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公元190年正月,整個渤海郡一片歡騰,各條街道上張揚著紅色的旗幟,人人臉上都洋溢著幸福和喜悅。特別是那些年紀大了一些的百姓,他們都吃過生活的苦,都受過生活的磨難,他們清醒地知道自己能有現在的生活,不用擔心饑飽,甚至不用擔心生死,全都是因為這個新來的太守。太守在任這五年來,每一個普通百姓,都深刻地感受到了自己的利益、自己的生活水平、自己的權利得到了維護,得到了提高。這樣的太守,這樣的父母官,他要結婚了,能不高興嗎? 士、農、工、商這些人再也沒有特別明顯的等級差異,大家在臺駘的治下,在長官們日復一日的宣傳下,都意識到平等的可貴。百姓們都紛紛走出院子,聚集到平常長官講演的地方。只見各地的鄉長、里長,都在同一刻發表了贊頌臺駘、贊頌渤海郡的演講,所有人更加沸騰。士兵也在輪崗維護治安的同時在軍營內坦然接受太守的酒肉。這一,除了潘鳳的三千驍騎,注定都是無醉不歸。 一時之間,白日焰火,普同慶。臺駘在一幫子兄弟的簇擁下,當著萬民的面,揭開了衛思蕓的蓋頭,兩人手牽著手,俯視著眾生。從此之后,二人將攜手共進,相互扶持。 這么大的動靜當然引起了臨郡河間太守袁紹的關注,了解之后,袁紹毫不掩飾對渤海郡的覬覦,當下就和幕僚、門客商量計劃。在許攸的建議下,袁紹決定先從故人韓馥那里下手,拿下了冀州,則渤海郡這塊硬骨頭不用啃,自然收入囊中。于是袁紹開始派遣門客攜帶重禮賄賂韓馥身邊親信。 臺駘新婚燕爾,整日流連于衛思蕓旁邊,爭取給思蕓營造一個溫暖的愛巢。郭典勸臺駘用心政務,臺駘表示了然。輕重緩急,臺駘自認還是分得清的。 婚后的生活是平淡的,但兩個人之間是激情的,有了這段感情,臺駘才覺無憾,才覺得人生的完整。一顆逐漸浮躁起來的心,也趨于平靜。臺駘沒有看錯衛思蕓,或許是本質如璞玉,又或許是受到了臺駘的影響,衛思蕓果真是一個賢惠的妻子。許多本該女仆代勞的家務,由于二人的恩愛,衛思蕓都親自處理,臺駘也是倍感到體貼。 把鬼卞帶回來的情報整理清晰之后,臺駘無意強行改變歷史,索性就隨波浮沉,在浮沉中尋覓機會。得知袁紹調來臨郡,派了一干斥候來到渤海,并派人去韓馥處活動的情況后。臺駘不禁感嘆道:“好一個狼子野心狠手腕,果然要對自己的同門下手了。”念在當日韓馥與自己的友情上,啥都得幫韓馥一把,臺駘已經有了主意。 又收到鬼卞的消息,趙云已經出師準備下山了,臺駘于是召來張郃,令其去常山郡封龍山尋找趙云,并反復囑咐道:“趙云盡得童淵真傳,日后定是一員猛將。我反復思量,覺得還是你親自出馬最為合適,儁乂,一定要讓其心悅誠服來歸。” 張郃雖然不知道趙云底細,但是看臺駘如此重視此人,于是也當緊的很,交待了高覽密切注意河間軍動向后,就啟程而去了。 張郃前腳剛走,臺駘就收到了京城發來的檄文,號召諸郡守、州牧聯合起來討伐董卓。這可是個好機會啊,一為練兵,二為見識一下各位豪杰。張郃既然已經辦事去了,那就由他去,估計到聚會的地方也沒有自己這一支人馬的什么事。這些人啊,不過是講究個形式,知道不是孤家寡人起兵,不會被各地群起攻之,尋求個心安罷了。 由于臺駘路上耽誤了不少時間,這期間,在蘇雙、張世平不懈的努力下,早已訓練好的驍騎營也配備上了購自烏桓的駿馬,三千精騎當真讓臺駘看的是賞心悅目。 臺駘有意稍展露一下兵鋒,于是帶上了潘鳳所統的親衛驍騎營和高覽及其帳下一萬輕步兵,渤海郡兵力暫交給卞喜節制。整頓妥當,臺駘便帶上衛思蕓、沮授、程昱、龔都超洛陽去了。 公元190年(初平元年)二月,董卓部屬的羌兵在陽城(今山西晉城)搶劫正在鄉社集會的老百姓。士兵們殺死全部男子,兇殘地割下他們的頭顱,血淋淋地并排在車轅上,令人觸目驚心。此外,他們還趁機擄走大批婦女和大量財物。回到洛陽后,他的手下將領把頭顱集中起來加以焚燒,而把婦女和財物賞賜給士兵,卻對外人宣稱是戰勝敵人所得。一次,朝中許多官員被董卓邀請去赴宴。官員們都莫名其妙,不知董卓葫蘆里到底裝的什么藥。宴會上,董卓興致高昂,招呼大家不要顧忌,暢懷痛飲。酒過三巡,董卓突然起身,神秘地對在場的人:“為了給大家助酒興,我將為各位獻上一個精彩的節目,請欣賞!”完,擊掌示意,狂笑不已。頓時,整個宴席變成了肅殺的刑場。董卓把誘降俘虜的幾百名北方反叛者押到會場正中央,先命令士兵剪掉他們的舌頭,然后有的人被斬斷手腳,有的人被挖掉眼睛。其手段之殘忍,令所有在場官員和士兵慘不忍睹,許多賓客手中的筷子都被嚇得抖落在地。董卓卻若無其事,仍然狂飲自如,臉上還流露出洋洋得意的神色,董卓的殘暴由此可見。 伍孚字德瑜,汝南吳房(今河南遂平)人,官越騎校尉。看到董卓專權,殘害忠良,伍孚心中忿恨不已。于是籌劃親手刺殺董卓這個漢室賊子,聽前司徒丁宮有把鋒利短劍,吹發可斷,于西平棠溪中偶然所得,劍長一尺六寸,劍身銘有“滅賊”二字。伍孚感念丁宮忠烈,是故前去商討,意欲借出此劍,丁宮當即應允。臨走之時,伍孚告誡:“我所謀劃的,與先生您一同議論的,是國家的大事,關乎漢室的存亡,希望先生不要泄露!”丁宮俯下身去笑著:“是。”送走伍孚,丁宮嘆道:“我聽,年長老成的人行事,不能讓別人懷疑他。如今德瑜告誡我:‘所的,是國家大事,希望先生不要泄露’,這是有德行的人懷疑我。一個人行事卻讓別人懷疑他,他就不算是有節操、講義氣的人,而如今德瑜要一個人承擔起拯救下的重任,我又怎么忍心讓他一個人去做這種危險的事呢?”于是丁宮要用自殺來激勵伍孚,:“這樣德瑜你就知道我不會泄露機密。”因此就刎頸自殺了。 伍孚身穿朝服內懷“滅賊”寶劍去晉見董卓,由于越騎校尉也算是洛陽城內有一定實權的統兵校尉,而伍孚器宇軒昂一派大丈夫形象,董卓很想籠絡他。伍孚把話完,向董卓告辭,董卓起身送他到閣門口,親切地用手撫摸著他的脊背。伍孚趁機抽出寶劍向董卓刺去,由于殺人心切,用力過猛,失手沒刺中要害。董卓大驚,慌忙奮力反擊,并急呼警衛出手相救,這才脫離危險。并大罵道:“你想造反呀!”伍孚大聲:“我恨不得把你這個奸賊在大街鬧市之中碎尸萬段,以向地神靈謝罪。”伍孚在與警衛斗爭過程中,由于寡不敵眾,被亂劍刺死。 伍孚死后,袁術因害怕董卓,出奔南陽。曹操也意識到洛陽危險,于是改名換姓,收拾了細軟從路向東逃回家鄉。曹操帶領著他的隨從數人一路來到成皋(今屬河南滎陽),想順道拜訪一下父親的老朋友呂伯奢。當曹操來拜訪呂伯奢的時候,呂伯奢不在家,他的兒子和賓客見財起意,合伙打劫了曹操,把曹操所帶的馬匹及財物搶走了,曹操和數名隨從拼死作戰,殺死了對方幾個人,才擺脫了困境,逃了出來。不一會兒走到了中牟縣,亭長看見曹操狼狽不堪,疑心他來歷不明,捉起來送到縣里。當時董卓已經對袁氏及曹操心生警惕,縣里已收到董卓下令緝捕曹操的公文。只有功曹任峻(字伯達,中牟人)心里知道他的確是曹操,認為下正亂,不應該拘捕英雄豪杰,而且陳留離中牟極近,也招惹不起,于是就向縣令陳宮(字公臺,東郡東武陽人)建議,釋放掉曹操。陳宮一心為漢,也看出董卓倒行逆施,不得人心,遲早要垮臺,如果捉住曹操自己反受其害,于是將曹操送回陳留郡。 曹操的父親曹嵩在陳留有很多財產,曹操回到陳留,得到父親同意,花錢招兵買馬,準備討伐董卓。曹嵩建議曹操拜訪當地的大財主衛茲(字子許),于是曹操設宴款待,邀請衛茲。經過一番交談,衛茲對曹操很是欣賞,評價曹操道:“平下者,必是此人。”于是散盡家財,傾囊相助,就連自己也追隨曹操不離左右。陳留郡的太守張邈,原來是曹操的好友,陳留郡屬兗州,兗州刺史劉岱也是反對董卓的。因此有了衛茲的大力支持,和張邈、劉岱的默許,曹操募得優良兵員三千,其中陽平衛國(今山東莘縣)人樂進,字文謙,以膽識英烈而被曹操賞識,為曹操帳前吏。 不久,來自譙郡(今安徽亳州)的曹氏宗親紛紛來投。曹操的從弟曹仁(字子孝)結集上千青年,游于淮河、泗水之間,聽聞曹操舉兵,立即帶隊跟隨曹操,任別部司馬,行厲鋒校尉。曹操的堂弟曹洪(字子廉)帶領奴仆數十人前來投奔曹操,曹純(字子和,曹仁之弟,曹操之堂弟)也率賓客上百人前來相助。 曹操又以族兄弟夏侯惇(字元讓)為司馬,夏侯淵(字妙才)為騎都尉,各引好友數十前來相投,曹操逐漸聚集了五千多人馬。他一面操練兵馬,一面派人探聽各處動靜。這時,曹操已經三十五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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