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保羅安德烈要瘋了,他們大吼著朝邢軍沖去,而邢軍進行了反抗……三個人都拔出了劍,邢軍以一敵二仍打倒了保羅。
——他的成長的異常迅速,現在已經變得足夠強大了。
邢軍擊倒了保羅就扔了劍放棄了抵抗,他笑著被安德烈一拳打倒在地,安德烈踢他,毆打他。帝都兵在圍觀,而傭兵們則在目不斜視的執行邢軍命令,他們點燃了房屋,火,著了起來。
安德烈拽著邢軍的一條腿把他拖著往外走。
被拖在地上的邢軍喊道:“有想離去的可以結算傭金自行離去,以眾人為誓,沒有人會為難你們的。”
安德烈停下來給這少年補了一腳。
當天下午,所有參與屠戮的傭兵都結算傭金自行離開了。解除武裝的邢軍被五花大綁的固定在貨車后面,一路遙遙晃晃的繼續向西行進。
“你怎么能這樣做?”墨慧君爬上貨車,立在他的身旁。“你這修羅!”
“修羅是什么意思?”
“那你應該知道屠夫的意思!”
“哈哈哈哈!”
“笑!你還笑,你心里就沒有,就沒有一點……”
“你眼睛淌水了。”邢軍提醒。
墨慧君吸了吸鼻涕踹了他一腳,雖然這一腳可能由于馬車的搖搖晃晃而不疼不癢。
墨慧君認真著詢問:“我想知道你殺那一百五十人時是怎樣想的,是為了追求屠戮的快感,還是為了別的。”
“殺人有快感嗎?”邢軍想了想側頭問她。
“我不知道,不過他們說你殺人時是面帶笑容的。”
“……。”
墨慧君意味深長的盯著他。“你最好想好了再回答,你不知他們背后說你什么,說你是修羅屠夫還算是好的。”
邢軍沉吟了一下。
“一半一半……他們是必須死的,而我也不厭惡那種感覺。”
“沒有人是必須死的!”墨慧君聲音里面透著怒氣。
“有些人必須死。不怕世界有流氓,就怕流氓有文化,他們是有組織的盜賊,他們已經適應了做盜賊,并且懂得如何做盜賊,還知道如何做大做強。現在四里八鄉只有這一個土匪窩,還是個囂張跋扈膽大妄為的土匪窩子,我們現在捅了他,如果把這一窩土匪拆分開來扔到世界各個角落,這就和種蘑菇一樣,他們會迅速扎根成為極為優秀的盜賊,并且不好消滅。”
“你在為你的殺戮找理由。”
邢軍打了個哈欠。“我只是應你的要求在編理由……!#@%&;……”
墨慧君狠狠的朝他胯下踹了一腳。
“…………我從來沒有想過你會變成這樣……”邢軍痛的瞇起眼睛:“你對它這樣仇恨……告訴我……在帝都都有哪個混蛋上過你,我可以幫你宰了他。嗚!…………”
被綁起來的獅子就不是獅子了,她甚至在馬車上給邢軍來了個璧咚:“我現在很懷疑你那功能還健不健全。”
“……你最好祈求我一輩子被綁在這里!”
“以后的事情以后再說,編也好,你最好給我編一個好理由,不然你在返回帝都前都會這樣。”
“哼……我打小立志要成為一名盜賊,燒殺擄掠無惡不作,那幫土匪作為我的前輩做到了我一輩子想要做到的事情,但他們弱的掉渣,我痛恨厭惡他們,所以殺了他們。”
“你!……”
墨慧君盯著他嘆了口氣,央求般的開口:“天曉得這些異世界的人能有這般迷信,他們說殺降不詳上不得天堂,你就不能認認真真的找一個好理由來安慰下他們。現在的士氣可不高,董全甚至要走,只要他走,肯定有不少帝都兵會跟他一起回去的。”
邢軍哼了一聲。
“這些事情讓保羅安德烈去想辦法。”
“你這家伙……你這屠夫根本無法溝通!”
墨慧君跳下馬車想要走。
“班長!”
墨慧君回身,邢軍謎一樣的笑著。
“……這里是異世界。”
墨慧君勃然大怒,她重新跳上馬車揪住邢軍衣襟。
“因為這里是異世界你就可以為所欲為了??!”
“我只是做我想做的事情……”邢軍笑著說道:“我想殺他們就殺了,如果有一天我對你起了感覺,我就會去找你的。”
“啐!”
怒極的墨慧君朝他臉上吐了一口吐沫。
……
馬車繼續搖搖晃晃的向西走,羊飛湯賢來找邢軍時已經是下午了,在馬車上飽經曝曬的邢軍已經嘴唇起皮了。
羊飛給他喂了一點水,湯賢與他對話。
“很難相信你能做出這樣的事情來……。”
邢軍毫無顧慮的開口:“讓我想想你接下來會對我說什么,從道德方面抨擊我?”
“……你偽裝的很好。”
哼……“偽裝,哈哈,那你不覺得我暴露的太早嗎?”
“你干什么要殺他們,那是一百五十人,一百五十條命,你心中就沒有一點憐憫之心嗎?”
“聽說你昨晚也殺了一個,那你為什么殺他?”邢軍問。
“自衛……自衛的程度多一些……我不殺他他就要殺我,我本可以……”
“你手持刀劍跑到別人的家里,當主人反擊時你就殺了他,并告訴他你是出于自衛,你不殺他他就要殺你。湯賢,你是屬表子的嗎?”
“……。”
“真是該死,我居然天真的以為你們都是做好了覺悟才跟來的,殺人的覺悟,被殺的覺悟,這些你們都沒有嗎?”邢軍在馬車上怒號。
“我們只是沒有瘋狂屠戮的覺悟!”湯賢大聲的反駁。
“……我給過他們機會,可是他們不爭取,你知道人與野獸的區別是什么嗎?是尊嚴,他們沒有尊嚴!”
“你說的尊嚴是什么?他們只不過不想跟著你繼續去戰斗,殺也好,被殺也好,都是賣命的工作,興許他們只是想回家呢?”
“我把我的人頭賭給你,要是他們肯回家種地我就把腦袋揪下來給你當球踢。湯賢,人化的野獸比野獸還要厲害,野獸只為吃而殺戮,人就不一樣,他們嘗過了鮮血就會肆意妄為的。”
“就像你今晨的所做所為!?”湯賢急了,面對不思悔改的邢軍急了。“你沒權說別人……你就是人化的野獸,你在為你的屠戮尋找借口——那是一百五十條性命啊!”
“他們不能算是人!湯賢,我們認識不是一天兩天了,你知道我不太會說話,不過我可以向你保證,這種東西我以后還會殺更多,殺更多更多……”
“你簡直就是一匹嗜血的兇獸!”
湯賢氣鼓鼓的離開了。
“只剩我們了……”羊飛開口說道:“董全被你嚇掉魂了,看他的表現就知道你今早鬧得有多兇。我現在都后怕,和你同住一個寢室那么長時間,從未想過你會這樣做。”
“其他人什么反應,那些帝都兵和傭兵又是什么反應呢?”邢軍問。
“我們的同學沒什么區別,要么憤慨,要么難過,要么對你感到不可思議,就是沒有站在你這邊為你說話的。帝都兵說你是混進勇者堆里的魔鬼,披著羊皮的狼,傭兵在領完你所承諾的金幣后就離開了,全部都走了,一個都沒有留下。”
邢軍很沉默,羊飛嘆了口氣說道:
“你的目標是魔王……你的心很大,大到把這一百十五條人命丟進你的心里根本掀不起什么水漂。在那個高大宏偉的目標面前你注定會殺,那么殺一個,殺兩個乃至殺一百兩百都沒有什么區別了。”
邢軍終于咧嘴笑了……羊飛知道他猜中了。
“可你這是在漠視生命……”羊飛憂郁的說道:“你所做的事情太過聳人聽聞了。”
邢軍反而高興起來。
“你既然知道我心中所想,那就應該和我一樣把心放大。他們不理解是因為他們小人物,十人出一杰,百人出一豪,千人出一雄,萬人出一英,只有真正的英雄才能理解我們的所做所為,小人物不足為道。”
“……我想打你。”
“如果你想做的話。”
羊飛打心底里生氣,所以沒有打他,他轉身默默的走掉了,沒有跟他道別。
晚餐時分,得有人給他送飯,送飯的是杜鳶。
“你做的太出格了,木秀于林。”
她并沒有給他解除捆綁,而是親手把黑面包沾著肉湯往他嘴里送。
“……上次這樣做是什么時候?”
“二月二十四日,周四,寒假里面。”
“你記得這么清楚讓我很害怕。”
“哈哈……聽你這么說我感到很高興,畢竟這一天我等了有半年多了。你得多吃點,說不定這就是最后一頓晚飯呢?”杜鳶笑嘻嘻的開口道:“你就不想聽聽你兩位老師對你的判決結果嗎?”
邢軍坦然的嚼著面包開口:“我是以軍事統帥的身份處決俘虜,不是以我個人身份去殺人,所以不觸犯這個國家的法律,罪不至死。盡管我做的很出格,但除非是你個人想殺我,否則我今晚不會死。”
“邢軍你知道嗎?”杜鳶冷下臉來,“……你真的是個不折不扣的人渣。”
杜鳶將肉湯倒掉,把面包和肉塊扔到了草叢里。
“晚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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