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容夙止翻了個身,捂住嘴咳了起來,手上沾染上了血跡,他卻沒有過多的在意。容夙止爬著坐了起來,鳳華離一見連忙上去扶著他。待到坐穩后,容夙止看清她的臉,第一反應便是上下將她打量一遍,問:“你還好嗎?” 鳳華離攙扶著他的手一頓,都這種時候了,居然還想著這些事情,她都不知是該哭還是該笑。鳳華離指了指他渾身的傷,帶著些責怪口吻地:“你看我向有事的人嗎,有事的人分明就是你自己。” 容夙止看了一眼一身狼藉的自己,又望了一眼毫發無損的鳳華離,隨即自嘲地笑了笑,眼中有些傷情,他低聲:“我拖累你了吧?” 當時容夙止也不知道為什么,根本來不及考慮后果,就跟著一起跳了下去。當時滿腦子想的都是鳳華離若死了,自己再活下去也沒意思了。誰知現在卻是自己滿身是傷,鳳華離一點事也沒有。 見容夙止有些自責,鳳華離連忙:“這有何妨?” 話音剛落,鳳華離腹部突然傳來一道低沉的咕嚕聲。鳳華離一怔,想起自己還沒有吃東西,方才又修煉了那么久,確實是有些餓了。她抬頭看向容夙止,見他并沒有聽見便放下了心。 誰知就在此時,鳳華離腹部突然又響起一道咕嚕聲,聲音不大,但足夠讓容夙止聽到了。容夙止抬起頭看向她,她連忙垂下了頭不敢與之對視,畢竟這種情況還是十分窘迫的。 容夙止咬了咬唇,:“當務之急還是先離開這才是! 做就做,容夙止閉上了眼,緩緩運起了內力,因為內力的運轉有一些傷口重新崩開濺出鮮血,即便如此,他神色也絲毫沒有變化。鳳華離看在眼里,頓時心疼不已,可又什么都做不了。 過了一會,容夙止停止了運轉了內力,可還沒來得及話,就被臂下突然鉆進的人給打斷了。鳳華離給他把腰間的傷口重新包扎,那兒血肉模糊,叫人看著就很疼。 容夙止一頓,她離自己就這么近,自己的手臂順勢便落在了她的肩膀上,遠遠看去,宛若將她擁入了懷中一般。不自覺的,容夙止口中有些干澀,腦袋也有些泛暈。 “我們從那邊走,那邊可以走出這個崖底! 這是方才容夙止通過內力所探到的結果,鳳華離也沒有問為什么,只是毫無條件地相信了他。重新包扎完他身上的傷口后,鳳華離才起身,滿面欣喜地看著容夙止:“走吧! 清風吹拂著臉頰,叫人感覺有些微熱。 二人來到了容夙止所指的方向,果不其然這兒有一個坡度,從這爬的話倒是能夠爬上去。剛爬沒幾步,容夙止就有些受不了了。畢竟受了這么多傷,都還沒有愈合,一下子就做這么高強度的動作自然是有些困難。 若是呆會拉傷了,又或是汗液感染了,都不是什么好事。于是鳳華離走到他跟前,:“我背你吧?” “可……可……”容夙止滿面窘迫,畢竟自己怎么也是個男人,怎么能叫一個女子來背自己,無論如何都不過去?删驮谌葙碇辜m結著要自己逞能時,鳳華離卻并不給他這個機會。 鳳華離一把抓住他的手,微微彎下了腰:“還不快點,若是等會你徹底暈過去了,那才是真的連累了我! 那長柔嫩的手雖,卻緊緊地抓著自己。容夙止的臉愈發得紅,可以為塵土的緣故看不出來任何不一樣的。容夙止這才肯接受鳳華離的好意,因為內功突破的緣故,鳳華離可謂是一點都不累,甚至有些懷疑自己背上有沒有背著個人。 依鳳華離一路大步的速度,在半黑時二人便已經爬上了懸崖。遠處已能見到隱國的士兵與火把,鳳華離輕輕將容夙止放下,隨后大喊著把那些人叫了過來。 “長皇子?” “是長皇子!長皇子在這——” 一時之間人群都朝容夙止給圍了起來,有奴婢,士兵,還有太醫。鳳華離被排絕在了這個圈外,但仍透過人群的縫隙看見容夙止的身影。 容夙止被送上了馬車,他已疲累得快要昏迷,不出一句話。在簾子落下的最后一瞬間,他看見了鳳華離對自己微微朝著手的笑容,覺得病都好了許多。 鳳華離身為絳國派來的統領,卻遇到了這么一件荒唐的事,隱國皇帝便日日差人給鳳華離送些大補的食物。鳳華離雖沒傷,但有秉著有便宜不占白不占的原則還是選擇了接受。 可才過了兩,鳳華離就有些受不了了。這些東西雖大補,但不知是不是這兒膳房的緣故,無論什么湯都濃稠的很,叫鳳華離懷疑他們這是不是沒有水喝。 鳳華離放下了湯碗,對白萱:“不吃了,把那盤蜜餞拿來! 鳳華離還沒吃兩塊蜜餞,這兒就又來了一個人造訪。此人便是平遙,他看上去心事重重,像是在心里憋了什么事情?渗P華離也不是什么人都愿意幫的,于是便淡淡地:“不知四皇子屈身貴駕來我這做什么?” 平遙卻不為她的態度而生氣:“我有一件事想請教姑娘! 雖然他話謙虛得很,但進了鳳華離耳中卻莫名覺得有些膩。想著那湯也是膩膩的,和面前這人倒是相配,便又端起來輕輕泯了一口:“四皇子嚴重了,女子什么本事都沒有,幫不上四皇子,恐怕要讓四皇子失望了! “可是……”平遙抬眸,微微傳著氣,手指因為焦急而不自覺地糾纏在一起。 鳳華離挑了挑眉,自從上次那事后,在她印象中,這四皇子就是個不把人看在眼中的皇子而已,沒想到還能有這么一面。于是鳳華離不耐煩地敲了敲桌子:“有什么事就長話短! 見鳳華離肯聽了,平遙臉上霎時泛過一絲笑容:“其實,我……” 這才剛吐出四個字,平遙竟又不下去了,他臉頰通紅,嘴巴微張的,卻沒有發出任何聲音。鳳華離抬起他的下巴,讓他直視著自己。 這四皇子生了一副不顯齡的嫩臉,想不到內心也是這么嫩。聽白萱四皇子如今已經十七,可性子有些怪異,所以朋友也鮮少,如今看來倒是一點錯都沒有。 鳳華離喝了口茶,問:“四皇子大可放心地出來,我絕不會告訴別人的。” 似乎是下定了決心一般,平遙大聲:“我喜歡上公主殿下了! 鳳華離一口茶全都吐了出來,她連忙抽出手帕擦了擦嘴,晃了晃腦袋使自己更清醒了些,她生怕自己聽錯了一個字,側過了腦袋,問:“你什么?” “就是公主殿下——畫月瓊,我喜歡她!逼竭b一字一句地念道,這回鳳華離可是一個字也沒聽岔了。 鳳華離上下打量了他一眼,微微搖了搖頭。平遙與容夙止性子有些反差,畫月瓊喜歡容夙止那么久,若這么快走出來,除非是找個相似的人還有些許可能。 見鳳華離搖頭,平遙便更加焦急了,他連忙:“你能幫我想想法子嗎,我總覺得公主殿下她不愿意見我! 這回鳳華離可是十分用力地點了點頭,這樣才比較切合實際,畫月瓊怎么看也不像是會對這樣的男人感興趣的人。雖然有一個喜歡畫月瓊的人,鳳華離還有有些欣喜,但她還是不得不拍了拍平遙的肩膀,:“四皇子,恕我直言,公主殿下并不喜歡你這樣的,你還是趁早放棄吧,省得越陷越深。” “不過,”鳳華離話鋒一轉,帶著些探究意味看著平遙,“公主殿下此番前來就是和親的,若你想娶她,大可以直接去稟報皇上。屆時一道圣旨下來,公主殿下不就是你的人了嗎?” 平遙十分堅定地搖了搖頭,這么多年以來,他厭惡這個世界,以及這個世界的許多人。直到遇到畫月瓊,雖然不過一眼,但平遙覺得,他的世界被畫月瓊開了一扇窗。 平遙微微咬著唇,眼里泛著微光:“我是真的喜歡公主殿下,所以定要堂堂正正,她也愿意嫁給我才行。我這一輩子就只娶她一人,不納任何側房! 他的話使鳳華離有些觸動,在這個三妻四妾滿后院妾的年代,能有人出一輩子只娶一個女人,恐怕是最大的承諾了吧。只是世上男人的花言巧語數不勝數,鳳華離也難以分清其中真假。 鳳華離看向他,想要找出什么破綻來,可他給自己的感受卻是完完全全的真誠,不帶任何一分雜質的真誠。鳳華離垂眸,輕聲:“你當真這輩子只娶她一人?” 平遙立即點了點頭:“當真。” 愿自己的判斷沒有出錯吧,若是他真能與畫月瓊好下去,也不失為一件美談。鳳華離:“若你答應我,永不違背今日所的話,我便幫你! “我答應你。”平遙不假思索地。 鳳華離神色冷了下來,由內而外地散發出淡淡的殺氣:“若你有朝一日違背了今日所的話,那便等著我來取你的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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