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div id="content"> 夏葉每都有和羅啟聯/系, 兩個人經常一發短信就能聊一兩個時,本來以為羅啟還要過個幾才能回來,誰知道突然就看到羅啟拖著一個行禮箱進了門,夏葉都以為自己眼花了。 羅啟風塵仆仆,以前頭發都是一絲不茍的,跟他的性格非常般配,不過這會兒或許是因為趕路, 頭發稍微有些凌/亂,卻絲毫不會給羅啟的外形減分, 反而有一種略顯慵懶的氣場。 羅啟走進來, 也看到了中古店里的兩個人。顯然他還沒下車的時候就看到了, 而且夏葉的大姨嗓門子很大, 嚷嚷的聲音恐怕對街都能聽到。 極品親戚, 每家都有一本難念的經, 恐怕十戶人家就有九戶人家不缺極品親戚。你要是遇到個極品路人,撕/破了臉破罐子破摔也就算了, 但是這種抬頭不見低頭的親戚,惹不起躲都躲不起, 總能在你身邊制/造一些熬心的事情, 實在是非常難纏。 羅啟皺了皺眉,不過走進中古店的時候, 已經恢復了他的招牌表情, 似乎一起都在掌握之中, 什么都游刃有余。 夏葉的大姨突然看到有人走進來, 也回頭看了一眼。 她是個標準的勢利眼,平時瞧人第一眼不瞧臉,當然是先瞧對方的打扮,看看穿的好不好,穿的值不值錢。 羅啟身材高大,氣場出眾,尤其是那一身衣服,雖然大姨看不出來是什么牌子,完全沒見過,但是做工就是一流的,一眼就能瞧出來,絕對是個有錢的人。 突然有個有錢人進來了,夏葉的大姨就不話了,她是個典型的耗子扛槍窩里橫,在家里大嗓門嚷嚷來嚷嚷去,但是到了外面就慫了,不敢大聲話。 大姨捅/了夏葉一下,聲:“你快去把店門關上,我的話還沒完……” “夏/姐。”羅啟打斷了大姨的話,走了過來,:“不好意思,這么晚過來。我剛下飛機,帶了一些禮物給夏/姐,看到你這里店門還沒關,就進來了。” 羅啟拖著一個超級大的行禮箱,夏葉覺得都快比自己大了,里面竟然裝的都是給她的禮物。 夏葉趕緊:“我還以為羅先生要過幾才回來,沒想到這么快。怎么好意思要羅先生的禮物,哦對了,羅先生的鑰匙,我這就去拿。” 羅啟家里的鑰匙還在夏葉這里,她趕緊跑到桌子那邊,打開抽屜將里面帶著比熊鑰匙鏈的鑰匙拿給羅啟。 羅啟伸手接過,:“工作忙完了,就盡快回來了,有點想要見夏/姐。” 羅啟一本正經的著話,突然就切換到了溫柔情話的模式,讓夏葉都有點呆了。 當然吃了一驚的還有夏葉的大姨和她帶來的相親男。 雖然羅啟只了幾句話,也沒有介紹自己是誰,也沒有問他們是誰,好像他們根本不存在一樣,但是就是這樣幾句話,相親男敏銳的感覺到,這個高大男人肯定和夏葉有點什么不同尋常的關系。 相親男看了看羅啟的行頭打扮,又低頭看了看自己,愣是沒敢出聲,而且臉頰有點發紅發紫。 大姨也看了看羅啟的那身衣服,又看了看相親男的一身衣服,剛才還給相親男各種好話,這會兒卻看著羅啟兩眼發光了。 大姨趕緊/聲:“夏葉啊,這位先生是誰啊,怎么不給大姨介紹一下。” 羅啟:“我是夏/姐的朋友。” “夏葉怎么認識你這么正派的朋友,”大姨配笑著:“她以前特別孤僻,時候可不叫人省心了,整幻想著這個東西會話那個東西會話,朋友也沒有幾個,沒想到會真是您這么有品位的朋友。” 夏葉聽到她大姨的話,臉色一下子就難看了下來。 夏葉的時候什么也不懂,的確和她大姨過,玩具兔子會話,杯子也會話,不過大姨不信,覺得她有自閉癥妄想癥,還愛/謊,覺得她是神/經病。如今提起這個事情,夏葉的臉色一下子就不好看了。 羅啟則是笑著:“我倒是覺得,夏/姐是個很開朗又善良的女孩。或許是您對她的了解不太夠吧。” 大姨一聽,臉色也變了。雖然大姨以前是夏葉的監護人,不過什么也不管她,還把她經常往外推,的確對夏葉什么也不了解。不過被羅啟突然這么一,覺得面子上過不去,就:“你不知道,我是她大姨。” 羅啟笑了笑,:“原來是夏/姐的長輩。” “是啊是啊。”大姨:“她時候沒爹沒媽/的就住在我家里,都靠我照顧她。” 羅啟:“我聽過,夏/姐父母去世的比較早,上學開始就在雜貨店里幫忙打工賺/錢,過的不太容易。不過看來您的教育方式也是有些道理的,把夏/姐教育的非常出眾,從就很要強也很善良。” 羅啟簡直罵人不帶臟字,夏葉大姨一句,就被羅啟頂回去一句,搞得夏葉的大姨臉都發青了。 夏葉的確從過的就苦,是住在她大姨家,聽起來是吃她大姨的喝她大姨的,但是她大姨經常打罵她,讓她自己去賺/錢。學開始,夏葉就在樓下的賣鋪幫忙,一能賺幾塊錢是幾塊錢。 大姨顯然沒想到羅啟竟然還知道這些事情,覺得很沒臉面。 大姨眼珠子轉了幾下,:“嗨,夏葉這個孩就是愛瞎話,我哪有讓她學就去打工,肯定又是她的妄想癥了,她總是這樣。” “您誤會了。”羅啟:“并不是夏/姐的,只是我想要多了解一些夏/姐,所以自己去打聽了打聽。” 羅啟進門還沒幾分鐘,大姨感覺這左臉右臉生疼生疼的,好像被人扇了好幾個嘴巴似的,從來還沒這么丟人過。 夏葉的大姨在家里可是特別潑辣的,夏葉從就被她罵的狗血噴頭,還沒見過她被人堵得臉色鐵青不出話來的時候,頓時覺得有點酸爽。 相親男這時候就話了,:“我可不管你們什么時候,你大姨可答應了,你肯定會和我處對象,我可是給了她五百塊錢的!” 夏葉都懵了,不可思議的去看她大姨。原來她大姨這么著急忙慌的帶人來她店里讓她相親,竟然還是收了人家錢的? 之前相親男看到了夏葉的照片,覺得特別好看,不過可惜夏葉不想要相親,那相親男覺得很可惜,干脆給她大姨點錢,讓她大姨服夏葉。大姨收了相親男五百元,就開開心心的把相親男拉到夏葉的中古店來了。 這會兒相親男把事情出來,夏葉的大姨更覺得沒臉了,:“你這個人怎么話呢,誰答應你這種事情了,我只是答應讓你來見見我們家夏葉。” 想親男一聽就火了,:“你錢都收了,怎么還不認賬?” 大姨:“是你聽不懂人話,現在反過來怪我?” 這兩個人一來一去,竟然就吵了起來,就差動手打架了。 夏葉被他們吵得腦袋直疼,道:“請你們出去吵好嗎?” 大姨怒火中燒,:“你怎么和長輩話呢?越大越沒規矩了!” 夏葉忍不住冷笑一聲,:“我現在還叫你一聲大姨,已經是最大的尊重了。” “你聽聽!你聽聽!太沒規矩了!果然是沒爹沒媽/的孩子,就是沒教養!”大姨口沫橫飛的罵道。 夏葉氣得臉都紅了,:“我的確沒有教養,畢竟從沒人教我。今既然都把話到這份上了,那咱們不妨就多。您可沒有忘了吧,上大學之前,我們是協商過的,你怕我上大學學費太貴了找你伸手要錢,所以把我叫過去當面談過,是我滿十八歲就和你們沒有任何關系了,以后就當做陌生人,見面都不用打招呼。” 大姨梗著脖子:“好啊,原來你是翅膀硬了,所以要翻/臉不認人,現在要跟我撇清關系了。” 夏葉:“先撇清關系的不是我,先這樣話的人也不是我。既然您都把這樣的話出來了,我希望您別忘了,以后也不要管我找不找/男朋友,結不結婚的事情。” 大姨不聽夏葉的話,一副要坐地撒潑死不認賬的樣子,:“你讓別人瞧瞧!瞧瞧你到底是什么樣的人!我告訴你,我現在就搬個板凳,坐在你這二/手店門口,見人就嚷嚷,讓大家都聽聽你的什么話,就沒見過你這樣的白眼狼!我看你丟不丟人!” 夏葉:“你以前的還不夠多嗎?反正我在街坊鄰里眼里早就是白眼狼了吧?我也不在乎陌生人怎么看我了。” “夏/姐別這么。”羅啟忽然開口了,不過語氣還是很平靜的,并不像是大姨那么臉紅脖子粗,:“夏/姐是什么樣的人,大家心里都有個數,也不是別人一張嘴就能污/蔑的。當然了,我也不會答應這樣的事情發生,不是嗎?” 羅啟著,抬手看了一下腕表,:“現在時間晚了,夏/姐還要休息,就請你們離開吧。” 羅啟著,走過去把中古店的大門推開,外面車上還有保/鏢,立刻就走下來了,站到羅啟身后。 大姨沒想到竟然還有其他人,看起來特別高壯特別厲害,頓時就有點慫了。 那相親男更慫,一句話沒,直接竄出大門就跑了,頭也不回一下。 大姨氣得臉紅脖子粗,:“你以為你能干什么?不就是有點錢嗎?你以為就了不起了嗎?” 羅啟微笑著:“有點錢自然沒什么了不起,還要看到底是有多少錢了。” 大姨聽著他平淡的語氣,忽然特別來氣,似乎越是平淡的語氣,越是讓人火氣往上冒,:“你別得意,我……” 她話沒完,羅啟從外套里拿出一個本子,用筆在上面瀟灑的寫了幾個字,然后撕下來遞到大姨面前。 夏葉就在旁邊,看的很清楚,竟然是支票。 夏葉立刻:“羅先生……” 羅啟伸手攔住夏葉,然后對大姨:“這是一張支票。” 大姨狐疑的去看那張支票,沒有立刻伸手去拿。色都黑了,外面又沒路燈,看不太清楚上面寫的什么。 羅啟:“這張支票可以支取兩千萬。” “什么?!”大姨頓時臉上的表情都扭曲了,懷疑自己的耳朵聽錯了,眼睛也瞪大了。剛才還臉紅脖子粗的要罵人,現在卻一臉諂媚,臉皮控/制不住的笑飛了起來。 大姨:“兩?兩千萬?你開玩笑的吧?” 大姨一輩子也沒見過兩千萬,做夢都只是想中彩/票中個五百萬,有五百萬就不愁吃不愁喝,想買什么買什么了。 大姨眼睛里放著精光,伸手要去抓那張支票。 不過羅啟動作更快,“嘶”的一聲,就將那張支票給撕成了兩半,動作非常優雅從容的又撕了兩下。 大姨臉上的笑容還在,然而瞬間就凝固了,那表情比剛才更扭曲,畢竟兩千萬啊,就在她面前被撕碎了。 大姨瘋了一樣,跳著腳的叫起來,:“你!你什么意思?!你是耍我嗎!?” 羅啟平淡的:“你誤會了。” 他著,又撕了一張支票下來,重新用筆寫了額度,舉著給夏葉的大姨看。 夏葉的大姨嘴巴都長大了,差點咬到自己的舌/頭,:“兩兩兩……” 兩了半,愣是沒出來,看起來都要突發心臟/病厥過去了。 兩個億,大姨懷疑自己的眼睛出了問題,支票上真的寫著兩個億。 夏葉嚇了一跳,兩個億什么概念?真的夏葉腦子里真的一點概念也沒有!太多了,文數字,她一輩子都沒見過這么多錢,恐怕下輩子也見識不到。 夏葉真是嚇得腿肚子都轉筋,生怕大姨一把就將支票搶過去了,:“羅先生!你……” 就在大姨欣喜若狂的時候,“嘶”的一聲,羅啟就把兩個億的支票給撕了,優雅的撕碎然后隨手扔進旁邊的垃/圾桶里。 這回大姨臉上的笑容還在,眼睛里貪婪的光芒更足了,似乎覺得兩個億也不是什么大數目,下一張支票恐怕就是五個億了!不不,或許是更多! 不過羅啟并沒有繼續寫支票,反而把本子放回了口袋里,然后毫無表情的:“現在才是了。” “是……是什么?”大姨一臉懵的看著羅啟,好像完全跟不上他的進度了。 羅啟:“你剛才不是問,我是不是在耍你嗎?剛才不是,現在才是。” 夏葉:“……” 雖然的確很不合時宜,但是夏葉忽然很想笑。她知道羅啟有錢,長得帥,很優雅,很紳士,有的時候非常悶騷,不過從不知道,羅啟竟然這么會整人,性格也是惡劣的不一般。 夏葉的大姨怔愣著,臉上還保持著狂喜的笑容,瞪大眼睛瞧著羅啟,好像一時沒聽懂他的話,愣是足足呆了有半分鐘,然后才結結巴巴的:“你……你什么……” 羅啟雙手插兜,面無表情的:“雖然只是一點錢,并不能拿來為/所/欲/為,也沒什么了不起的。但是你這樣的人,我一分錢都不想施舍。” 大姨又愣了好幾秒,終于確定羅啟實在耍她了。她的表情已經不能用猙獰扭曲來形容,奇怪的不得了,畢竟剛才兩個億就在她的面前化作了泡影,什么叫從堂跌到了地獄,恐怕真沒幾個人/體會的這么深刻過。 大姨瘋了一樣“啊啊啊啊”的大叫了一聲,就要沖上去和羅啟拼命。 夏葉嚇得想要去拽羅啟,不過羅啟的保/鏢動作可是很快的,又不是吃閑飯的,立刻攔住了瘋瘋癲癲的大姨。 “你!我要殺了你!”大姨咬牙切齒的,:“我要跟你同歸于盡!” 羅啟的雙手還插在外套口袋里,連眼皮都沒眨一下,:“左邊醫院,右邊警/察局,你們隨便把人送一個地方。” 保/鏢趕緊答應,兩個人架著一個瘋了一樣的女人,好在現在黑了,這邊又沒什么人路過,不然還真是要被一堆人圍觀。 夏葉瞠目結舌的,眼瞧著大姨被拽走了,連聲音也聽不到了。 羅啟這才把雙手從口袋里拿出來,:“夏/姐,外面太冷了,你沒穿外套,先進去吧。” 夏葉這才覺得的確很冷,打了個哆嗦,趕緊請羅啟進屋去。 夏葉不好意思的關上/門,:“對不起,讓你遇到這樣的事情。” “不會。”羅啟:“我很慶幸可以幫忙,我希望夏/姐遇到所有問題的時候,我都能在場。” 羅啟又在一本正經的講情話了,的夏葉臉頰直紅。 這會兒中古店里就夏葉和羅啟兩個人了,而且羅啟完了話,他們就沉默了,屋里好像很寧靜。 不過其實不然,中古店里都炸窩了,好像是在爆爆米花一樣,噼里啪啦的。 杯子:“哦呢,頭一次覺得內/褲哥/哥還挺帥的。” “啊哈哈哈笑死我了!”花瓶大笑著:“你們肯定沒有看清楚大姨的表情,我的呢!太生動了!” 望遠鏡:“我就沒見過像內/褲哥/哥這么會氣人的。” 香奈兒手表:“真的,我也是頭一次見,還有這種操作。” 花瓶:“大姨肯定氣瘋了!” 杯子:“哼哼,平時只有她撒潑欺負別人的份兒,現在好了,報應來了!我感覺她的肺都要氣炸了!” 本來屋里應該是很旖旎的氣氛,但是愣是讓這些中古物弄的……很沸騰很歡快。 實在的,夏葉也覺得很解氣,她剛開始還以為羅啟要把支票給她大姨,嚇得夏葉都傻了。別兩個億或者兩千萬了,像夏葉這樣還沒畢業的大學/生,平時兩萬元的現金手里都是沒有的。如果羅啟真的把錢給了大姨,夏葉覺得自己一輩子都還不清了。 不過羅啟是從一開始就沒打算給錢的,錢的確能很快的把夏葉的大姨打發走,但是羅啟也明白,人都很貪婪,得到了一次好處就像是野獸嘗到了血/腥味兒,從此就不會善罷甘休。這么一來,麻煩只會成串的接踵而來。 羅啟走到夏葉身邊,把他的大行李箱也拉過來了,:“差點忘了,給夏/姐帶了一些禮物,快過來看看。” 夏葉實在是不好意思,剛才羅啟還幫她把大姨給氣走了,幫她出了一口二十多年的惡氣,哪有再收人家禮物的法。 夏葉趕忙:“不不,羅先生,我不能收的。” 羅啟單膝蹲在地上,那大長/腿蹲下來更顯得逆了,陪著西服褲子實在是特別養眼。 旁邊一堆中古物都開始嗷嗷的叫起來,:“喔喔喔!好腿啊好腿!好想摸/摸呀!” 羅啟倒是很自信,將行禮箱拉開,:“夏/姐先過來看看,你肯定會喜歡的。” 夏葉走過去,就看到一行李箱的……零食! 羅啟拉了一個超大的行禮箱,里面不是什么精貴的包啊表啊首飾啊,而是一行李箱的零食! 夏葉一愣,忽然覺得,羅啟不愧是成功人/士,真是觀察力超級細微。夏葉可以拒絕一切名貴的東西,但是對好吃的真的沒什么抵/抗力。 羅啟:“不是什么貴重的東西,我在德國抽空去買了一些特產和零食,覺得夏/姐一定會喜歡,就是這些東西太占地方了,所以帶的也不是很多。” “我的呢!”花瓶:“我覺得內/褲哥/哥要無敵了!” 香奈兒手表:“呢呢!內/褲哥/哥真是從里到外的徹底征服了葉子!我覺得葉子要淪陷了!” 杯子很無奈的:“我的葉子不會就要這么背忽悠走了吧?” 愛馬仕包包奇怪的:“什么叫從里到外的征服?” 望遠鏡給它科普:“你不知道嗎?葉子首先是個顏控啊,然后還是個吃貨!內/褲哥/哥的顏值就不用了,現在還抓/住了葉子的胃啊,的確是從里到外呢。” 愛馬仕包包恍然大悟,:“哇,哥/哥好聰明啊。” 夏葉覺得,的確是正中靶心,眼前成堆的零食超有誘/惑力的,都是她沒吃過沒見過的,畢竟夏葉沒出過國,德國也是沒去過的,根本沒瞧見過這么多稀奇古怪的零食。 羅啟拿起一包薯片,晃了晃,:“要嘗嘗嗎?這個口味這里買不到的。” 夏葉:“真的很謝謝你。” 羅啟站起來,幫夏葉把薯片打開,然后遞過去。 望遠鏡在旁邊起哄,:“哇!氣氛好好哦!” 杯子立刻:“清/醒點清/醒點,禁止接/吻!” 夏葉:“……” 不過羅先生顯然沒有那么性急,雖然需要趁熱打鐵,但是感情還是要一步一步來的比較扎實。 夏葉嘗了一片新鮮口味的薯片,她看不懂上面的字,所以也不知道是什么口味的,吃起來實在是很奇怪。 羅啟瞧她表情奇怪,忍不住笑了,:“很難吃嗎?” “不是,就是有點……奇怪,敘述不出來的口味。”夏葉。 羅啟:“我也能嘗一個嗎?” 夏葉:“當然可以。” 她著,動作有點快,正好拿著一片個頭超大的薯片,然后順勢就舉了起來,送到了羅啟的面前。 等夏葉把手舉起來一半才反應過來,自己這是……要喂羅啟吃薯片嗎?!突然好尷尬。 就在夏葉思考,要不要把伸到一半的手收回來的時候,羅啟已經彎下腰,就著夏葉的手,把那片薯片吃了。 羅啟動作很自然,一點磕巴也沒打,就是吃了以后忍不住皺了皺眉,:“果然……很奇怪的味道。” 夏葉被他的表情逗笑了,:“里面好像有芥末的感覺?又有點不像。” 兩個人蹲在地上,一起把那箱子零食扒拉了一個遍,好多稀奇古怪的。德國的香腸據很有名氣,所以羅啟也買了一堆抽真空的帶回來,大大什么樣子的都有。 夏葉手里拿著一個超級大的香腸,,:“這個好大啊!” 杯子立刻,:“內/褲哥/哥太黃暴了!簡直沒眼看!” 花瓶:“的確……很大……” 香奈兒手表:“你們要純潔啊!” 愛馬仕包包:“大香腸怎么了嗎?” 望遠鏡:“要保持一顆純潔的心啊,你們看看愛馬仕!你們都不需要反省一下的嗎!” 夏葉聽到中古物的話,才后知后覺的發現自己了奇怪的話,臉都通紅了! 羅啟帶來的零食太多,實在是沒地方放了,可以用堆積如山來形容。 最后羅啟幫夏葉把零食塞回了超大行禮箱里,:“箱子先放在這里吧,改我再來拿,免得把夏/姐這里弄亂/了。” “心機男!”杯子吐槽。 花瓶:“那么內/褲哥/哥又有理由過來串門了!” 望遠鏡:“畢竟人家在談戀愛嘛!不找點正當理由過來,葉子臉皮那么薄,會害羞的。” 夏葉:“……” 夏葉很想吐槽它,只要它不話,自己就不會害羞了。 羅啟:“時間不早了,我先回去了,不打攪你休息。” 夏葉趕緊站起來,:“我送你。” 羅啟:“外面太冷,別出去了,我的車還停在外面。” 羅啟并沒有留多久,還是一如既往的紳士,和夏葉道別,然后就出門坐上車走了。 羅啟不讓她送到門外,夏葉就趴在望遠鏡旁邊的落地窗那里,給羅啟揮手再見,兩個人隔著一層玻璃,聽不到聲音,不過羅啟做了一個口型,然后坐進了車子里。 “哎呀,好帥啊~~”花瓶:“真是帥的沒邊了。” 望遠鏡:“是啊是啊,葉子你覺得呢。” “葉子別看了!”杯子:“已經看不到了!” 夏葉:“嗯……一直都很帥啊。” 杯子:“我真希望自己能翻白眼!” 香奈兒手表:“葉子,你是不是已經淪陷了?” 夏葉沒回答,只是:“我要去睡覺了!” 夏葉歡快的轉身,然后順手從桌上把手/機拿走了,開開心心的就進了店鋪的后面去。 她這會兒真的完全忘了之前大姨還來找茬的事情,感覺今異常的美好。 杯子忍不住:“完了完了完了,內/褲哥/哥太有心機。” 花瓶:“我覺得你已經保留不住葉子的獨家么么噠了!” 杯子頓時懊惱的厲害。 望遠鏡沒有加入它們的聊,因為它一直在往對面的樓上瞧,很快就:“內/褲哥/哥進屋了!” 花瓶:“好快啊,這么快就到家了。” 望遠鏡:“我敢肯定,這會兒葉子一定在玩手/機!” 香奈兒手表:“你怎么知道的?” 望遠鏡:“因為內/褲哥/哥也在看手/機啊,而且笑的一臉寵溺呢!” 杯子:“……” 的確如此,夏葉雖然是去睡覺了,其實躺在床/上還在給羅啟發信息。 望遠鏡雖然看不到夏葉,不過能觀察到羅啟,兩個人一直發了半個多時,時間實在是晚了,羅啟這才也關燈睡覺了。 夏葉做了個好夢,夢到自己被零食淹沒了,被成千上萬的零食包圍著,幸福的不得了。 第二早上,夏葉就神清氣爽的起來了,洗臉漱口刷牙,然后給自己做了一份精致的早餐,心情愉悅的哼著調就從后面走了出來,準備開始開門營業。 “葉子!!你起床了!” 杯子見到她立刻大喊起來。 夏葉給它嚇了一跳,:“怎么了?一大早這么有精神?” 杯子:“不是有精神啊,我都要神/經衰弱了。” 花瓶也:“我也是啊,快受/不/了/了。” 夏葉狐疑的看它們,:“遇到什么事情了嗎?” 杯子立刻:“你難道沒聽到哭聲嗎?” 這么一,夏葉才發現,真的又有哭聲了,一大早上的,幸好陽光充足,不然真的當成鬧鬼。 夏葉:“誰在哭?” 香奈兒手表無奈的:“還是那個鑰匙鏈啦!就在那邊!” 夏葉趕緊走過去,是舒米瑜的那個獎杯鑰匙鏈,就放在桌子上,本來等著劇組的人過來拿的,不過一直好幾了,都沒有人過來取。 鑰匙鏈哭哭啼啼的:“嗚嗚嗚,主人怎么還沒來,我想主人了,你是不是騙我的,主人根本沒來,為什么不來接我?” 這么一算,的確過了好幾,答應來取鑰匙鏈的人卻沒有來,夏葉差點把這事情給忘了。 夏葉趕緊:“要不這樣吧,我一會兒再打個電/話問問?你先別哭。” 鑰匙鏈還是哭哭啼啼,一口一個要主人。 現在時間還太早了,夏葉看了一眼,不知道現在打電/話會不會打攪人家睡覺,不過鑰匙鏈哭得太兇了,所以夏葉只好打了個電/話過去。 之前那個哥很快就接了電/話,夏葉委婉的問他是不是忘了來取舒/姐的鑰匙鏈。 電/話里劇組的哥沉默了一會兒,:“你可能還不知道……舒老/師遇到了一些事情……最近我們不好去打攪她,所以鑰匙鏈可能不需要取回來了。” 夏葉有點發懵,她不是很關注娛樂新聞,劇組哥的實在是太委婉了,夏葉根本沒搞明白是怎么回事兒。 劇組哥也沒有多,就掛了電/話。 鑰匙鏈:“主人什么時候來接我?” 夏葉也不知道舒米瑜什么時候來把鑰匙鏈拿走,她都不知道發生了什么。 花瓶:“咦?葉子,怎么了嗎?” 夏葉:“就是不知道怎么了啊。” 夏葉干脆拿手/機在上搜了搜,只要輸入“舒米瑜”三個字,立刻就出現了鋪蓋地的新聞。 夏葉隨手點開第一條新聞,一瞧就傻眼了,終于明白劇組哥的是什么意思了。 舒米瑜跟著劇組在拍戲,之前到了中古店取景三,拍戲很順利,夏葉還跟舒米瑜合影簽/名。不過誰想到,后來舒米瑜跟著劇組去其他影視基/地拍攝的時候,竟然這么巧,就出了拍攝事/故。 當時劇組要演一場車禍戲,是男二開車帶著女主,然后兩個人因為男一的關系,大吵了起來,男二一個不甚將車子撞在了路障上,導致了車禍。 劇本上的內容是,女主因此毀容了,不過男一并沒有因為這個事情離開女主,反而不離不棄更加深情,最后兩個人才走到了一起。 其實這場戲并沒有什么危險,雖然是車禍戲,不過并不需要真的去撞路障,只是要拍攝一段開車的過程,最后的撞路障的戲碼會用特效補充。 其實本來這一段戲有遠景,都不需要舒米瑜親自上場,不過舒米瑜覺得這部戲是她轉型的關鍵,如果接連轉型不成功,可能人氣就要大跌了,所以遠景也想要自己上,不想要用替身。 只是誰知道,就是這樣一場戲,就真的出現了事/故。 當時開始拍攝遠景,男二帶著舒米瑜開車在盤山公路上,攝像機跟在后面遠遠的拍攝,結果忽然男二和舒米瑜就真的吵了起來。 大家還以為他們是臨時有了什么想法要改戲,不過并不是這樣。很快就發現車子失控了,這里可是盤山公路,車子一下子高速撞上了路障,不只如此,直接撞開了護欄,從盤山公路就沖了出去。 大家當時都驚呆了,根本沒反應過來是怎么回事兒,然后紛紛沖過去大喊著救人。 事/故發生的太突然,前一刻明明還好好的,下一刻就讓人驚心動魄。 舒米瑜和男二被從車子里救出來,趕緊就送往了最近的醫院治療,不過情況并不樂觀,據這么多,舒米瑜的公/司都拒絕公開她的情況。 而男二似乎手上并沒有那么嚴重,斷了一條腿,也算是命大,其他地方都沒受傷,不過也在醫院里接受治療。 夏葉并不怎么關注娛樂新聞,平時也很少看電視,電視都是中古物們在看,所以大家完全不知道發生了這樣一件事情。 中古物們問夏葉到底怎么了,夏葉只好把新聞上的給大家念了一遍。 花瓶:“呢!這是假的吧?怎么會出現這樣的事情?” 舒米瑜生死未卜,恐怕現在誰也沒時間關注她的一個鑰匙鏈了,怪不得這么多都沒有人來找夏葉取回鑰匙鏈。 獎杯鑰匙鏈有點發懵,半都沒反應過來是怎么回事兒,然后“哇”的一聲就哭了出來,哭得嘶聲裂肺的。 花瓶也跟著哭了起來,一堆中古物忙著勸慰它們,夏葉也趕緊忙著安慰它們。 夏葉:“別哭別哭,不定沒什么大事兒,只是這些八卦新聞喜歡把事情寫大而已。” 鑰匙鏈哭得很凄慘,一直從早上哭到晚上,夏葉一邊看店一邊搜了不少新聞,因為這事情實在是非常大,上都是在關注這件事情的人,傳聞也多得數不勝數。 有匿名的知情人/士,舒米瑜已經沒有生命危險,不過受傷非常嚴重,最嚴重的是舒米瑜的臉,不只是車禍的時候被磕到了,而且被燒傷了,是嚴重毀容,恐怕就算不死也不能再演戲了。 有的人干脆,舒米瑜根本沒救活,送進醫院之前就死了。 還有視/頻,看起來像是偷/拍的,是有人在醫院里遇到了急救的舒米瑜,偷/拍了一段視/頻。視/頻實在是太模糊了,有個女人被救護車推進醫院里,渾身都是血,完全看不出來她的五官,已經面目全非。 夏葉看完了這些新聞之后,心情也不是很好了,雖然她和舒米瑜不熟悉,但是明明前幾才見過的一個大活人,如今卻突然出了事/故,而且那么漂亮的一張臉,竟然變得亂七八糟的。 上除了扒舒米瑜情況的,還有扒事/件原因的。 有人是舒米瑜太倒霉了,當時劇組的道具車突然失靈,所以導致車輛不受控/制。開車的男二本來想要用車去撞盤山內層的山石讓車子被/迫停止,但是沒想到車子失控嚴重,根本已經不靈,竟然直接就沖著另外一邊的懸崖開出去了。 大部分的新聞都是車子失控導致的這一場事/故,男二演員的公/司也發了聲明,解釋當時發生事/故的過程。 不過還有一部分舒米瑜的粉絲和路人,這根本不是什么意外事/故,而是男二蓄意報復舒米瑜,精心安排的事/故。 夏葉并不知道這位男二和舒米瑜之前還有一段非常復雜的愛恨情仇,那兩個人之前竟然是情/侶,不過已經分手七年了。 夏葉瞧著報導才想起來,獎杯鑰匙鏈過,舒米瑜有個男朋友,交往已經七年了,當時還讓花瓶十分的心碎,其實舒米瑜在交往這個男朋友之前,還有個前男友,是從大學開始交往的,不過大學還沒畢業就分手了。 舒米瑜一共就兩人男友,男二是她的初戀情人。 劇組男二叫吳緒,和舒米瑜一樣是影視專/業畢業生,從學校出來就一直在演戲,不過并不是太紅。 舒米瑜和吳緒交往過的事情一直沒有被扒出來,之前都沒有人知道他們是認識的。不過后來有一次殺青宴,吳緒好像喝多了,結果酒后吐真言,了一些話,被當時有心人放在上爆料了。 那時候大家才知道,舒米瑜竟然和一個n線演員吳緒交往過,交往的時間還挺長。據舒米瑜和吳緒分手的原因還是因為吳緒出軌劈腿,跟一個學/妹上/床被舒米瑜當場捉奸,導致了兩個人分手。 舒米瑜的粉絲不淡定了,覺得吳緒渣男不/要/臉,出軌不還要抱大/腿炒作,炮轟了很久吳緒,不過也是因為這件事情,吳緒的確比之前火了好多,以前他不過是個n線的演員,這事情過去之后,竟然也可以接一些制/作的主角或者男二了。 不過吳緒長得真的有點普通,不符合現在姑娘的喜好,不算是奶油生,火不起來也是有理由的,能擠進二線已經不容易。 這事情的熱度還沒過去,就有人又爆料出來,吳緒竟然還有和舒米瑜復合的念頭,舒米瑜的朋友好幾次吳緒都糾纏著舒米瑜,想要請舒米瑜吃飯什么的。 舒米瑜的粉絲就又不淡定了,畢竟吳緒因為之前的事情都已經漲了不少人氣,恐怕是從里面嘗到了甜頭,還扒著舒米瑜不放手,仍然要接著炒作。 因為吳緒的糾纏,舒米瑜的粉絲還跑到吳緒的劇組,趁著吳緒落單的時候,往他頭上潑了一桶油漆。 反正這兩個人的關系鬧的沸沸揚揚的,看報道就看的夏葉頭大了,然而這樣子并不算完了。 據后來舒米瑜的死對頭,一個和她掙了不少角色的女演員,竟然主動追求吳緒。 最后吳緒有沒有和女演員在一塊,也沒有人知道,這件事情后來不了了之。畢竟娛樂圈里總是不缺新料,很快其他事情的熱度就把這事情改過去了,也就沒人提起了。 沒想到這次劇組吳緒竟然演了男二,好多人他帶資進劇組,被某某富/婆給包/養了,花了大價錢買來了男二的資格,其實就是來惡心報復舒米瑜的,但是沒想到竟然搞出車禍這么惡/毒的方式。 夏葉也不知道這些爆料是真是假,反正亂七八糟的,最主要的是,都哭了一整了,鑰匙鏈和花瓶還在哭。 鑰匙鏈哭哭啼啼的,:“嗚嗚嗚,我主人怎么這么可憐,嗚嗚嗚我要去陪主人!” 舒米瑜是童星出道,從人氣就很旺/盛,不過很可惜,她并沒有得到影后,每次都失之交臂,總有黑馬殺出來搶走舒米瑜的影后獎杯。 后來舒米瑜的好朋友為了安慰她,特意訂做了一個獎杯的鑰匙鏈,送給舒米瑜,想要鼓勵她。 舒米瑜很喜歡獎杯鑰匙鏈,一直帶在身上,獎杯鑰匙鏈一邊哭一邊講著它陪了舒米瑜多長時間,是最了解舒米瑜的人。 鑰匙鏈:“我主人那么好,工作起來沒日沒夜,做什么事情都那么認真,她那么喜歡演戲,但是現在呢……嗚嗚,怎么辦……她以后都演不了戲了怎么辦?” 夏葉也是沒有辦法,舒米瑜的鑰匙鏈想要回去陪著舒米瑜,但是夏葉根本不知道舒米瑜在什么醫院,也沒辦法接近。 夏葉實在是沒辦法,最后硬著頭皮給羅啟發了個短信,畢竟羅啟人脈比較多,所以想問問羅啟知道不知道舒米瑜的情況。 羅啟立刻給夏葉回了個短信,不過羅啟在開/會,稍等一會兒給她回電/話。 夏葉一瞧,實在是不好意思,又打攪了羅先生的工作。 羅啟的確有人脈,而且人脈到處都是,想要打聽點事情是輕而易舉的,很快就給了夏葉消息。 舒米瑜在一家私人醫院里接受治療,據受傷很重,不過已經沒有生命危險了。不過傳聞是真的,舒米瑜徹底毀容了,雖然身/體可以復原,但是容貌是不可能復原了。就算現在科技很發達,可以做整容,但是整容需要很長很長的時間,不能一步到位,而且也不能把舒米瑜的臉恢復到原來的樣子。 而且舒米瑜已經做出了一個選擇,她已經和自己的團隊談過了,過幾事情稍微平靜之后,就會發公告,決定息影退出娛樂圈,以后不會再拍戲了。 舒米瑜的公/司覺得舒米瑜很可惜,雖然她已經過了三十歲,人氣不如以前年輕的時候,但是好歹也算是一線影星。然而出現在了這種事情,也是沒有辦法的,公/司只能尊重舒米瑜的選擇。 舒米瑜要息影,這個消息很快就傳出來了,上頓時一片唏噓,不少人為她流眼淚,為她不值得,覺得她正是發展的時候,明明是一顆耀眼的星星,卻忽然隕落。 夏葉聽了也是唏噓不已,一個人多年來的努力和全部的愿望,然而就在彈指一揮間全部土/崩/瓦/解。 夏葉覺得自己可能并不能體會那種絕望,但是光是聽著這個故事,就覺得很傷心。 下午兩點多鐘,正是中古店比較蕭條的時候,白領們都去上班了,沒有人光顧中古店。 不過大門“叮當”的響了一聲,羅啟穿著一件灰色的外套走了進來,還圍著一條淺灰色的圍巾,整個人看起來特別的溫柔。 夏葉突然瞧見羅啟過來,有點吃驚,:“羅先生?怎么現在來了?” “剛工作完。”羅啟。 杯子在旁邊吐槽,:“我猜內/褲哥/哥會,正巧路過。” 杯子剛完了,果然羅啟就:“正巧路過,所以進來看看。” 夏葉忍不住笑了一聲,:“那我給羅先生倒杯水。” “不用了。”羅啟:“我下午正好沒事,不知道你有沒有空。我在醫院有個朋友,舒/姐最近情緒比較穩定,如果你想去探望的話,今下午可以。” 夏葉一愣,沒想到羅啟是因為這件事情過來的。 因為獎杯鑰匙鏈想要回到舒米瑜的身邊,所以夏葉有問過羅啟,能不能幫忙讓她見一見舒米瑜。 羅啟當時舒米瑜的情緒不太穩定,醫生不建議她見外人。不過才過了兩,羅啟就過來了,看來又托人幫了大忙。 夏葉:“我都已經不知道怎么感謝羅先生好了。” 羅啟:“不用感謝,如果有一夏/姐能坦然接受,我會更高興,這些事情都是我想/做的。” 羅啟招了招手,:“車子在外面,我們走吧。” 夏葉趕緊點頭,將獎杯鑰匙鏈揣進口袋里,:“好。” 夏葉十分忐忑,雖然她和舒米瑜不熟悉,不過舒米瑜的遭遇太過不幸,她并不知道怎么樣面對一個如此不幸的人,她不是太懂怎么安慰別人,怕自己錯了話。但是夏葉覺得,或許舒米瑜很需要她的獎杯鑰匙鏈,不管如何,還是把獎杯鑰匙鏈送回去的好。 私人醫院在郊區,非常遠的地方,因為這個地方很偏僻,不會被狗仔發現,所以舒米瑜是輾轉幾次才被送到這里的。 羅啟親自開車,帶著夏夜往私人醫院去,整整開了兩個多時的車,這才到了地方。 夏葉一路都很忐忑,到了地方之后,夏葉才看到,原來羅啟的助理早就在這里等了,捧著一大束鮮花,跑著過來遞給夏葉。 助理/姐:“這是舒/姐最喜歡的花。” 夏葉這才想起來,自己竟然只帶了獎杯鑰匙鏈,探望病人沒有帶鮮花和水果什么的,好在羅啟早就準備了。 羅啟帶著她進了醫院,舒米瑜的助理在醫院的大廳里等著他們,見到他們來了,趕緊就迎上來,要帶他們上樓。 羅啟很禮貌的:“真是不好意思打攪了。” “不不,”助理:“舒姐很高興能有人真誠探望,舒姐最近的情緒好多了,她……她也想開了。她很驚訝羅先生能親自過來探望。” 夏葉不知道什么好,跟著他們一路上了電梯。 助理還:“舒姐還記得你呢,你就是中古店的老板吧?當時和舒姐合影過的。” 夏葉趕緊點頭,:“上次舒/姐在我那里拍戲,把這個掉了,我今過來想把這個還給舒/姐的。” 夏葉把獎杯鑰匙鏈拿出來,托在手心里。 助理一看到那個鑰匙鏈,突然就不話了,然后眼圈頓時就紅了,:“是……是舒姐的寶貝。這東西可是舒姐的寶貝呢!是舒姐最好的朋友送的,舒姐一直很喜歡,后來突然丟/了,還讓我去找了好久,都沒有找到,沒想到在你這里,真是太謝謝你了,我想舒姐看到這個鑰匙鏈,一定會非常開心的!” 助理趕緊領著他們往病房走,病房外面有不少的保/鏢,見到助理帶著他們就沒有阻攔,讓兩個人進去了。 助理推開門,:“舒姐你快看,羅先生和夏/姐來看你,還給你帶來了驚喜呢。” 夏葉走進來,就看到病床/上躺著一個人,她穿著病號服,臉上包裹的很嚴實,只露/出眼睛來,根本看不到任何的面容,如果不,絕對忍不出就是舒米瑜。 舒米瑜的手露在被子外面,本來平/滑纖細的手背上這會兒斑斑駁駁的,布滿了大大的傷疤。 夏葉一瞧,頓時眼睛有點發酸,趕緊走過去,將獎杯鑰匙鏈拿出來,:“舒/姐,這是您之前掉在我那里的,現在物歸原主。” 舒米瑜一愣,雖然看不到她的表情,不過能看得見她的眼睛,里面充滿了復雜,隨即眼睛也有點發紅。 助理趕忙:“舒姐別哭,別哭。” 羅啟:“舒/姐現在安心養病,如果有什么需要幫忙的,可以盡管出來。” 舒米瑜:“謝謝……謝謝……謝謝你們把這個鑰匙鏈送過來,它對我來,真的很重要!” 夏葉把鑰匙鏈放在舒米瑜的手心里。 獎杯鑰匙鏈再一次重新見到主人,哇的放聲哭出來,只是舒米瑜根本聽不到,她不知道對獎杯鑰匙鏈來,她也是非常非常重要的存在。 獎杯鑰匙鏈痛/哭/流/涕,:“謝謝你……夏葉……還能回到主人身邊,我覺得實在是太幸/運了,不論如何,不論她失去了什么,我都會陪著她的,永遠永遠!” 夏葉不能話,只能對它微不可見的點點頭。 舒米瑜:“唉……你們可能不能理解,這個鑰匙鏈對我有多重要。我從演戲,其實時候我不喜歡演戲的,也不懂,但是我爸爸媽媽希望我能成為明星,我覺得演戲好累好苦,哭鬧著不演。但是當我第一次成功,被媽媽牽著手走出家門,被一堆粉絲和記者圍著的時候,我忽然覺得,我可能喜歡演戲了,因為突然有那么多人喜歡我崇拜我,我覺得這種感覺很棒……” 舒米瑜握著手里的獎杯鑰匙鏈,一邊回憶一邊:“后來不需要爸爸媽媽督促,我都會很努力很努力的去學習去演戲,甚至連做夢都想著怎么才能演好戲……不過……不知道是不是我把好運在時候都用光了,我一直無緣得到這個獎杯。” 舒米瑜和影后的獎杯失之交臂,都已經數不清楚多少次了。舒米瑜:“我曾經想要放棄了,我覺得自己可能沒辦法做的再好了,反而越來越差,我的粉絲我的演技在走下坡路,甚至一落千丈,我和獎杯背道而馳,越來越遠……我很難過……壓力也很大,好幾次想要自/殺過……” 不過后來,舒米瑜:“我的朋友安慰我,她送了一個獎杯鑰匙鏈給我,只要我努力,總有一會完成心愿的,這個鑰匙鏈陪了我好久好久了,一直是我的精神支柱。” 夏葉聽著舒米瑜的話,里面充滿了希冀和憧憬,卻又無情陰霾,那種不斷懷著希望卻又失望的感覺,讓夏葉心里不是很舒服。 “不好意思……了這么多亂七八糟的話,不過現在都已經無所謂了……”舒米瑜。 “咔噠——” 有人推門走了進來,一個穿著白大褂的女醫生走了進來,:“不要太長時間打攪病人。” 舒米瑜:“謝謝你們來看我。” 醫生在轟人了,夏葉他們也不好呆太長時間,將鑰匙鏈交給了舒米瑜,然后就退出了病房去。 舒米瑜讓助理去送他們,白大褂女醫生把病房門關好,回身看了她一眼。 舒米瑜正拿著那枚獎杯鑰匙鏈在看,反復的用手指輕輕摸/著,眼神非常復雜。 女醫生看到他手中的鑰匙鏈,遲疑了一下,:“原來你還留著……我以為你早就丟/了。” 舒米瑜:“這是你送給我的禮物,一直是我的精神支柱。” 女醫生:“是嗎?精神支柱?” “是啊,不過已經不重要了……”舒米瑜舉起那個鑰匙鏈,忽然:“雖然我仍然沒有得到這個獎杯,但是無所謂了……我得到了我想要的,不是嗎?你看到了嗎?我的粉絲有多愛我?就連以前在黑我的那些人,他們都在鼓勵我為我話!她們會記住我最輝煌的一刻!我才是永遠不會隕落的星星!一切都值得!我做的一切都是值得的!” “啪嗒——”一聲,舒米瑜突然松手,將獎杯鑰匙鏈從開著的窗戶扔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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