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轉(zhuǎn)眼之間絳**隊已經(jīng)整頓完畢,在絳國回程的前一容幽邀請炎虞和鳳華離去吃一餐晚飯,就算是祝兩國友誼能夠長久。炎虞雖覺得此舉十分惡劣,但本著大國之氣以及鳳華離相勸這容幽是真心悔過,不會做什么壞事,炎虞這才同意前往。 “皇上別再多想了,之前的是全都是一場誤會,能和隱國重歸于好也未嘗不是一件好事。”鳳華離將他的劍收進(jìn)去了些,以免到時候被他們以為絳國不誠。既然如今已經(jīng)印證大西王朝才是幕后推手,那就應(yīng)多多考慮怎么一同對付大西王朝才是。 炎虞點了點頭,她的對,引得隱國和絳國反目成仇,大西王朝卻分毫不傷地坐收漁翁之利,看來這個大西王朝是萬萬不可在留了。等到回長安城后,便得開始商議怎么對付大西王朝了。 宴席十分繁華,幾乎是應(yīng)有盡有,看樣子容幽是真心意識到了錯誤,打算與絳國交好。各方都宴請了一些地位較高的將軍以及官員,宴席之上酒杯交錯,大家都在談著些政治上的話題。鳳華離既插不上嘴也沒興趣聽,很快便睡意濃濃。 鳳華離撐著腦袋,手里晃著已經(jīng)見底了的酒杯,外面色甚至還沒有全黑,等到宴席結(jié)束一定還要些時候。鳳華離往四周看了一眼,這兒幾乎都是男人,唯一的幾個女人還是端茶的婢女。按照規(guī)矩,炎虞坐在最上頭,而鳳華離則坐在十分偏的位置。 周遭也沒有認(rèn)識的人可以上一二句話,鳳華離覺得再這么下去自己一定會困的趴在桌子上睡著,便借故出了營帳在外面吹著涼風(fēng)。這兒地勢靠山,這秋夜的風(fēng)也著實十分得涼,不過至少那些風(fēng)在臉上肆虐,倒是讓鳳華離的腦袋清醒了不少。 雖現(xiàn)在還早,但不知為何,今日就是比往常要困許多,整個人都有些昏昏沉沉的。待吹了約莫一刻鐘的冷風(fēng)后,鳳華離揉了揉被吹紅的臉頰,緊了緊外面套著的衣裳打算回宴席上。哪知鳳華離剛轉(zhuǎn)過身就撞上了一個人形,鳳華離抬頭見是炎虞,連忙俯身行了個禮:“皇上。” 炎虞挑了挑眉,自己可是在她的勸下才來這宴席的,如今她倒是自己跑出來了:“宴席上那么多山珍海味不吃,卻跑到這來吹冷風(fēng)?” 鳳華離低下了頭:“里面太悶了,所以出來透透氣。” 身上忽然多了件衣物,鳳華離這才發(fā)現(xiàn)炎虞竟帶了件外套出來,這外套頗為厚實,花紋也是淡粉色的 ,很顯然是女子的衣裳。鳳華離摸了摸衣裳,那料子在手里卻顯得十分粗糙,她皺了皺眉,問:“這衣裳是哪來的?” “問其他侍女要的……”炎虞掃了鳳華離一眼,見她一直用一種怪異的目光盯著自己,而后又,“但你放心,這件衣服很干凈。” 鳳華離搖了搖頭,她可不是因這衣裳是婢女的而嫌棄,畢竟她自己也不過是個御膳女官,并不能好到哪里去。鳳華離順勢就要把衣裳脫下來:“我不冷,還是把衣裳還給別人吧,普通的婢女大抵不過就這么一件厚實的外套,給了我她穿什么?” 炎虞嘆了口氣,將她的手擋下,把那將脫未脫的外套重新披了上去:“我給了那丫頭一些錢,她便歡喜地把這衣裳送給我了,想必有那些錢,就算買十件這樣的衣裳也是沒有關(guān)系的。” 鳳華離輕笑一聲一聲,她都忘了面前的可是皇上,又怎么會差那么一點錢。鳳華離看著他的目光有些發(fā)滯,她腦海中想起了許多過往的事,諸如第一次見到皇上就一直把他當(dāng)成賊人一般。 被她盯著久了,炎虞便問她在想什么。 鳳華離斂起了笑容,輕聲:“不過是想起了第一次見到皇上的時候,當(dāng)時也是因無聊所以從宴席上出來透氣,結(jié)果就碰上了皇上,就像今一樣。” 聽完她的話,炎虞卻笑得更深,他笑得格外長,令鳳華離都覺得有些詭異了。鳳華離抬手在他面前晃了晃,對方卻一直掛著淡淡的笑容,仿佛想到了什么十分有趣的事情一般。鳳華離深吸了一口氣,問道:“你笑什么?” 這家伙,不會是在笑話她那時一直把皇上當(dāng)做賊人的樣子吧,就算是也沒必要笑成這個樣子啊。那時候自己可沒見過皇上,一時之間認(rèn)不出來也屬人之常情。鳳華離再三詢問,炎虞卻完全不吐露半個字,鳳華離有些賭氣的要離開,卻又被炎虞給拉住了。 炎虞一字一句地:“那次并不是我第一次見你。” 鳳華離一怔:“什么?” “你還記不記得當(dāng)初在相府將你定住而后翻東西的那個男人?”炎虞收起了笑容,現(xiàn)在回想起來,自己恐怕就是從那時起對這個女人開始有了些興趣。 鳳華離愣了半晌,而后方才猛然醒悟過來,她往后退了半步,抬手指著炎虞。鳳華離睜大了眼睛:“你就是那個猖狂的賊人?” 那時自己被定住,只能眼睜睜看著這個男人在自己面前翻箱倒柜的,而后還因此而牽扯出了大姨娘的奸情。鳳華離就是做夢都想不到當(dāng)初那個討人厭的賊人,居然就是堂堂的絳國皇帝。鳳華離喘著大氣,她驚愕地看向炎虞,而后順著呼氣笑出了聲:“這么來,我一直以來將你認(rèn)為賊人,根本就沒有錯。” “當(dāng)初是為了查有關(guān)你父親串通的證據(jù)所以才去的相府,本想著找完書房后去其他地方找找,卻不巧的碰上了你,想著不打草驚蛇,這是在當(dāng)時便被擱置了。”見她笑了,炎虞便放心了許多,之前一直沒有告訴她,就是擔(dān)心她會因此而生氣。畢竟當(dāng)初自己語氣可是十分不善,對待她也是不憐香惜玉。炎虞忽然想要抱一抱她,可卻想起來她不喜歡這樣,而后只好放下了剛抬起的手。 “原來如此。”鳳華離沉思道,這么來,當(dāng)初若是自己沒有碰上炎虞,不準(zhǔn)他就不會把這件事暫且擱置,而是尋到了鳳求復(fù)是大西王朝眼線的證據(jù),那相府也就不會留到現(xiàn)在了。 不過若是那時候自己還沒進(jìn)宮,蘇念云也還好好的,相府若在那時就被抄滿門,自己就不會見到皇上,興許在那時候就已經(jīng)和相府的人一同死了。鳳華離長嘆了一口氣,還真是造化弄人,一舉一動都有可能對日后發(fā)生的事產(chǎn)生極大的變化。 就在此時,蘇三過來催促是皇上出來的太久了,是時候回去了。 鳳華離無奈地看了一眼炎虞,身為皇上也有身不由己的地方,比如想要出來透個氣都得掐著時間點。就在鳳華離為皇上感到失落時,對方卻回過頭看向自己,冷冷地:“不和朕一起進(jìn)去?” “我……” 好吧,身為御膳女官,也總有些身不由己的時候,比如皇上的命令是非聽不可了。鳳華離跟著皇上進(jìn)了營帳,剛想要往自己的座位走去時,皇上卻不動神色地?fù)踉诹怂那邦^,他低聲:“不是無聊嗎,那就坐在朕身邊。” 鳳華離呆滯地點了點頭,隨后坐在了他身邊。可這才發(fā)現(xiàn),坐在皇上身邊才是更無聊的。原本坐在最后頭也沒人看著,想怎么做都行,都現(xiàn)在卻在最上頭,所有人都盯著這一片方向,鳳華離只好強(qiáng)打著精神正襟危坐,生怕出了什么差錯又被人抓著把柄。 見鳳華離始終悶悶不樂的,炎虞疑惑地問:“怎么了?” “沒事兒。”鳳華離笑了笑,揉了揉發(fā)酸的腰板,一直保持著這個標(biāo)準(zhǔn)的坐姿可不容易,可奈何規(guī)矩就是如此,總不能再這么多人面前彎腰低頭的,否則脊梁骨都該被人給戳穿了。鳳華離又給自己倒了杯酒,好在這兒的果酒好喝,還算是能夠支撐鳳華離的緣由之一了。 鳳華離看了一眼色,又看了一眼那不斷被端上來的新菜以及換下去的盤子,那獻(xiàn)舞的舞娘和琴師也絲毫沒有休息。正當(dāng)鳳華離盤算著這宴席還有多久才能結(jié)束時,身后突然傳來一道柔軟的感覺。 鳳華離困惑地回過頭,只見炎虞將一個枕頭塞到了自己身后撐著腰,如此一來便舒適多了。鳳華離抬起頭,炎虞卻正面不改色地和底下的大臣們商議著要事,仿佛方才什么都沒發(fā)生一般。鳳華離調(diào)整了一番坐姿,想著皇上這回倒是挺貼心,便側(cè)過腦袋低聲:“謝謝。” 炎虞依然和大臣們著話,但嘴角卻微微上揚了起來。 就在此時外面忽然響起一陣兵刃的響聲,而后一名渾身帶血的兵沖了進(jìn)來大聲喊道:“有刺客!” 而就在他完這句話后,一根箭便直接穿過了他的喉嚨,他當(dāng)場死于眾人的眼皮子底下。緊接著一大幫身著黑衣的男人沖了進(jìn)來,他們手持彎刀,見人就殺,眼里只剩下了廝殺。容幽臨危不亂地站了出來:“保護(hù)皇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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