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div id="content"> 陳旭之學(xué)了那人給他的法訣,很快就打開了奴籠。 對于身下奴籠里的人,陳旭之是極為佩服的。 不管對方是什么人,敢直接將打開奴籠的法訣教給他,并未什么限制或者要什么保證,如此胸襟氣度,足以讓陳旭之另眼相看了。 出了奴籠,陳旭之眼前的視線更加明亮,四周全是黑漆漆的大麻袋似的奴籠,他閉上眼感知了一番,奴籠內(nèi)一片寂靜——除了身下那個扭來扭去的。 陳旭之笑了笑,他伸手摸了摸對方,好像摸到腦袋了?反正圓滾滾的。 對方頓時不動了。 陳旭之眼中笑意加深,他咳嗽了一下,再一次施展法訣,將對方的奴籠解開。 很快袋子頂端伸出個腦袋,陳旭之抬手正要作揖,不過當(dāng)他看到對方的面容時,忍不住噫了一聲。 這不就是之前在岑城門前,被他從石頭下救走的老頭嗎? 簡城終于從奴籠里鉆了出來。 他覺得自己應(yīng)該找個寺廟上上香去點晦氣。 因為見了初戀以至于神魂顛倒,被人從巨石下救了出來竟還沒反應(yīng)過來,等反應(yīng)過來轉(zhuǎn)身逃命時,沒跑兩步又遇到了歸元宗最杰出的才宮千重和他師弟燕飛,失魂落魄之際直接被宮千重打成重傷吐血,等醒來就發(fā)現(xiàn)自己被關(guān)在奴籠里…… 終于從奴籠里出來,在看到將自己救出來的人的瞬間,簡城覺得尷尬的無地自容。 這不就是之前順手救了自己的少年嗎? 陳旭之最先反應(yīng)過來。 老頭看著自己的樣子太過有趣,眼睛瞪得渾圓,花白的胡子一顫一顫的,明顯也想起了之前的事。 掃了一眼老頭的修為,哦,練氣期,怪不得打不開奴籠。 他咳嗽了一下,低聲道:“道友可還有余力?我們還需要從這個箱子里逃出去。” 簡城一愣,他這才有功夫去看周圍的環(huán)境,這一看就忍不住皺起眉頭來。 “這是運奴車!” 陳旭之挑眉,這老頭雖然修為不高,倒是見多識廣啊,那一縷白胡子果然沒白長。 陳旭之虛心請教:“不知道道友可有法子離開這里?” 陳旭之的法子就是簡單粗暴的直接打破牢籠沖出去,若是能趕在宮千重和他師弟到來之前跑掉,那就萬事大吉,但就怕押運的修士不是筑基修士,而是實力更高強的金丹魔修,那他就真的要完蛋了。 簡城踩著身下的倒霉蛋,終于從奴籠里出來。 黑暗中他跌跌撞撞的想要圓潤到箱子邊,陳旭之下意識地伸手去扶,簡城怔了怔,不著痕跡的看了身邊少年一眼,很快就收回目光。 ……這少年當(dāng)真單純善良啊。 “這是禁錮符文。” 簡城仔細(xì)看了一遍箱子上刻畫的符文,很肯定的道:“上面還有靈力感應(yīng)符文,一旦這里的靈力超過一定上限,控制符文的人就會知道。” 陳旭之心中發(fā)冷,慶幸不已:“我的修為還未恢復(fù),只是堪堪有了一絲靈力而已。” 最初他的確是打算直接帶著老頭的奴籠跑了再,可是他轉(zhuǎn)念一想,對方如此信他,他若是始終不將對方放出來,仿佛自己就輸人一等似的。 結(jié)果幸好他立刻將對方放出來了啊! 簡城也摸了一把汗,若是當(dāng)時他沒有將打開奴籠的方法告訴這個少年,少年自己用暴力手段打開奴籠,外面的修士立刻就會發(fā)現(xiàn)端倪,到時候他也跑不了了!! 兩個人都慶幸不已,并得出了……這少年還嫩著/這老頭似乎懂的很多,如今他們是一根繩上的螞蚱,還是多看顧一下/多咨詢一下吧……的結(jié)論。 陳旭之的態(tài)度更加謙和:“那以道友之見,我們要如何出去呢?” 簡城摸了摸自己下巴上的胡子,露出一個非常符合老年人設(shè)定的慈祥笑容。 “自然是大家一起出去。” 巨大的運奴車無聲行走在羊腸道上。 運奴車上坐著一個筑基期修士,前方車轅上還坐著一個,兩個筑基修士守在運奴車旁,四周還有兩個筑基修士不斷巡視。 月上中,冷風(fēng)微微的吹著,望斷山脈的深林一片漆黑,仿佛隱藏著不詳。 羊腸道外就是茂密的叢林,隱隱有妖獸在其中竄過,枝葉發(fā)出簌簌的聲音,時而響起一聲詭異的啼叫,讓人聽了心里滲得慌。 就在此時,盤膝坐在運奴車上方的修士微微蹙眉,他睜開了眼睛,看向了身下的箱子。 他正是這箱子的掌控者。 箱子里的靈力發(fā)生了變化,有練氣的奴仆提前醒過來了。 這修士立刻翻身從車上跳下來,坐在前方車轅位置的修士發(fā)現(xiàn)了同門的異動,不禁扭頭問道:“怎么了?” “里面有靈力反應(yīng)。” “哦!看樣子這群練氣里有實力不錯的家伙。” “再厲害又如何?被宮師兄一巴掌拍成渣,實力能剩下一成就不錯了。”那人開始打手訣:“你在旁邊幫忙照看一下,我看看里面怎么回事。” 那修士打開了車子的大門。 大門打開的瞬間,轟隆一聲,一個雷光彈居然在眼前炸開了!! 碩大的雷花直接炸在了那修士的臉上,修士只覺得眼前一懵,白光乍現(xiàn),隨即臉上一痛,血肉翻飛之際,身體不由自主的被退倒。 耳邊響起了一個洪亮的聲音。 “諸位道友還不快跑?!” 眾多練氣修士倉皇而出,一個個面容狼狽卻腳步飛快的沖出了運奴車,鑒于剛解開禁錮靈力的手環(huán),靈力枯竭,無法用飛行法器,只能健步如飛往外跑,頓時被推倒在地的筑基修士就成了眾多練氣修士的墊腳石,砰砰砰……六七十個人全部踩了一遍,直接將對方踩懵了。 車轅上的筑基魔修看到這一幕后頓時傻眼了,直到最前面的幾個人鉆入了密林,他才反應(yīng)過來。 他立刻發(fā)出警訊,同時手腕一抖,無數(shù)飛蟲就出現(xiàn)在空中。 “給我追回來!!” 那修士獰笑道:“讓你們這群奴仆嘗嘗我這噬心蟲的滋味!!” 黑色的蟲子無聲的沖入兩側(cè)的密林,很快就有慘叫聲響起,此起彼伏,不絕于耳。 很快,逃出去的修士幾乎都被抓回來了,又有兩名筑基期修士從密林中冒出來。 原來這押運隊一共有四名筑基修士看守。 其中一個不滿的道:“讓你們看守練氣修士都看不好?居然能讓跑了!?” “若是引來金丹期的師叔們,到時候咱們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四名筑基修士押運是基本守備,歸元宗也不想辛苦抓來的奴仆全都死了,甚至還派遣了金丹修士在幾個車隊間來回巡視。 魔門修士可不講究什么同門友愛,若是被金丹魔修發(fā)現(xiàn)他們辦事不利,肯定會被嚴(yán)加懲處的。 被無數(shù)人踩踏的筑基修士聞言臉色漲紅,他暴怒不已,直接掐著一個練氣修士的脖子,語氣陰森:“我倒要看看他們是怎么跑出來的。” 一刻鐘后,那修士臉色陰沉的道:“問出來了,有兩個人,一老一少,他們兩個是最先從奴籠里出來的。” 另一個修士立刻去箱子里數(shù)人頭,數(shù)了半后臉色陡變:“糟糕!他們跑了!!” “不可能!!”最開始怒罵的魔修不可思議的道:“我們將周圍都搜遍了,剛沖出來的練氣修士根本沒什么靈力,他們跑不遠(yuǎn)的,我們心避開妖獸,足以將這些逃跑的人全部抓回來!!” 數(shù)人頭的魔修磨牙:“……咱們箱子里的奴籠也少了兩個。” 另外三個魔修聽后頓時呆若木雞。 “他、他們兩個居然帶著奴籠跑了!?” 是哦,奴籠自帶壓制修為和感知功效! 為了不引起其他宗門的注意,歸元宗的奴籠上還刻畫著隱匿和斂息的符文,如果他們真的帶著奴籠,隨便找個地方挖個坑將自己埋了,睡個三五再出來……啊呀他們還真找不出來!! 被四個魔修咬牙切齒咒罵的兩個人,陳旭之和簡城正縮在一個地下洞**里。 陳旭之頗為佩服的看著拼接在一起的兩個奴籠,贊嘆道:“道友真是好靈巧的心思,好精妙的符文改造手法。” 原來簡城逃跑時竟順走了兩個奴籠,他將奴籠外面那層黑色薄紗扯開,用秘術(shù)拼接成一個巨大的圓球形狀的罩子。 恰好陳旭之假扮成少年,簡城假扮成老頭,倆人變裝后身材都不高大,同樣瘦瘦的,縮在里面倒是空間足夠。 簡城聞言笑了笑,隨口道:“年輕時學(xué)的一些手段,不值一提。” 這話一出口,他自己就怔住了。 ——從什么時候開始,他不再精研玄法和秘術(shù),開始將目光落在女仙和權(quán)勢上了? 陳旭之感慨起來:“活到老學(xué)到老,此言果然不虛。踏上修仙之道,終生都不能懈怠,要不斷學(xué)習(xí)更多的東西,才能在這嚴(yán)酷的環(huán)境中生存下來。” 誰仙人好?仙人的世界可比凡俗更加殘酷,強者生,弱者死,絕無僥幸。 簡城深深的看著面前的少年,半晌,啊了一聲,點頭贊同。 “恩,你的沒錯。”</di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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