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冀州軍南渡之后,曹操身邊以謀士徐他為首的一批將領都認為此戰必敗,謀劃刺殺曹操投降袁紹。
只是因為校尉許褚總伴隨在左右,不敢下手。一直等到許褚離開休息期間,徐他等懷揣利刃來見曹操。
當時許褚在家里心神不寧,就立即回到曹操身邊。徐他等人算好許褚不值衛,入賬卻見到許褚,大驚失色,許褚見狀況不對,即刻斬殺徐他等人。
事后,曹操更加信任許褚,出入同行,不讓他離開身邊。
卻說袁紹圍困許昌已有十日,屢次攻城無果,李通的援兵早已趕到,蔣奇率一支軍前去抵擋,已支撐不住。
這時又聽聞老巢汝陽被曹仁和劉備趁虛而入,陳留的幾個城池也即將不保,不禁感到絕望。
倉促間,袁紹令立即動用當初預留的后手——馮禮和韓猛兩員大將。審配雖覺時機未到,曹軍并未放松警惕,但是主命難違,只得暗中傳書,約定當晚起事,令二人各率舊日親信,作亂許昌,占據東門,放袁紹大軍進入。
不料曹操遍織羅網,耳目四布,卻是截到了這封書信。曹操決定將計就計,令荀彧重新臨摹書信,交與馮禮、韓猛二人,暗中調重兵防守城門,準備來個甕中捉鱉。
當晚,馮禮四處放火,在許昌制造混亂。
曹軍早有準備,但是曹操仍覺肉痛,為大事計,只得隱忍。
韓猛順利控制了東門,袁軍看到城中火起,紛紛涌向城門。前鋒陶升對上暗號后蜂擁進入城內。
這時,曹軍分為四部。
一部千余人由張遼率領,圍剿城內馮禮部隊;一部由曹純率領的虎豹騎,從南門而出,側擊袁軍中軍,力求拿下敵酋;第三部曹操親衛三百人由許褚率領,早藏在東門的藏兵洞內,這時趁韓猛周遭都是袁軍,松懈之時將其一舉殲滅,重新控制了東門;最后一部曹操親自督導,剿殺進入城內的上萬袁軍。
這是一場有預謀的戰斗,曹操把戲演得很真,不惜血本,將袁軍放入城內。
袁軍一看順利進城,緊繃的神經立刻松了下來,卻不想驟然遭遇襲殺。曹操以有備應無備,不僅居高臨下將袁軍前鋒盡數剿滅,而且還踏著他們的尸體一路殺將出去,和曹純部隊匯合。
袁紹中軍雖然被虎豹騎沖擊潰散,但是仍然依仗兵力的優勢迫走了曹純。雖然惱恨馮禮和韓猛的辦事不利而捶胸頓足,卻也不得不撤兵回營。
經此一戰,袁紹軍損失近半,先鋒大將陶升、前軍都督淳于瓊等被殺死于許昌城中,殺手锏也沒帶來什么有益的效果,袁紹再無和曹操對抗的本錢。
這時,于禁大軍也將要抵達許昌,即將形成對袁紹的合圍之勢。袁紹倍受打擊,手下雖有三萬士兵,卻打不起一點精神,全軍更是一片低迷。
得知自己的老家被曹操攻占后,軍中的流言越來越盛,來自汝陽的士兵害怕受到牽連,紛紛逃離。袁紹等皆無心約束,不兩日,袁軍又損失數千人。
曹操邀請袁紹一談,袁軍帳內別無他法,進無可進,退無可退,于是贊成袁紹赴敵營相見。袁紹自恃曾是曹操好友,且他現在已無什么價值,所謂光腳不怕穿鞋,袁紹很光棍的就去見了曹操。
曹操宴請袁紹,這并不是什么鴻門宴,對于袁紹敢于欣然赴宴,曹操不禁對這個老朋友刮目相看。
曹操很客氣地跟袁紹客套起來,袁紹一點心情都沒有,直截了當地說:“孟德賢弟,有話就直說吧,我現在的處境我自己清楚。你從小就詭計多端,我想聽聽你的看法。”
曹操笑了笑,說道:“本初兄,你知道冀州臺駘為何縱你回到中原嗎?他居心叵測,就是想讓你我相斗啊!我屢次南征,將后方的大門敞開,正是信任老兄你不會做如此不義之事。真想不到你會背棄盟約,來攻打我許昌,真是讓我傷心。”
袁紹嗤之以鼻,說道:“老弟別再說什么仗義不仗義的事了,我袁本初自認,已經足夠仗義的了,屢次救你于危難之中,又不乘虛攻打你。只不過最近被你壓制的幾無立足之地,才不得已這樣做的。”
曹操搖了搖頭,雖然對袁紹這樣說很不滿意,心中也并不領袁紹之情,但是考慮到整體形勢,曹操說道:“如今你所依賴的兗州和豫州的各個城池,已經盡被我拿下,接下來你想怎么做?”
袁紹眨了眨眼,心中突然產生了一絲樂趣,產生了跟這個自幼多謀的曹操斗上一斗的想法。袁紹鼓起精神,說道:“據我所知,高干固守的圉縣和我兒袁譚的東郡,還在我手中,我準備回師北上,再做打算。”
曹操哈哈笑了起來,說道:“本初兄啊,何必再自欺欺人?今日你能來打我許昌而不下,我又豈能容你這兩個小縣像沙子一樣在我眼中?”
袁紹也跟著笑了起來,只是笑容中依稀帶了些絕望。袁紹不想讓自己的聲勢輸給曹操,他的心在滴血,表情很僵硬。袁紹呵呵一笑,有些干澀地說道:“困獸猶斗,我袁本初,什么大風大浪沒見識過?今日之敗,并不致命,東山再起,對我來說,只是振臂一呼而已。”
曹操看袁紹還能笑得出來,還一直這么強硬,好脾氣也被磨光了,不客氣地說道:“從你決定來見我的那一刻,你就已經敗了。正是因為你一無所有,萬念俱灰,所以你才敢來見我。若你心中仍有斗志,早跑回陳留重整旗鼓了。”
袁紹見被拆穿,不想再玩下去了,慘然一笑,嘆道:“孟德還是這幅德行,本初已大不如初了!”
曹操說:“本初兄啊,你應該明白的,現在臺駘擁冀、幽、青、并四州之地,又挾天子以令諸侯,他才是我們共同的敵人。你怎么就不明白這一點,還要做出今天這種令親者痛、仇者快的事情呢?”
袁紹的確有些慚愧,自從他興沖沖地率軍前來,卻發現對許昌城無計可施的時候,慚愧的種子就已經在他的心底萌芽。袁紹說道:“我心里感覺不平衡啊,要不是我,哪有你的今日!憑什么我只能龜縮一隅,仰仗你的鼻息?”
曹操道:“好了好了,再說這些已經沒有什么意思了。之所以請你來,就是想聽聽你的看法。如果你有意和我一同對抗冀州的臺駘,我把司隸之地讓給你,你撤出圉縣和東郡,咱們共同發展。如果你決意一意孤行,那我放你回去,咱們戰場相見。”
袁紹一聽,當機立斷道:“好,我這就去洛陽,咱們一起對抗臺駘,我要讓這小子知道咱兄弟聯手的厲害。”
曹操一看袁紹答應的這么干脆,心中便產生了不好的預感。要不然就是袁紹受到刺激有些瘋癲,要不然這袁紹就是別有圖謀。但是左思右想,曹操想不出袁紹有什么圖謀,只好作罷。
這時于禁趕到,曹操對于禁大加贊賞,令其抓緊支援鄄城。
于禁不做停歇,立即行軍。袁紹等人則在曹操的關照下,將各地的官員和被俘及留守的士兵統統朝西遷徙,準備去洛陽發展。
臺駘得知袁紹的結局后,連感嘆都懶得感嘆,立即召各路士兵回撤。這個冬天的鬧劇,是時候該結束了。所占領的大河以南的土地,因為地勢的原因,是無法守得住的。臺駘知道,只要曹操集團仍在,不來一個大決戰,是無法蠶食掉他的勢力的。
雖然死傷了不少人,但大都是新兵,而這次出征的士兵,總算知道了什么是戰爭,領略了戰爭和天氣的無情。
裴元紹自覺損兵折將,難逃其咎,臺駘對其也相當寬容,令他深刻反思,將來好將功贖罪。
對于其他未立寸功的將領和士兵,臺駘都是鼓勵有加,原本低迷的士氣,隨著年的到來,也都煙消云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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