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div id="content"> “……雖然我不是很介意,不過,您真的有必要跟著來嗎?” 次日深夜,瑪卡看著身邊一路拐杖拄得“噔噔”直響的穆迪,不知道該什么好。 “我得盯著你。”穆迪用力頓了頓拐杖,又瞪了他一眼。 “如果你不介意的話……”瑪卡聳了聳肩,速度飛快地抽出魔杖朝穆迪的拐杖揮了揮,“無聲無息。” 穆迪下意識地退了一步,可魔咒仍舊命中了。 “別拿魔杖對著我!”他神經質地大叫道。 “至少一會兒不會驚動敵人!爆斂▽⒛д炔寤匦渲校α诵Φ溃斑@玩意兒聲音太大了,我可不希望讓別人聽到我們在哪兒! “你以為我會那么不心嗎?”穆迪不耐煩地著,又用力頓了一下拐杖,可這回卻沒發出“砰砰”的響聲。 看得出來,他對此很不高興。 起來,瑪卡和穆迪其實在某些方面很相似——他們都對周圍的一切保持著警惕,也都習慣于獨自行動。 可兩者不同的地方在于,瑪卡總將這種態度藏在心里;而穆迪則毫不在意他人的看法,將自己的性格表現的淋漓盡致。 這一老一少在霍格莫德的巷子中快步前進著,朝著更深處行去。 突然,穆迪那只魔眼停下了轉動,盯住了某個陰暗的角落。 “等等。”他伸手攔住了瑪卡,隨即大聲道,“誰在那里?” “還能有誰……塔里諾,出來吧!”瑪卡輕輕拍了拍穆迪的手,接著也朝那邊喊了一聲。 隨著他話音落下,一個穿著邋遢的男巫師心翼翼地從陰影之中走了出來。 “麥克萊恩先生,你……你怎么把他給帶來了?”塔里諾看起來很緊張,這是一種見到了敵的自然反應。 對于塔里諾這種在地下世界討生活的巫師來,穆迪的“兇名”簡直就是無人不知、無人不曉。絕大多數人一見到他,都會露出和塔里諾一樣的反應。 “這位朋友,你看起來可有點兒不太自在?” 穆迪一臉兇狠地盯著塔里諾猛瞧,而塔里諾則顯得畏畏縮縮的。要是不知情的人見到這幅場景,估計都會把穆迪當成一個壞蛋。 “嘿,別嚇唬他了!爆斂ㄐχ鴶[了擺手,“塔里諾,別擔心……現在的瘋眼漢穆迪只是霍格沃茲的一名教授而已,他對你這種偷摸是不會有興趣的。” “嗯,對了……我是來回收這段時間的新消息的,近期情況怎么樣?”他接著詢問道。 塔里諾又不放心地朝穆迪看了看,見他還在盯著自己,不由自主地就縮了縮脖子。 “呃……啊!最近也沒什么特別的,你讓我找人去盯著的目標都沒什么動靜?礃幼,他們可能在醞釀著什么……嗯,又或者只是想休息一陣子?誰知道呢?” “那別的消息有沒有?”瑪卡點了點頭,又接著問道,“比如,狼人什么的?” “你是在最近的那些平民巫師失蹤事件吧?”塔里諾立刻回答道,“格雷伯克——你知道的,最不安分的那一群狼人的頭頭。要是什么時候狼人鬧事了,那肯定是和他有關。” “唔……芬里爾·格雷伯克嗎……”瑪卡琢磨了一下,便決定先去瞧瞧那頭嗜血的狼人頭領有沒有什么變化。 之前的矮星彼得毫無疑問是被他干掉了,可伏地魔身邊還有另一個所謂的“黑死徒”存在。 現在看來,那不定就是狼人芬里爾也未可知。 他現在還沒打算和伏地魔徹底翻臉,如果芬里爾就是那名黑死徒的話,現在打草驚蛇可不是一個好主意。 “塔里諾,你知道那群狼人的據點位置嗎?”瑪卡想了想,又開口問道。 “知道是知道——那些家伙一到月圓之夜就鬼哭狼嚎的,能瞞得住誰?可正因如此,他們的據點有很多,一時半會兒還真不一定找得準地方!彼镏Z攤了攤手道。 瑪卡若有所思地點了點頭,突然就話題一轉。 “塔里諾,我記得之前你和我提到過,在泰晤士河附近有一個地下勢力的大型黑市?那里應該也會有狼人吧?” “嘿嘿……”塔里諾賊兮兮地笑了笑,可下一秒,他又瞄了穆迪一眼,悄聲問道,“他也要去嗎?” “不用那么聲,我聽得到!币恢崩溲叟杂^的穆迪忽然開口道,“就那個骯臟的破地方,我去的時候你還在娘胎里呢!” 以穆迪的干練和高度的行動力,其實很多人都會習慣性地忽略掉他的真正年齡。可要是仔細看一看的話,就不難發現——他如今也是滿頭白發了。 就塔里諾的年紀,穆迪很可能是他的兩倍往上。 “也就是,那是一個魔法部默認存在的地方?”瑪卡感興趣地問道。 “讓那些丑陋的家伙聚在一塊兒,總比分散在各地要好管理得多!蹦碌喜荒蜔┑氐,“滅是滅不干凈的……就像老屋子里的斑地芒一樣,過一段時間就會重新滋生出來,繼續侵蝕房屋的地基! “也是……”瑪卡同意道,“那么,我打算去那兒逛一逛……穆迪教授你呢?” “你不用在意我,想去哪兒就去哪兒——我會在那兒盯著你的!蹦碌峡粗溃拔业故且魄,你有沒有阿不思夸得那么好?” 罷,他一轉身,從這條巷子里離開了。 瑪卡無所謂地聳了聳肩,接著抽出魔杖朝自己身上點了點。 頓時,他的巫師袍自動開始變形,轉眼間就換成了那身常用來掩飾身份的寬大灰布斗篷,將他整個人都掩蓋了起來。 緊接著,他順手從腰間掏出一副眼鏡,戴在了兜帽里的鼻梁上,順手再次一點,變成了一塊普普通通的黑色面具。 “塔里諾,帶路吧!”瑪卡催促道,“關于穆迪教授口中的那個‘骯臟的破地方’,我倒是挺想去看看的。” …… 同一時間,斯萊特林學院的公共休息室中。 這會兒夜已經深了,蛇們都已經回各自寢室睡覺去了,這里只有一個的身影還趴在一張桌子上,似乎在不停地寫著什么。 忽然,那身影抬起了頭來,將目光投向了窗外的半輪明月。 如銀屑一般的月光灑落下來,將掩在寬大的尖頂帽下的半張俏臉照得纖毫畢現。 那是維莉·布洛瓦,一個瑪卡至今也沒搞明白身份的女巫。 不多久,一陣微涼的夜風自窗外吹拂進來,將她壓在帽檐下的幾縷發絲輕輕撥動了一下。那白得透明的發梢悄然飛舞,在月光中反射著明晃晃的銀光。 在她面前的書桌上,那本筆記也被風吹動了幾頁,翻到了某張畫著植物圖鑒的頁面之上。 那種植株看起來很熟悉,曾經種在溫室之中的謎晶之花。 現在,那些花兒已經不在了。 在花期過后,謎晶之花就會迅速地枯萎,維莉已經將它們都摘了下來,心翼翼地做了脫水處理。 對于維莉來,那是她和她那個“唯一”的朋友一塊兒種植出來的珍寶。 “……唯一的朋友!本S莉訥訥地咀嚼著這個詞,精致的臉上一片迷茫。 這是父親告訴她的,可是…… 她真的可以擁有一個朋友嗎?或者,像她這樣的人,也配擁有真正的朋友嗎? “不是……朋友!彼吐曒p吐,語氣冰冷,沒有一絲溫度。 從她出生的那開始,她就不應該擁有朋友。那對她來,太遙不可及了。哪怕是母親,也不敢接近自己…… 對,是“不敢”。 她能給身邊的人帶來的,就注定只有災難而已。 維莉凝望著窗外的明月,就像往日那樣,平靜、孤獨、沒有任何存在感。就算現在有人在公共休息室里走過,恐怕也未必會引起對方的注意。 這是一個詛咒,也是一道枷鎖。而為她設下這套沉重枷鎖的,正是她的父親……或者,是她所在的那個充滿了歷史感的龐大巫師家族。 所以,即便她的容貌美得連芙蓉·德拉庫爾也難以比擬,可偏偏就沒人能夠發現。 那么,她在乎嗎? 大概連她自己也不清楚了…… 稍稍發了會兒呆,維莉又重新低下頭,在筆記本上一筆一劃地寫了起來。 …… 泰晤士河,這是一條促生了倫敦這座商業之都的美麗長河。 無論是麻瓜還是巫師,都對這條靜謐而寬廣的河流充滿了好感。正是因為它的存在,才使得英國、以及英國魔法界成為了歐洲的幾大中心之一。 而此刻,瑪卡就在塔里諾的帶領之下,于泰晤士河畔的某條無人街道上信步前行。 “……入口很隱蔽嗎?”瑪卡隨口問道。 “入口有很多個,”塔里諾答道,“黑市的特點就是出入口非常多,因為大家隨時都在準備著從各個地方進入或是離開……” “那豈不是很難隱瞞?”瑪卡好奇地瞥了他一眼。 “還行吧……想知道的話,怎么隱瞞都未必有用,不是嗎?”塔里諾聳了聳肩道,“雖然并不想承認,不過那里確實就像瘋眼漢的那樣……你懂的!” 正著,他突然伸手指了指道:“瞧,那兒就是入口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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