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際才微微的泛白,周順龍就輕輕的從被子里起了身。
做為岳南縣的紀委書記周順龍的生活一直很有規律,早睡早起是多年來的習慣。但是今天周順龍起得比往常要早得多,因為昨夜周順龍幾乎就是一夜未眠。
昨天下午王惠民將自己叫到辦公室,雖然交談的時間不是很長,但是言語間王惠民的決心卻是異常的堅定,看來岳南縣又面臨著一場巨震了!
簡單的洗漱一番后,提著公文包周順龍早早的就來到了辦公室。雖然今天的工作的并不需要周順龍親自參加,但是周順龍還是認真的將各方面匯總來的材料再次認真仔細的翻看了一遍。
景區的工作人員給孔德財送錢在道理上不難理解,因為景區為了自身的利益和當地的村里搞好關系使用些拉攏手段這很正常。
但是從孔德財的材料中所反應的泥塆鎮副鎮長和黨委書記兩人前后分別送錢給孔德財這個村書記,這就舉動讓人覺得有些不可思議了!
不是做為領導干部給自己的下級送錢就是違紀行為,主要是這錢送得有些不合情理。
孔德財從范本偃和李東風的手中兩次加起來的金額是9000元,如果在加上景區那個主任甘虎送的5000元,總的金額就是14000元。
14000元是什么概念?在岳南縣這相當于自己三年的工資了!做為孔德財的主管領導憑什么要把這么多的錢送給孔德財這個比自己職務低的村書記呢?還有,橫河村的村主任顧大山前后也在范本偃和李東風的手中拿了共計9000元。這么總的一算的話就是000元了,
如果不是這兩個鎮領導有什么把柄被橫河村的村書記和村主任給抓住了,那就是泥塆鎮的這兩位領導腦子出了問題......
雖然孔德財在材料也有所交代,范本偃和李東風之所以給自己這么多的錢,主要原因就是因為丹鳳山西山存在著金礦,但是在孔德財的材料中并沒有明確的明李東風等人有參與金礦的私自開采≈≈≈≈,◎.c⊥o為。
但是作為老紀檢干部,周順龍只相信事實和證據。在沒有確鑿的證據證明李東風和范本偃參與了私挖金礦這件事之前,周順龍是不會輕易戴上有色眼鏡過早的強行給范本偃和李東風兩人定性。
“周書記,早啊!”做為今天去泥塆鎮帶隊的縣紀委監察室主任邵邦杰,也早早的來到辦公室做著準備工作。
看著周順龍的辦公室門開著,于是就提了一壺熱水走了進來。
“邦杰,你也來的挺早的啊!”周順龍放下手里的材料,朝著邵邦杰打了個招呼。
邵邦杰今年4歲,身材矮精干,工作作風扎實自參加工作以來一直就工作在紀委這條戰線,辦案經驗十分的豐富。
當初他在下面的鄉鎮的只是一名普通的紀檢干部,因為當時縣紀委成立一個專案組在查處一起縣委領導貪腐案件時由于人員不足,從下面的鄉鎮抽調幾名政治合格的紀檢干部臨時補充到專案組后,邵邦杰憑著扎實的工作作風和靈活的辦案思路很快就被周順龍看在了眼里。
隨著案件順利的偵破,周順龍就將邵邦杰留在了縣紀委加以重培養,直到今天走到縣紀委監察室主任這個位置。所以昨天從王惠民那回來以后,周順龍就決定這次去泥塆鎮由邵邦杰帶隊。
看著邵邦杰給自己的茶杯斟滿水后,周順龍指了指辦公桌對面的椅子,朝著邵邦杰問道:“邦杰,對于這次調查你有什么思路?”
邵邦杰坐到椅子上,習慣性的從口袋里摸出煙,遞了一支給周順龍并為其燃后,這才沉聲的道:“周書記,自昨天接到這個任務后,我就仔細的將所有的材料都看了一遍。如果就事論事的調查的話,這個案件并不復雜。但是.....” 到這,邵邦杰停頓了一下朝著周順龍看了看。
“不要有什么顧慮,有什么就直接出來。我們這不是在分析和研判嗎?”周順龍看了一眼言而預止的邵邦杰淡淡的道。
邵邦杰吸了一口煙后,這才沉聲的道:“這個案件肯定比較復雜,如果我分析得不錯的話,恐怕將會牽扯到很多人。”
邵邦杰的分析其實周順龍早已想到,這個案件一旦深入的查下去的話,可能岳南縣官場真的要產生一場巨動。
但是王惠民這次是鐵了心要借助這個機會開始整頓岳南縣的政治格局,對岳南縣的人事進行一次大規模的洗牌,看來王惠民這次的決心不是一般的大啊!
“邦杰,你的這種分析很有可能成為現實!”周順龍臉色沉重的朝著邵邦杰道。
“所以,為什么這次我在王書記面前力推這個專案組由你來掛帥就會這個原因。在案件還沒有偵辦之前你就能看清這個案件的重所在,這很讓我欣慰!”
“但是,你記住一。我們只對黨紀國法負責!這起案件無論調查到那一步,涉及到那些人,我們都要始終堅守自己的原則!”
“請周書記放心!調查組一定會在您和縣委的指導下實事求是的辦理好這起案件。” 邵邦杰誓言旦旦的朝周順龍保證著。
周順龍很是滿意的了頭,然后道:“邦杰啊,這起案件辦理中要多和縣局的趙德慶趙局長聯系聯系,他們那邊有些情況對于你這里有很大的作用”
……
“孫縣長,半個時前紀委監察室的邵邦杰帶著幾個人去泥灣鎮了。”姚成友快步的走進孫愛民的辦公室,伏在孫愛民的耳邊輕聲的道。
做為政府這邊的一等大秘,姚成友的工作不僅僅是給孫愛民搞好服務,同時收集相關的信息也是姚成友這個秘書的重要工作之一。
雖然姚成友絕大數時間都是在縣政府這邊辦公,但是縣委那邊稍微有些什么動靜,他坐在辦公室里都能很快的知道。至于這個信息網是怎么構建的,只有姚成友本人知道了,就包括孫愛民都從來沒有過問過。
對于姚成友提供的信息的真實性和可靠性孫愛民從來都沒有質疑過,這個時候紀委派人下去很正常,孫愛民依舊低著頭看著手中的報紙,只是重重的“哦”一聲。
過了少許,孫愛民這才緩緩的道:“通知倪縣長來我的辦公室。”
“好的,我馬上就去通知。”完姚成友快步的朝著自己的辦公區走去。
放下報紙,孫愛民稍稍的沉思了一下,然后拿起桌上的電話撥通了李東風的傳呼。
就在電話放下沒多久,李東風的電話就回了過來。
“孫縣長,我是東風,請問領導有什么指示?”電話那頭傳來李東風甚至恭敬的聲音。
“東風啊,最近鎮里的工作都很正常吧?”電話中孫愛民淡淡的問道。
“報告縣長,鎮里目前的工作都很正常。”對于孫愛民的這個問話,李東風覺得有些摸不著頭腦,張嘴隨便的應付了一句。
但是瞬間李東風就開始后悔起來!孫愛民會閑著蛋痛沒事打個傳呼問自己鎮里工作的事?自己剛才怎么就沒有反著理解這句問話的意思呢?
“最近鎮里的工作都很正常吧?”這句話反過來理解就是最近鎮里的工作存在著問題,而且問題還不,要不然孫愛民怎么會親自打電話來過問。
“縣長,是不是我們鎮的哪方面工作沒做好啊?”李東風急忙的補充了一句。
“東風啊!做為鎮里的一把手,你要多加強自己政治敏感性的修養和錘煉啊!如果你這個黨委書記的政治敏感性得不到提高,那你的發展前景可以也不是很樂觀啊!”
孫愛民的這番話聽得李東風是毛孔頓收!看來鎮里還真的發生了什么自己不知道的事了,要不然孫愛民不會用這種口吻和自己話的。
“東風,今天上午縣紀委監察室的人去你們鎮這個情況你知道嗎?”看著李東風在電話里沒有了聲音,孫愛民不得不出自己打這個電話的目的。
“縣長,什么時候的事啊?我一直在辦公室里,沒有看到縣紀委的同志來啊?”李東風疑惑的朝著孫愛民問道。
李東風充滿疑惑的口吻讓孫愛民十分的不舒服,自己已經在電話里告訴你了,你還在懷疑自己消息的真實性。哎!就憑你這個理解和執行力看來也只能干到黨委書記這個份了。
孫愛民強壓著內心的不滿,淡淡的在電話里道:“現在我不是告訴你了嗎!帶隊的是紀委監察室的邵邦杰,如果不出意外的話,在過半個時他們就會到你那里了。”
按道理,縣紀委下來查案子事先應該要和鎮里通個氣才對,即使是案件特別重大,對于自己這個黨委書記也是必須要提前告知的,顯然今天紀委監察室是故意將自己給忽略了。
泥灣鎮到底有什么驚天大案讓縣紀委的人連自己都要隱瞞著呢?
難道是甘虎和阿彪那邊被縣公安局的人給突破了!想到這,李東風不禁是一身的冷汗。如果真的要是這樣的話,那這次可就是真的有些麻煩了。
“東風,你有沒有在聽電話?怎么一聲音度沒有啊?”
“縣長,我在聽你指示呢?”李東風顯得有些心慌意亂的在電話中應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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