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松柏等人見九曲溪攔路,幾欲赤腳下河渡之,無奈天寒地凍,水冰涼透骨,只得打消念頭,安營扎寨埋鍋造飯。等過了今晚再做打算。
河岸邊,松柏透過月光,但見水里游魚,用樹枝叉魚之,一會兒功夫,叉了十來條,月靜已生起一堆篝火,松拍將魚肚剖開,洗凈后用樹枝叉著拿過去,遞于月靜。
“大哥,可有鹽否?”
“有,那瓦罐里自已盛,我還要忙著做飯呢。等下兄弟們該著急了。”軍哥言道。
月靜在魚上撒鹽后,將一串魚遞于松柏,兩人天寒地凍的烤起魚來。
“好香啊!可有我的份?”謝恩布署完夜勤走到河邊來。“天可真冷,烤火取下暖。”謝恩坐地上鵝卵石堆,烤起火來。
“來給你,我再去抓幾條。”松柏將樹枝串魚遞于謝恩。前往河邊拾枯枝叉魚了……
“你說這幫人到底想怎樣?帶王爺奔武夷來做甚,真是搞不明白了。”謝恩邊烤魚邊言道。
“我猜這群草寇沒那么簡單,說不定就是倭寇或是有勾結,綁架王爺可能另有陰謀,那光頭我見過,好像是朝廷的人。”
“這綁架皇親罪名不小,為官之人都懂,可是他即是朝廷中人,何故以身犯險?”謝恩只顧說話一直烤魚,有些燒焦了。
“唉,差點燒焦了,他們到底要干什么呢?”謝恩自言自語道。
“謝將軍不必多慮,明日追上他們,抓來一問,不就全知道了。”松柏這時叉魚十多條,滿滿一樹枝魚過來,月靜替其灑上鹽,三人圍火烤魚起來。
謝恩去馬背上行囊掏出一葫蘆酒,拔開木蓋,飲了一口遞于松柏。兩人一邊飲一邊聊天。
清晨,九曲溪邊。松柏已從帳蓬出來,在河邊洗過臉后,獨自練起了殘月追風劍……。
“相公早,奴家來陪你練練。”月靜一會兒也從營帳鉆出,兩人對練起來,松柏武當劍過于陰柔,而月靜峨嵋靜柔中帶剛,剛中帶柔,兩人耍起來只見劍影飛舞,人游走于劍隙之間。
不多時,官兵們都起了,伙房的早早就埋鍋生火,取溪水煮飯。其它的兵丁去附近砍竹子,成捆抬回,在溪邊扎竹筏,大家人多力量大,不一會,近百支竹筏制作功成。
食過早餐,眾軍士先后將竹筏下水試航了,由于九曲溪是逆流而上的順序,松柏他們這次是順流而下,從九曲星村開始放舟順游,期間放眼四望,平疇沃野,豁然開朗,水繞山轉,山水相依,齊云峰,白云崖甚是美哉。
由九曲順游下八曲,芙蓉灘東西為八曲,水天空闊,碧水中,怪石爭奇斗艷,下水龜石,上水獅石。
七曲是百花莊附近懶控灘至老鴉灘,七曲北岸有五夷山最高峰――三仰峰,海拔754米,在峰頂望五夷全景,座座山峰皆翹首向東,千山萬壑盡匍匐于腳下。
六曲是老鴨灘至平林渡口,六曲為九曲最短一曲,但是景最勝,被稱“武夷山第一勝地”的天游峰在此。天游峰高出群峰,巍然聳立之,峰頂常云霧圍繞,登峰頂亭,山水盡收眼底,猶如天上游,故得此名。
五曲是從提詩崖至平林渡口也,這里是九曲最開闊之地,平林州林木蔥郁,州山有隱屏峰,接筍峰,玉華峰。隱屏峰下是宋代朱熹的紫陽書院。
四曲是由鼓錐灘至臥龍潭,四曲兩邊巨巖對峙,東為大藏峰,西為西釣臺。大藏峰橫空盤立,倒映碧波,流霞飛翠。西釣臺臨溪而立之,如垂釣之仙翁是也。
三曲是由臥龍潭至雷磕灘,三曲南崖的小藏峰有舉世聞名的“架壑船棺”。架于千仞絕壁上的船棺是青銅器時代,古越族人的葬俗。
二曲是經雷磕灘至浴香潭北上,二曲是一段險峭深幽的峽谷,**在二曲西側,與大王峰隔溪相對,促立于溪水邊,**南邊靈巖伏義洞深處,有“一線天”。
一曲就是睛川至武夷宮一帶,在九曲最下游,景豁達暢曠,大王峰是群山最高之首,山峰腰細頂大,四周崖壁如削,唯從峰南一裂縫攀梯而上,才可到達峰頂。
松柏眾人到達一曲,棄筏登山武夷宮前,宮前參天古樹林立,綠草遍地,宮門口一道士手拿掃帚,神慌亂。看見官兵來便棄帚進去也,松柏等人見勢不對,急進追之。
宮內兩株千年桂樹下,站滿手持兵器的應天雄一黨,二話沒說,雙方混戰于一起,殺聲震天,后面軍眾成合圍之勢,陸續進入宮內,宮內道士急忙閃躲觀望之。
雙方拼殺,短刃相接,怒吼著,到處皆是兵器打斗聲音,應天雄一黨漸漸不敵,往后院撤退,死的死,傷的傷,應天雄剩下十來個人,負隅頑抗,官兵一路追殺之。
松柏飛身一腳,應天雄應聲倒下,松柏正欲上前擒之,一群黑衣人從樹上飛下,扔出煙霧彈,眾人捂鼻扇煙盡,應天雄和黑衣人沒了蹤影……
“四處搜,務必找出王爺。”眾人四下散開,終于在宮后殿尋得王爺,眾人將其尾隨扶出。
松柏見到王爺時,兩人對視了數秒,松柏總感覺王爺眼神閃爍,還有略微鼓起的肚子沒有了,松柏心思“難道給餓的肚子都不見了不成。”
謝恩扶王爺上馬,眾人出了五夷宮往劍州城行進了。
劍州城,地處福建北部,武夷山北段東南側,是閩,浙,贛三省交界處,俗稱“閩北”。劍州地域遼闊,占福建五分之一版圖,是南方典型“八山一水一分田”。有東南第一峰黃崗山,九峰山,湛廬山,茫蕩山,溪源庵,歸宗巖,三千八百坎,熙春山,夢筆山,和平古鎮等。
松柏隨大軍行至劍州城,劍州知府得快馬來報,早已攜群僚屬列隊與城門口相迎之。
“在下劍州知府陸景軒,攜眾官恭迎金陵王駕,王爺千歲千歲千千歲……”眾官皆頭抱拳齊呼道。
王爺急忙下馬,扶陸知府手道“免禮,免禮,辛苦了各位同僚。”
眾人寒喧一陣,王爺隨知府陪引,進城回驛站去也。
松柏將謝恩請至一邊,“射將軍,就此別過,我等欲前往金門尋我師兄蘇月成。”
“英雄乃我朝廷之幸,希報效國家,殺退倭寇,精忠報國,振我朝廷威風。”謝恩言道。
“老將軍,有句話我不知當講否?”
“但說無妨也。”
“你不覺得你家王爺,尋得回來之后,有些異樣嗎?”
“我也同感,也許被擄,心有余悸,過方幾日,定會安復。”
“但愿。就此別過,后會有期了,將軍。”松柏抱拳惜別謝恩等人。
松柏月靜拜別謝恩后,隨街而行,肚中饑餓,遂進客棧,名曰“悅來客棧”。
“小二哥,弄壺好酒,來些熱菜,填填餓肚。”
“好嘞,客官里邊請,酒菜即刻便到。”小二帶松柏二人靠窗位子坐下。
雖說現已是在劍州城,可街上卻是冷清了許多。沒了杭州的繁榮景象,街上過客都行勿勿,好像都不愿多停留半刻。
小二哥端來熱菜溫酒,“小二哥,為何劍州城如此冷清?”
“這靠近海也,海盜猖厥,經常半夜來搶劫,好多人家姑娘,第二天起來就不見了。附近人家都不敢出門,所從冷清蕭條,這是當然。”
“官府不管嗎?”
“他們來去無蹤,動作神速,官兵來時已財去人空了,且心狠手辣,官兵也愛莫能助啊。”
“即是這樣,小二哥,這天也快黑了,就留宿這悅來客棧了,看看這幫孫子是否三頭六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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