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湯賢愣住了。
“我沒見你喝過酒。”
“之前不喝是因為沒機會,現在有了,你要跟著我一起去嗎?”
湯賢終于明白邢軍為什么給自己買裝備了,堵口用的。
“來都來了,為什么不玩到最后呢?”
“那好。”
兩人來到一家還算干凈的酒館,邢軍將一枚金幣放在吧臺上。
“我能買到什么酒?”
吧臺大叔看了看他倆的裝束。
“麥酒三桶或紅葡萄酒兩桶。”
“我倆可喝不了兩桶那么多,還有別的嗎?”
誰料大叔張口說道:“你的伙伴可不會喝酒!”
“哈哈哈!”邢軍大笑起來。“沒有人不會喝酒,你可以給他來點葡萄酒,而我要盡量烈的。”
大叔將手放在吧臺上,探著身子開口。
“我這有點藍莓利口酒,如果你今晚要花光這一金幣的話……”
邢軍點頭。
“如你所見我們年紀都不大,給他來點甜酒很不錯。”
老板笑了,給邢軍乘了一小杯矮人釀的金酒,給湯賢來了一杯甜酒。
老板張口問:“就你們兩個出來喝酒嗎?年紀輕輕的揣著金子出來喝酒,不怕被坑嗎?”
“得即高歌失即休,多愁多恨亦悠悠。今朝有酒今朝醉,明日愁來明日愁……咿呀!”邢軍將酒悶下喜道:“老板!你這酒爽到飛起呀!”
“哈哈哈哈!”
老板豪爽的笑道:“歡迎來到老亨利店,我們在這已經經營兩代人了,什么人需要喝什么酒一眼就能看出來。小伙子你入門的那刻起我仿佛就看到了一個酒壇子,空空如野的酒壇子!”
“換大杯吧!我覺得今晚我們應當灌滿它!”
邢軍和店家對視一眼大笑起來,一旁的湯賢膛目結舌。
“……你什么時候學會喝酒的?”
邢軍接過店家的一大扎金酒笑道:
“之前在地球每晚都喝,這邊的酒和咱那邊的勾兌酒就是不一樣,口感好太多了!”
“每晚都喝……你才十六歲,你家里人知道嗎?”
“當然不知道,我都是用我自己的錢買酒喝的。”
“你自己的錢?”湯賢驚訝的問:“你哪來的錢?”
“打工,一晚少的時候五六十,多的時候七八十,再不濟三四十是有的。”
湯賢處于震驚中沒有回過神來,邢軍繼續說道:
“最初只是需要錢而已,所以晚上干兼職,在燒烤店、大排檔這類地方,只要老板生意夠好,你的薪水就會比那些正規地方要高。于是我晚上打工,白天上學,很累,白天上課就睡覺,身體的勞累解決不了,所以我就學會了喝酒,喝酒解乏,睡前輕快。”
“聽起來你本末倒置了,不是指生活上,而是指目標上,上學是為了將來賺更多的錢。”
“呵呵,或許吧……”邢軍的表情變得豐富起來,他聳聳肩說道:“你跟著我出來是想做什么?”
“……羊飛都跟我們說了,你殺人的理由,雖然大多數人都不認可,但我覺得我能理解你。”
“我不需要任何人理解”,邢軍邊喝酒邊說:
“我對未來沒有想法,生命在于生活,如果每天都像今晚這樣就好,有酒喝,舒心愉快多逍遙。”
“你不能這樣。”湯賢認真的說道。
“為什么不能?”邢軍問。
“你今天過的爽,明天過的爽,以后可能都很舒服。可回到現代之后呢,你就沒有想過嗎?”
“誰說我要回去了?”邢軍大笑起來,“我這輩子都不會回去的,我想杜鳶也有可能不回去。”
“為什么?”
“因為……”邢軍忽然止住了笑,他在沉吟……
此時恰好有個醉漢從角落里的小桌那邊走過來。
“嘿,小哥,你把我的賬給結了吧!”
湯賢皺眉,酒館大叔吼道:“鮑勃,別在這里鬧事。”
“讓我結賬?好啊!”邢軍站起來說道:“跟我打一架,贏了就給你結賬。”
那個叫鮑勃的大笑起來。
“你要跟我打架?”
“是的。”
邢軍猛地一拳打在他下巴上,這個叫鮑勃的踉蹌幾步就暈倒了。
“他結賬了沒?”邢軍問。
“沒關系,常客了”,店主稀松平常不以為然。“明個問他老婆要。”
“那好。”邢軍將另一枚金幣放在吧臺上。
“還有誰想讓我請客嗎?錢已經壓在吧臺上了,打贏我,我請客!”
“哈哈!這貴族的小崽子我喜歡!”一名傭兵裝束的站起來喊道:“他壓了一個金幣,如果我贏了,在場所有人的酒都算我的!”
“““哦哦噢噢噢噢!!!”””
整個酒館熱鬧起來。
邢軍將第三枚金幣放在吧臺上。
“桌椅壞了算我的。”
邢軍站出去與傭兵面對面站著,酒館里的人都用手或手里的木頭杯子擂桌子打拍子。
那節拍一拍快過一拍,傭兵動手一拳打在邢軍臉頰上,中了,但中的同時邢軍側移一步卸去了不少力道。邢軍一記右鉤還在傭兵臉頰上,傭兵倒地不省人事。
邢軍啐出了嘴里血絲喊道:“還有誰!?打趴我全場人的酒都算我的!”
整個酒館瞬間炸了!湯賢手足無措略顯不安。
另一家酒館,比方才那家差了兩三個檔次,昏暗的油燈,臟兮兮的墻壁,裂紋的桌椅板凳,散發著豬窩般的烘臭氣息。
一個歪了鼻子的傭兵沖進來,他不顧流淌的鮮血喊道:“皮爾斯!皮爾斯!!”
酒館角落,一名傭兵裝束的臟漢舉了舉手中木杯。
“隔壁街老亨利店有個貴族小崽子在擺擂,打贏他酒隨便喝,肉隨便吃。”
臟兮兮的皮爾斯迅速將杯中濁酒飲下,擦了把嘴將五枚銅粒拍在桌上。
當他們回到老亨利店時,屋內正發出震耳欲聾的吼聲,老亨利一手舉著酒杯一邊吼道:
“第十一個,小伙子打倒十一個了!哦……看看地上這家伙的悲慘模樣,真希望他老婆今晚還能在床上認出他來,哈哈哈哈!……”
整個酒館沸騰起來。
“還有其他人嗎!?小伙子已經喝了半桶矮人松子酒了,能不能站穩還另說呢!就沒有其他人出來挑戰他嗎??”
一名裝束老實的壯年人擦擦嘴站起來,皮爾斯在門口看得直搖頭。
“不行,這個人可不是會打架的……”
他的話音剛落這人就被邢軍一拳撂倒了。
“第十二個!小伙子打倒第十二個人了!!有誰能來制止一下他,他快把我的松子酒給喝光了!”老亨利極度興奮的吼道:“還有誰來挑戰他!!”
“我來試試。”皮爾斯舉起了他用臟布裹纏著的手。
興奮中的邢軍直接兩步來到他的面前,皮爾斯很輕松的躲開邢軍的直拳,然后一個上鉤打在邢軍的下巴上。
邢軍踉蹌著往后退,往后退……出乎皮爾斯的意料,本應倒下的邢軍卻穩住了身形,再定睛瞧時,這個小伙子眼中的醉意已經衰減了很多。
“壞了……力度小了,這小子看起來挺俊朗的沒被多少人打過,沒想到這么耐打……。”
邢軍再次逼近皮爾斯,皮爾斯非常靈動的躲閃攻擊,適時反擊,動作干練漂亮,引的眾人紛紛叫好。在眾人眼中,此時的皮爾斯像是在逗弄一頭笨狗熊,而皮爾斯叫苦不迭,雖然他現在略占上風,但他的拳頭打在邢軍身上,邢軍卻仿佛沒事人一樣。
……是他喝了酒處于興奮狀態還是…………要被擊中了!!
皮爾斯用左手小臂護住自己左臉,擋住了邢軍一拳。這一拳太重了,居然打的皮爾斯身形一頓,就是這一頓的功夫,邢軍的第二拳緊跟過來,皮爾斯用左手保護住了腦袋,但仍被大力破壞了身體平衡。
“我認輸!!”
皮爾斯在第三拳到來前就高聲認輸,對方的手太重了,再比下去可能會受傷,窮困潦倒的他可傷不起。
“哇哦哦哦喔喔喔喔!!”
老亨利激動的吼道:“小伙子打贏了百利騎士團前任副團長皮爾斯!他打贏了皮爾斯!還有誰來挑戰他么!!?”
整個酒館嘈雜起來,但沒人再敢上前。
皮爾斯想走,邢軍卻快步攔住他。
“你今晚的酒我請了。”
“你確定你不是獸人混種?”皮爾斯笑著和他邊走邊說:“你有你這體格三倍的力量,敏捷也不低……我沒見過你!你是從哪兒冒出來的?”
老亨利笑著很熟悉的給皮爾斯遞了一杯朗姆酒。
“我叫邢軍,是來自于帝都的勇者,你身手非常好,甩我三條街都綽綽有余,要不是我力量比你高太多根本贏不了你。”
“你是帝都來的勇者?討伐魔物的勇者?”
邢軍點頭。
“他們說你是百利騎士團的副團長,你要不要來我這里做事,旁的沒什么好處,酒我給你管夠。”
“……可我是個犯罪者”,皮爾斯猶豫著說道:“被百利騎士團除名的犯罪者。”
“我也是個‘犯罪者’,管他的呢!我就中意你。”
“那成交。”
““干杯。””
【精彩東方文學 www.nuodawy.com】 提供武動乾坤等作品手打文字版最新章節首發,txt電子書格式免費下載歡迎注冊收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