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曹金海也坐在孫愛民的辦公室里,倪德勝冷眼瞟了曹金海一眼直接將曹金海的招呼給無視掉,自顧自的走到孫愛民旁邊的沙發上坐下。
雖然同為孫愛民一系的人,但是曹金海和倪德勝之間的關系一直都不是怎么很融洽,所以孫愛民對這兩個人現在見面的樣子也是見怪不怪。
看著倪德勝在自己的身旁坐下,孫愛民拿起茶幾上的香煙給倪德勝和曹金海各丟了一支后,朝著倪德勝問道:“老倪,今天省公安廳來人這事你知道嗎?”
倪德勝邊給孫愛民上煙,邊朝著坐在對面的曹金海看了一眼后,這才酸聲酸氣的道:“愛民縣長,你的這個情況我真不知道。上午我就去了市公路局聯系縣里公路升級維護的事直到6多才回到縣里。如果要問公安這塊的事,曹局長不是在嗎,你應該問他啊!他可是我們岳南縣局的一把手啊!”
“在你來之前我也問了,金海他也不清楚。”孫愛民有些懊惱的道。
“是啊!剛好曹局長也在這,我就順便打聽個私事,如果曹局長覺得不方便呢也沒有關系。”倪德勝不冷不熱的朝著曹金海調侃著道。
倪德勝今天對自己的意見看來不是一般的大啊!平時兩人不對光也就是相互間上兩句就適可而止,但是今天自他走進孫愛民的辦公室開始就直接沖著自己蹬鼻子上面,難道我一個縣局的一把手真的怕了你這個常委級的副縣長嗎?
想到這,曹金海的火氣也上了來,只見他冷冷的朝著倪德勝道:“倪縣長,你還沒有是什么問題呢,就開始堵我的嘴了,你這是誠心的在拿我開涮吧?”
真的,論手中的實權縣公安局的局長并不比常委級的副縣長權利上多少,做為一類局的一把手,曹金海手里的資源和隱形權利甚至要超過倪德勝太多。
“那好,曹局長我倒要問問,我侄子胡萬年到底是犯了什么法被你們縣局的人帶走了,到現在都沒放出來?”
看著曹金海滿臉疑惑的望著自己,倪德勝~∠~∠~∠~∠,◆.co□火氣就更加的大了!你抓了人還在這里和我裝無辜,倪德勝兩眼直勾勾的瞪著曹金海,怒聲的接著道:“公安機關傳喚嫌疑人接受調查,按照辦案規定要及時通知其家屬吧?可是呢,胡萬年從中午被縣局的人帶走到現在都有8個多時了,我做為他在這世上唯一的親屬,怎么到現在還沒有接到你們縣局的的通知呢?”
看著倪德勝怒火中燒的樣子,孫愛民覺得倪德勝不像是在謊或誣栽曹金海。雖然兩人之間經常為了一些事磕磕碰碰,但是都能做到到而至,但是像今天倪德勝這樣氣憤的樣子,孫愛民還真的是頭一次看到。
孫愛民陰著臉,朝著曹金海問道:“金海,這是怎么回事?”
個人之見的恩怨可以有,但是為了解決恩怨而影響整體的利益的事絕對不允許發生。胡萬年可以是倪德勝的半條命,這在以自己為核心的圈子里大家都知道,哪怕就是岳南縣的普通干部中間也有所知曉。
你和倪德勝之間有什么過節,你們可以私下里解決。但是利用其弱對他實施打擊,這有違常理。所以孫愛民對曹金海的話態度很是嚴厲。
聽到倪德勝這么一,曹金海終于明白倪德勝今天為什么會是這么一個態度了!可是,自己今天一天都在辦公室里也沒有接到誰的匯報抓了胡萬年啊?那胡萬年是被誰抓去了呢?
現在唯一的可能就是趙德慶的那個專案組的人抓走了胡萬年。想到這,曹金海道:“老倪,萬年被抓我真的不知道,而且今天一天我都在辦公室里連門都沒邁一步。如果我猜得沒錯的話,抓萬年的人應該是趙德慶的那個專案組。”
“什么是趙德慶把萬年給抓了?”孫愛民和倪德勝幾乎是同時的朝著曹金海大聲的問道。
曹金海很是篤定的朝著兩人重重的了頭。
孫愛民臉色凝重的靠在了沙發上,沉思起來。結合這幾天不斷地有人被公安局所謂的專案組和縣紀委的工作組帶走,看來今天胡萬年被專案組抓走絕對是有預謀的一次行動,如果在結合今天省公安廳的人突然的再次來到岳南縣,難道后續還有什么事要發生嗎?
“金海,你現在馬上打電話給趙德慶,問他胡萬年是不是被他們給抓走了。”孫愛民急速的朝著曹金海大聲的道。
突然間,孫愛民有了個不祥之感,很可能縣里要出大事!
對于曹金海打電話來詢問胡萬年的消息,這早在趙德慶的意料之中。憑著他和倪德勝之間那層深厚的關系,曹金海不打電話來過問胡萬年的情況那才是出了怪了!
按照事先就準備好的辭,趙德慶在電話里很是真切的請曹金海放心,將胡萬年叫到專案組主要是從側面了解一些甘虎和阿彪的情況。因為甘虎和阿彪是從縣局跑的,現在這件事在社會面造成的影響非常的大,趙德慶的這番辭剛好到了曹金海的心里,如果不能及時破案不僅對岳南縣局乃至包括曹金海本人的威望都是一個極大的打擊。
于是,曹金海也沒有繼續追問趙德慶而是叫趙德慶馬上讓胡萬年和他通話以證實他在趙德慶那,但是趙德慶以自己現在正在外面應酬為由答應一回到專案組立即叫胡萬年打電話給倪德勝。
趙德慶知道,只要今晚省廳刑警總隊那邊在加把力,胡萬年在能夠像以前那樣自由的打電話將是若干年以后的事了。
曹金海為了證明自己卻實不知道胡萬年被抓,所以在打電話的時候開了免提。在整個通話的過程中好讓坐在旁邊的倪德勝和孫愛民都能聽到自己和趙德慶的每一句對話,只有這樣才能證明自己的無辜。
但是坐在沙發上一直沒有出聲的孫愛民的眉頭此時卻是皺得更緊了,因為在曹金海快要掛斷電話的那一瞬間候孫愛民聽見了電話里傳來一聲十分熟悉的咳嗽聲,那是王慧民的聲音。
孫愛民抬起手腕看了看時間,現在已經快晚上9了,這個時候王慧民還沒有休息和專案組的人坐在一起聊什么呢?
想到這,孫愛民抬起頭朝著曹金海沉聲的道:“金海,你現在馬上去專案組看看萬年究竟在不在那里。如果在的話,你一要告訴四個字。”
到這,孫愛民頓了頓,看了看坐在旁邊的倪德勝一眼后的,聲音無比的堅定的接著道:“承擔一切。”
孫愛民的這句話讓曹金海和倪德勝都感到很是不解?承擔一切,承擔什么的一切啊?
但是瞬間倪德勝就明白了孫愛民的意思,臉上頓時露出了極度的不滿和不甘!孫愛民得好聽,用的詞是承擔一切,得難聽就是丟車保帥,將胡萬年像一顆棋子一樣的拋棄。
“不行,我馬上就趕到專案組去問個明白。”倪德勝有些氣急敗壞的站了起來準備離開。
對于孫愛民這個決定倪德勝很是不滿!胡萬年才被專案組帶走,到底是因為什么原因都沒調查清楚,你就開始采取自保了。那萬一胡萬年那邊真的出了什么事,你孫愛民還會伸頭么?
專案組是在王惠民授意下成立的,可以專案組就是王惠民手里的私有工具,它的存在就是為王惠民效力。
專案組成立之初倪德勝就和孫愛民過,這個專案組自己這邊必須派個人進去,最好是派曹金海去掛個組長,這樣便于隨時掌握專案組的情況。但是當時孫愛民卻沒有采納自己的意見,他認為這個專案組純粹是王惠民為了找回縣委書記一自尊而采取的一種政治手段。
你專案組動別人我可以不管不問,但是你抓了自己的侄子,我倪德勝不會袖手袖手旁觀的。
孫愛民緩緩的抬起頭,朝著已經走到辦公室門前準備開門離開的曹金海叫了一句:“金海,你先暫緩去專案組,你也坐下來聽一聽。”
看著曹金海回到座位上,孫愛民了一支煙后,深深的吸了幾口后,這才沉聲的:“德勝,問題比我們所想到的更加復雜和嚴重啊!因為今天下午我接到市里的一個電話,這次市紀委牽頭的調查組下到岳南縣是王惠民親自去市委馬書記那要求的。”
“什么?這個調查組是王惠民親自去市里找馬天明主動要求派下來的?”倪德勝滿臉不信的問道。
看著孫愛民神情很是低落的走到沙發上坐下,曹金海快速的齊聲給孫愛民的杯子蓄滿水,然后走到倪德勝的旁邊稍微的停頓了一下后,還是拿起倪德勝的杯子把水蓄滿。
“德勝,金海啊!到現在我才發現,其實我們一直都低估了王惠民!誤認為他一直很低調,很忍讓,其實他一直是在等待機會,等待一擊必殺的機會的機會啊......”
“難道到現在你們還沒有看出來?景區的甘虎和阿彪,泥灣鎮的村干部和副鎮長,現在是萬年他們一個個的被專案組或工作組叫了去,這中間會沒有一絲的關聯?不知道下一個會是誰……”到這,孫愛民將頭靠在沙發上很是疲倦的閉上了眼睛。
倪德勝也是無助的靠在了沙發上,眼色呆滯的望著茶幾上的茶杯。腦海里不斷的出現著胡萬年時那瘦弱的身體和妹妹臨終前握著自己的手對自己的囑托......
倪德勝痛苦的閉上了雙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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