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九十四章
王曄說完,看向郁廠長, “我在制作零件上有些天賦, 可以抽空帶幾個學生, 這件事您來安排吧。”
郁廠長高興的不行, 有人能夠做出來, 這個難關就算是過了,急忙說道:“行, 我會安排幾個機靈的過來, 保證在不會耽擱您太長的時間。”
王曄點了點頭, 笑道:“還有一件事, 就是關于火焰溫度。”
郁廠長這才想起來,想說不用了, 王曄下句話就打消了他的念頭。
王曄說:“嚴格說來,這個溫度只有28秒的可操作時間, 沒有接觸過這個環節的,可能需要很長的時間才能夠完全的掌握, 如果你不急,我倒是可以臨時做一些, 時間長了可就不行了。”
郁廠長一想是這么回事, 連連點頭:“對對對,您說的是,您還有自己的事情要忙, 不能耽擱在這里, 我們必須得解決時間短這件事, 您怎么看的。”
有人開口,還是之前那位年長的資深高級技師:“曄師,這件事可是真的不容易了,我們也想過辦法,最后都沒能成功,只能從外面進。不說錢的問題,關鍵這種核心技術一般也不會出售,您有什么好辦法嗎?”
“是啊,曄師,提高溫度不外乎就是從燃料上入手,我們紅星再找不出比這個燃料溫度還要高的了。”
“我還是那句話,燃料問題既然無法解決,就從保溫上著手,只要能夠多延長兩秒,就是一大進步。”
“說什么呢,哪兒有那么簡單,保溫裝置需要定制,而且材料也很貴,人家紫城既然可以做出來,我們用著同樣的東西,沒理由就解決不了。我看啊,還是得從人才抓起,高薪聘請,就不信紅星三十億人,沒有可用的人。”
郁廠長聽了一圈,眼珠子一轉,說:“曄師,您一再提起這件事,是有什么好的辦法嗎?”
王曄笑了一下:“不如我試試?”
“太好了,您試試,趕緊試試。”
王曄走到了能源爐的前面,手掌一翻,一個圓形的合金球就出現了。
當藍武看見王曄拿出這個合金球的時候,所有的疑問就有了解答。
曾經他親眼看見過王曄用這個合金球修復誅漓破損的部位,雖然現在還沒有對外公布,王曄就是誅漓的專屬修理師,可是王曄的水平確實擺在那里。他紅星上唯一可以去接觸SS機甲的修理師,如果沒有意外,王曄注定了會成大師級,甚至是宗師級的修理師。
思考間,王曄已經將合金球隨手丟進了能源爐里,轉身往人群中間走去。
所有人眺望,想要看看能源爐有什么反應。
一秒。
兩秒。
三秒。
沒反應?
失敗了嗎?
沒等大家生出失望的情緒,就有人突然叫了起來:“大家快看金屬池!”
視線轉移,大家這才看見,金屬池上本來已經緩緩沉淀下去,變得平靜的白霧,這一刻就像是膨脹的面包一樣,肉眼可見的變大,變大,再變大,直到膨脹了足有三倍為止。
而且,最難得是,這白霧的膨脹方式,也能夠側面反應出能量的平靜和暴動。一眼掃過,大家就可以確認,這個能量很平靜,溫度增加的方式很穩定,在第一步上,就已經過關了。
像是巨大白云一樣的白霧漂浮在半空中,完全淹沒了機械臂,那種高溫,哪怕隔了很遠都可以感受到。讓大家更加充滿驚喜的是,這個溫度不但穩定,而是時間還很長,大約過了十秒鐘,那白霧才一點點縮小,最終恢復如初。
一個比較年輕的高級技工忍不住的站出來了:“曄師,你這個是什么,我可以試一下嗎?如果真的能夠延長這么長的時間,我應該可以做出來。”
王曄笑瞇瞇的點頭:“沒問題,還有兩個,來誰幫我放一個。”
“我來!”
“我來!”
“曄師,交給我!”
這一次,更多的技師站了出來,他們迫不及待的想要在近處看看那個奇妙的合金球,用手去感受一下,為此幾個人差點打起來。
“我先說的。”
“曄師,交給我,我丟東西有經驗。”
“你走,丟東西還要經驗嗎?”
“我來,曄師,我太崇拜您了,這種小事我來做就是了。”
“麻痹的,推什么。”
“哎呀,你踩到我腳了。”
王曄汗顏,看著在自己面前擠來擠去,橫眉怒目,對著自己卻笑得春暖花開的五個人,最后將手里的能源爆發裝置遞給了靠自己最近的那個人。
得到了能源爆發裝置的人像是得到了一個寶貝,被身邊的人瞪出了一身的窟窿。那人也不管,摸著手上的合金球,眼睛亮閃閃地說:“還挺沉呢,而且里面是液態,應該還有什么東西,好奇妙,聲音回蕩的很悠遠,里面絕對不簡單。”
那人一拿到手里,就迫不及待的研究了起來。
王曄看他舉起來在耳邊晃來晃去的,忍不住的提醒:“會爆炸的。”
“嚇!”那人急忙不動了,看著王曄笑,“曄師,這是您發明的嗎?這東西是什么原理啊?”
郁廠長從旁邊踹了他一腳:“廢話這么多,趕緊的。”
說完,郁廠長轉頭對王曄笑道:“這玩意兒叫什么?”
“能源爆發裝置。”
“是您發明的嗎?”
“算是吧。”
“內啥,我就是想要問問,使用權在您手里嗎?如果確實能用,可行,我想找您買下使用權。”
王曄眼睛一亮。
“咳!”藍武咳嗽了一聲,說道,“試過之后,再談。”
藍武對王曄遞了一個眼色,王曄秒懂。
能源爆發裝置再次投入到了能源爐里,金屬池的溫度果然開始升高。那名自動請纓的高級技師用機械臂開始制作零件。過了一會兒,他取下觀察鏡,興奮地轉身說道:“成了!”
機器人推來了這位高級技師制作的零件,一番檢查確認,合格品!
大家雖然已經有了心理準備,看向王曄的目光還是變了。
如果說,之前王曄操作機械臂做了三個,合格了三個,那是王曄自己的本事的話。那么拿出了能源爆發裝置的王曄,他改變的可不止是這個零件制作難關,而是所有關于生物金屬制作上的難關,可以說,他是從根本上解決了難題啊!
這種偉大的發明,讓眾人對王曄的態度一直在改觀,甚至在他們心里,王曄已經凌駕于他們之上。不敢說絕無二心,但是用實力征服他們的王曄,已經得到了他們的認可。
郁廠長已經高興的不行了。
他比其他人想得更加的遠。知道這個能源爆發裝置可以作用的地方太多了,可以說有了這個東西,別說是A級機甲,他們皇家工廠甚至可以去摸索S機甲的奧秘。
王所布置的任務,真真正正的,邁出了一大步。
不過,在這之前,他得把使用權買下來。當然,如果可以的,最好連配方也一起買下來,這才是皇家工廠從此崛起紅星的真正關鍵。
想到這里,郁廠長已經將王曄再次請回到了自己的辦公室。
武上將竟然也沒有走,在旁邊坐著,一副打定了主意要旁聽到底的態度。
郁廠長當然不敢攆武上將,還好茶好水的招呼著,這才對王曄說道:“您說吧,這個發明您打算怎么賣。”
王曄雖然知道自己這個發明能賣點錢,具體能賣多少,他是不知道了。
很謹慎地開口:“不如您報個價吧。”
郁廠長略微思索,再抬頭的時候說道:“這樣吧,今天時間不早了,我召集人來做個評估,明天給你一個準確的數值,如何。”
王曄點頭:“沒問題,我明天再過來。”
與郁廠長告別,王曄和藍武一同離開,在大門口的時候,王曄讓紅道先回去,明天再過來找自己。如今紅道已經打定了主意抱住王曄的大腿,還能有什么意見,急忙點頭稱是,與王曄告別。
此刻,終于身邊就剩下自己人了。
王曄和藍武坐上懸浮車,窗戶外面的景色緩慢滑動。王曄開口說道:“武大哥,您今天來找我,究竟是為什么?”
“我也不繞彎子了。”藍武嘆了一口氣,說道,“是有事找你。在和你談那件事之前,我說下一我的情況。你知道我已經昏迷兩年了吧,如果沒有你出現,我可能會最后死于精神暴動。”
“王不會放棄您的,他找我來,不就是為了救您嗎?”
藍武笑著點頭,滿臉的感激:“雖然王在外面的名聲不好聽,但是他對我們是真的很好。每次戰斗他都沖在最前面,不知道有多少人的命是他救回來的。而且王很有原則,他雖然走私,也會劫持,卻從來不對平民弱者出手,更是不會去碰一些害人的東西,也很少殺人。你可能覺得我們矯情,但是在我們心里,這就是盜亦有道。
王曄心中一緊,知道自己一直想要調查的機會終于來了,謹慎說道:“沒有碰過平民嗎?你們對平民的定義是什么?我記得外面不止一次傳出過天勛殺人掠貨的消息。”
一聽王曄這么說,藍武臉上就生出了怒氣:“這件事說起來就生氣,認為我們沒辦法解釋,什么黑鍋都往我們頭上扣!動不動就殺了全星艦的人,我們的也是人啊!我們也有老人孩子的啊!又不是變態,為什么要把這種疼痛施加給別人。甚至可以說,我們海賊團成立至今,劫持的次數不超過二十次,幾乎很少殺平民,只是被逼無奈下才會和星球護衛軍交火。就連這種交火我們都會盡量避免。但是你看,外面的大宇宙將我們形容成了什么樣子,簡直就是洪水猛獸,以殺人為樂,罪大惡極的一群變態。”
藍武拍打著扶手,將心里憋著的話說了出來,身后座著的藍瞳等人也是一副悲憤的模樣。作為藍軍上將的親信,每次藍軍出任務,他們都會陪同,自然知道外面的人是怎么看他們的。雖然說是沒必要在意,可是這么一大口的黑鍋背在身上,他們的氣也不順啊!
藍武一口氣說完,嘆息一聲:“行了,不說這件事。我就想說,軍不可一日無帥。我精神暴動后,藍狐成為了藍軍的臨時指揮官,又恰逢內戰爆發,藍狐立下大功,王已經承諾將他升為上將。現在紅星的局勢,就是青軍、黃軍和赤軍穩定,橙軍和綠軍的上將職位全部空缺,注定了,我和藍狐有一人要去這兩個軍團。”
“武大哥不想去?”王曄雖然這么問著,但是語氣肯定。
“當然不想去了,藍軍我經營多年,哪怕離開兩年,勢力網都還在,換了個地方,又要從頭再來。綠城還好一點,橙城被黃草那個婆娘剿滅一空,連儲備物資都搬了個底朝天,誰去誰倒霉。”
“武大哥來找我,是因為我能幫上忙?您盡管說,不用客氣。”
藍武得了王曄這句話,臉上再次露出笑容:“那么武大哥就不客氣了?”
“您說。”
“我希望買下你對B級機甲改造的技術授權,而且是獨家的。有了這個,無論是留在藍城,還是去哪里,我手里都可以捏了一個底牌,就算從頭再來,也不會太難。”
王曄揚眉,拍打胸口:“武大哥說這個,版權我送你就是了,咱們什么關系,還談錢?”
“你的心意大哥心領了。”藍武臉上笑容更濃,看著王曄的目光更顯親近,“親兄弟明算賬,不是大哥要和你分那么清楚,要是為我私軍裝備,我也就不說什么了。但是這件事,最后的錢,我會從軍費里拿一部分,王也會拿一部分,所以該是多少,就是多少。”
說完,藍武對王曄眨了一下眼睛。
王曄懂了,“藍大哥說得是,親兄弟,明算賬。獨家授權沒什么,就怕有人會反向研究。我回頭想個辦法,做幾個保險,讓他們仿都仿不出來。”
“好好好,這樣就更好了。你覺得多少錢合適。”
“武大哥,這件事得您來,我真的不懂。”
藍武想了想:“我得開一個不會委屈了你,又不會讓王為難的數字,你看兩億星幣如何?”
“兩……咳!億?”王曄差點被自己的口水嗆到,眼珠子都瞪大了。
藍武嘆了一口氣,拍了拍王曄的后背:“我知道你這個改造技術很不一般,哪怕是從節約成本上來說,一旦投入使用,一個軍團的戰斗力不但提升一倍,更是節約了不知道幾十個億的成本。可是事實上,紅星的財政比你想象的要糟糕啊……”說話的時候,藍武頓了一下,似乎想要說什么,又沉默了,眼中閃過一絲迷茫,又很快消失不見,他嘆了一口氣:“總之,我會為你爭取更多,不會太虧了我兄弟。”
王曄點頭,突然覺得人生就是那么奇妙。上午他還為五個億的賬單苦惱,下午就有兩個億從天而降。
這人生吶~人參~
兩個億。
嗯。
兩個億!
這輩子就沒見過這么多星幣的王曄已經暈眩了,之后藍武說了什么,他根本就沒有聽見,滿腦袋都是兩個億在旋轉。他就在那些堆積成山的星幣上,張開了雙手,迎著風,“哈哈哈”的跑向了遠方……遠方……更遠方……
藍武讓車將王曄直接送進了王庭,當遙遙看見月殿的時候,藍武突然說了一句:“月殿和日殿……當年建設之初,本來不是如今的作用,也不知道月殿什么時候能夠迎來他真正的主人?”
“啊?”王曄笑呵呵的看著藍武,眼睛里都是星幣的符號。
藍武笑笑沒說話,將王曄送到大門口,也沒進門,說是要去見王,揮手告別就離開了。
王曄巴不得這件事趕緊的落實下來,自己早點拿到錢,私人工廠早點投入使用,站在車邊上乖乖揮手,笑的兩個小梨渦深深的,見牙不見眼。
這邊藍武才走,那邊門就大開,穿著白色寬松居家衣的小竹子,就像是天使一樣撲到了王曄的懷里。
“你怎么把我送走了,我只是睡了一覺,不會打擾你工作的,你就讓我待在你身邊吧。”小竹子抱著王曄的大腿說。
王曄心情好,這個時候說什么都得答應啊,一把抱起小竹子,往天上拋了拋,再往臉上吧唧一親:“好。”
然而這一親,卻讓兩個人都有些愣住了。
再怎么說,小竹子也是個王的弟弟,小親王,自己這太過隨意的態度顯然是不合適的。
小竹子從出生到現在,還沒和誰這么親近過,被人這樣親一口,他覺得心口砰砰的跳,幸福的感覺幾乎要溢出來了。
投桃報李。
小竹子怯怯地摟著王曄的脖子,在他的臉上也輕輕的親了一下。
王曄漂浮的情緒沉淀了下來,將懷里的小竹子一把抱緊:“走了,我給你講故事去!”
王曄會給小竹子唱兒歌,會給他講故事,見小竹子吸收理解非常的快,就想起他可怕的腦域開發程度,便不再按照同齡的孩子要求,而是天馬星空的說著自己腦袋里知識,甚至會教一些臨時想起來的成語。
成語是古源歷史很重要的一個部分,到現在雖然還有一些常用的成語流傳下來,但是大部分都淹沒在了歷史的長河里。王曄父母的科考方向不是文字這一塊,好在這類知識在古源研究院資源共享,王曄從小到大也學了很多。
他說:“古源時代,有一個叫做孟郊的私人,寫過一首題為《游子吟》的詩。慈母手中線,游子身上衣。臨行密密縫,意恐遲遲歸。誰言寸草心,報得三春暉。大意就是即將遠行的兒子啊,你身上穿的衣裳是母親手中的線做的呀。臨行前將衣裳縫得細細密密的,就怕在外日子久了破損。誰說做兒子的這顆象小草一樣稚弱的心,能報答得了母親像春天陽光一樣的慈愛呢?這首詩以富有感情的語言,表達了一位慈母對即將離開自己的兒子的深深的愛。古源人就將這首詩總結成了一個成語,寸草春暉,用來比喻父母的恩情沉重,難以報答。”
小竹子聽得很認真,一點都不覺得無聊,他疑惑地問:“衣服為什么是用線做的?不是布嗎?”
“哪怕現在,很多的衣服都是用棉做成了,棉花你知道嗎?是這樣的……”
這個年紀的小孩就是個十萬個為什么,他會不停的問為什么,王曄也不會覺得煩,每個為什么都會仔細的回答。而且小竹子從來不會問重復的問題,他的理解能力和記憶能力實在太強了,就像一個干渴的海綿,王曄說什么都會絲毫不差的記下來。
王曄并不知道,自己為日后享譽宇宙的唯一六星學者,起到了多么重要的啟蒙作用。
就在這樣的解釋中,兩人吃多了晚餐,聊了整個晚上,直到最后小竹子打了哈欠,對王曄說:“王曄你能唱歌嗎?我想睡覺了。”
“今天不回去睡嗎?”
小竹子搖頭。
王曄也不覺得有什么,抱著小竹子去了臥室,將他放在床上,然后躺在床邊上,清唱了一首魯冰花。
夜風吹拂窗幔,掀開星空的一角,天上的星星眨呀眨,就像王曄的歌聲一樣在舞蹈。
“天上的星星不說話
地上的娃娃想媽媽
天上的眼睛眨呀眨
媽媽的心啊魯冰花……”
小竹子眨了眨眼睛,眼眶有點紅。
王曄摸了小竹子的額頭說:“想媽媽了?”
小竹子搖頭,沒有說話,翻身撲進王曄的懷里,就不再說話了。過一會再看,已經睡著了。
王曄淺笑著,換了個姿勢,仰躺在了床上。繼而又嘆了一口氣,眺望窗外的星空,心里的思念如同一根細長的絲線,那一頭牽著遠處的父母。
與藍武的談話,讓他的思緒沸騰,哪怕兩億的星幣,也無法壓下他對父母的擔憂。與小竹子相處的過程,更多是在重溫當初與父母一起的日子,每次想起不知道蹤跡的父母,他都有種肝腸寸斷的感覺。
現在看來,天勛作案的嫌疑是越來越小了,甚至排在了“意外”之后。反而是“上帝之手”的嫌疑越來越多,只是自己困在紅星上,連天網都上不去,又怎么查消息呢?
輾轉反側,就這么思考的時候,房門被推開了,天勛一邊松開袖口,一邊走了進來。
王曄驚訝的從床上坐起來。
“小竹子已經睡了,就別動他了。”王曄低聲說道。
“嗯。”屋里的光線比較暗,更顯得天勛臉上的疲態濃郁,但是瑕不掩瑜,俊美的輪廓,即便是疲憊的時候,也有著一種頹廢的美感。他的腳步很輕,邁動間有種難言的旋律,一身黑色的正裝穿在身上,當他從黑暗中一點點走出來的時候,會給人一種惡魔出現的詭秘感。是恐懼的,但是卻有種罌粟般的誘惑力。尤其當他邊走邊脫下外衣,露出形狀優美的鎖骨時,明明是很正常的動作,卻好似在引誘一個人。
王曄的心跳莫名的有點失速,尤其當天勛的指尖摸上了褲子的時候,王曄深呼吸了一口氣,問:“你干什么?”
聲音說出口,是失控的尖銳。床上的小竹子翻了個身,睫毛瑟瑟地抖著,似乎就要醒來。
“睡覺。”天勛看著王曄,說得理所當然。
王曄的頭都大了:“你有毛病吧?”
天勛沒理他,走到床邊上,揮了揮手,讓王曄往里面躺。
“……”王曄沒動。
天勛說:“你睡得我的房子我的床,沒嫌棄你面積太大就夠了,還有意見?有意見睡地板。”
王曄翻白眼,決定和天勛講道理:“不是,你這沒道理,你昨天在我這睡,可以說是擔心小竹子,這次又過來,你得給我一個理由。”
天勛想了想:“唱首歌聽聽,你歌唱得不錯。”
“下班時間,恕不接待。”
“想睡地板?”天勛揚眉,見王曄還要開口,“還是想去房子外面睡?幕天席地和高床軟枕,你選。”
王曄張開的嘴閉上,不情愿的往床里面挪了挪,嘴上說道:“隨便你吧,反正和宇宙男神同床共枕,誰吃虧還不好說。先說好,半夜我要是占了你的便宜,別怪我。”
天勛的嘴角扯開,又忍了回去,面無表情地看著王曄:“你敢,敢碰到我就剁了你的手。唱歌!”
王曄特別的憋屈,又開始唱“魯冰花”,唱得那叫一個悲情,潸然淚下啊。
啊~啊~
夜夜想起媽媽的話
閃閃的淚光魯冰花
啊~啊~
夜夜想起媽媽的話
閃閃的淚光
可憐的我啊,在大宇宙混得好好的,都到星系級別的明星了,卻被這個王八蛋虜到了海盜窩里。怎么說我也是個人才啊,你就不能好好照顧我嗎?先是被巨獸抓,又是差點被暗殺,甚至還有機甲炮轟我,能活到今天,我容易嗎我?現在好不容易世界太平了,我不過就是睡個覺,都睡不安生。你貌美如花風姿灼灼你就去遠點兒的地方浪啊,跑我身邊來浪是幾么個意思啊?你明說你在誘惑我,我也不是不懂風情的人啊。什么叫做碰一下還要剁手!我招誰惹誰了,這日子還能不能過了?
想到悲情處,情緒頓時就上來了,一旁聽著的天勛頓時紅了眼眶,當第一滴眼淚從眼角滑落的時候,他忍無可忍的低吼:“夠了,換一首歌。”
王曄被吼得委屈,咬著被子角哭唧唧,凄凄慘慘戚戚地唱了起來。
【精彩東方文學 www.nuodawy.com】 提供武動乾坤等作品手打文字版最新章節首發,txt電子書格式免費下載歡迎注冊收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