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這……
在聽到葉修竹的話后,全場鴉默雀靜。葉修竹的舉動太過驚人,“尊你若尊師”這種話都能得出口,得下了多大的決心!難以想象,葉修竹居然會比他還上那么幾歲的年輕人露出如此恭敬態(tài)度。
劍心,就那么難領(lǐng)悟嗎?
眾人大吞了口吐沫,他們畢竟不是以劍為道之人,所以并不十分明白劍心象征著什么。但,可以從葉修竹的態(tài)度中看出,夏寒這個人的資質(zhì)到底有多高。
夏寒也愣住了,在回過神之后趕緊扶住了葉修竹,口中大呼:“不可!”
男兒膝下有黃金,夏寒可不認為自己做的事需要對方有多感恩戴德。他只是見葉修竹是人才,想要幫一把罷了。卻不想葉修竹直接給他行了拜師禮!
感受著葉修竹那堅決的力道,夏寒低喝了一聲:“起!”
葉修竹的蠻力又豈能和夏寒比擬?即便用足了力氣,最后還是被扶了起來。
“你當受這一拜!”
“別……我可受不起,我才十七,還不想收徒。”夏寒無奈地搖了搖頭。
“可你傳我劍法……”
“就當是你和蘇芷靈的賀禮了。等你們成親,請我喝個喜酒便好。”
場外的蘇芷靈在聽到這話時,輕啐了一聲,隨即臉蛋布上了一層羞紅。
“總之,我的話不做假。”葉修竹感激地道,“若以后你有難,我當?shù)谝粋沖鋒陷陣。”
“好。”夏寒點點頭,“事不宜遲,拿劍來。”
葉修竹忙將劍雙手奉上,然后退到了一旁。
夏寒用雙手接過劍后,走到場中,淡淡道:“我這戲柳劍乃是自創(chuàng),共分三十六式,看好。”
一股劍意從夏寒身上緩緩開散,陡然間氣勢一變,舉起手中劍便輕舞了起來。
這氣勢雖然強大,但卻無一絲盛氣凌人之感。夏寒在場中不斷地穿梭而行,那搖搖欲墜的姿態(tài),就如大海中的一葉扁舟。他手中的劍就如一枝柳條,看上去軟綿綿的,如兒戲柳,不含一絲殺機。
這戲柳劍乃是夏寒兒時在柳河邊玩耍所創(chuàng),最后自成一派。按照他師父的法,此乃下至柔之術(shù)。只不過,在領(lǐng)悟這劍術(shù)之前,他就已經(jīng)擁有了御兵之心。所以,這劍法對他來已然無用。今傳給葉修竹,倒也算是傳對了人。
“柔,這才是柔……”葉修竹看著夏寒手中的劍,露出了癡迷之態(tài)。他本以為在這柳州內(nèi),騰云劍法已經(jīng)算得上頂尖劍術(shù),此次見到這戲柳劍才知曉自己太過真了。
或許在其他人看來,夏寒這劍法太過平和一般。但在葉修竹眼中,夏寒這劍術(shù)雖柔但暗含大剛之意,柔中生剛,殺機暗藏!
眼看夏寒目光平和,嘴角似笑而非笑,翩翩之姿宛若風(fēng)中垂柳。雖沒有元氣,但這逍遙的意態(tài)卻是騙不了人的。
戲柳三十六式被夏寒打得緩慢無比,一盞茶之后他才收勢站定了身體。
“這劍法一要靜、二要慢、三要與元氣相合,求得是個自然之妙。我沒有元氣,固不可能練出原有味道。但其中的神意,你應(yīng)該領(lǐng)會了。”夏寒抹了抹額頭上的汗,為了能讓葉修竹記住這劍法,他可是賣足了力氣。
葉修竹點點頭:“嗯,我記住了。”
“嗯,那就好。”夏寒將劍還給葉修竹,一揮手,“下去吧。”
“多謝!”葉修竹本還想些感激之類的話,但最終只吐出了這兩個字,抱拳行禮之后便轉(zhuǎn)身走出了比賽場。
“他練的是什么?我怎么一招也沒記住?”
“只怕全場人之中,只有葉修竹才能記住,畢竟他剛剛在夏寒的劍意之中,最能感受其妙。”
“這夏寒了不得!不僅戰(zhàn)力驚人,沒想到還懂元道上的東西。搬山宗以后,可沒那么好欺負了!”
“欺負搬山宗?此次撕榜之后,誰還有那個膽子?這夏寒氣勢逼人引得江狂浪主動交好,就連影殺堂也對其抱有好感。葉修竹得其指點,更是尊其若師!以落霞谷和御氣宗的關(guān)系,定也感恩于他。幾場戰(zhàn)斗下來,他竟收買了四個勢力的人心!這人,了不得!”
眾人滿臉忌憚地看著夏寒,他們哪又知曉搬山宗居然出現(xiàn)了如此人物。那些之前欺壓過搬山宗的人們此時心虛不已,已然變得焦急起來。心中正衡量著怎么要挽回之前的裂痕。
冥寒道院的眾人臉色難看無比,就連郭蓉眼中都開始醞釀起了殺氣。她恨不得將夏寒現(xiàn)在殺死,可陳正揚在身邊守著,又哪有這個機會?沒想到,本來是對夏寒進行刺殺的計劃,最后卻反而成全了搬山宗。
眼看著之后的三名門下弟子,盡被夏寒一招打成了重傷,郭蓉氣得渾身發(fā)抖。偷雞不成反蝕一把米,這么多人被廢了手臂,即便殺了夏寒,依舊是損失慘重。
或許應(yīng)該交好?
郭蓉這時心中已經(jīng)出現(xiàn)了些許動搖,她似乎已經(jīng)看到了夏寒不死后搬山宗的崛起。
巖兒的寒冰元氣深得傳承,應(yīng)該能夠殺死他吧!殺!必須要殺!
當看到郭巖傳過來的目光后,郭蓉立即糾正了自己的心態(tài)。她如今,只能將希望寄托于郭巖身上。既然得罪了,就不如得罪到底。若夏寒不死,對她冥寒道院始終是個威脅!梁子既已結(jié)下,現(xiàn)在還怕什么?
“潛龍榜第一位,上場。”裁判面色復(fù)雜地看著夏寒,他原本以為夏寒來撕榜不過是無知狂妄之舉,卻沒想到夏寒居然撐到了最后一輪。讓他更加無奈的是,此人到現(xiàn)在似乎還未施展出全力來。郭巖是他們冥寒道院的最后一個人,若連郭巖都不能將其殺死,恐怕后果難以想象!
“嘩~”
郭巖一步躍到了場中,袖子一甩滿臉寒意地盯著夏寒:“你運氣不錯。”
“運氣?”夏寒嘴角帶著嘲弄,道,“到現(xiàn)在你還以為能夠殺我?”
郭巖冷哼道:“哼,我不信你真的不畏寒冰元氣。”
“或許你還以為我是幾個月之前被你一掌擊敗的夏寒?”夏寒呵呵一笑,“我知道你修煉的是完整版的寒冰決,可那又如何?很不巧,我克制你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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