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金元寶等人見到紛爭平息,也都紛紛重新出現(xiàn)在了大廳之中。 “哼,若不是看在若萱姑娘的面子上,本少繞不了你!”長孫詡一開始吃了些小虧,這會自然是要在言語上找回些面子。 樓炎淡淡一笑,道:“怕你是烏龜!” “你!”長孫詡氣的又忍不住要發(fā)出氣勢來了。 這時候金元寶卻是插在了兩人的中間,嘿嘿笑道:“二位少爺暫時都消消氣,若萱姑娘都發(fā)話了,你們倆再這么打下去,今天誰都別想與美人共處了。” 金元寶這么一說,不僅是長孫詡收回了氣勢,樓炎也瞄了獻(xiàn)藝臺上的凌若萱一眼,做出了一副思考的模樣。 見到二位有暫時罷手的跡象,金元寶又趁熱打鐵道:“大家都是陽山城的世家少爺,好說好商量嘛,有什么事情是一頓擼串解決不了的。如果有,那就兩頓咯。” 其實金元寶才不想勸和呢,拋開樓炎的與長孫詡一直不對頭的原因不說,他也早看這廝不順眼了。 要不是為了能欣賞凌若萱的藝技,他巴不得長孫詡接著斗呢,保準(zhǔn)這次樓炎打的這廝懷疑人生。 不過,花了上百萬金幣,總不可能就看兩人打架吧。 金元寶的提議也得到了其他的公子少爺們的同意,大家都是花了不菲的價錢,好不容才搶得前十五的名額,總不能看了一支舞曲就被他們攪合了吧。 “炎少、長孫少爺,金少說的有道理啊!” “是啊,大家一起擼擼串喝喝酒,探討探討魂武之道,多愜意啊。” “對啊對啊,還有若萱姑娘這樣的絕世美女作陪,我等人生之大幸啊。” 樓炎呵呵一笑,這次竟然破天荒的同意了金元寶的說法,夸贊道:“吆,金胖子的覺悟竟然這么高了!本少也是這么想的,打架多粗魯啊!能吵吵就別動手,陶冶一下情操,鍛煉一下口才多好啊!大家說對不對?” 樓炎邊說邊拍了拍金元寶的肩膀,感慨般的問向了在座的各位。金元寶受寵若驚,杜書多等人滿頭黑線。 特是被樓炎目光注視著的沈廣逸和秦會剛四人,心中更是郁悶不已,吐槽不斷,剛才吃的療傷丹藥都快氣的吐出來了。 但是他們四人還是艱難的咧嘴笑了起來,心口不一的連連稱是。 長孫詡雖然心中依然怒氣不消,但是見到完全收起了氣勢,直接對他無視的樓炎,他也只得冷哼了一聲,暫時罷手。萬一惹得若萱姑娘不高興被pa掉了,豈不是白白便宜了那小子。 這時候獻(xiàn)藝臺上也傳來了凌若萱清澈動聽的聲音:“既然各位不計前嫌,愿齊聚一堂共討魂武之道,若萱也甚是欣慰,那小女子就再為大家獻(xiàn)上幾曲,希望各位能夠化干戈為玉帛。魂武之途,路漫漫,其修遠(yuǎn),多一個朋友,不也多一條路么。” 凌若萱的這番話,讓在場的公子少爺們覺得,這才是今晚該有的主旋律啊。他們來此的目的,不就是一睹美人的芳華,期待能夠從中獲得些什么嗎? 而且,凌若萱不愧是雪月風(fēng)花樓的萬金難求一技的名媛,連說話都這么深有寓意,這句“魂武之途,路漫漫,其修遠(yuǎn)”,讓不少人都是眼眸一亮,似有所悟啊! “若萱姑娘真是通情達(dá)理,樂善好施。” “若萱姑娘不僅貌若天仙,才思更是敏捷啊!” “若萱姑娘不愧是巔峰大魂武師,對魂武之途的理解遠(yuǎn)超我等。” “能夠再賞若萱姑娘的絕世舞姿,我等三生有幸!” 氣氛緩和了之后,大家又將重心轉(zhuǎn)向了凌若萱,寶茗軒等人的各種夸贊之詞鋪天蓋地。就連杜書多也忍不住的奉承了兩句:“還是若萱姑娘杜書多,書多自愧不如。” “一群只會拍馬屁的馬屁精!”樓炎頗為不屑的鄙視了眾人一番。 寶茗軒等人面色尷尬不已,但是卻沒人敢對樓炎說些什么或是表達(dá)不滿,不過他們心里頭卻是暗自竊喜。 樓炎這么說他們,不也算是打了若萱姑娘的臉么?等會若萱姑娘肯定不會邀其獨處了,這樣他們也就多了一分可能。 不過讓寶茗軒等人沒有想到的是,樓炎似乎是嫌打臉打的還不夠響一樣,他直接朝著獻(xiàn)藝臺上問道:“這馬屁拍的,臺上的姑娘,你臉不紅么?” 我擦!炎少真性情啊! 寶茗軒等人暗自竊喜的心情突然被吃驚和佩服所取代。 一打辱人者沈廣逸等人,二廢馬前卒陶小鰲,三罵眾位公子少爺,四戰(zhàn)長孫家長孫詡,大廳中的人幾乎被樓炎踩了一個遍。 如果說樓炎是為了爭取與若萱姑娘獨處的機會,而震懾在場的競爭對手才這樣做,但是,現(xiàn)在他公然打臉凌若萱,又是神馬意思? 獻(xiàn)藝臺上的凌若萱也當(dāng)場愣在了那里,來這里的公子少爺們,那個不是客氣有加,彬彬有禮,哪像樓炎這般口無遮攔? 況且,上次與樓炎見面的時候,此子也并不是這個樣子啊。 “他怎么會這么嘲諷若萱姑娘!”金元寶也有些詫異,喃喃道:“炎少腦子不會被驢踢了吧?來雪月風(fēng)花樓之前還好好的呢!” 杜書多也張了張嘴巴,愣愣的道:“應(yīng)該是被踢了吧。可是,剛才也只有長孫詡和炎少交手了啊,要踢也是他踢的啊!” 一旁的長孫詡聽到金元寶和杜書多的對話,差點又暴走了起來! 不過此時倒不是找這兩個跟班麻煩的時候,長孫詡冷笑了一聲,諷刺道:“樓炎,你也太目中無人了吧。你的境界才堪堪追上若萱姑娘而已,但是在舞藝上的造詣,若萱姑娘怕是甩了你一條街都不止吧?” 面對長孫詡的諷刺,樓炎淡淡一笑,冷嘲道:“若萱姑娘的舞藝甩了我?guī)讞l街,我不太清楚。但是,本少的眼力,肯定是甩了你八條街紅燈流鶯街都不止!” 長孫詡面色難看,他發(fā)現(xiàn)樓炎的口齒了得,東拉西扯的能力他更是自愧不如,他在說舞藝,這廝能扯到眼力上去。長孫詡不禁怒道:“哼!滿口胡言,你也就會耍些嘴上功夫。若萱姑娘怎么會容許你這種人在這里大放厥詞,我看你還是趕緊滾出去好了!” “呵呵,想要攆本少出去,你說了還不算。”樓炎笑道。 樓炎那副你能奈我何的表情,氣的長孫詡又想暴走,他朝著獻(xiàn)藝臺上道:“若萱姑娘,樓炎此子實在是太過目中無人了,還請若萱姑娘斷了此子的念頭,讓他早點離開此地罷了!” 聽完長孫詡的請求,獻(xiàn)藝臺的那道倩影并沒有立刻回答,她眼眸轉(zhuǎn)動了幾下,被面紗遮住的容顏,不知道是何表情。 “你還是早些回去洗洗睡吧!”這時候樓炎卻是嘿嘿一笑,“說你眼力不行,膽量也不行。泡妞當(dāng)然要主動一些了,你這樣婆婆媽媽的,何時才能抱得美人歸?還是多向本少學(xué)習(xí)學(xué)習(xí)吧!” 樓炎朝長孫詡丟下這樣一句話后,縱身越向了獻(xiàn)藝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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