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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時我聽到屋子外邊傳來了一連串的腳步聲,隨之而來的還有一個姑娘的哭聲。
沒錯……
這是月塵在哭,雖然她的哭聲和現在有些不太一樣,但是音色卻完全一致,我還是很快就聽了出來。
這聲音是從我身后的門外傳來的,我急忙回頭一看,正好房門就被人一腳踢開了。
只見幾個身穿白大褂的家伙正在架著一個姑娘走了進來。
這幾個白大褂……都是熟人!
因為我在之前的回憶夢境中都曾經見過他們!
其中兩個家伙就是我最開始接觸清明夢時,看到的那倆站在玻璃觀察太上觀察一個姑娘的人,而另外兩個白大褂則分別是3788和3263.
當然……還有最后一個人,他并沒有穿白大褂,而是穿了身睡衣坐在輪椅上,由旁邊的一個女子用手推著跟在最后邊……
這個坐在輪椅上的人是陳烈,而推輪椅的是魏冬梅!
看來魏冬梅果然在這一連串事件中都扮演者雙面間諜的角色。
那個被四個白大褂架在中間的姑娘正是月塵。
只見月塵現在渾身上下都插滿了吸管,活脫脫一個白鼠的樣子,她現在滿臉都是驚恐加哭泣的表情,看著就讓人揪心不已。
而反觀那幾個白大褂,包括陳烈和魏冬梅臉上則沒有任何的表情。
我心中寒意更甚,這個魏冬梅果然不是一般的人,別的不,就憑她現在這副冷血的樣子就知道她之前在我們面前的偽裝是多么可怕。
不過魏冬梅自從和蘭杏那支尋找張濤的隊失聯之后就再也沒有出現過,即便如此我也不認為魏冬梅現在已經死了。
另外這里要提到一點,那就是陳烈這個時候的身體狀況似乎不太好的樣子,整個人都病懨懨的,而且還坐在輪椅上,感覺上就和土埋半截那種快死的人一樣。
我現在也不清楚這件事情當時發生的具體時間,但我卻敢肯定這百分之百是在災變之前,也就是當時3788主動把月塵獻到藍鳥公司總部之后的事情。
而這個時期的月靈也還在陳烈、3788和3263的共同控制之中。
月塵的哭聲很凄慘,簡直給人已撕心裂肺的感覺,不過那幾個人臉上依舊沒有任何難受的表情,相反,我竟然還看到其中一個白大褂臉上露出來一種很是興奮的神采,就好像他馬上要發現什么好東西了一樣。
這時只聽3788開始話了,他沖著陳烈用恭敬的語氣道:“這個姑娘的體質情況可能和我們預料的不太一樣。”
“哪里不一樣?”陳烈的聲音倒是還算硬朗,沒有那種快死的人的樣子。
“她的體質好像和伏都教文獻上所記錄的有些差異。”3788道:“她的體質強度還沒有達到。”
“那就是,我們搞錯了對嗎?”
“是的。”3788道:“不過她依然有研究價值。”
聽到這里,我心底涌上一股徹骨的寒意,聽這3788話的語氣,絲毫感覺不出月塵就是他的女兒。
“那她有什么研究價值?我可不想在一個廢物身上浪費時間。”陳烈冷冷地道:“你該不會因為她是你的女兒而故意搗鬼吧?”
“沒有沒有!”3788急忙擺手道。
“哼!諒你也不敢!你另外一個女兒可還在我手上呢!我要是知道你耍花樣,你兩個女兒都活不了!”
我心中再度吃了一驚,看樣子,陳烈這個時候就已經可以通過蠱蟲來完全控制月靈了,而且這陳烈利用月塵不僅威脅了月靈自己,還威脅了3788。
這樣一看,3788的冷血程度似乎能稍稍降低一些,不過他還是比正常的父親殘忍了許多。
“吧,她對我而言有什么價值。”陳烈繼續道。
“陳總。”3788道:“她的體質雖然達不到文獻資料記錄上的標準數據,但她也遠比常人的融合度好很多,我們可以利用她暫時作為過渡。”
“過渡?”
“對!作為我們找到真正符合數據的人之前……來備用研究的……樣本……”3788“樣本”這兩個字似乎是費勁了極大的力氣才了出來,看得出來她對自己的女兒被用作實驗恐怕多少還是有點難以接受的。
“呵呵。”陳烈臉上露出來一個十分難看的笑容:“月剛,我希望你認清你自己的位置,你現在是無條件聽命于我的,所以你最好收起你和那個姑娘之間的一切情感。當然,我也不是冷血動物,我答應你,事情一旦成功,你的兩個女兒我都會放掉。”
3788急忙點了點頭,然后了聲“謝謝”,不過從他臉上的表情來看,恐怕這3788壓根兒就沒相信陳烈的話,這似乎也為他和3263兩人日后聯合起來背叛陳烈埋下了伏筆。
這時頭兩個白大褂開始不顧月塵的哭喊,將她朝著中間的玻璃容器里帶了過去,我看到月塵臉上出現了一種極其害怕的表情,同時她也開始回頭沖著3788叫喊起來:“爸爸!救救我!我不要進去!求求你了!”
面對這樣撕心裂肺的哀求,除非那個人是鐵石心腸,否則作為父親怎么樣也會動容的。
不過3788再一次刷新了我對他的認知,他現在臉上面無表情,要是硬他有什么反應的話,恐怕也就只有他身子的微微顫抖能略微表現出內心的掙扎。
我算是明白為何月靈一直都不肯在我面前直呼3788為她的父親了,我估計如果3788現在沒死的話,月靈見了他……不定都會直接弄死他。
月塵很快就被帶到了那玻璃容器面前,兩個白大褂立馬分開,其中一個繼續抓著月塵的雙臂,控制著她的行動,另外一個白大褂則跑到邊上的儀器旁開始點了起來,很快一些紅綠色的燈光就紛紛亮了起來。
我擦……
我竟然看到那白大褂將一根裸露的電線連接到了水池當中,這什么情況?這是要電擊?
“推我過去。”陳烈沖著魏冬梅道。
魏冬梅立馬將陳烈朝著那玻璃容器附近挪了過去。
月塵一看到這個老東西接近她,臉上便露出來一種極度驚恐的表情,接著就聽她開始發出了一種比剛才還要凄厲百倍的哭叫聲,她一邊哭一邊還在搖頭擺手,看的出來她是極其害怕陳烈的。
陳烈當然不會理會月塵的哭喊,就這樣緩緩被魏冬梅推著靠近月塵之后,竟然伸出他那和骷髏一般的爪子朝著月塵臉上摸了過去。
我看到月塵整個人幾乎都快昏厥過去了,眼神中的恐懼簡直是語言所沒法形容的。
接著就見陳烈突然抬手……竟然對著月塵臉上狠狠來了一巴掌,只聽陳烈厲聲呵斥道:“別哭了!再哭我就把你的眼睛挖下來!”
……
房間里的所有人瞬間愣了一下,估計大家都沒想到陳烈會突然對一個姑娘出這種話,同樣愣住的還有我……
這陳烈是什么情況?他犯得著對月塵這樣的話?
果然,月塵聽到這話之后,整個人都強行止住了哭聲,只剩下了身體的劇烈抽搐。
讓我震驚的事情再一次發生了,我看到陳烈竟然又抬起手對著月塵臉上連續來了五六下巴掌,每一巴掌都極重,我感覺自己的心都要被打爛了。
這……這還是人干的事情嗎?
陳烈在扇巴掌的時候,3788就一直默不作聲站在旁邊,他依舊除了身體的微微顫抖之外沒有其他的任何表示。
但我就不同了……我感覺自己的怒火前所未有的開始爆發起來,同時我那種嗜血渴望又開始出現了,我恨不得將這清明夢中的所有施暴者全部殺光!為月塵報仇!
隨著嗜血的感覺出現,我發現自己又出現了剛剛那種現實和清明夢場景相互交替的跡象,我雖然眼睛依然能看到清明夢中的情形,但我的五感卻能清楚地將現實世界中正在發生的事情傳達給我。
我感覺自己似乎正在被人用力壓著,有個人似乎還在對著我的頭部猛擊,而旁邊不遠處我似乎還能聽到歐陽碩的叫罵聲。
看起來剛才那“砰”的一槍并沒有打中歐陽碩。
與此同時,我眼前的清明夢場景還在繼續當中。
只見陳烈扇完巴掌之后,立馬對著倆白大褂打了個手勢,接著就見兩人同時抓住月塵的腳和胳膊,將她像丟雞一樣扔到了那綠色溶液當中。
月塵進入溶液的一瞬間,我看到她身體周遭似乎還冒出了一股子的黑色戾氣,不過這些黑氣轉瞬即逝,很快就不見了。
月塵一掉到溶液當中,她的哭喊聲就被淹沒了,接著就見魏冬梅上前直接將蓋子蓋到了玻璃容器上方,這下月塵的聲音就徹底聽不到了。
我看到月塵瞪著兩個大眼珠子開始驚慌失措地對著玻璃容器壁敲打起來,但是沒用,這容器似乎極其堅固,她根本就打不開。
這時我竟然看到陳烈在那倆白大褂的攙扶之下開始站了起來,只見他走到旁邊的一臺帶有把手的儀器前……然后將把手親自拉了下來。
接著我就看到月塵在那綠色的溶液中開始抽搐扭曲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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