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div id="content"> 關于火焰杯的那場意外,大部分學生都顯得有些憤憤不平,但這并不包括格蘭芬多學院的那群獅子們。 當哈利和赫敏一路走到公共休息室前,肖像畫打開時,突然灌進耳朵的喧嘩聲震得他們差點兒仰面摔倒。 接著,他只知道自己被大約十幾雙手拽進了公共休息室,面對著格蘭芬多學院的全體同學。他們全都在尖叫、歡呼、吹口哨。 很顯然,對于自己學院里出了兩位勇士這件事,向來團結的獅子們總是興奮多過于不甘的。 “你們應該告訴我們你報了名!”弗雷德·韋斯萊大聲吼道。他看上去半是惱怒、半是激動。 “你們怎么能不長胡子就順利過關了?”喬治·韋斯萊也同樣嚷嚷道。 “我沒有,”哈利,“我不知道怎么——” 哈利覺得他根本不知道該怎么解釋,因為他自己也正迷糊著呢!而赫敏更是垂著腦袋,任由她那頭亂蓬蓬的頭發遮住了自己的臉。 這時安吉利娜旋風般地沖到他們面前,維護道:“哦,即使不可能是我,至少也是格蘭芬多的一員啊——” “是啊!總比讓赫奇帕奇的迪戈里來當勇士強,哈利!”凱蒂·貝爾尖叫道,她也是格蘭芬多球隊的一名追球手。 “我們準備了吃的東西,哈利、赫敏,快過來吃點兒——” “我不餓,我在宴會上吃得夠多了——” 赫敏則一言不發地就穿過人群,撇下眾人往女生寢室去了。 然而,鬧得最歡的都是男生,尤其是韋斯萊雙胞胎兄弟。他們似乎覺得不太適合去強行阻攔赫敏,所以就全把目標放在了哈利身上。 沒有人愿意聽他他不餓,沒有人愿意聽他他沒有把名字投進高腳杯,似乎誰也沒有注意到他也沒有情緒慶祝這件事。 每個人都想知道他是怎么辦成的,他是怎么騙過鄧布利多的年齡線,把他的名字投進高腳杯的…… “我不知道,”他一遍又一遍地著,“我不知道這是怎么回事。” 可是大家根本不理會,就好像他什么也沒。 “我累了!”過了大約半個時,他終于忍無可忍,大聲吼道,“不,真的,喬治——我想上床睡覺了——” 哈利特別希望看到羅恩,他的這個好朋友總會理解他的,可是他似乎都不在公共休息室里。 哈利一再堅持自己需要睡覺了,差點兒把試圖在樓梯口攔截他的克里維兄弟倆撞倒在地。最后他總算擺脫了眾人,匆匆上樓來到宿舍。 令他大為寬慰的是,他發現羅恩和衣躺在床上,宿舍里只有他一個人。哈利把門重重關上時,羅恩抬起頭來。 “你上哪兒去了?”哈利。 “噢,你好。”羅恩。 羅恩臉上笑著,但那是一種非常別扭、勉強的笑容。 哈利突然意識到,自己還披著李·喬丹剛才系在他身上的鮮紅色的格蘭芬多旗子。他想趕緊把它脫掉,可是那個結系得很緊。 羅恩一動不動地躺在床上,看著哈利費力地解開旗子。 “那么,”當哈利終于把旗子脫掉,扔到墻角后,羅恩道,“祝賀你……我是,祝賀你們。” “你這是什么意思,祝賀?”哈利望著羅恩。 這會兒,羅恩的笑容顯然有點不大對勁,他就像是在看著什么不相干的東西一樣望著哈利。 “沒什么……別人都沒有跨過年齡線,”羅恩,“就連弗雷德和喬治也沒有。你和赫敏用了什么——隱形衣?” “隱形衣不可能讓我們越過那道線。”哈利看著羅恩的表情,一種不太舒服的感覺油然而生。 “哦,抱歉,”羅恩,“我還以為,你們一塊兒用了隱形衣……因為隱形衣可以同時罩住兩個人,是不是?這么,你們是找到了別的什么辦法,對嗎?” “聽著,”哈利,“我沒有把我的名字投進那只高腳杯,我想赫敏也沒有——她今很沮喪,一直都不肯跟人話。” 羅恩揚起眉毛。 “是啊,你們都沒有……那會是誰呢?”羅恩擠出了一個笑臉,干巴巴地道,“誰會無緣無故幫助別人成為勇士呢?” 羅恩的語氣很奇怪,既像是在為哈利考慮問題,又帶著一絲莫名的不自在。 “他們為什么要那樣做?” “我不知道,”哈利,他覺得下面的話聽起來聳人聽聞,像演戲一樣,“為了害死我吧。” 羅恩的眉毛揚得那么高,似乎要消失在他的頭發里了。 “沒關系,你知道,你可以把實話告訴我的。”他,“如果你不愿意讓別人知道,很好,但是我不明白你為什么要撒謊呢,你并沒有因此而惹來麻煩啊,是不是?” “胖夫人的那個朋友,那個維奧萊特,她已經告訴我們大家,鄧布利多讓你們入選了。是的沒錯,你、還有赫敏,一千加隆的獎金,是嗎?而且還不用參加年終考試了……” “我沒有把我的名字放進那只高腳杯!”哈利,他開始感到惱火了。 “是嗎,好吧,”羅恩抿了抿嘴,“不過你今早晨還提到過,你可以在昨夜里下手,沒有人會看見你……你知道,我并不是傻瓜。” “你現在確實給我留下了這樣的印象。”哈利沒好氣地。 “是嗎?”不管是勉強的還是真心的,羅恩臉上的笑容現在都消失得無影無蹤了,“真的,我對自己過去曾經誤會過瑪卡這件事感到很抱歉——非常抱歉。雖然他做事總是神神秘秘的,可他在應該光明正大的時候從不會和別人玩虛的!” 罷,他猛地把帷帳拉過來遮住他的四柱床,撇下哈利一個人站在門邊,望著深紅色的帷帳發呆。 他原以為有幾個人肯定會相信自己的,而其中一個就在那帷帳后面。 在床上翻來覆去過了很久,哈利才終于迷迷糊糊地睡著了。 然而,對面的羅恩卻一直瞪著眼睛望著帷帳,在他心里,是消之不盡的煩悶。 “哈利和赫敏……哈利和赫敏……為什么會這樣?他們拋下了我,一塊兒成為了勇士……為什么會這樣?” 這種感覺就好像有無數只蟲子在他的心里亂爬,他想要撓一撓,但卻根本撓不著。這種煩亂的心緒簡直逼得他要發瘋了。 整整一晚,羅恩瞪著充滿血絲的雙眼,一點兒都沒睡著。 …… 另一邊,赫敏自從回到寢室后,就一直把自己埋在被子里,一動不動。 她不知道自己在想什么,也不知道自己該想些什么,她的腦袋里一片空白。 被人冤枉的感覺太難受了,而且還正中了她最堅持的原則,毫無來由、沒有一點兒預兆。她就像是被一顆炸彈砸了個正著,措手不及間,什么都來不及去思考了。 事實證明,哪怕她再怎么聰明,她也只是一個極度要強的女孩子而已。面對著突如其來的委屈,她甚至都忘記了怎么應對。 一直到了深夜,她的室友見勸不了她,已經回床上睡覺了,突然一個輕微的響聲打破了夜晚的寧靜。 赫敏沒有動彈,因為她一直都沉浸在空白的內心世界之中,這會兒根本沒聽見。 然而,那響動一直持續著,似乎有什么東西在敲擊著窗戶。它一直在響,就好像沒人搭理就誓不罷休一般。 被子里的赫敏終于注意到了這個動靜,她微微動了動,掀開被子茫然地朝寢室的窗戶那邊望去。 過了許久,她才辨認出來,那是一只她沒見過貓頭鷹,它的爪子下面似乎還抓著什么包裹。 赫敏將被子推到一邊,這才發現自己根本沒換衣服就鉆進了被窩。 她抿了抿嘴,將身上已經變得皺巴巴的校袍隨意撫了撫,便走到窗邊將那只貓頭鷹放了進來。 貓頭鷹“咕咕”叫了一聲,便放下包裹轉身飛走了。 赫敏朝窗外看了看,晚上的霍格沃茲和往常一樣一片漆黑,半空中,一輪月牙正靜靜地懸在云層中朦朧不清。 她借著微弱的月光舉起包裹左右看了看,卻發現并沒有署明寄件人,只有一個孤零零的“給赫敏·格蘭杰姐”字樣潦草地寫在了包裹的最底部。 “是誰送來的包裹?” 赫敏帶著些許疑惑,打開了包裹。 那是三瓶泛著幽光的黑**藥,它們被捆在了一塊兒,用一個填滿了棉花的大盒子非常心地裝著。在盒子的最上面,還放著一張的卡片。 在卡片背面,詳細地描述了這三瓶魔藥的用法,并一再注明了“只為防身,不要輕易使用”。 而在卡片的正面,就寫了兩句話: “遠離爭斗,保全自身。” “雖然有些遲了,祝生日快樂。” 赫敏咬了咬下嘴唇,眼眶中的淚水不自覺地就溢了出來。 “哪里是‘有些遲’,分明就遲了一個多月了!”她擦了擦止不住的眼淚,臉上卻浮現出了一絲久違的笑容。 是的,雖然她的生日總會有人遺忘,而她也一直都表現出一副不在乎的樣子。但是卻有一個人一次都沒有遺漏過,那就是瑪卡。 可赫敏又哪里知道,向來就注重維護朋友關系的瑪卡,很少會漏掉別人的生日。哪怕是鄧布利多,他都費了些心思打聽到了生日時間呢! 至今為止,鄧布利多已經連續四年收到不同款式的羊毛短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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