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不要,不要,怎么會這樣?”葉真呼喊著醒來,原來,他竟做了一個夢,一個真實又可怕的夢。
“三哥,你終于醒了。”葉真睜開朦朧的雙眼,看到葉青正坐在他的床邊,而葉青身后,站著的卻是蘇月。
葉真沒有話,只是點了點頭。
“三哥,想不到你在夢里的話可真多,可不似你平日里這般惜字如金。”葉青開著玩笑道。
只是葉青的這句玩笑話卻驚出了葉真的一身冷汗,自己在夢里了什么?難道把南宮玥之事全都出來了?不過他見葉青和蘇月神色平靜,便知自己的擔(dān)心多半是多余的。
“戰(zhàn)事如何?”葉真記著自己的記憶停留在兩軍軍士在死寂之陣激活后性情相貌大變的場景,卻不知之后發(fā)生了什么。
葉青搖搖頭道:“三哥你暈倒之后,我和蘇姑娘便在此陪伴于你,此時也不知戰(zhàn)事如何了,想必大哥和離哥哥會想出好辦法,你還是不要記掛了。”
“蘇姑娘,也一直在?”葉真望了眼蘇月,那讓他過目不忘的容顏此刻就在距他不遠的地方看著他,他甚至不敢去一直看著蘇月的眼睛,他覺得那雙眼睛中,仿佛有讓自己淪陷的神奇力量。
沒等蘇月搭話,葉青便搶先道:“三哥暈倒后神志不清,了許多胡話,我等以為你中了什么幻術(shù),蘇姐姐對幻術(shù)很有研究,故而相請她來此看看你的情況。”
葉青話的沒錯,只是蘇月并不是為了葉青的相邀而來,而是本來就想借這個機會以幻術(shù)探聽一下葉真的內(nèi)心世界。之前一次相探,蘇月對葉真便所獲甚微,此時葉真意識薄弱,確實是個進入其意識的好機會。況且葉真自打返回后,便似乎藏有什么不可告人的大秘密,蘇月很想也一并探得。
只是令蘇月大為驚詫的是,即便葉真在昏迷狀態(tài)下斷然無法開啟自身的精神防御,但蘇月還是無法進入他的腦海。
蘇月再次對此人充滿了疑惑。
卻此時雙陽關(guān)上,眾人對關(guān)下發(fā)生的一切都無能為力。
即便是同盟軍那邊,雖然魔七早已講述過死寂之陣激活后會對人體產(chǎn)生的奇特影響,但當(dāng)眾人真正看到實實在在的變異后,還是不由心中駭然。
魏良洛實在是有些忍受不了眼前的殘暴場面,向盟主進言道:“盟主,我等所行正義之師,如此行事是否有失偏頗。”
盟主還是保持這一貫的作風(fēng),每每遇到問題總是先要征求屬下的意見,只是這一次還未等盟主征求,陳修文就按捺不住心中對魏良洛的不滿,正好借此機會道:“魔七先生所列這死寂之陣,可是盟主在的時候大家商討得出的戰(zhàn)略。此前盟主不在此,你這個副盟主便處處阻撓這死寂之陣的發(fā)動。如今盟主在此,你居然還有這么多不同意見。莫不是想竄了盟主的位置不成?”話期間,陳修文見盟主不時點頭,登時增強了自己的勇氣,否則的話,他一個戴罪之身,想必也不敢如此表達出對魏良洛的不滿。
魏良洛冷冷笑道:“若是陳國君將犧牲掉的十萬同盟軍放在此處,且不這死寂之陣能否啟動,還是激活個十次八次也不成問題。
聽到此話,陳修文的氣便不打從一處來,本來自己也是平息了好久才原諒了自己的巨大錯誤,此時被這魏良洛一提,反倒是被氣地瑟瑟發(fā)抖。
“良洛啊。”同盟見陳修文也對抗不了魏良洛這番話語,便為其解圍道:“魔七先生來歷不明,深不可測,我們只有多多探聽他的底細,才不至于被他占得主動啊。”
同盟軍盟主深諳用人之道,知道此刻陳修文落了下風(fēng),自己便要替其挽回一些局勢,如若哪日陳修文獨攬大權(quán),那他勢必還會為魏良洛增添籌碼。
避免一家獨大,才是統(tǒng)治者應(yīng)該具備的平衡之道。
畢竟起來,其實只有盟主是孤身一人,憑借著強大的修為和人格魅力才將這諸侯各國聚集在一起,一旦爆發(fā)了不可解決的內(nèi)訌,真正的孤家寡人其實只有他一人。
聽了盟主的話,魏良洛才算明白過來盟主的用意,原來激活這死寂之陣,盟主不是為了以死寂之陣的力量一舉擊潰雙陽關(guān),而是想要憑借此陣,摸一摸魔七的來路。
畢竟在盟主前行上遇到的每一個人,都有可能在日后成為自己的敵人,只有在這個過程中不斷掌握其底細,做到知己知彼,才能百戰(zhàn)不殆。
此刻,盟主算是見識到了這死寂之陣的可怕。
僅僅需要踏足死寂之陣的范圍,一個普普通通的人類就會擁有強大的力量和速度,得到出色的抗擊打能力和不死不休的戰(zhàn)斗精神,其戰(zhàn)斗能力不亞于一個通靈境以下的秘術(shù)師。
如此簡單的陣法,就可以創(chuàng)造出一個成規(guī)模的戰(zhàn)斗團體,實在是讓人感到十分可怕。唯一讓人疑惑的就是,這些恐怖的戰(zhàn)斗個體是否還能受到操控人的控制。
如果魔七可以控制每一個被死寂之陣感染的的戰(zhàn)斗個體,那么魔七的實力確實不容覷。
初時盟主以為魔七只是術(shù)法高強的通境高手,卻不想竟然還掌握這么多戰(zhàn)陣加成,實在是讓人覺得可怕的厲害。
盟主身邊還站著蒼鷹、雄獅等幾位秘術(shù)大家,故而盟主無法將話語得過于透徹,以免影響到這些人的心情和忠心。
但陳修文和魏良洛都能夠明白盟主的用意,一旦到了關(guān)鍵時刻,是可以將魔七這個異族之人直接鏟除的。
當(dāng)然,所有人都明白,單純論修為而言,大概只有盟主、闕、陸承能夠與魔七一較高下,但其實這么些下來,眾人還從未見到過這三人同時出場,甚至三者出其二的事情都沒有發(fā)生過。
經(jīng)過一系列的戰(zhàn)斗撕扯,第一批變異的軍士已然互相撕咬的傷亡大半。只是,面對著這些可怕的變異生物,斷然沒有任何一方敢將受傷的“軍士”救回自己的營地。
所有人,都只能看著他們自生自滅。
眼見諸侯同盟的變異人已經(jīng)死亡殆盡,魔七返回盟主處,詢問著是否還要派出一支部隊,并表示此時的死寂之陣經(jīng)歷了二輪血液吸收,較之之前要強化出一個等級,如果此時再送上一批變異人,其戰(zhàn)斗力將會遠遠大于第一批。
也就是,如果諸侯同盟此時派上一個數(shù)百人的隊伍,就足以將剩余的龍牙軍士全部消滅。
令魔七大失所望,或者疑惑不解的是:盟主居然沒有答應(yīng)他的要求,而是下令鳴金收兵。
雙陽關(guān)那邊見此情形,葉昌也命人鳴金,所有未受到死寂之陣感染的軍士全都第一時間逃回了各自的陣營中,只留下三千左右的變異人在死寂之陣上來回行走。
“他們,會有各自的靈魂么?他們知道自己在做什么么?”陸離不禁喃喃自語。
顏心搖搖頭道:“想必這些變異的軍士的思維早已被抹掉,不然的話,又怎么會自相殘殺。”
自相殘殺?這是陸離之前沒有想過的問題,但隨著顏心的手勢,陸離意識到本來這三千皆為龍牙軍的軍士,竟然在做著相互撕咬的事情。
連最基本的人性都被抹殺掉了,這魔族的術(shù)法也確實可怕。由此可見,當(dāng)年軒轅黃帝帶著一眾人類與強大的魔神蚩尤對抗,該是有怎樣一般的強大修為做支撐。
而陸離雖也為軒轅一族,卻遠沒有自己先祖的那般魄力,陸離在想,如果只消自己一動手就能消滅所有的變異之人,就能夠換回東陸的百年太平,自己會去做么?
即便是面對敵人都不肯隨意出手教訓(xùn)的陸離,在面對一半己方部隊之時,又如何能夠下得了手呢。陸離只希望,自己不要面臨這樣的抉擇。
“盟主,為何不再乘勝追擊?”魔七很是不解的問道,但他知道盟主的修為在自己之上,倒也不敢問得過于放肆,畢竟死寂之陣雖強,也是要有普通軍士作為支撐,而魔七自己,卻并不掌握著任何軍士的指揮權(quán)。
“乘勝追擊?本座可沒有看到勝利在哪里?本座現(xiàn)在所能看到的,是有數(shù)千龍牙軍士還在戰(zhàn)場上游蕩1”盟主的聲音雖不大,卻也是極具威脅。
魔七本想只要自己施法得當(dāng),這三千龍牙軍士變異而成的戰(zhàn)力,是大可以為己方所用的。
但話到嘴邊,魔七卻又將其咽回,他不信盟主能想不到這種可能,但盟主連問都沒有問便毅然決然下令收兵,顯然是對自己并不十分信任。
這樣的話,自己又何必將所有家底都敞開了呢,還不如暫時隱藏一手,待到關(guān)鍵時刻再行此術(shù),或許能起到出其不意的效果。
想到這里,魔七了句:“盟主教訓(xùn)得是,便退到了一邊。”
陳修文覺得這魔七平日里囂張跋扈,卻不知今日被盟主如此踩在腳下,卻沒有任何不悅的話語或神情,實在是大為可疑。
難不成自己離開了這段時間,這一眾人等已被盟主馴得服服帖帖了?這倒是蠻有野心的陳修文覺得事態(tài)不似自己預(yù)料的方向發(fā)展,一定要做些什么以挽回自己的不利局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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