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這次的馬車所用的馬是上等的純血馬,路上若是歇息的時刻還會換上一匹沒怎么勞累的新馬,所以這一路走走停停,不出三日便已經進了長安城。 聽見那熟悉的街販口音后,鳳華離方才安心了許多,總算是來到了一個自己還算是了解的地方了,總是出城四處走,如今回到這竟有些親切的感覺。鳳華離一路掀著簾子望著路邊風景,在路上順便花五枚銅錢買了一串冰糖葫蘆。 這冰糖葫蘆的味道同自己以往吃的一樣,也算是鳳華離在這找到地最有回憶感的東西了。鳳華離吃了三顆,才發現身邊的男人一直盯著自己,那如虎如豺的眼神,仿佛要把自己給吃了一般。 鳳華離伸出那僅剩的糖葫蘆遞到他唇邊:“皇上可要吃?” 炎虞想也沒想的就搖了搖頭,看向那糖葫蘆的眼神充滿了嫌棄。鳳華離撇了撇嘴,自己收回來給吃了個干凈,都要忘了著身邊的人是皇上了,這些市井民的東西自然是看不上的。可炎虞見她吃得十分歡快,便:“朕想吃。” “什么?”鳳華離把口中地糖葫蘆咽下,方才給他吃不吃,自己吃完了又想吃,他不是純心耍自己吧? 炎虞又搖了搖頭,他不由分地抬起了鳳華離的手:“朕想吃你親手做的,這街販賣的實在不干凈,朕吃著也不放心,況且你做的一定更好吃些。” 鳳華離立即收回了手,剛想斬釘截鐵地拒絕,卻忽然想起自己可是他的御膳女官,根本沒有那資格拒絕。于是鳳華離抬起手指對著他:“皇上可別忘了答應過我的,不許動手動腳的,實在是……太無禮了。” “好。”他倒是答應的爽快,鳳華離頗有些懷疑地看了他一眼,見他卻是沒再做什么出格的舉動出來才放了心。馬車走過了熟悉的道路,鳳華離卻忽然意識到這便要到了去相府的路了,于是她招了招手,:“我該到了,讓我下去吧。” 炎虞將她的手按了下來,低聲:“急什么,等到了相府再下。” 鳳華離錯愕地看向他,什么相府,他這是要和自己一起去相府嗎,她只是想要親自把自己與蘇念云的仇一并報了,若是有他人幫忙,那可就大變味了:“皇上不如忙宮里的事,和我去相府做什么,再了,不是了這件事你不要插手嗎。” “朕不插手,就在一旁看著。”炎虞笑了笑,讓她一個女子孤身一人去,他還有很放不下心來。萬一那相府里的人對她怎么樣,自己去找誰討回這個完美不缺的鳳華離呢。 “你——”鳳華離自知是不可能拗得過他了,只好悶下了聲來。馬車很快就到了相府,如今的相府竟是翻修了一番,和上次相比要華麗了許多,一磚一瓦都透露著高貴的氣息。 鳳華離問起坐在一旁滿面不屑的炎虞,這才得知自打自己深受皇上喜愛的傳聞傳出之后,這相府就越來越發達了,很多官員都想攀上相府這根繩子,所以自然是比以前要富貴了許多。 下了馬車后,鳳求復便與沈玉出來迎接了,同行的還有難得出一次門的媚承語。這沈玉穿的雍容華貴,媚承語也是將滿頭都插滿了璀璨的首飾,鳳求復穿得雖然看上去簡單,可單從料子的光澤上來看就是上好的貨色。 幾人朝皇上行禮過后,鳳求復便率先上來:“女兒,你可算回來了,這些日子可把爹想得緊啊。” 一旁的沈玉也笑著附和,幾乎要把對鳳華離的奉承給寫在了臉上:“是啊,你爹爹沒日沒夜的念叨你,可把他給我想壞了。” 又不是唱二人轉,這二人也未免太急得表現了。鳳華離抖了抖身子,只見身邊的炎虞又恢復了不茍言笑的模樣,只是那冷淡的眸中卻透著一絲的不耐煩。鳳華離將目光轉向一旁的媚承語,她還是一如既往的高傲看不起人,只不過很可惜這幅嘴臉也維持不了多久了。 鳳華離拉著鳳求復轉了三圈,十分認真地問:“爹爹他哪壞了,快給我看看?一想我身子就不好,難不成我是災星不成,那爹爹往后還是別再想我了。” 著,鳳華離臉上又透露出了一絲委屈的神色。沈玉一愣,隨后尷尬地笑了笑:“不過是開個玩笑罷了,離兒你還當真了,你爹爹他一想到你就身強體壯呢。” 鳳華離面色立即冷了下來,她借機教訓沈玉道:“姨娘,這可就是你的不是了,爹爹年紀大了,也都是半身進土的人了,你怎么能開這種玩笑?”鳳華離著,又順帶明里暗里地譏諷了一回鳳求復:“我呀,還是相信爹爹能夠長命百歲,不像那些惡事做盡的人一般早早地就下了地獄。” 鳳求復與沈玉臉上一道青一道白的,被的好不是滋味,如此沉默了半晌,鳳求復連忙笑著打了個圓場,就當方才什么也沒得發生過一般將話題轉了過去,并與她們系統里進府里去。 這一行又許多人,就這么毫無秩序地走著,莫名媚承語便走到了自己的身邊。鳳華離不用余光去看,都能感覺到對方看向自己那輕蔑地目光,她實在忍不下來,便停了下來抓著身邊人的膀子,捂起嘴巴裝作嘔吐起來。 她嘔吐的聲音十分大,一下子就引起了諸多人的注意,都紛紛來問自己有沒有事。鳳華離瞟了一眼站在自己跟前的媚承語,挑釁一般地:“無妨,不過是忽然有些惡心罷了,也不知是聞見了什么味道?” 鳳華離一面,一面直勾勾地盯著媚承語,眼神盡實在嫌棄之意,話里話外的意思十分明顯了,一些明事理的下人們看透了來,再看向媚承語的目光都十分別扭,甚至還往后退了一步。 “你,你什么意思?”媚承語大怒,她抬起手剛要罵人,可此時鳳華離卻收起了動作,直自己身子好了,便跟上了前頭的人繼續走了,從頭到尾完全沒把媚承語當回事。 媚承語咬了咬牙,這個丫頭片子,真是越來越不知高地厚了,看老娘怎么教訓你。媚承語抬了抬衣袖,朝鳳華離走地步履忽然加快了許多,眼見著就要走到鳳華離跟前,卻不想竟直接走撞到了另一個人的手臂之上。 “誰啊,這么不長眼睛……”媚承語捂了捂被撞得十分疼的額頭,可一抬頭卻見自己撞上的不是別人,正是皇上。于是媚承語一改方才的態度,連忙磕頭認罪。 炎虞嗤了一聲:“她不是你可以動的。” 鳳華離見那媚承語跪在地上磕頭的慘樣,心下覺得格外痛快,看來皇上這一層身份真是好,無論誰惹上了,都只有磕頭認罪而無講理的份了。 幾人進入了廳堂,分別在圓桌旁坐了下來。這回據做的是滿漢全席,且已從這長安城中尋來了最好的廚子,看樣子是來經歷過上回的事,這次早有準備了。 這菜一樣樣上了桌,大家都吃得格外得慢,幾乎個個都是醉翁之意不在酒。這鳳求復不斷地與皇上話,想要在朝堂之上獲得更高的權利,而沈玉在旁邊則負責附和,可黃埔壓根就對他們不感興趣,就連菜也是動了幾口,興致缺缺的模樣。 至于媚承語之所以會出現在這飯桌上,一定是專門來和鳳華離對著干的。鳳華離但凡表現出對哪個菜感興趣的樣子,媚承語就會把它全部收進自己碗里,若是自己吃也就罷了,她竟還隨手就遞給奴婢去外面喂狗。 鳳華離本覺得此舉十分幼稚,懶得與她爭奪,可這事不過三,當鳳華離見媚承語居然想把那一整盤四喜丸子都給端走時,心下便有些不爽了。鳳華離還要出言阻止,另一雙筷子卻已有力地擋住了媚承語。 鳳華離回頭一看,只見炎虞冷冷地瞪了媚承語一眼,他眼睛里充滿了殺氣,叫人看了發寒。炎虞低聲道:“你若再敢欺負朕的女人,朕便差人抽盡你的筋骨,剁碎了扔去喂外面的那只狗。” 媚承語一驚,沒想到皇上竟然這般護著這個丫頭,心中雖不情愿,但她還是乖乖地縮回了手,這回就連目光都不敢往鳳華離身上轉,只能干瞪著那瓷碗泄氣。 “你這是做什么……”飯桌上的氣氛霎時變得異常的尷尬,鳳華離推了推他的手肘,示意他收斂些,別把局面搞得這么僵。 可此時對面的沈玉卻聽出了這話里的玄機,她可不在意皇上會不會殺了媚承語,只要皇上能對相府有利便可。于是沈玉連忙笑著問:“皇上這話是什么意思,皇上的女人?” 著,沈玉也連忙推了一把鳳求復,鳳華離畢竟還沒有封號,若是正式有了封號,他們相府也就能跟著一起更上一層樓了。鳳求復立即反應過來,倒了一杯酒問:“皇上,這……” “她本是朕的女人,”炎虞勾起了鳳華離的下巴,仿佛把之前答應的事都給忘到涯海角了,可炎虞一面對她,就有些不太理智,難以正常的思考。他看著鳳華離問道,“你是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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