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擂臺上的子龍聽到程菲兒的聲音,頓時感到頭皮發麻,這個祖宗啊,陰魂不散吶。 子龍回頭,完全不理會卿史昂跟薄氏眾人的表情,朝程菲兒跟紅琳打了聲招呼。 看著興致勃勃,一臉看戲模樣的程菲兒,子龍苦笑,自己本來還有點緊張,這下倒是全沒了。 子龍將目光轉向卿史昂,瞟了那卿史昂一眼,然后他動了。 子龍動了,只不過不是走向那卿史昂,而是在萬人矚目之下來到了薄伊傲的面前。 薄伊傲眼神回避,努力的想避開子龍的注視,但子龍卻正一步一步向她靠近。 “伊傲,生日快樂,這是我送你的禮物,你別看它看上去很普通,但實際啊……” 子龍一邊著一邊從儲物戒中拿出那枚漆黑的戒指,但子龍的話還沒完就被薄伊傲打斷了。 “實際更普通。”薄伊傲瞟了眼子龍手上的戒指,輕哼了一聲,然后猛地出手,將子龍遞過來的戒指打飛了出去。 眾人看著,一言不發,死一般的寂靜,戒指落在遠處的地上,發出冗長的金屬聲響。 “今這里不但是我的生日宴,更是我跟史昂的訂婚宴,像之前那樣,老老實實的躲著不好嗎?你……不該來!”薄伊傲在‘躲’字上刻意停頓,罷便背對著子龍,走到了卿史昂身邊。 只見卿史昂一把拉過薄伊傲,用手摟住了薄伊傲的腰,故作親昵。 薄伊傲沒有再看子龍,對于大庭廣眾之下,卿史昂的親昵動作,她也沒有反抗…… “果然是山溝里二流家族培養出來的痞子,趙子龍,三年沒見,除了修為,沒什么長進啊,趙氏竟然已經墮落到拿不出一件像樣禮物的地步了。伊傲是何等的嬌貴?你真是什么都敢拿出手啊,對了,我是不是還沒給你錢?拿去!這里有一百八十萬,除卻武傲又輸給你的五十萬,其余的三十萬算我賞你的。”卿史昂的聲音很大,生怕熙攘的人群當中有人聽不到他的聲音。 卿史昂揮手,從手指的儲物戒指中取出另一枚戒指,這枚戒指飛到空中,片刻之后,無數的銅幣夾雜著金幣、硬幣從而降,貨幣從而降,零零散散,在燈火的照耀中,如星河瀑下,噼里啪啦,散落一地,鋪滿了四周。 “怎么?嫌少?”卿史昂看著無動于衷的子龍,繼續出言重傷,其實本來他是沒想到這趙子龍真的敢來伊傲的生日宴的,但既然來了,呵呵,趙子龍,你就第插翅也難逃了! 圍觀的眾人散開,吃驚的看著這一幕,這么多銅幣銀幣鋪在地面之上,很多人是第一次見過。其實來一百萬銅幣也不過是一百金幣,十個赤幣,上十萬的交易就很少用到銅幣了,因為實在太不方便了,而如今卿史昂拿出的竟是以銅幣為主將近兩百萬的混亂雜幣,即使擁有能容乃這么多雜幣的儲物戒指,一點點的收入其中估計都要費上半時間。 此時此刻,身處三方的曹進、孫宰、張二不約而同的朝地面上吐了一口痰,心里充斥著各種不爽,曹進暫且不,這孫宰跟張二之前跟子龍多少都有些過節,但此刻心中竟是對子龍無限的同情,悔婚、搶婚……身前身后辱,人前人后詬,換做誰也忍不了! “太過分了!我看不下去了!”程菲兒沒想到這卿史昂比自己想象當中的還要惡心,卿史昂、薄伊傲,這兩人在一起簡直是絕了,程菲兒正想沖向去臭罵這兩人一頓卻被紅琳一把攔下。 紅琳對著程菲兒搖頭,并使眼色暗示,隨紅琳的目光望去,程菲兒也注意到了人群中不知何時冒出的薄家弟子,紅琳此時的柳眉冷峻,皓齒輕抿,她很生氣,脾氣一向溫婉的紅琳都看不下去了…… 眾人看不到趙子龍的表情,只看見到趙子龍默默的回身,朝那片被銅幣堆滿的地面移去,只不過,他沒有拿一枚銅幣,而是撥開密密的雜幣,取出那枚被雜幣掩埋的漆黑戒指,緊緊的握在了手心。 而就在此時,人群的外面已經布滿了薄家的人手,他們包圍著整片場地,緊緊的盯著趙子龍。 子龍輕哼,都這個時候了,那薄易升都不肯露面,是怕世人會嘲笑他薄家先是背信棄義然后又以大欺嗎?虧自己還叫了他那么多年的薄伯伯。 看來紅琳的一點沒錯……呵呵,哈哈! “呵呵!哈哈!哈哈哈哈……” 子龍突然放聲,引長笑,浩瀚的夜空、繁華的夜市、擁擠的人群……還有那丑惡的嘴臉……所有人都被子龍突發的狂笑驚呆。 渺渺宇宙間皓月獨白,濁濁紅塵中我自獨笑! 子龍的笑聲從低沉到爽朗,從壓抑到狂野……三年了,他為了不連累薄伊傲獨自扛下殺害那卿氏二少爺的全部責任,并為此遠走,跑路到常山,原來在伊傲眼中,自己竟是膽的‘躲’,那他們下一步是不是就是要讓自己徹底的閉嘴,以免自己出當年的實情?哈哈,可笑,可笑啊!趙子龍你真是有眼……無珠! 王五:“這個時候竟然還笑得出來,這趙子龍心真大,不過……這一笑確實是快意情仇,豪氣云啊!” 子龍的笑帶著輕蔑,帶著嘲笑,帶著他那股與生俱來的傲然,薄武傲被子龍的狂笑深深折服,羞愧的低下頭,雖這一切與他都無太大關系,但直腸子的武傲生平第一次以他是薄氏宗家的人而感到羞愧,他是為數不多的幾個親眼目睹三年前卿家二少爺死亡真相的人。 當年,他受父親的命令與姐姐一同去趙氏宗家所在的雙子山城,旨在秘密探看趙氏一族目前的真實狀況,但心懷鬼胎的他們卻在雙子山城受到了熱烈的歡迎。由于他姐姐與趙子龍的姻親關系,在雙子山城那段日子,趙家的人一直把他們當成是座上賓,陪同他們前來的幾個叔伯更是被三一宴五一大宴的招待著。 而趙子龍在那段時間里親自招待他們姐弟倆,他們在雙子山城待的很開心,而如今趙子龍第一次來到了他們薄家的根據地,薄家帶給他的是冷眼,是羞辱,是怎么想辦法讓這個人永遠的閉嘴,背著黑鍋直到死去。 其實當年真正害死卿家二少爺的是他姐姐,當時卿氏跟趙氏迎來了難得的和平時期,卿氏派人來雙子山城與趙家簽訂協議,揚言兩家休戰,和平共處,互不侵犯三年,所以當時在雙子山城的還有卿氏世家的人,卿二少爺也隨族人來到了雙子山城。 那下午發生的事,薄武傲至今都還記得。 當時他與姐姐薄伊傲、子龍、還有子龍表姐,趙氏一族的大姐趙馨兒、以及趙家的絕世才趙瀟云一共五人,他們一起去后山玩耍,卻不巧遇到了卿氏二少爺。 他姐姐沖撞了卿二少爺幾句,卿二少爺隨即一個巴掌就扇到了他姐姐臉上,還沒等他發火,趙子龍就直接沖了上去,雙方的關系本來就不好,各自的的仆人更是眼紅的戰在了一起。 而他們一群東西則鬧到了另一側的山崖邊上,趙子龍當時以自身一階中期的修為,拼著滿嘴的血跟渾身的傷,硬是將那二階初期的卿氏二少爺按倒在了地上拼命求饒。 本來事情都該這樣結束了,孩子打架,各有損傷,也沒什么大不了的。可他姐姐從就嬌生慣養,從沒受過委屈,也不知道卿氏世家為何物,摸著火辣辣的臉,加上當時年紀不懂得輕重,硬是搬起石頭砸向了那剛站起來的卿二少爺。 雙方都無準備,這一石頭又正中腦門,那卿二少爺剛站起來又挨一致命傷,腦袋發昏,腳底打滑,直接滾落了山崖之下。 卿氏世家的人大怒!后來追查責任,她姐姐哭的稀里嘩啦,趙子龍則站了出來,擔下了所有責任,是自己與那卿二少爺打斗中急眼了,失手……又碰巧在山崖邊上……才造成的慘禍,卿氏問趙氏要子龍賠命。 而趙氏宗家這邊放言,拼掉最后一個族人也不會將子龍交給卿氏,最后卿氏趙氏險些展開傾族之戰。此時驚動了白帝,西皇更是親自出面調解,眾族勸退之下才避免了這場災禍。 卿氏世家盛極一時,即使是在世家中也是佼佼者,更不用是和趙氏宗家這種沒落的宗族相比了,兩家的實力相差甚遠。但趙氏宗家、分家的子弟再加上各種依附的勢力跟家族也有數萬之眾,舍命一搏,再加上趙氏一族淵源流長的武學及血脈力量,倆族的交戰注定會引起中原大亂。 正因倆家的交戰可能打破中原長久以來的相對和平,此事驚動了當代白帝,令西皇率眾族紛勸,方止消了兩家的兵戎。 聽因為這件事情,趙子龍在趙家挨了頓戒尺,打到皮開肉綻他都沒哭一聲或是喊一句冤屈。 雖兩族族戰得以平息,但卿氏對于子龍的報復從未停止,有一次趙子龍遇襲,趙氏的年輕管家幫趙子龍擋了一劍,斷了一臂,而那使劍的,正是卿史昂……后來趙子龍便被趙家秘密的送到了常山來避難,雖然薄家不清楚趙家的人是否知道了此事的真相,但他們薄家卻實實在在的因此免了一場大禍。 趙氏雖已衰敗,但百足大蟲死而不僵,族中仍有頂尖高手坐鎮。而他們薄氏這種宗族仍是不能與其相提并論的,若不是趙子龍頂包,他姐姐難逃一死,薄氏宗家也會受到沉重打擊……唉,薄武傲感慨。 想當時初次見面時,他還自不量力的去挑戰趙子龍,結果被完虐了,當時的趙子龍僅僅是一階中期的修為,而自己已經是一階巔峰了,足足高了他兩個等級,卻被按在地面上一頓摩擦。 也正是由于這件事的影響,他才在這三年里努力的夯實修為,精進武學造詣,而不是盲目的突破修煉,如今他雖只是三階巔峰修為,但一般的四階初期修士都不是他的對手。 在這次又遇到趙子龍之前,他都是四階以下無敵手的存在,而今趙子龍卻用同樣的三階巔峰修為又一次的完虐了自己,方才聽人起趙子龍來到了佘拓城而且已是四階初期修為了,他還有點不相信。 自己那么努力,賦也是薄家這一代中最高的了,三年時間也不過從一階巔峰進入到三階巔峰,而趙子龍竟從一階中期進入到了四階初期,原本自己高他兩個等級,如今反而落后一個,而且是跨階級的大等級。 當時他就在想,就算趙子龍真的修煉這么快,那么修為肯定不是很夯實,武藝估計也稀松平常,但今日的交手,薄武傲是深深刻刻的感受到了彼此之間的差距,雖然那卿史昂的修為更高,也厲害的多,但這趙子龍的修煉速度跟武學造詣實在是太可怕了,薄武傲很想知道,這三年究竟發生了什么,三年時間從一階中期進入四階初期,他簡直不敢想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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