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這……這是什么情況?鳳華離呆愣地看著面前這個男人,在自己的記憶里搜尋了半也沒找到有關這個人的半點信息,她十分確定自己從沒和這個男人見過面,盡管這個男人生得實在是太好看了。 可也不能亂套近乎不是,俗話得好,越美麗的東西越危險,誰知道這個男人是不是帶著什么目的來的。于是鳳華離一把推開他的手,尷尬的笑著:“這位公子是認錯人了吧,我從未見過公子,又何來七年之呢?” 那男人聽見此話更加傷心了,權當鳳華離這是徹底將自己忘了,他不由分地揉了揉鳳華離的臉蛋。這觸感和當年一模一樣,不可能有錯的。男人十分委屈地:“你不是鳳華離嗎,我要找的就是你啊離兒——” 見他得這樣信誓旦旦,鳳華離都有些聽信了。難不成這個男人是這前身的老相好?若真是如此,那這鳳華離眼光倒還不差。正想著,紅衣男人竟忽然爬進了窗,她想阻攔都來不及。 紅衣男人抬起自己的手,指了指自己的臉頰:“我是裘飛宇,你的宇哥哥啊,離兒你怎么能不記得我了呢,當初我們可是約定好了海誓山盟,要一直一直在一起的。” 緊接著,裘飛宇又指了指自己的身子,幾乎把全身上下的特點與鳳華離和他之間的愛情故事都講了一遍,可鳳華離仍是想不起一星半點,只能不斷地搖著頭。那裘飛宇見她竟真的完全記不起來,便嘆了一口氣,一個人靠在墻上發呆。 發絲垂下遮住了半邊面龐,此時的裘飛宇看起來十分落寞。不知為何,鳳華離心中忽然涌起一陣沖動,她竟鬼使神差的走了上去,輕輕的拍了拍他的肩膀。裘飛宇的身子頓了頓,而后他猛然回過身,欣喜地:“你果然沒有忘了我……你果然沒有忘了我對不對,當年我難過的時候,你也會像現在這樣安慰我。” 鳳華離錯愕地收回手,就連她自己也不明白為什么要這樣做,仿佛是身體本能一樣。或許,這就是原主殘留下來的意識在作祟?在那一瞬間,腦中忽然閃過了許多關于裘飛宇地畫面,但全部都看不清正臉,只記得那歡呼雀躍的笑聲,和那道顯眼的紅色衣裳。 鳳華離往后退了一步,眼中莫名的生出了一滴淚珠,盡管她現在一點也不難過,開口時仍變成了哽咽一般:“抱歉,我不記得你了。” 裘飛宇皺了皺眉,而后釋然地笑了笑:“沒關系,終有一你會想起我的。” 鳳華離背過了身去,心口已然沒來由的疼了許久。大概這前身真的很愛這個叫裘飛宇的男人,只是選擇七年都不見面,想必也十分難熬吧。鳳華離腦中浮現起了許多自己在窗邊,或是望著雪出神,或是筆墨摔到地上都不自知的畫面。那一幕幕,都是這具身子最真實的感覺。 “皇上,姐吩咐了,任何人都不能進來。” “皇上,您不可以進去——” “皇上!” 外面的哄鬧聲把鳳華離的思緒拉回現實,她抬起頭,只見炎虞不顧外面丫頭的阻攔闖了進來。炎虞本就心情不太好,一進來卻見這房間里還有另一個男人,當時就氣不打一處來,指著跟過來的丫頭斥責道:“不是任何人都不讓進來嗎,這個男人是怎么進來的?” 那丫頭為難的看了一眼鳳華離,她一直守在門口,自然是不知道這個男人是從哪冒出來的,鳳華離便把那丫頭遣退了,:“皇上風風火火的趕過來,一點累了吧,坐下喝杯茶再慢慢。” 于是炎虞一面死死的盯著裘飛宇不放,一面心不甘情不愿的坐了下來,自己這幾來送各種各樣稀奇古怪的東西她都不肯露一面,可這房間里卻有個這樣奇裝異服的男人。炎虞上下打量了裘飛宇一眼,他膚白勝雪,看那竹竿般的雙腿,估計自己動動手指頭就能把他打趴下。 這男人一看就不是什么正經人,鳳華離怎么會和這樣的人待在一起。炎虞喝了一口茶,將那茶杯重重的放在了桌子上,悶哼了一聲:“孤男寡女,共處一室,也不知道注意些……” 鳳華離暗地翻了個白眼,解釋道:“這位是裘飛宇,是我的……老相識了。” 鳳華離完,尷尬的笑了笑,心中竟忽然有些沒來由的心虛。而后鳳華離又向裘飛宇介紹了一番炎虞,可他在知道炎虞是就皇上之后,竟一點也沒有要鞠躬的意思。鳳華離明里暗里提醒著他,這炎虞脾氣怪著,指不定就以此為借口要怪罪于他呢。 但那裘飛宇不知是不理解她的意思,還是裝作聽不懂的樣子,偏偏就是站在原地一動不動。鳳華離都忍不住汗顏,不過行個禮而已,有那么難嗎。雖然自己和他沒什么關系,可也不能眼睜睜看著這前身的摯愛不明不白地去死了不是。 果不其然,那炎虞瞟了裘飛宇一眼,冷冷地:“見到朕,為何不行禮?” 他眼中閃過一抹肅殺之意,鳳華離暗道不妙,這回這個裘飛宇恐怕是兇多吉少了。可誰知裘飛宇卻忽然輕松地笑了起來,他十分自信的從懷中掏出一塊木板,看著炎虞時忽而勾唇一笑,充滿了挑釁的意味:“皇上,我有此令牌,見到任何人都不必行禮。” 炎虞感覺像是一拳打在了棉花上,本來自己都想好了如何處置這個男人。可現在卻忽然出來了這塊令牌,不僅見到自己不用行禮,若是要對他下手,也要個合適到滿朝官員都同意的理由——也就是,炎虞對他基本算是無可奈何了。 鳳華離微微張開了嘴,就這么一塊板子,就讓皇上給閉上嘴了,這個裘飛宇還真不是個人物。可這還沒完,裘飛宇將那令牌收好了,淡笑著:“還有一點,方才離兒得不對。我同她不是老相識,而是老相好了……” 炎虞手指尖一抖,茶杯就這么滾落到了地上十分耐摔的杯子卻在此時摔成了碎片,他立即直起了身子,終于開始拿正眼瞧面前的男人。 “什么老相好。”鳳華離怒斥一聲,一巴掌打在了他的手臂上,裘飛宇這才不情不愿的閉上了嘴。 接下來幾,裘飛宇都自稱沒有地方住了,非要賴在相府不走,看在前身對他余情不了的面子下,鳳華離便暫且收留了他,讓外面的丫頭給他隨意找了一間房間歇息。可這么收留下他后,鳳華離卻感覺自己的生活似乎就不得安寧了。 每日早上裘飛宇都會敲門來要帶她去吃什么以前最愛吃,他親手做的愛心早餐,還這樣能讓她想起自己。鳳華離也不能自己已經不再是從前的那個鳳華離了,鳳華離只好同他去了。 可去了才發現,裘飛宇所的,不過是買來的粥與點心之類的東西擺成了心形而已,風華里感到一陣惡寒,但還是象征性的吃了一口。這糕點又硬又沒味,差得鳳華離想把剛剛吃的一口全部吐出來。 見她表情不太對勁,裘飛宇便問:“怎么了,是不好吃嗎?” 鳳華離苦澀地笑了笑,還算是有點自知之明了,不用她來點破了。省的待會又看到他委屈巴巴的表情。和他在一起,感覺像是要照顧一個弟弟一般,除了這一張臉外,實在是挑不出什么優點了。 裘飛宇卻抬起端糕點的盤子,十分困惑的:“怎么可能,我從前給你買的也是這家鋪子里的,你一直都很好吃啊。” 或許這就是所謂的情人眼里出西施吧,鳳華離強行把嘴中的一口糕點給吞了下去:“好吃,自然是好吃的……” 第二日炎虞就聽了裘飛宇的所作所為,于是搶在裘飛宇前頭敲響了鳳華離的房門。時值剛破曉,鳳華離帶著滿身困意打開了門,卻被門前亮堂堂的一片瞬間給熏醒了過來。鳳華離揉了揉揉眼睛,只見門前站了一排婢女,什么燕麥粥紫薯粥,就差沒把膳房給搬過來了。 那些婢女們話十分整齊:“大人,該用早膳了。” 炎虞緩緩從后面走了出來,淡淡地:“快吃吧,晚上你還要和朕一同去長安街呢。” 鳳華離皺起了眉頭:“什么?” 炎虞理所當然地看了她一眼,仿佛她不知道有這么一件事才是最奇怪的:“今日可是臘八,難得這幾日都不冷,自然得去長安最繁華的街頭走一走。” 臘八節便臘八節,他也沒有事先和自己商量過,最重要的是自己可從沒答應過這么一回事。現在雖不算冷。可到了夜里外面的寒風刺骨可就又是另一幅光景了,這兩早上先是被裘飛宇折騰,又是被皇上折騰的。總不能晚上也不留下一個舒適的空間吧,于是鳳華離輕輕搖了搖頭:“承蒙皇上厚愛,今日夜里臣……沒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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