于等到了。”紫蹦地一下跳進洛西鳳懷中,拔下她頭上那枚紫簪,捏在胖手哇哇大哭:“主人,紫等到了。”
紫性格沉穩,很少這般激動,洛西鳳輕易想起簪子的來路,它的舊主是月海梅母親,是祖上傳下,莫非:“紫,這根簪子是月語落遺物?”
“嗯。”紫用力點頭,心翼翼插回洛西鳳發髻:“蕘,紫任務完成,要離了!”
洛西鳳一臉問號,有聽沒有懂。
“紫要離開,虛空界要消失了。”紫再一次重復。
洛西鳳眼睛倏地睜大:“消失?現在嗎?”
她卡里還剩二十多萬虛空幣呢,要是虛空界消失,豈不是虧死。
“不是,我現在跟虛空界捆在一起,完全剝離露要半年,蕘你把要用的東西買齊,卡上不要留錢,會吃虧。”
紫的話讓她松一口氣:“哈,好好,我今就是來消費的,我要南枝兩份、地淬靈兩份、星海沙兩份……”
通過紫買東西有個好處,她可以移到別人帳上,不容易引起掌控者起疑。
源不產位面幣,用一點少一點,那些擁有虛空玉的家族,輕易不出售位面產物,便是出售,也以位面幣論價。
洛西鳳臉一下酡紅,暗自咒罵空間那兩貨,兩個王八蛋異口同聲不值啥錢,百十萬足夠,丟臉丟大了!
“哎,我不曉物價,那人最多百十萬,我以為這點錢足夠了,紫,你能不能給我一份現在東西物價清單?”省得下次再出同樣的丑。
紫抬手朝她眉心一按,一份長長的價目表清單出現在腦海中,最后還多了一個外表灰白,身子滾圓像石磨的東西。
“價單在這,要買什么容易引人注意的東西趁早,等開始剝離虛空界,你就再也見不到我了。”
“以后都看不到了嗎?”洛西鳳不舍,相交多年,她早把紫當成密友看待。
“看機緣吧,若是你能找到那東西,我倆還有機會相見。”找不到被人捷足先登,屆時的紫,未必再是現在的紫。
類似石磨,莫一百,就是一千也輕而易舉,洛西鳳頭很大:“你知道確切位置嗎?”
知道位置,哪怕再難,她也會想辦法將它找到,紫于她是朋友,她不能眼睜睜看好友落在別人手中,受控甚至抹除神智。
紫搖搖頭:“我只知道本體寄身物是何,不知它現在哪里,主人臨死前過,冥冥中自有意。”
好吧,洛西鳳不再強求,意這玩意,虛無飄渺,誰也奈何不了它。
離開虛空界,她拿著兩根南枝,進空間狠狠訓斥:“墨浩瀚、墨辛巴,你們是不當家不知柴米貴是吧,喏,你們百十萬可到手,老娘現在給你們兩百萬,自己出去買!”
洛西鳳丟出兩枚儲物戒,里邊各有一百萬靈石。
兩妖打開一看,當即大抗議:“這哪里是錢,分明是輔助修煉靈石,一鋤下去就能挖出老多,那些商人根本不收,他們只收這些錢。”
墨浩瀚踢踢腳下那一撮位面幣,“不過這些不行,沒位面本源。”
本源老早被墨白抽空,經兩人細細解釋,洛西鳳才知道,墨浩瀚和墨辛巴跟她生活在不同的時代,毒宗盛行那些歲月,源都是用位面幣購買東西,壓根不是靈石,那時候有大量商人利用大型飛船往來各位面,其它位面特產價格并不離譜。
怪不得毒宗弟子儲物袋里會有位面幣存在。
“那沒辦法了。”洛西鳳取出幾枚源幣拋到二人手中:“喏,這是源位面幣,最值錢的紫幣,里面所含本源也沒其它位面一枚銅幣多,源被封禁,你們要的材料是其它位面特產,現在便是有錢也沒地方買。”
兩人對望,彼此能看到對方眼中的無奈,墨浩瀚道:“要是沒有材料,塑不了肉身,真靈會漸漸消散,所以我們先前的條件得改改,在在收齊材料前,每年我倆只會替你出手一次。”
洛西鳳點頭,“行,沒問題。”
拐下兩妖,也沒想過常常指使他們,一般敵人,有韓二哥在,只有武圣武祖才要出動兩人,再魯家轍離,東荒武皇稱霸,她即將晉升武王,實力大大提高,還有啥好憂心。
“就這么定了,快出去吧,有人來找你。”墨浩瀚道。
來人是月如音,她進來后屏退周圍,布下法禁才坦言道:“月蕘,你是不是覺得我很自私,手里握有月族族地傳承不肯公開。”
洛西鳳沒回話,她確實是這個想法,要是傳承公開,東荒月族又何至于日落西山,一年地位比一年低。
“我承認自己有私心,也承認先祖太自私,累及整個月族,但是我一直沒公開,是有原因的。”月如音解釋道:“爺爺生前過,里面陷井重重,沒有信物進去也是送死。”
“你是信物在月語蕊手中。”洛西鳳將信將疑。
“她也沒有,爺爺猝死,她爺爺上位不久也死了,輪到她父親繼任,對外歷練出意外,其實真相是進去族地慘死里邊。”月如音道:“我們懷疑他算計爺爺,故一直派人在附近盯梢,親眼看到他進去,隨后命牌破碎,月語蕊父女算計我,就是因為知道事情真相,擔心跟月傾南那一支撕破臉,提前找個靠山,不然你以為以她的性子,會甘愿舍出月海武,認親女為侄女嗎?”
月海雨的身世,洛西鳳也從八卦中聽到一兩耳,長門風虎視眈眈,月如音藏著掖著也撈不到啥,她沒理由謊:“對不起,是我錯怪你。”
“東荒月族一個武帝也沒有,當時便是我告訴月語薇又能如何,不定反而死得更快,所以我選擇隱瞞。”月如音也很無奈,當時是不得,后來是看到琴球有出息,等月蕘正式收球徒時,隱晦告訴她,替她撈份人情,最終兩頭不是岸。
同一時間,亂灘城水酒樓包廂也迎來兩位客人,酒過三巡,屏退侍女,當中一男子道:“師傅,計劃有變,月蕘推測到我們的計劃,現在那邊都準備轉移自己的族人,你看要不要派人狙擊,或是計劃提前。”
“不,現在還不是動手的好時機,為師自有安排,再也不可能滅月族滿門,由得他們離開,無非是幾只跳蟲,活著也成不了氣候。”啟俊杰無甚所謂擺擺手,簽寫得那么直白,任誰都能堪破,不過那又如何,局已成,只要它那龜兒子在他們手中,誰來也破不了。
“回去派人盯緊月蕘,看到月蕘下山立即給我消息,這一次不需我們動手,自會有人收拾她。”
王爺了,魯傲空為了好功愛面子,行事毒辣,是枚很好的棋子。
水樓是背后東家是啟俊杰,他們不是第一次在包廂談事情,習慣形成的松懈,沒留意到,臨窗那盆花開正艷的牡丹,左邊那朵藏著一只蜜蜂,右邊那朵住著一只黑蟻。
兩人的話盡數傳到洛西鳳和韓文舟耳中,影殺樓建立百余年,在殺手行算是青蔥粉嫩的存在,能夠擠身一流,收情報手段那是一等的高,早在李月娥通報消息前,夏子吾身份已被識穿。
一個派蜂兒跟蹤夏子吾,一個派黑蟻盯梢啟俊杰,正撞到一塊,韓文舟再次提議道:“弟妹,跟我回中域吧。”
“然后呢?進中域寒月宮?當一名人人可欺的仆從?”洛西鳳再一次拒絕:“月族有規,月家嫡支武皇期前不得離開寒月宮,與其到中域跳進另一個籠牢,倒不如留在東荒過得瀟灑。”
“可是……,你的安危我無法保障。”那只綠石龍龜,便是他和老大聯手也不容易戰勝,除非請家中長輩出手,韓文舟開始考慮這個可能。
洛西鳳眼睛濕潤,眨掉眶中淚水,待心情平復下來才開口:“二哥,蕘沒你想像中的弱,如果提前防備,便是你也殺不了我,放心吧,我知道自己在做什么,不會拿自己的生命開玩笑。”
“當真?”韓文舟震驚,想起婁底鎮所見,他暫信:“弟妹,要為兄相信你,也不是不可以,你如果能在夏子吾回宗之前,單槍匹馬將他干掉,從今往后,二哥絕口不提你回中域之事。”
“行,就這么定。”
回宗的第二,洛西鳳再次靜靜離開,曾經,他在塔圣森林派人救走圍殺她的人,如今,這里是他的埋骨地。
遠方,一只五階青鷹馱著易容后的夏子吾漸至。
地面,墨紅背著洛西鳳慢慢起飛,兩人正面相遇,冷而陰森的氣流在彌漫擴散。
“夏宮主,月蕘久候多時了。”洛西鳳笑容溫婉,眼神卻冰冷帶著殺機。
夏子吾能成長至今,謹言慎行是最大的優點,月蕘膽敢以武師修為單槍匹馬迎上,若沒準備,那是假的。
神識掃過塔圣森林,周圍除了妖獸,一個人也沒有,越是這樣,越值得懷疑。
青鷹背上,夏子吾取出身份腰牌拋過去,“月蕘姑娘,你認錯人了,老夫姓徐不姓夏,只是龍門一個微不足道的長老。”
洛西鳳接手,腰牌正面刻著龍門,背面刻著徐正然三個字,她挴指在字面上刮了刮,像是驗明真偽,隨即拋回去,待夏子吾接過手后,才笑道:“堂堂寒月宮執法殿之主,竟然披個不入流宗門馬甲,便是你不認夏宮主身份,也該出示長風門身份腰牌才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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