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河重重的頭表示理解,在他的心里也是這個觀對于像孔財德這樣的人渣絕對不能手軟。
“趙書記,孔財德畢竟是村書記,對于他的違法行為按照組織程序我們還是應該要向鎮里匯報。明天我叫詹超把孔財德的立案報告復印一份給你,但是老徐書記的那封實名檢舉信我認為還是由你保管,暫時不要交到鎮里。”
趙河很是理解的朝著王家豪了頭。保護檢舉人是紀委工作的一項重要工作,尤其像徐三才這種實名檢舉,要是信息泄露出去的話很可能對檢舉人及他的家人都有不可預測的危險。
其實,趙河所理解的只是一個層面。而王家豪所考慮的是徐三才檢舉信中涉及到孔財德用于家中翻建新房那些來路不明的巨款,如果孔財德是私挖金礦這條利益鏈最末端的受益者,一旦這個信息被他的上家知道的話,對于下步深挖這個犯罪團伙將會起到很大的阻力。
在王家豪的腦海中一個模糊的利益鏈已基本形成,從橫河村領導干部到泥塆鎮再到岳南縣,這每個環節上都有利益受益者。孔財德固然可恨甚至可殺,但是如果沒有這些幕后的推手,他孔財德有這個膽量敢于以身試法嗎?
孔財德現在是難逃嚴懲,但是為了一個卒而失去捕獲大帥的機會,這真的有些得不償失!
現在急于要解決的就是兩。一是在盡可能的情況下封鎖住孔財德被抓的消息,第二就是盡快突破從孔財德從他那里拿到詳實的口供。
“不好意思,二位老弟!耽誤你們久等了。”就在王家豪暗自思考著對策的時候,劉五一手里拿著一個鼓鼓的信封疾步匆匆的推開包間的門走了進來。
“劉書記,來了!”王家豪反應迅捷的和趙河同時起身和劉五一打著招呼。
“都坐吧!”劉五一朝著兩人擺擺手沉聲的道。
端起桌上的涼茶劉五一淺淺的呡了幾口后,臉色沉重的道:“王鎮長,在你沒來之前河把孔財德的情況對我了,我很痛心啊!住浴舛ァ浴獾恪浴廡 浴饉擔琺..co◇鄩G鎮的一把手,這件事發生在我的任期里,我負有不可推卸的責任啊!”
到這,劉五一將手中的信封往王家豪面前一放,沉聲的道:“王鎮長,對于這起案件該怎么調查就怎么調查,我這個前任黨委書記該承擔什么責任我不會找任何借口逃避。這里是000元錢,你幫我轉給茍旺父女,算我是向他們謝罪吧!”
“劉書記...”王家豪剛要開口,劉五一很是果斷的揮手打斷了王家豪的話,接著道:“什么都不要了!真的,自剛才在河那聽到這個消息后,我覺得我這個鎮黨委書記很失敗!以前太過于爭權奪勢,而將基層群眾的疾苦丟在腦后。”
看著劉五一暗淡的神情,王家豪的心情也變得不出的沉重!
“劉書記,話不能這樣!泥塆鎮這么大的一個盤子,你哪能滴不漏的全部照顧得上啊!”王家豪一邊抽著煙一邊安撫著劉五一。
“對于這件事的處理,鎮里是什么意見?”劉五一朝著趙河問道。
“這起案件是縣公安局著手處理的,現在我們只能等待縣局對這起案件的處理通報后,鎮里才能拿出意見了。”
“李東風和儲昭政知道這件事嗎?”劉五一問道。
“不知道。這事在鎮里目前就趙書記和我兩人知道。”王家豪如實的朝著劉五一道。
聽到王家豪這么回答,劉五一隱隱的感覺到這個事情并不像表面看上去那樣的簡單。
孔財德做為泥塆鎮下面村里的書記,在他身上發生這樣重大的問題,按照程序必須要在第一時間將情況向鎮里匯報,但是王家豪和趙河卻沒有這么去做,而是私下里率先對孔財德采取了手段,從這就不難看出這兩人肯定在計劃著什么......
身在官場跌打滾爬這么些年,劉五一知道即使身為領導對于下面的一些事該問的問不該問的最好是裝糊涂。既然這兩人采取了這樣的方式明自有他們的理由和用心,更何況自己現在已經離開了泥塆鎮,有些事現在自己也確實不方便繼續去追根刨底了。
但是劉五一此時也很感到十分的欣慰!自己在泥塆鎮最為放心不下的下屬、兄弟趙河能夠和當初的對手真正的冰釋前嫌到現在攜手合作,明著兩人之間的結是徹底的解開了。
看了看手表,劉五一朝著王家豪和趙河道:“時間不早了,大家都早回去休息吧?”
王家豪也應著劉五一的話看了看手表,時間真快不知不覺的聊了有兩個多時,王家豪起身朝著劉五一道:“劉書記,時間真快!馬上都快凌晨了,耽誤你休息了!我和趙書記今晚在縣城住,現在回去也睡不著,干脆我們先送你回家吧。”
劉五一笑著用手朝王家豪了,但是拿起桌上的信封時劉五一臉色一整,朝著王家豪,沉聲的道:“王老弟,一定把我的一心意給茍旺父女帶到!”
.....
將劉五一送回家后,王家豪和趙河兩人步行著回到旅館,簡單的洗漱了一番后兩人躺在各自的床上睜著眼想著各自心思。
現在孔財德可是是個死人了,等待他的將是法律的嚴懲,也許后他的半生都會在牢獄里度過,王家豪此時最為擔心的還是孔財德被抓會不會引起他所在這個利益鏈上家的警覺?
看來明天還得讓詹超在繼續辛苦了,盡快的從孔財德口中挖出有價值的信息。一旦那些人知道孔財德被抓了,很可能會提前做好應對,到時在想要拿到自己想要的材料可就越發的困難了!
“王鎮長,詹超他們幾能回來啊?”趙河躺在床上睜著眼望著天花板喃喃的朝著王家豪問道。
王家豪看看手表,現在已快凌晨兩了,按照事先詹超在電話里所的,這個時候應該快到岳南縣了。
“應該快了吧。”王家豪從床上起身走到桌子旁邊,端起桌上的涼茶邊喝邊朝著趙河道。
趙河打了個哈欠,也從床上爬了起來,坐在床邊揉了揉有些開始迷糊的雙眼,沉聲的道:“哎!這是泥塆鎮這么些年出的第一起滔天丑聞啊!”
就在王家豪和趙河二人在房間里閑聊的時候,舒暢開著車拉著詹超和茍旺父女緩緩的駛進了岳南縣城。
當詹超一臉倦色的敲開房間的門后,王家豪和趙河急忙的將詹超等人迎進屋里。
“辛苦了,詹哥!”王家豪滿臉歉意的奉上熱茶。
“辛苦談不上,主要是沒有辜負老領導的期望,我就安心了!”詹超一邊大口大口的喝著韻涼的冷茶,一邊如釋重負的朝著王家豪道
看著詹超邊話邊給自己遞著眼神,王家豪心神意會的轉過身看了看茍山菊一臉憔悴的靠在椅背上直打盹后,朝著趙河道:“趙書記,茍大叔父女今天累了一天了,麻煩你把茍旺父女先安排道隔壁房間休息吧。”
“好的。”趙河起身走到茍旺身邊輕聲的道:“老茍,去把山菊扶起來,我帶你們到隔壁的房間里先休息。”
茍旺木納的了頭,起身走到女兒身邊,眼中充滿著心痛之色的朝著茍山菊道:“閨女,來,爸帶你去睡覺了。”
“王鎮長,沒什么事,我也去休息了。”詹超遞給王家豪的眼神被站在一旁的舒暢看在眼里,所以舒暢很是適宜的提出去房間休息。
“好的,舒總,謝謝你了!”王家豪充滿感激的握了握舒暢的手,充滿感激的道。
“詹隊長,那我先過去了。”舒暢和詹超打了個招呼后緊隨著趙河他們朝著外面走去。
看著房間里就剩下自己和詹超兩人,王家豪輕聲的朝著詹超問道:“詹哥,有什么事嗎?”
詹超看了看王家豪一眼后,沉聲的著道:“茍山菊有身孕了。”
“什么?”詹超的話讓王家豪感到很是不可思議,但是瞬間王家豪就反應了過來,急聲的問道:“難道是孔財德的?”
“現在茍山菊懷孕才兩個月,還不能確定肚子里的孩子到底是誰的,但是估計十有**是那個畜生留下的。”詹超憤憤的道。
“詹哥,這事可以暫緩一邊,明天你還得辛苦下把孔財德的材料給拿下來。”王家豪抬起頭朝著詹超
“老領導,現在事情都到了這一步了,即使不為了你就是為了那個苦命的孩子,我都要全力投入到這件案子中去。不把這個畜生繩之以法,我詹超立即引咎辭職!”詹超狠狠的將煙蒂往地上一扔,兩眼閃射著駭人的寒光。
和詹超接觸這么長的時間,從來沒有看到過詹超如此的動怒過。此時詹超的內心那種憤怒應該是達到了!但是孔財德只不過是個蝦米,而他身后的大蝦才是自己要捕獲的目標,這個時候要是貿然而動的話,只會打草驚蛇。
這個時候,冷靜不禁是自己所要做到的,同樣也要灌輸給詹超。
王家豪起身輕輕的拍了拍詹超的肩膀,道:“詹哥,早休息,什么事都明天再了。你洗洗早睡吧,我去隔壁看看。”
茍旺蹲在地上給女兒洗著腳,但是眼中的淚水卻一直在流淌。農村人什么都可以沒有,但是不能沒有名份。
女孩在農村本來就沒有什么地位,尤其像茍山菊這樣患有腦障的農村里女孩子,現在在加上這么個事,可以是身敗名裂了!想著自己苦命的女兒今后艱難的生活,茍旺不禁再次淚如雨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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