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待二人領了命,張郃也想給他的將士撈點油水,于是拜了一拜,道:“稟太守,去年打了幾仗,涌現了不少優秀的將,戰功頗多。前幾個月,平定了十數個奉令不尊的縣,又有戰功加身,只是現在受到職位制約,無法升遷。” 韓馥一聽,爽快地搶先一步道:“現在冀州已定,老兄我實在是想卸此重擔,就在這南皮城中,與家人共享倫,抽個空再與老弟談經論道。老弟能成全老哥我這個的要求嗎?” 臺駘一愣,自己的確想做這個冀州牧,好進一步打出自己的名聲,這樣也好放手在冀州施為,只是不好意思做卸磨殺驢之舉。沒想到韓馥如此識時務,當真出乎意料。 就在臺駘沉默的空檔,底下附和之聲一片,也不管此刻的冀州牧韓馥在場,絲毫不顧及他的面子。 臺駘不想讓韓馥繼續難堪,揮手壓下眾人的聲音,道:“韓兄如此好意,駘受之有愧!不過既然事已至此,我若再做推辭,倒是虛偽了。既如此,駘,謝文節兄成全!”眾人盡皆大喜。程渙、趙浮也長出一口氣,不再做無望之念。 臺駘又道:“仲德,文書的事就交給你了。公仁你們幾個,重新擬定各文武官秩。待我救出皇帝,定表我韓兄封侯。” 眾人一看立馬升官,都很高興,又歡飲一番,皆有醉意,便逐一散去。 睡了一覺,暮色已然昏沉,臺駘令侍衛喚來卞喜、龔都,兄弟三個,又是一番暢聊。 臺駘關心的婚姻之事,龔都閑散了這快一年,總算也完成了任務,只是臺駘未歸,龔都不敢成親。龔都的對象倒是有趣,竟是那張世平的閨女張婉兒。臺駘不禁贊嘆張世平和他女兒有眼光,龔都可是一支潛力股哇。卞喜呢,一直操心著讓鬼卞追尋臺駘的下落,倒沒閑心于兒女情長,少不得被臺駘數落一頓。 讓二人回去后,臺駘步入后院竹林,立于衛思蕓的墳墓前,靜默無語,心中思緒萬千,卻只憋出一句:“我回來了思蕓”。腦海中昔日的場景,已經被臺駘回憶了成百上千遍,臺駘突然發現,最近有越來越多的東西漸漸模糊不清,很是令他惶恐。 臺駘掏出珍藏于胸口的絲帕,又對衛思蕓道:“和你在一起的日子,雖然短暫,但是我很珍惜,我們都很珍惜。但是時間的確可怕,我可能漸漸地會忘記你的聲音,忘記你的笑容,甚至忘記你的臉,但是每當我想起你時的那種感受,是永遠都不會改變的。” 第二日,臺駘自領冀州牧的消息便飛快地傳往各地。各地諸侯,對這不吭不響的后來者,都是深為忌憚,紛紛派出斥候人馬,前來南皮打探消息。 是時候該處理袁紹那一幫子人了,對了他們現在在哪呢?臺駘倒是忘了這個大事了。 對于袁紹這一群數百人,由于臺駘不在,郭典和韓馥都不愿擅做處置,所以將他們分開幽禁了起來,倒沒有虐待*他們。 喚來卞喜,臺駘才知道他們一幫子人,早已經被分開幽禁在一個個院里了。這一來一回,差不多也有**個月了吧。臺駘對袁紹并不感冒,他感興趣的,只不過是顏良、文丑、麴義這些武將罷了。至于如何處置袁紹,還真是有些棘手。 對于顏良,臺駘較為重視,畢竟據他所知,顏良雖為關羽所殺,但實際情況有這么一句話可以概括“只因玄德臨行語,致使英雄束手亡。”所以實際上顏良見到關羽時,想起臨行前劉備的囑托,只道關羽是來投奔,并不準備迎敵,正準備給他話間被關羽手起刀落。 顏良這個冀州第一大將,并沒有太多的出場機會,實在是死的最冤的一個。 在卞喜和龔都的帶領下,臺駘來到了顏良的院,遠遠聽到風聲,走到門縫一看,顏良正在耍大刀呢。叩開院門,只見一個虎背熊腰的粗壯漢子正手持大砍刀,舞的一個歡快,并未有中斷的意思。 這顏良雖不及龔都高大,但是體格渾圓,卻又行動敏捷,長相倒是普通,嘴邊沿一圈胡子黑乎乎、密匝匝地像鋼針般扎煞在鼻子下面和下巴上,朝外面支棱著,看起來頗引人注目。 開門的婦人體態豐腴,嫵媚多情,看來,大概就是顏良的媳婦了吧。又看這婦人肚中微隆,看來顏良這段時間在她身上發泄了不少旺盛的精力。 臺駘示意婦人不要出聲,靜靜看著顏良耍了一套刀法,停下之后,抱拳道:“渤海臺駘,見過顏將軍。” 顏良沒想到臺駘姿態如此之低,大感意外。所謂人敬我一尺,我敬人一丈,于是放下大刀,回了一禮,將臺駘請于庭內。 臺駘又近距離仔細打量了一下顏良,光看氣勢,的確是一員不可多得的猛將,當下道:“經年未上戰場,將軍手中之刀可還利否?” 顏良看臺駘話語中隱有挑釁之意,怒道:“太守可來一試!” 臺駘道:“將軍名列冀州第一名將,與我比試,那我豈不是自取其辱?我已自領冀州牧,手下正缺大將,其余焦觸、高干、呂翔之流,我并不以為然,唯獨青睞將軍。接下來我冀州正是用兵之時,希望將軍能憑借手中大刀,不僅威震冀州,且能名動下。” 顏良實際上只是一個武人,呆在這個地方已經快一年了,還不能出門,吃飯都有人來送,可快把他憋死了。剛才一聽臺駘有仗可打,也不掩飾,兩眼大放光彩,可都被臺駘盡收眼底。 顏良扭捏半晌,粗聲道:“我已效命袁本初,豈能侍二主?” 臺駘突然感覺這個顏良單純的可愛,此刻還找這樣的理由拒絕自己,笑了笑道:“那你的意思是,我殺了袁紹,你就甘心做我冀州大將了?既如此,我這就去取他袁紹的性命!” 顏良神色大變,急道:“非也,非也,不必謀害本初,只是我屢敗于你手,你還讓我做大將?” 臺駘笑道:“將軍之武勇,下少見,之所以戰敗,并不是你不行,而是指揮者太差勁。你若為我大將,必當成為我的重拳,而揮舞重拳出擊的,將是拳頭后面的胳膊,將軍懂我的意思嗎?” 臺駘的如此直白,顏良再不曉得,那真是做不起冀州第一名將這個稱號了。 臺駘見顏良默認,于是又道:“將軍祖輩顏涿聚曾在我渤海揚名后世,可見你顏氏與我渤海結緣甚重,此乃意。將軍今日來歸,必當如令祖般揚名后世。而我臺駘保證,必以將軍為我臂膀,倚重將軍!” 顏良一家獨居日久,和袁紹早已斷了聯系,現在又逐步被臺駘動,見到自己如此受到賞識,顏良也不再猶豫,拜倒在地道:“顏良唯州牧大人之命是從!” 看到自己不費吹灰之力便收復顏良,只恨自己課前文章做的少的臺駘不禁松了口氣,看來自己厲害,時間也厲害啊! “對了,你與袁紹手下其余將領關系如何?”臺駘突然想到,顏良在袁軍素有名望,如果有顏良出馬,服其余將領應該會輕易一些。 “末將只與文丑有生死之交,其余人等,多在鄴縣時便不知所蹤,末將也不曾和他們有過多交際。”顏良答道。 “能否服文丑來歸?”臺駘問。 “文丑乃我莫逆兄弟,定然無虞。” 顏良肯定地。 “如此甚好,就拜托將軍了!”臺駘完,告辭了顏良,又準備去其余將領居住的院落再做努力。 “可我出不去這院啊!”顏良無奈道。 “將軍勿憂,以后你是冀州大將,誰敢攔你?我這就交代下去。”臺駘給顏良打了一針強心劑道。顏良當即拜謝。 聽到臺駘準備一一拜訪下去的打算,龔都大跌眼鏡,大聲嚷嚷道:“大哥,你有所不知,我們給他們專門建了二十個院子,遍布南皮東西南北,我怕你三兩內都跑不完啊。” “啊,是這樣啊。”臺駘也沒料到袁紹手下的將領這么多。 “是啊,就這樣還是讓好幾個袁軍的將領住到一塊,反正他們官職不高,三弟他們也懶得管了。”龔都道。 “既然這樣,你去把他們統一召集到郡府,袁紹一家子,先不理他。”臺駘對龔都吩咐道,然后又對卞喜,“你去把張郃、董昭、郭典、程昱、沮授、田豐也叫過來。” 二人領命去了,顏良也匆匆出了院子。有了臺駘的交代,看守院的侍衛早已撤離,并把消息傳達了下去,只留一個卒給顏良帶路。顏良一路暢通無阻,順利見到了文丑,不禁感嘆臺駘手下人辦事的效率和能力,敬佩之情加深一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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