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盡管鳳華離不斷地勸說自己沒有關系,可也覺得十分舒服。鳳華離長嘆了一口氣,她看向孟長青問道:“孟長月當年與皇上的關系,究竟如何。”
孟長青猶豫了好一會,但知曉她的性子也無法忤逆,只好說:“當年孟長月與皇上的關系在整個蜀山都有目共睹,原先皇上與我走得最近,畢竟他那悶葫蘆的性子,也就我愿意和他一同玩了。
只是后來孟長月和他開始慢慢靠攏,二人經常一起出入各地,所有人都覺得他們十分般配。只可惜后來孟長月中了劇毒。從那以后孟長月便閉關修煉以保住性命,這一逐漸便是這么多年……”
鳳華離無力地抬手阻止他的長篇大論,她不過是想知道皇上與孟長月的關系,她可不想聽到那么詳細的解說。鳳華離看了一眼那精心準備的小吃,輕聲說道:“你上次刺殺本宮的事,本宮不打算追究了。”
“當真?”孟長青大喜不已,這段時間他費心費力地照料這整個東芙宮,再這么下去都要犯下腰疼的毛病了。欣喜完后孟長青又想起了一些事情,連忙問:“那我往后還可以來看包子與成筠嗎?”
這幾個月的相處,雖然一開始照顧這兩個愛哭鬼十分不情愿,但經過這么久的相處以來也有了感情,忽然一下要分開的話還有些舍不得呢。
鳳華離笑了笑,說:“當然可以。”
“謝謝。”鳳華離忽然說。
孟長青一怔,問:“什么?”
“多謝這段時間的照顧,還有當初與皇上那么要好。”鳳華離淡淡地笑著,炎虞的性子她也明白,能與他成為朋友,想必也是一件十分不容易的事情吧。
孟長青撓了撓頭,有些不好意思地說:“娘娘不必如此。”
完結了這一樁事,孟長青便立刻起身要走了。鳳華離見他這么急切,便問:“你這是要去哪?”
“去找皇上下一盤棋,來皇宮幾個月了都沒和他有一句正常的交流呢。”孟長青看了一眼外面漆黑的夜色,又說,“皇上現在一定還沒睡呢。”
鳳華離想了想,決定和他一起去。與皇上之間有隔閡是鳳華離最不想看到的了,若是能夠慢慢解開誤會也便再好不過了。
而此時的皇上,正忙完了手里的事情往東芙宮走。走到中途時,卻忽然聽聞前面的探子來報,說是沁妃此時正坐在前面的亭子里,又是彈琴又是跳舞了,搞了個不小的陣仗。
若是就這般迎面過去,一定會被這個女人給糾纏住的。炎虞搖了搖頭,選擇從另一條小道走去東芙宮。這條小道很窄,但周遭有各種各樣的花草,在月光的照射下顯得格外好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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沁妃緩緩地撫著琴,在下一次抬起頭時,整個身子卻全然愣住了。手下的琴弦也猛然崩斷,發出了十分刺耳的聲音。淑妃的指尖有些發抖,但她連忙將手收到了琴下,而后鎮定地說:“你來這做什么?”
“你騙我,”多玉兒渾身不僅是傷,還有些粘膩的泥巴,她抬手擦了擦嘴角的灰塵,卻因此而蹭上了更多的污漬,“不是說好了,若是出了變故,你會保全我嗎?”
料想不到多玉兒還能活著,沁妃笑了笑,說:“出事之后你就不見了,本宮就是想保你也保不住啊。”
多玉兒冷笑一聲,出事之后她拼命逃跑,第一時間便是去沁妃宮里。可她卻緊閉宮門,根本不愿見她。那時多玉兒才明白,什么統一戰線都是假的,沁妃不過是想讓自己承擔所有有風險的事,然后再坐享其成而已。
多玉兒緩緩地走到沁妃跟前,而后抬起手猛地垂在琴上,琴弦緊緊地繃再她的指尖,仿佛下一秒就要割出血來一般。沁妃微微開口,問:“你想怎么樣?”
“想怎么樣?”多玉兒抬起手,為了活下來,這上面已經沾了無數鮮血了,她完全不介意再多沾一些。多玉兒冷冷地看著沁妃,一字一句地說:“娘娘,這幾日最好別出門了,否則出了什么事,我可不能幫你。”
說完之后,多玉兒從欄桿上躍起,轉而便如同鬼魅一般消失不見了。
與此同時,沁妃的貼身奴婢走了過來,她只見到一道黑影掠過,便有些疑惑地問:“娘娘,方才有什么人來嗎?”
沁妃從恍惚中回過神來,她連忙搖了搖頭,問:“皇上人呢?”
奴婢抬頭望了一眼她,猶猶豫豫地說:“皇上他走另外一條道去了……”奴婢想要安慰沁妃的話還沒說出口,沁妃卻忽然笑了起來。
沁妃方才被多玉兒給威脅了,此時的笑容顯得有些蒼白,沁妃抬起發涼的雙手微微揉搓,淡淡地說:“皇上不來才好呢,這就是本宮所想的。”
此時的皇上穿過幽長的小道,轉而進入了一個寬闊的長廊,眼前忽然一亮,整個長廊旁的蠟燭便一起亮了起來。不遠處傳來一陣清悅動人的歌聲,一名身段完美的女子正在燈光忽明忽暗的地方翩翩起舞。
那歌聲十分清脆,身后的一行下人們都被深深吸引住了。炎虞皺著眉頭緩緩走上前,當見到那熟悉的臉頰之后微微一笑,接著便踏著輕松地腳步走了上前。
孟長月見他走了過來,也跟著緩緩靠了過去,最后借著舞蹈順勢跌進了他的懷中。炎虞抬手接住了她,因為燈光的緣故,再加上孟長月與鳳華離相似的容貌,更別說孟長月特意打扮得與鳳華離一模一樣了。炎虞完全將她錯認成了鳳華離:“離兒,你怎么來了?”
孟長月心中怒火重重,表面卻依舊保持著微笑。這招是沁妃教給自己的,雖說初次聽來十分荒唐,可轉念一想,若想要把皇上奪回來也就只有這一個法子了。先得到皇上的人,再讓皇上知曉,自己才是他真正心有所屬的人。
“皇上——”孟長月抬起手落在炎虞的胸前,面對皇上緩緩低下的頭主動抬頭吻了上去。可就在兩道薄唇相觸到的一瞬間,孟長月卻感到身下一空,以及那背部的劇痛,整個人便用力地落到了地上。
炎虞用力地擦著嘴唇,他冷冷地望著被摔到了地上的美人:“你不是離兒,你是誰?”
“皇上……”孟長月眼角噙些淚,她緩緩地站了起來,哭得梨花帶雨地說,“皇上,我是孟長月啊,皇上莫不是不記得我了不成?”
炎虞一怔,他眨了眨眼,見到孟長月的臉頰,若不是因為對鳳華離足夠了解,他絕對無法的分辨面前竟是另外一個人。不過這么多天以來,炎虞倒從沒注意或這個所謂的孟長月,如果總算見到便覺得無比訝異:“你為何同離兒生得如此像?”
孟長月的臉霎時便有些發青,感情皇上竟然都不知道自己與鳳華離長得相似?在此之前孟長月還可以說皇上不過是娶了個不如自己的人代替對自己的相思之苦,而現在這樣,又算是什呢,如今竟變成了自己像那個狐貍精?
“皇上——”孟長月啞著嗓子開口,只覺得滿腔委屈就要噴灑出來。
炎虞深深地望著她,這才發現她無論是衣著還是發髻,都刻意與鳳華離極為相似,而且這周遭搖搖曳曳的燭光也剛好能夠遮掩孟長月面容上的瑕疵。炎虞皺起了眉:“可是師傅有什么事差你和我說?”
“不是啊,”孟長月撅起了嘴,紅著眼睛走到炎虞身邊,抬手勾起炎虞的手臂,帶著哭腔道,“皇上不記得當年的事情了嗎,當初皇上可是……”
“不記得了。”既然齊千術沒什么事,炎虞也就沒有耐心再聽下去了,他立即抽回無辜被抓去的手臂,頗有些嫌棄地看了孟長月一眼,而后炎虞便讓身后的宮人跟上準備走了。
宮人路過時一個個都忍不住多看了孟長月幾眼,估計心底都在想著這人與淑妃娘娘生得也太過相像了。而孟長月則覺得受到了無比的侮辱,要像也是鳳華離像自己才是,她根本就不如自己!
孟長月看了一眼那緩緩走開的人群,心底又是屈辱又是難受。若是今日這事就這么完了,來日她定會成為整個皇宮的笑話,到時候別說和虞哥哥在一起了,就連留在皇宮都是個問題。
孟長月不能讓這一切朝自己最不想的方向發展,她猛地跑過去,穿過人群走到炎虞身邊,她不斷地往炎虞身上靠著,用著最卑微的姿態說著:“皇上,皇上,我是長月啊,你不記得我了嗎?”
炎虞還來不及回答,前方忽然傳來一道吼聲:“去死吧——”
多玉兒從暗處沖了過來,方才眾人都被孟長月一事給吸引了注意力,完全沒注意到多玉兒的靠近。而當多玉兒發出這樣的聲音時,她已經出現在了皇上跟前。
多玉兒猛地抬起匕首刺過去,眼見就要刺到炎虞時,孟長月卻尖叫一聲往炎虞身上躲過去,炎虞被一把推開,孟長月就這么誤打誤撞地被多玉兒的匕首刺進了胸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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