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糟了,那悲情世界受大陣范圍的束縛,威力一定會更加的強大。”一個元嬰期修士急切的叫道。 “是福不是禍,我們只能幫那罰跪做到這一步了,如果他能邁過這個坎,才能真正的進入我們的視線,否則就只是悲情世界中的一個行尸走肉而已。”海姓修士也是搖頭嘆氣,對吳剛能最終勝出也不怎么看好。 此刻可不是只有大家不看好吳剛,甚至是連吳剛自己都認為,自己即將會迷失在那悲情的悲情世界之中。 灰蒙蒙的霧氣看快似慢的迅速籠罩住了吳剛的身形,一位女性元嬰期修士甚至是將目光移到了他處,一位如斯強大的人族后期修士就這樣被夭折扼殺了么。 不過此刻的吳剛是無處可逃,當然也不是沒有一點信心,雖然明知道這悲情世界難以抵擋,但想來依自己曾經渡過無數的心劫,也應該是能扛過這個坎兒的吧。 吳剛長吐一口氣,在霧氣籠罩住全身之前,把全身的法力調動到了極致,防止在被悲情世界的靈魂攻擊的時候,又對自己的**進行偷襲。 薄薄的灰霧終于覆蓋住了吳剛的全身,吳剛也閉上了雙眼,做好了完全的準備,他知道面對心魔唯一的辦法,就是直面勇于面對,如果逃避,刻意的躲避,則會更加讓自己無藏身之所。 突然間,吳剛想到也許這靈魂攻擊,所謂的悲情世界莫不是要召喚出自己生命印記中的所有悲情片段?一次來打擊沉淪自己的心境一步步淪為無限的深淵。 一定會是這樣,吳剛的心情反而又激動了起來,自己最大的悲情莫不過都在廣寒宮嫦娥仙子的身上,那樣豈不是自己可以借助著悲情之力,猶如真實夢境一般再次見到嫦娥? 就讓自己短暫的徹底的放縱一次吧,吳剛嘴角泛起一絲苦笑,竟是放棄了邢饒在心靈四周的防御之力,敞開了自己的心扉等待著悲情世界的攻擊,讓這靈魂攻擊直接擊中自己內心最深處。 吳剛靜靜的等待著,同時又痛恨著自己,短短的時間嫦娥仙子在自己的腦海,已經淡化到記不清楚容貌的程度,讓這攻擊來的更猛烈些吧,也讓自己腦海中仙子的身影再清晰上幾分。 嫦娥仙子,嫦娥仙子,此刻吳剛的心中只剩下了這一個聲音,但是等了也許卻覺得身上沒有一絲的異樣,怎么回事,難道這悲閣的悲情世界和心魔劫的不一樣么,不是越怕什么就越想什么然后越會出現什么么? 吳剛晃晃自己緊繃的意識,略微疑惑,還是這悲情世界認為,嫦娥仙子并不屬于自己的悲情,也許她是自己的希望,自己的動力之源。 想到這里吳剛忍不住是嘴角微露笑容,自己的嫦娥永遠都是充滿了正能量,即便是在自己腦海中的身影,也不會帶給自己任何的威脅。 大陣外無數修士都目不轉睛的盯著吳剛的動靜,看到吳剛被霧氣籠罩沒多久,就開始搖晃頭袋抵擋不住來自靈魂的攻擊了,緊跟著心靈更是直接失守,都不知被帶到了哪一塊,下意識的露出了詭異的笑容…… 一眾的修士雖然能看的清楚吳剛和悲情兩個人的身影和表情,但是他們的推斷卻完全是憑空猜測,真正的情況又是如何。 此刻吳剛是最為困惑的,如果自己的悲情悲哀不是來自嫦娥仙子,那么會是什么呢,是現在自己所處的這個世界人族的生死存亡?不是,那,是自己成仙之后近萬年的孤獨寂寞?還是沒有反應…… 吳剛煩躁的撓撓頭,自己不如心意的事幾乎都想一遍了,還是沒有任何的異動,自己的悲情到底是什么?難道就是沒有悲哀么,還是那悲情完全就是在嚇唬自己,她根本就沒有對自己施展這什么所謂的悲情世界,亦或者悲情世界就是個沒用的狗屎**。 吳剛這邊是疑神疑鬼的胡亂猜測著,卻沒有留意對面悲閣的副閣主悲情大人,此刻已然是滿頭的大汗,面色都略略蒼白起來。 高空上幾位元嬰期修士也看的是一頭霧水,此刻的吳剛跟個沒事兒人一樣,在那里靜靜地站著,還微微有點左顧右盼的不安定,反倒是施法的悲情身上的氣息稍稍紊亂,紛紛疑惑起來這悲情到底是在搞什么。 擂臺上陷入了暫時的安靜,但是擂臺之外的修士們已開始忍不住議論了起來,一部分是在惋惜吳剛這樣強大的修士還是沒辦法完成逆襲,一個大境界的差距果然是不可跨越的。 但更多的修士都在討論著,悲閣悲情大人的悲情世界**是多么的厲害,那吳剛此刻的靈魂怕是都已被蠶食了個干凈了。 擂臺不遠處一個高傲的悲閣筑基期修士正冷冷的譏笑著:“那什么金丹期修士罰跪,簡直就是一出笑話,竟然敢污蔑我外海一流勢力悲閣,敢挑釁我悲閣副閣主大人,現在就要讓他嘗嘗我悲閣的厲害,就是他死他的靈魂也……” 這筑基期修士的話還沒有完,只見擂臺之上再起風云,悲閣悲情的嘴角突然間噴出一口鮮血,繼而整個悲情世界的顏色再次加深了幾分,現在是只能看到兩個人的身影了。 但是毋庸置疑的一點是,一邊吳剛還是好好的沒啥大變的站著,而悲情大人的那口鮮血可是極度的顯眼,眾目睽睽之下大家都將目光放到了在場的悲閣眾人身上。 雖然不清楚眼前擂臺中到底發生了什么,但是短暫的心驚后,悲閣的修士還是鎮定了下來,那個侃侃而談的修士也在似平靜自己心中的不安,主動為眾人解起了惑。 “諸位道友不要擔心,此情況乃是常見的,我們閣主悲情大人要施展更加強大的法術,要將那個膽敢以下犯上的罰跪永遠的困在悲情世界之中,永生永世遭受悲情之苦,就是這樣。” 一番解,眾修士都是寬心不少和略微的失望,悲情世界顏色的加深,想來它的破壞力和威脅也上升了幾個層次,看來這一場大戰即將要結束了。 這一擂臺之戰還真是快要結束了,此刻悲情大人體內法力已經是鎮壓不住的紊亂,此征兆唯一的解釋就是她已然控制不住**,受到了悲情世界的反噬。 原來悲情**作為悲閣的鎮宗**,宗門的終極技能,自然威力也是如斯的強大,但是同時,悲情世界在使用的時刻,它要付出的代價也是極為龐大,以施法者本身的悲情引發,就相當于施法者自己已經遭受了一次攻擊,而后才是威力巨大的進攻對手。 悲閣的每一個弟子入宗門時,都會被告知一點:悲情世界一出,必要要有靈魂的祭奠,否責就會反噬施法者,但是一般只要施法者和被施法者的修為在同一個大境界的,都逃脫不了悲情世界的束縛。 但是此刻了解真情的悲閣金丹期修士已經開始冒汗了,種種的跡象表明,擂臺中悲情大人已經開始了二次的祭奠,卻還是對對面的吳剛沒有任何傷害。 也就是悲情的靈魂攻擊沒有奏效,落空后反噬了一次,然后悲情不甘心的再次祭奠,然后吳剛的一幅無辜狀,將代表著悲情即將承受二次反噬…… 突然間,擂臺上灰色的悲情世界猛的發出一股無形的聲波,然后開始快速的消散,此刻的悲情就相當于用悲情**對自己進行了四次攻擊,雖然自己憑著經驗免疫了悲情世界大部分的攻擊,但是連續四次的靈魂攻擊也讓她傷勢不輕。 這邊吳剛一直沒有任何的異狀,本來還在懷疑悲情是不是又想玩什么陰謀所以才放水,那自己是不是猶豫要趁機進攻一下悲情呢。 結果吳剛還沒有決定下來呢,竟是發現悲情已經撤了**,其人卻是蹲到擂臺的角落口口的在吐血,吳剛心中一麻,莫不是這悲閣竟還喜歡玩自殘么,還是她吐血是為了準備更大更狠的招數來對付自己。 此刻的吳剛也已然明了,作為修士在渡劫之時,早已經把自己的七情六欲給梳理了個通透,且還是一次次的鞭撻的實實在在的。 這悲情所謂的悲情世界,也只是將悲之一情給用秘法抽離出來,用來進攻同等修為或以下的修士,對于自己這種久經考驗的老司機是沒什么用處,哪怕是撓撓癢讓自己看一看嫦娥仙子的背影也是好的呀。 吳剛苦惱的搖搖頭,是第一次恨起了自己的靈魂級別太高,別自己不會受到元嬰期修士悲情施展的悲情世界了,就是來個普通的仙人那也是白搭。 所以,這一切失落的源頭都是來自于,吳剛緩緩的抬起頭怒視著對面略萎靡的悲情大人,先奪我黛林侄女,又污我本身名聲,最后更是讓自己無緣仙子一面,吳剛的雙目中已然是沒有絲毫的憐香惜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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