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蠻魁面色突然變得緊張了起來,瞬間閃到了那根玄精鐵門柱前,當他小心翼翼的將魯子文揪出來,看清其身上的‘火鼎納丹’刺繡時,嚇的猛然一個哆嗦! 由于力量失控,蠻魁還差點把手上幾乎不成人形的魯子文抖成了碎塊,他趕緊手忙腳亂的將魯子文身上錯亂的骨頭都接了回去,又胡亂的塞進了一把丹藥到魯子文的嘴里。 在保住魯子文一絲生機之后,蠻魁這才稍稍松了一口氣,嘆道:“炎少和元寶少爺也真是太膽大了啊!” “喂,炎少,你等等我!”金元寶加快了腳步,這才追上了樓炎,問道:“炎少,你這么著急干嘛啊!” 樓炎抬頭看了看天空潔白的皎月,腳步又加快了幾分,嘴上卻不忘回答道:“每月十五,都是凌若萱獻藝的日子,你火急火燎的將我從后山上拽出來,不就是想順帶的混個資格嘛。你那點花花腸子都露在了肚子外面,我還能看不見么?” 金元寶的小九九被拆穿,嘿嘿一笑道:“炎少果然是元寶肚子里的蛔蟲,哦不,炎少果然火眼金睛,智勇雙全,足智多謀,神勇無雙,金槍不倒......” 砰! 金元寶嘴啃青石板x3。 過了好幾個呼吸之后,鼻青臉腫的金元寶,又死皮賴臉的追了上來:“炎少跑這么快干嘛,沒想到你比我還猴急。今天怎么這么主動,上次讓你去,你還死不情愿呢,原來是裝純啊!” “切,你懂個屁,打了架了,當然是要找若萱姑娘好好放松放松了。”樓炎一副理所當然的樣子,嘴角還勾起了一抹醉心的微笑。 金元寶突然愣了一愣,隨即狐疑的驚問道:“我擦!你不會將若萱姑娘拿下了吧!你這樣可怎么對得起月傾小姐啊!” 提到月傾,樓炎的表情也愣了一下,腦海中不禁浮現出一張絕世出塵的面容,陽山城四大家族之一月家的四小姐,他的未婚妻,月傾。 樓炎沉默了一瞬,他似乎是在想到了什么,隨后朝金元寶一皺眉頭,卻是大怒道:“滾!別以為我不知道你怎么想的,你是怕我跟你爭若萱姑娘是吧!再說,我是你拉出來的,況且咱們走的是后山,沒人能看見。要是等月傾知道了,本少閹了你!” 嘶! 金元寶倒吸一口涼氣,趕緊轉移了話題,想想他們剛才在夢幻館門前的舉動,開始有些后怕道:“那個...炎少,咱們剛才將那煉藥師打成那樣,真的沒事嗎?” 樓炎的隨意的擺了擺手。 “沒你們想的那么嚴重。我家八妹不就是煉藥師么?所以術煉師聯盟的規矩我也有所耳聞,我們和魯子文這是私人恩怨,只要不將人打死或是廢除職業技能,術煉師聯盟也不會怎么樣的。” “況且,就算真的殺了魯子文又能怎么樣?他口口聲聲說要殺了我們,我們總不能洗洗脖子伸過去吧。凡衍大陸武力為尊,他打不過我們是他該死!術煉師聯盟雖然不可撼動,但是他們也不能凌駕所有魂武修頭上胡作非為吧!” 金元寶一聽,臉上的后怕之色不禁減了幾分,“炎少說的有道理,可是......” “可是什么可是,哪有那么多可是?剛才還夸你呢?”樓炎朝著金元寶投了一道鄙夷的目光,接著冷哼的教訓起了金元寶。 “我輩魂武修走修煉一途,與天斗、與地斗、與人斗,其樂無窮,其險萬分,要的就是魂武修一顆無所畏懼的心!修道先修心,哪一個名垂青史的超級強者,莫不是殺伐果斷,手沾萬族之血的心狠手辣之輩!” “待我站到魂武之巔,覆手天地在握,滄海桑田,世間萬物隨我沉浮;翻手斗轉星移,虛空破碎,無盡蒼穹任我遨游。此一時,誰敢降罪與我?” “此一時,誰敢降罪與我?” 樓炎眼中殺機畢露,身上氣勢縱橫捭闔,最后一句話竟是大聲喝問了出來! 金元寶直接被喝的當場呆若木雞,四周的人群也被突如其來的氣勢和殺機驚的紛紛四散。 “咳咳...” 四周的動靜好像有點大,樓炎掩嘴輕咳了兩聲,默不作聲的將殺氣和氣勢都收了起來。 待到四周眾人收回了莫名其妙的眼神之后,樓炎這才給了呆立的金元寶后腦勺一個稍微輕點的巴掌,聲音還算正常的道:“魂武修界講的是拳頭!要是你的拳頭大到連術煉師聯盟都忌憚,一個小小的一品中級煉藥師又算的了什么?” “再說,為了兄弟,得罪一個煉藥師又能如何!”樓炎又拍了拍金元寶的肩膀。 金元寶被樓炎寬大有力的手掌拍的回過了神,眸底深處似乎多了一股精芒。 金元寶添上一步,趕到了樓炎的前面,一臉崇拜的看著他說道:“炎少對我輩修途的領悟真是遠見卓識,雄韜偉略......” 金元寶舌綻蓮花,口吐白沫,聽的樓炎臉上春風得意,心中卻暗自嘆道:“果然又是一個頭腦簡單的家伙,魂武之巔有那么好站的?不過,不吹吹高端的牛皮,到哪糊弄高級的跟班啊!” “炎少英武不凡,大義凜然......”金元寶繼續口若懸河。 “呼!終于到地方了!”樓炎突然停下腳步,輕呼了一口氣。 “炎少天賦異凜,驚才絕艷......” 怪不得蠻魁一聲大吼只能掃蕩大半條紅燈流鶯街呢?他和金元寶走了這么久,金元寶腿都快走細了,這才堪堪走到這條街區的盡頭。 “炎少情深義重,為了兄弟不惜兩面插刀......” 看著還擋在他面前喋喋不休的金元寶,樓炎的耳朵都起了繭子,腦袋嗡嗡作響,猶如梵音繚繞,金元寶那些鬼都不信的話,樓炎差點自己都信了。 “閉嘴!” 這次,樓炎巴掌還沒扇過去,金元寶就眼疾腿快的閃到了一邊。樓炎終于深深松了一口氣,臉色一喜道:“雪月風花樓,若萱姑娘,本少來了,嘿嘿。” “剛還說你情深義重,沒想到你這么重色輕友,當我剛才的話都是白說!”閃到一邊的金元寶一臉憤憤不平,但是隨即又大喊道:“擦,炎少,等等我啊!” ...... 紅燈流鶯街的營銷場所分為兩種,一種是純粹供男子發泄**的銷金窟,這里的花娘賣身不賣藝。 銷金窟也是分等級的,高等一些的叫“院”、“館”或者是“閣”,此種銷金窟里的花娘們個個如花似玉,明艷動人。特別是花娘中的花魁,單論相貌,哪個莫不是嬌艷欲滴的狐貍精,房中之術更是讓人忘乎世間所以。 但是,這種高檔花娘的費用也是高的嚇人,萬兒八千的金幣連過夜都不夠,儲物袋或是空間戒里若是沒有足夠的金幣或是靈石,那還是別想了。 所以,能來高等銷金窟消費的,也都是一些不缺錢的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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