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div id="content"> 夏葉和羅啟都不太懂醫, 所以來了也是幫不上什么忙的, 不過羅珍米一看就很不舒服的樣子。醫生已經來了幾個,給羅珍米注射/了針劑, 想要穩定羅珍米的情況。 羅珍米顯然是中/毒了,但是中了什么毒就很難, 看起來有點像是重金屬中/毒,可細節又感覺不太像,兩個醫生都不能肯定,是要做檢/查。 羅珍米的情況非常不好,不易移動,傭人已經跑去找更多的醫生,讓人把檢/查的儀器推過來。 一時間羅珍米的房間里亂成了一鍋粥,傭人手忙腳亂的,都不知道做什么好了。 夏葉聽到嗚嗚的哭聲, 仔細一瞧,是羅珍米床頭的一只熊在哭。玩具泰迪熊并不大, 就坐在羅珍米的床頭, 玩具熊的腳是經典藍色, 蒂芙尼藍。夏葉在海報上見過這只熊,就是一只蒂芙尼熊, 十分的可愛。 玩具熊坐在羅珍米的旁邊, 嗚嗚的哭, 不過其他人根本聽不到聲音, 只是來回忙碌著, 完全想不到,羅珍米的一只玩具熊會話。 夏葉立刻問道:“羅/姐到底是怎么回事兒?” 傭人你看我我看你,都不出個所以然來,/姐中/毒太突然了,大家都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兒,還以為是氣太冷了,所以病倒了。 傭人答不上來,其實夏葉也不是想要她們回答,她瞧得是那只玩具熊。 玩具熊正哭,結果發現有人跟自己話,還看著自己。 玩具熊抽噎的:“咦?你在跟我話嗎?你能聽到我話嗎?” 夏葉微不可見的點了點頭,她可不敢讓其他人瞧見。 玩具熊又抽抽噎噎的:“主人病倒了,我好害怕!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兒,主人突然就倒下了。” 玩具熊是新來的,不過羅珍米似乎很喜歡這只玩具熊,晚上要抱著睡覺。她當然喜歡,這只玩具熊是蘇存禮送給她的禮物,雖然是新伙伴,但是羅珍米也喜歡的不得了,就放在床/上。 玩具熊,自己一直在房間里,什么奇怪的事情也沒有發生,羅珍米回來的時候,臉色就不太好,她的父親大吵大鬧的,聲音非常大的吼著羅珍米,問羅珍米怎么和蘇存禮關系那么好的,還有有笑。 當時吳先生的聲音很大,跟羅珍米,蘇存禮不是好人,不讓羅珍米跟他走的太近,羅珍米會被騙的。 吳先生了好多蘇存禮的壞話,羅珍米本來決定不還口的,等她父親走了就算了,哪知道吳先生越越激動,一直在罵人,不只是罵蘇存禮,還罵羅珍米。 吳先生他每都辛辛苦苦的,為羅家做了那么多,結果過的還不如一條撿來的狗好。羅珍米沒用,竟然是個女孩,不能幫著家業也就算了,竟然也不會討好老/爺/子,讓安慧彤那個外人更得老/爺/子寵愛什么的。 還羅珍米犯賤,跟蘇存禮走的那么近,自己白養她那么多年了什么的。 羅珍米氣得臉色更白了,實在是聽不下去了,忍不住就反駁了幾句。吳先生一聽更生氣了,竟然要打羅珍米。 不過吳先生還沒動手,羅珍米一下子就倒在了地上,然后不動了,昏迷了過去。 吳先生當時還以為她在耍花樣,做把戲,還踢了幾下羅珍米。 傭人什么的并不在場,只有玩具熊知道的特別清楚。傭人只知道吳先生很生氣,和/姐在爭吵,具體情況就不知道了。 玩具熊抽抽噎噎的,把自己看到的都了。這么來,可能羅珍米在回來以前就已經中/毒了,玩具熊羅珍米的臉色不太好。 大家正忙成一團,結果這個時候,外面又傳來了謾罵的聲音,是吳先生的聲音,大吵大鬧的。 原來是蘇存禮來了,蘇存禮聽到羅珍米出事的消息,趕緊就跑過來了。吳先生在路上遇到了蘇存禮,本來就是去找他興師問罪的,所以趕緊就跑過去攔人。 蘇存禮實在是擔心羅珍米,沒時間跟吳先生瞎鬧,冷著臉推開人就走,直接跑著就到了羅珍米的房間。 蘇存禮一路飛奔跑過來,吳先生是跑不動了,不過也一路罵罵咧咧的就追回來了。 蘇存禮才到,吳先生也很快就到了,罵聲大的不得了,隔著老遠就能聽到。 夏葉一回頭,就看到蘇存禮進來了,神色有些慌張,撥/開人群跑了進來,這大冬的,竟然跑得都出汗了。 蘇存禮跑過來,乍一看躺在床/上的羅珍米,真是嚇了一跳,往日那股處事不驚的老狐貍樣子都沒有了,趕緊輕輕/握住羅珍米的手,搖了搖,:“米米?你怎么了?叔叔來看你了。” 羅珍米還在昏迷,根本一點反應也沒有。醫生已經給羅珍米注射/了針劑,又把臨時的點滴給掛上了,不過羅珍米暫時還沒有醒過來。 羅珍米的情況看起來實在是不好,蘇存禮一瞧,更是心情急躁了,連著輕聲叫了羅珍米好幾次,但是都沒有回應。 吳先生已經追著罵罵咧咧的進來了,喊道:“蘇存禮你這個白眼狼王/八蛋,給我女兒下了毒,現在貓哭耗子假慈悲,你給我滾出去!絕對是你給我女兒下的毒!你想要害死老/爺/子,現在又想要害死我的女兒!你怎么這么歹/毒!” 吳先生罵的是面紅耳赤,當著眾多的人就連珠炮一樣的罵蘇存禮。 蘇存禮根本不想理他,只是當做沒聽到而已。不過吳先生可不想放過他,走過來氣勢洶洶就去抓蘇存禮的西服衣領。 蘇存禮是坐在床邊上的,畢竟床不是很高,他一只手握著羅珍米的手,雖然不想理吳先生,但是吳先生顯然是蹬鼻子上臉的類型。 蘇存禮抬手揮開吳先生的手,:“我不會害米米的。” 吳先生冷笑起來,笑的特別夸張,:“你不會害她,我看你就是變/態,喪/心/病/狂,見人就想要殺。我就了,就是你給老/爺/子下/藥,想要殺老/爺/子的就是你。” 蘇存禮:“我不想和你爭吵,我沒做過的事情,你想誣陷給我也沒用,如果你堅持的話,拿出證據來。” “證據?”吳先生:“還要證據,你那個老相好陳醫生就是證據!你肯定和她里應外合,聯手要害老/爺/子,現在又要害我的女兒,你告訴我,我女兒怎么招惹你了?” 蘇存禮沒有立刻話,他喜歡羅珍米,疼羅珍米還來不及,根本不舍得羅珍米受苦,怎么可能做出這種事情。不過他和羅珍米的關系,很少人知道,羅珍米好像不太想破,所以蘇存禮也沒有多。 蘇存禮只是:“現在米米病的這么嚴重,你是米米的父親,總應該先關心米米吧?有什么大的事情,也應該等米米好了再。” 吳先生一聽,突然就來勁兒了,:“好啊,果然是你想要殺/人!你想要殺老/爺/子,想要殺我女兒,你是變相承認了!你這個殺/人狂,你這個變/態,你給我滾開,老/爺/子是瞎了眼睛,怎么會收養你這個白眼狼!你滾開,我就算瞧著我女兒死,也不想看到你碰她一下。” 傭人都大氣不敢喘,這里實在是太亂/了,她們都不敢話。 玩具熊嚇得又要哭,夏葉實在是聽不下去了,吳先生這個做爹的實在是太奇怪了,完全不關心自己女兒,一直揪著蘇存禮的問題在,現在還出這么過分的話來。 夏葉聽不下去,剛想要上前一步,不過被羅啟攔住了。 羅啟在旁邊一直沒話,夏葉側頭看了他一眼,就見羅啟搖了搖頭。夏葉也不知道羅啟是什么意思。 那邊吳先生罵的好歡暢,蘇存禮似乎終于是被他惹怒了,猛的站起身來,抓/住吳先生的領子,一拳就打在了吳先生的臉上。 吳先生大喊了一聲,他可沒有蘇存禮個子高,矮了不少,差點被蘇存禮給揪起來,這一動上手,吳先生就怕了,完全招架不住,頓時就挨了好幾拳,只顧著“啊啊”的大喊,根本連救命都喊不出來了。 羅啟這個時候倒是出聲了,:“好了,老/爺/子來了。” 蘇存禮差點揍紅了眼睛,他眼睛里都充/血了,聽到羅啟的話,又狠狠的給了吳先生一拳頭,這才將人放開。 吳先生被揍了好幾下,被松開了立刻就跌在了地上,嚇得還連連在地上往后挫。他嘴角竟然流/血了,從嘴里流/出來不少。 夏葉都嚇著了,沒想到蘇存禮這么暴/力,會不會把吳先生給打死了?這要是內臟出/血,可不是鬧著玩的。 不過其實夏葉也是白擔心了,蘇存禮只是往他臉上打,根本沒打出內傷來,那幾拳頭腦震蕩都不會有。只是吳先生大喊大叫的,又被打了臉,自己就咬到了自己的舌/頭,這才從嘴里流了血出來。 羅啟剛才老/爺/子來了,不過夏葉回頭看了一眼,并沒有看到老/爺/子,還以為羅啟只是想要勸架。 不過也就兩分鐘的事情,羅老/爺/子就真的來了,拄著龍頭拐杖,跟著一堆的人,急匆匆的就走了過來。 本來蘇存禮也是在老/爺/子那里,蘇存禮聽到消息急匆匆的跑過來了,連外套也沒穿,明應該是在房間里,可能還沒從老/爺/子那里離開。 如此一來,可能老/爺/子也就聽到風聲了,那么很快也會趕來,雖然沒有蘇存禮來的快,但是也不差多長時間了。 羅啟不讓夏葉插手,也是因為這事情太亂/了,所以想讓老/爺/子親自來處理,免得吳先生坐地撒潑,再賴上了夏葉,那時候有禮也不清楚了。 老/爺/子一進來就看到亂七八糟的情景,氣得使勁兒戳了兩下龍頭拐杖,:“你們這些混賬東西,在這里吵些什么?都給我閉嘴!” 老/爺/子聽羅珍米忽然就中了毒,趕緊急匆匆的來了,當然還把他的一堆私人醫生也都帶來了,讓他們趕緊給羅珍米看病。 陳醫生也來了,趕緊跟著其他醫生一起去給羅珍米檢/查。 幾個醫生圍著羅珍米忙忙碌碌的,大家似乎診斷之后還有了分歧,所以在那邊討論著不能下定論。 蘇存禮非常著急,但是什么事情也做不了。 老/爺/子也著急了,:“怎么回事兒,看完了沒有,你們倒是珍米是怎么了?” 一個醫生:“老先生,我們還需要給病人做進一步的檢/查,才……” “檢/查?”老/爺/子:“還檢/查,你們這么多人,就不能有個結論?” 醫生為難的:“病人情況有點特殊,看起來像是重金屬中/毒,但是陳醫生也提出了一些細節問題,和重金屬中/毒是不符合的,反而像是普通的食物中/毒而已,所以……如果用錯了藥,可能情況會更糟糕的。” 幾位醫生果然產生了分歧,大家都不能統/一,只好進一步檢/查,才能得出結論來。 老/爺/子著急,也沒辦法,:“那就立刻檢/查,立刻!” 吳先生這個時候還想要給蘇存禮告/狀,捂著自己流/血的嘴,含糊不清的:“老/爺/子,您要給珍米做主,您看珍米這么可憐,她年紀還那么,也沒招誰惹誰,結果有人就喪/心/病/狂的要害死珍米,還讓她這么痛苦。” 老/爺/子:“誰想要害珍米,我一定不會讓他好過的!” 吳先生眼睛都亮了,:“對對,老/爺/子,就是蘇存禮這個白眼狼啊!就是他想要害我女兒!絕對是他!之前給老/爺/子下/毒的人,肯定也是蘇存禮。” 老/爺/子側頭看了一眼蘇存禮,蘇存禮正在羅珍米旁邊,還拉著羅珍米的手。 羅珍米沒有醒過來,但是看起來非常難受,正在夢囈胡話,嘴里含糊不清的著什么,難受的還帶著哭腔,非常可憐。 蘇存禮感覺心疼的不得了,握緊了羅珍米的手,輕輕的撫/摸/著她的額頭,想要緩解她的不舒服,不過看起來是沒什么效果的。 老/爺/子看了一眼蘇存禮,似乎有些吃驚,忍不住皺了皺眉。 吳先生看到老/爺/子皺眉,還以為有戲,再接再厲的:“老/爺/子,不安好心的這個人,肯定就是蘇存禮。您想想看!陳醫生可是蘇存禮介紹來的,而且陳醫生和蘇存禮還關系曖昧不明!蘇存禮要給您下/毒,真是再方便不過了,還有陳醫生這個精通醫學的人幫襯著,誰還比他更有時地利!” 吳先生又提到了陳醫生,陳醫生一臉不可置信的看著吳先生,趕忙道:“我……” 她剛了一個字,吳先生已經打斷了她,:“你別以為別人不知道,你敢你不喜歡蘇存禮了?瞎子都能看出來了。是不是你和蘇存禮里應外合干的好事兒!我女兒是不是也是你們害得!” “閉嘴!”老/爺/子不等他完,終于是聽不下去了,不悅的低吼了一聲,:“再吵一句,就把你從這個家里轟出去。” 吳先生嚇著了,忍不住哆嗦了一下,不敢話了,縮到了角落里去。 醫生們忙忙碌碌的給羅珍米檢/查身/體,弄來了一堆的儀器。 夏葉和羅啟在旁邊站了很長一段時間,后來房間里來了更多的人,羅珍米的表哥,還有羅啟的父母都來了,全都擠在這里。 雖然他們和羅珍米根本不親近,不過為了在老/爺/子面前表現,所以都不甘示弱,誰也不肯走,在旁邊嘰嘰喳喳的,好似很關切的不停著話。 夏葉覺得這事情實在是太詭異了,羅家簡直亂成一鍋粥,有人先給老/爺/子加了藥,現在又有人要害羅珍米。 要害老/爺/子是能理解的,畢竟為了錢,親兄弟親父子都能反目,還是那么多的錢,目的明確,所以根本不奇怪。 但是為什么要殺羅珍米?羅珍米和誰有恩怨? 羅珍米不過是個十六歲的姑娘,為人也不錯,在學校里都沒什么人不喜歡她,在羅家里她不過是個女孩,大家也都不把她當做威脅,誰會這么惡/毒的要她死呢? 最后房間里的人實在是太多了,七大姑八大姨的,全都擠在這里,夏葉和羅啟就先出來了,他們在那里也是幫不了忙的。 夏葉:“要害老先生的人,和要害羅珍米的人,會不會是一個人?” 羅啟搖了搖頭,他的臉色不太好看。 羅家老宅是個不平靜的地方,這個老家也同樣是。羅啟不喜歡熱鬧,喜歡比較清凈的地方,其實也是因為這個。但凡有人的地方,人多的地方,難免就會有分歧和爭吵,雖然表面看著和諧平靜,但是內地里風/波無數。 羅啟每次回來,看著那些人的笑臉都覺得不舒服,大家笑著攀談,背地里卻不知道捅/了別人多少刀,實在是虛偽惡心。 只是羅啟沒想到,這次回來,情況更糟糕了。 羅啟嘆了口氣,:“我之前有沒有過,不應該把你帶過來?” 夏葉瞧著他眨了眨眼睛,:“好像有吧。” 羅啟笑了一下,:“現在就更后悔了,大過年的,沒想到讓你經歷這些事情。” 夏葉瞧羅啟臉上有些疲憊的神色,就悄悄的伸手過去,握住了羅啟的手,:“還沒有過年呢,還有幾時間。嗯……我是真的很想和羅先生一起守夜,看煙花什么的。這里可以看到煙花嗎?” “當然可以。”羅啟:“爺爺喜歡看煙花,每年羅家都會弄很多煙花來,三十晚上十二點,就會一起放了,到時候可是很壯觀漂亮的。” “真的嗎?”夏葉:“如果能看到,那就沒有白來啊。” 羅啟瞧夏葉笑的很開心的樣子,忍不住笑了,伸手拍了拍夏葉的頭頂。 夏葉不滿的揮開他的手,:“羅先生你老拍我的頭頂,我都不長個子了。” “你還會長個子嗎?”羅啟。 夏葉:“當然,你沒聽過嗎,二十三躥一躥的,我還沒到二十三呢,還有生長的空間。” “那你可要加油了。”羅啟笑著。 夏葉給了他一個大白眼,:“我覺得我至少可以再長十厘米!” “很有雄心壯志。”羅啟贊美她,不過抬手比劃了一下,夏葉頓時發現,自己再漲十厘米好像也沒多高,和羅先生站在一起,仍然是叔叔和侄/女兒的款式! 夏葉簡直咬牙切齒,有點想要抬腿去踢羅啟的迎面骨了,不過看了看羅先生西裝筆挺的褲子,踢臟了多可惜啊。 夏葉干脆拍了拍自己的肩膀,:“羅先生,你別看我個子,但是如果你累了的話,我的肩膀也是可以給你靠的,很牢固的。” 羅啟都被她逗笑了,覺得夏葉一本正經的樣子特別可愛,尤其著話還在她那單薄的肩膀上拍了拍。 羅啟沒忍住,伸手捏了捏夏葉的臉頰。 夏葉一愣,用眼睛去瞪人,:“怎么回事兒,捏我臉做什么?” 羅啟:“抱歉抱歉,沒忍住,你剛才的表情太可愛了,所以很想捏/捏你的臉。” 夏葉:“什么叫很想啊,你都捏了!” 夏葉想要捏羅啟的臉是有困難的,不過羅啟很聽話的樣子,自動彎下腰來讓夏葉也捏他的臉。 夏葉忽然覺得,一點成就感也沒有,羅先生明明應該推拒一下,欲拒還迎什么的,才更有/意思,最好再喊一下雅/蠛/蝶。 她一腦補,都忍不住笑出聲來了,伸手捏了捏羅啟的臉頰,太硬了,:“羅先生,你的臉皮摸起來就很厚實呢。” “壞蛋。”羅啟順勢低頭親了她的嘴唇一下。 夏葉有點不好意思,趕緊看了看左右,好在沒有人看到他們,也就松了口氣。 羅啟親完了夏葉,然后就伸手抱住了夏葉,將額頭抵在了夏葉的肩膀上。 夏葉一愣,趕緊也抱住羅啟,感覺羅先生真是好重啊,半邊身/體都要被他壓的麻痹了。不過夏葉挺了挺胸,好了要給羅啟肩膀靠的,可不能慫了。 羅啟靠在她肩膀上,這個動作真是有點難拿,畢竟羅啟比夏葉高了很多,必須彎著腰才行。 夏葉看不到羅啟的表情,但是下一刻卻聽到羅啟的笑聲,就在耳邊,低沉又有點發悶,笑的特別蘇,簡直把夏葉另外一邊身/體也給笑酥了。 羅啟輕笑著,忽然:“葉的肩膀果然很單薄。” 夏葉:“……” 夏葉氣得直翻白眼,本來努力摟著羅先生寬闊的肩膀,這會兒氣得她抬手就去呼嚕羅啟的頭發,呼嚕了好幾下,把羅啟超有型的頭發都給弄亂/了。 夏葉還是頭一次去摸羅啟的頭發,意外的竟然有些柔/軟,不是想象中那種又硬又扎人的手/感,竟然非常的好摸。 夏葉呼嚕了兩下,結果很快變成了順毛,就好像在擼貓一樣,還:“哇,羅先生你的頭發好軟啊,比我的還軟,好好玩兒。” 羅啟弄好的頭發都被她弄亂/了,碎發掉下來不少,之前明明一絲不茍的,現在就變得有點狂野起來,不過真的,這樣又凌/亂又自然的感覺,反而讓羅啟看起來柔和了不少。 夏葉忽然心跳有點快,覺得羅先生真是不論怎么弄都能帥出新高度。 夏葉真是擼貓擼的忘形了,羅啟抬手就抓/住了她的手,:“壞蛋,玩的很高興啊?” 夏葉剛要話,結果羅啟已經側頭吻了下來,她都沒做好準備,嘴唇還是張/開的,羅啟輕輕的在她下唇上吮/了一下,然后就快速將舌/頭探了進來。 夏葉真是嚇了一跳,差點就咬了羅先生的舌/頭,好在她反應快,沒有真的咬下去。 夏葉被吻的氣喘吁吁的,總覺得雖然有幾次接/吻的經歷了,但是每次深/吻什么的,還是能把夏葉給嚇得夠嗆,每次都那么驚悚,而且每次都跟不上羅先生的步伐。 夏葉被放開之后都沒反應過來,還靠在羅啟懷里喘息著,特別聽話的樣子。 羅啟忍不住笑了,在她耳邊:“我覺得這種充電的模式可能更管用。” 夏葉緩過來之后實在是不好意思,趕緊推開/羅啟。 羅啟追上去,低聲:“放心吧,沒人看到的。” 夏葉真是羞恥的要死了,不想跟羅啟話,心跳還沒平復下來,趕緊埋頭往前走。 羅啟知道她害羞了,也不鬧她,跟在她后面。 夏葉快走了兩步,差點以為羅先生被自己甩丟/了,趕緊站定了回身去找,結果一回身就被羅啟給抱了個滿懷。 夏葉嚇了一跳,原來是羅啟又犯壞了。夏葉覺得,自己應該重新定義一下羅先生,真的一點也不紳士一點也不優雅,悶騷又喜歡犯壞,而且臉皮超厚的。 羅啟:“寶寶,我們回去把,你還沒吃飯。” 夏葉:“我都給忘了,這么多事情,現在都已經不餓了。” 羅啟:“那也要吃點,不然胃餓壞了就糟糕了。” “你還我。”夏葉:“明明是你有胃病。” 羅啟:“自從我撿到你這個寶貝之后,就很久沒犯胃病了。” 的確如此,夏葉聽馮典州起過的,羅啟有胃病,而且不是打鬧的胃病,之前有好幾次,胃病犯了都犯進醫院去了,胃出/血什么的,醫生讓他住院,他也不好好住院。 夏葉覺得這可不是鬧著玩的,后來/經常給羅啟去送午飯,反正夏葉做的飯,羅啟再忙也是要吃的。 兩個人從羅珍米那里離開,就準備往回去了,雖然不是很餓,但是還是要吃兩口的。 夏葉一邊走一邊:“羅先生,你是誰要害羅珍米呢?” 羅啟搖了搖頭,:“按理來,應該沒有人要害羅珍米。” 羅珍米不是男孩,雖然女孩也有繼承權,不過羅家男孩那么多,競爭激烈很大,哪里輪到一個十六歲的姑娘。 羅珍米對別人都沒威脅可言,但是突然有人給她下/毒。 夏葉忽然:“我想了半,怎么覺得,那個陳醫生很可疑。” “陳醫生?”羅啟似乎很驚訝,:“怎么可疑?” 夏葉:“因為是情敵啊。” 在眾多謀殺案之中,情殺占比的數量是非常非常可觀的,超出普通人的想象。畢竟對人來,有的事情、情緒會左右大腦,一沖動就什么都能做的出來,事后才后悔,都已經是來不及了。 羅啟似乎真的對陳醫生不怎么了解,根本沒去觀察過。 夏葉:“陳醫生真的好像很喜歡蘇先生呢。” “是嗎?”羅啟。 “當然。”夏葉:“你沒有發現嗎?就在剛才,陳醫生跟著老先生進來,后來給羅珍米看病,這期間她看了蘇先生好幾眼呢,我數數,粗略一估算,怎么也有個四五次。” 羅啟一聽,:“我吃醋了。” “啊?”夏葉顯然沒明白怎么回事兒。 羅啟:“你觀察別人觀察的這么仔細,看了陳醫生又看我四叔,上次你就看我四叔看那么專注。” 夏葉:“……”明明在正經事啊! 夏葉:“你別搗亂。” 羅啟摟住她的腰,:“來,寶寶,告訴我,我和我四叔,誰長得比較帥一點?” 夏葉:“……” 雖然蘇存禮的確很帥,不過實話,當然還是羅啟更帥一些。夏葉做為一個該死顏控,活了二/十/二/年了,還沒見過比羅先生更帥的人。 羅啟簡直就是在對她用美男計,夏葉真是不堪其擾,:“哪有這么問的,羅先生你臉皮真厚!” 羅啟不在意,笑著:“寶寶,來,告訴我。告訴我有獎勵。” 夏葉被他問得臉都紅了,實在是不好意思。 羅啟就循循誘導的:“告訴我,就讓你摸/摸/我的手。” 羅啟著,還把手伸到夏葉面前去。 那大手,夏葉覺得,自己遇上羅先生的手,才算是真的巴掌大/臉,羅先生的手實在是太大了,骨節分明,手型特別的好看,手指也長,根本找不到缺點。 夏葉突然看到羅先生把手放在自己面前,真的很想摸/摸,不過:“不摸,我剛才都摸過了,摸過不知道多少下。” 羅啟笑了,:“那……寶寶告訴我,回去讓你摸/摸/我的腿,怎么樣?” 夏葉:“……” 夏葉羞恥的臉頰通紅,這回話都不出來了,摸腿什么的,也太猥瑣了!夏葉覺得,自己雖然是顏控,但是也是個正義的顏控,才不做那么猥瑣的事情! 不過夏葉得承認,現在她滿腦子里都是羅先生的大長/腿,大長/腿…… 大長/腿…… 腦補過/度了都。 羅啟也不過是逗一逗她,免得氣氛實在是太沉重了。 夏葉真是被他弄得臉皮都燒光了,想要找點話題分散注意力,就指著前面:“那邊是什么樹?開花了呢。” 羅啟羅啟看了一眼,:“是雪桃樹。” “雪桃樹?!”夏葉驚訝的睜大了眼睛,她沒見過雪桃樹什么樣子,原來就是眼前這個? 之前杯子跟夏葉,讓夏葉明過去,杯子去打聽了之后,再告訴夏葉。 杯子要和一個亭子里的石凳子打聽,其實夏葉也想過要自己去打聽的,但是具體是哪個石凳子,她真的不知道。只知道亭子旁邊有雪桃樹,好像是自己之前坐過的那個石凳子,但是完全不能肯定。 夏葉驚訝的:“這個就是雪桃樹?” 如果這株就是雪桃樹的話,那之前她看到的亭子就不是杯子所的亭子了,亭子外面的確有樹,不過和這個長得一點也不一樣。 夏葉很驚訝,看了一眼,的確有個正北方向石凳子,但是不知道會不會話。 夏葉忽然:“我第一次見雪桃樹,真好看。羅先生,我們不如在這里吃飯吧?” 羅啟有些驚訝,:“這里,太冷了,心吃一肚子風。” 夏葉:“沒關系,我們可以一邊看風景一邊吃飯,不是很有/意思嗎?” 羅啟忍不住笑了,:“你這么一,好像很有情/趣。” 夏葉其實是想要問問石凳子,所以想要岔開/羅啟。 羅啟并不知道夏葉要做什么,夏葉叫他去讓傭人弄得吃得來,自己就在這里等他回來。 周圍沒有傭人,羅啟干脆就自己去了,讓夏葉在亭子里等著他。 夏葉瞧羅啟走了,趕緊走進亭子里,然后找到那個正北方的石凳子,蹲下來拍了拍那個石凳子,:“額……你好,我想問你點事情。” 石凳子真是超級涼,夏葉抬手一摸,感覺手都要凍掉了。她這個開場白有點尷尬,不過那也是沒辦法的,所以才不能叫別人看到,叫別人看到絕對以為她是瘋/子,都不清楚。 夏葉完了話,就冷場了,沒人理她,石凳子好像是死物一樣,根本沒有開口。 夏葉等了好幾秒鐘,然后又拍了拍石凳子,:“你好?我是杯子的朋友,你認識一只杯子嗎?很好看的,是羅老/爺/子用的杯子。她跟我,你可能知道一些事情,所以我想向你打聽一下。” 夏葉完了就又冷場了,完全沒人理她。 夏葉有點尷尬,這么冷的,蹲的她腿都麻了,會不會是找錯了地方? 夏葉有點著急,這個時候,忽然有個聲音:“姑娘,別白費力氣了,凳子它在睡覺呢,你是叫不醒它的,打雷它都不會醒。” 另外一個一模一樣的聲音,:“對,它冬眠了,還會打鼾呢,吵死人啦!” 夏葉趕緊回頭去看,找了半,這才看到,原來是亭子上掛的一副木頭對聯在話,好像雙胞胎一樣,聲音都一樣一樣的,有些奇怪。 夏葉趕忙:“原來你們也會話,我想向你們打聽些事情。” 左邊的對聯:“打聽事情?” 右邊的對聯:“向我們?” 左邊的對聯又:“對,向我們打聽就對了。” 右邊的對聯又:“是啊,我們可是博學多才的。” 左邊的又:“我們可是古董。” 右邊的又:“超值錢的那種古董。” 夏葉:“……” 忽然覺得這幅對聯兄弟,可能不太靠譜呢。 夏葉趕忙打斷他們喋喋不休的話,:“是這樣的,羅老先生的杯子,你們認識嗎?” 左邊的對聯:“杯子?” 右邊的對聯:“當然。” 左邊的又:“認識啊,超貧的杯子。” 右邊的附和:“認識啊,超聒噪的杯子。” 夏葉:“……”你們怎么好意思別人貧嘴聒噪? 夏葉:“太好了,杯子,之前這里突然來了個人,是要害羅老先生的,你們知道嗎?” 左邊的對聯:“要害羅老先生?” 右邊的對聯:“害誰?” 左邊的:“羅老先生!” 右邊的:“哦哦,那不是老主人嗎?” 左邊的:“對,就是老主人。” 夏葉趕緊打斷它們,:“對對,所以你們有沒有看到,有什么人到這里,關于要謀害羅老先生的事情?” 左邊的對聯立刻:“沒有。” 右邊的對聯也:“沒有看到。” 夏葉頓時非常失落,木頭對聯沒有看到?那到底是找錯了地方,還是…… 夏葉正思考著,結果左邊的對聯:“我們看不到。” 右邊的對聯:“對,看不到。” 左邊的又:“我們沒看到,但是我們聽到了。” 右邊的也:“我們聽到了,有個人老主人的藥什么的。” 夏葉感覺自己在坐翻滾過山車,對聯們剛沒看到,忽然又聽到了。 左邊的對聯:“我們沖著這幾棵樹,什么也看不到。” 右邊的對聯也:“就是的,該死的樹,擋住了我們的視線。” 夏葉一瞧,還真是,兩個對聯都被樹給擋住了,雖然是冬,但是旁邊的樹木不是落葉的種類,長得還挺茂/盛的。 左邊的對聯:“好久沒有看到東西了。” 右邊的對聯:“是啊,好像白長了眼睛。” 夏葉趕緊又:“那個要害羅老先生的人,你們能形容一下嗎?” 左邊的對聯立刻:“雖然沒看到,但是是一個男人。” 右邊的:“不,是女人!” 左邊的對聯:“明明是男人,聽聲音你聽不出來嗎?” 右邊的對聯:“聲音可以偽裝啊,你真笨。” 左邊的對聯:“什么偽裝,你明明就是在找我茬,想打架嗎?” 右邊的對聯:“誰要跟你打架,我的是實話。” 夏葉都被它們搞蒙了,就算看不到,但是聽聲音連男女都分不清楚了嗎?果然不靠譜。 左邊的對聯堅持是男人,因為聲音是男人。 右邊的對聯絕對是女人,雖然聲音是男人,但是那個人身上噴著香噴噴的香水,味道絕對是女人才會噴的香氣。 夏葉腦袋都大了,讓它們再形容,結果根本形容不出來。 而且這個時候,還來了不速之客。 夏葉還以為是羅啟回來了,看到一個人影走過來,趕緊就站起來了。 結果并不是,來的人可不是羅啟,一臉色迷迷的樣子就走過來了,像個紈绔子弟一樣,竟然是羅珍米的表哥。 表哥笑著走進來,:“哎呀,嫂/子,我就遠遠的看見,覺得像,但是三哥怎么沒有陪著嫂/子?這也太不體貼了,嫂/子長得這么可愛,很容易吃虧的。” 實話,夏葉瞧見他就覺得很煩了,話還痞里痞氣的,又不像是馮典州,雖然痞里痞氣的,但是至少有點正氣。這男人一臉的猥瑣,話的時候還一直在夏葉身上看來看去的。 夏葉不想多,只是:“羅先生馬上就回來。” 男人似乎不信,還以為夏葉在騙他,笑著:“是嗎?那也是三哥的不是了,讓嫂/子在這里等,怎么能有讓/美/人等的道理呢?嫂/子別怕,三哥不體貼,還有我呢,我來陪陪嫂/子吧?” 男人著就走過來了,伸手要去摸夏葉的手。 夏葉立刻躲開,快速的從亭子里走了出來。男人還追在后面,笑著:“假正經什么?你這么年輕,跟著我三哥有什么好的,無非不就是想要錢嗎?你過來跟著我,我除了給你錢,還能好好疼你,你是不是?我這個人可是很會玩花樣的,保證讓你都爽/死。” 男人簡直有恃無恐的,嘴巴里也是不干不凈,氣得夏葉臉都漲紅了。 夏葉回頭去看他,忍不住:“這位先生,你腦子里被月亮砸出了大坑嗎?真是又甜又真呢。就算我喜歡錢為了錢,那為什么要跟著你呢?你比羅先生有錢嗎?長得也沒有羅先生帥。” 男人臉色瞬間就僵硬了,剛才一臉猥瑣,這會兒猥瑣的笑容還掛在臉上,但是笑的特別僵硬,顯然是被夏葉給氣著了。 夏葉是戳了他的痛楚,大家都是平輩兒的,但是男人和羅啟差了太多,他不過是個二世祖,還要爹媽給錢,但凡凍結的銀/行卡就要喝西北風,哪里像是羅啟,想要什么要什么。 男人覺得羅啟命好,完全不覺得是自己不上進的緣故,聽夏葉這么一,正好戳中了他的痛楚。 男人忽然一臉狠色,:“好啊你,牙尖嘴利是不是?我……” 他話沒完,夏葉就打斷了他,:“對不起,沒時間跟你浪費了,羅先生來了,我要過去了。” 夏葉完就跑了,男人還以為她要逃跑,結果一瞧,傻眼了,羅啟還真是來了,從遠處走了過來。 男人本來想要追夏葉的,讓夏葉知道奚落他的后果,但是現在懵了,只能站在原地狠狠的咬牙切齒。 夏葉看到羅啟,松了口氣跑過去。其實要不是看到羅啟,夏葉也不敢那些話,怕那個男人狗急跳墻,又沒有別人在場,夏葉細胳膊細腿的完全打不過他。 夏葉跑過去,羅啟趕緊伸手接住她,:“別跑,心摔著,路不平。” 羅啟也看到了他那個表弟,面色有點不好,:“他欺負你了?” 夏葉:“沒關系,我已經欺負回來了。” 羅啟忍不住笑了,瞧見夏葉的表情,伸手刮了她一下鼻梁,:“寶寶好厲害。” 夏葉笑著沒話,那個男人都不敢過來,嚇得立刻轉身就跑了,簡直比兔子還快。 羅啟低聲在夏葉耳邊:“那你什么時候,也欺負欺負我?” 夏葉:“……”羅先生竟然還是個抖m呢!才發現。 羅啟問:“午飯叫人準備好了,一會兒就拿過來。” 夏葉提議在亭子里吃午飯的,結果真是太冷了,冷的大門牙都要掉了。 而且吃飯的時候,木頭對聯兄弟還在爭吵不休,非常要掙個結論下來,還在爭論到底是男的還是女的。 夏葉覺得,可能不是一個男的或者一個女的,而是一個男的和一個女的。 右邊的對聯還:“絕對是女人!那種香香的味道,明明就是桃花味兒啦!” “桃花味兒?”左邊的對聯:“那是雪桃的味道啦!你聞錯了,現在還有桃花味兒呢!” 右邊的對聯:“絕對不是!雪桃的桃花味兒不是那個樣子的。” 桃花味兒…… 夏葉一愣,突然覺得桃花味兒有點似曾相識。 她是開中古店的,除了要認識一些包包品牌,能識別真假之外。其實香水認識的也很多,對于香氣也算是敏/感了。 起桃花味兒,夏葉發現,自己真的好像聞到過一股桃花的味道。不過…… 夏葉仔細一想,那股桃花味兒是在羅老/爺/子的房間里聞到的。 夏葉心里梆梆一跳,在羅老/爺/子房間里,但是那股味道的確不是然的桃花香氣,而是香氛味道,是女士香水的味道,這一點夏葉還是敢肯定的。 難道是安慧彤? 安慧彤總是陪著羅老/爺/子,老/爺/子屋里有女士香水味道,夏葉也只能想到安慧彤一個人了。 再一回想,那次聞到桃花味兒的時候,安慧彤的確在場,但是屋里的桃花味兒實在是很淡,而且很清雅,所以夏葉并沒有在意。 夏葉腦子里轉的飛快,可是安慧彤為什么要謀害羅老先生?完全沒道理。不論如何,安慧彤其實應該是希望羅老/爺/子長命百歲的,畢竟可是她的靠/山。 夏葉實在是想不通,一路想著就回了房間。 羅啟她太累了,讓夏葉趕緊去休息一下,睡個午覺什么的,雖然這會兒已經快要下午了,睡一覺估計再起來都要黑了。 夏葉的確很累,但是睡不著,只是躺在床/上休息而已。 夏葉帶來的杯子、化妝鏡和香奈兒手表,還有粉餅都在嘰嘰喳喳的著話。 杯子:“太可怕了,這里太亂/了。” 香奈兒手表:“豪門世家果然很可怕呀。” 化妝鏡:“羅/姐那么可憐,到底誰要害她呢?簡直喪/心/病/狂。” 粉餅:“葉子不是,可能是陳醫生?” 夏葉頭疼,:“我只是隨便而已,陳醫生她根本沒接/觸過羅珍米啊,她們沒什么交集的。” 羅珍米和陳醫生之間的確沒有交集,都沒見過幾次面。她們之間的交集恐怕就是蘇存禮了。 陳醫生認識蘇存禮,而且暗戀蘇存禮。而羅珍米和蘇存禮是戀人,陳醫生嫉妒羅珍米倒是有可能,嫉妒殺/人下/毒也很有可能,而且陳醫生是學醫的,中西醫都很厲害,如果是她下/毒殺羅珍米,那不論是動機還是手段都很吻合。 但是…… 陳醫生和羅珍米都沒有接/觸過,羅珍米突然倒下之前,只是接/觸過蘇存禮和自己的父親,當然還有幾個傭人。 老/爺/子已經讓人去調/查了,傭人挨個盤/問,不過顯然沒什么結果。 蘇存禮自己和羅珍米是一起吃的午飯,然后還一起散步了。期間羅珍米都是好好的,羅珍米吃的東西,蘇存禮也都吃了。羅老還讓人去把羅珍米用過的碗筷拿去檢/查,還去檢/查了做飯的廚房。根本沒發現有任何的毒/素。 羅珍米毒發的非常突然,也是因為她當時非常生氣,情緒不穩定,所以才會突然毒發昏倒的。而這種毒素并不是什么慢性毒,服毒到毒發的時間,可能是瞬間,也可能是三兩個時之內。 三兩個時之內接/觸羅珍米的人根本沒有幾個,她大多時間都和蘇存禮在一塊,其中并不包括陳醫生在內,陳醫生沒有嫌疑。 夏葉睡不著覺,所以很快就起來了。她出來找羅啟,不過羅啟并不在外面。 羅啟讓夏葉去休息,不過自己沒時間休息,他又出門去了,繼續讓人查老/爺/子的事情和羅珍米的事情。 兩件事情不知道是不是同一個人所為,但是挨得這么巧,又馬上過年了,不處理好了實在是讓人不痛快。 夏葉給羅啟打了個電/話,想要去找羅啟。 羅啟告訴夏葉,他在病房樓,羅珍米已經被送到病房樓去了,離得夏葉那邊有點遠,羅珍米剛做完了檢/查,還沒有得出結果。但是羅珍米的情況實在是非常不好,蘇存禮似乎有點失控,所以羅啟過去看一眼。 蘇存禮有些失控,也是很正常的事情。夏葉能看的出來,蘇存禮很喜歡羅珍米,不過別人覺得他們不般配,喜歡這種事情真是不清楚。 吳先生并不關心他的女兒,反而總是揪著蘇存禮大鬧。老/爺/子身/體也不好,根本不能總是在場,老/爺/子一走,吳先生又大鬧了起來。 結果吵著吵著,羅珍米突然就醒了。她雖然醒了,但是意識不清晰,覺得哪里都難受,忍不住想哭,拉著蘇存禮的手哭得眼睛都腫了。 蘇存禮本來就心疼羅珍米,這個時候吳先生又來搗亂/了。 吳先生以前不知道羅珍米和蘇存禮的關系,但是這會兒羅珍米病的很嚴重,所以蘇存禮也顧不得那些了,抱著羅珍米哄著她,好了帶她出去玩,想去哪里就去哪里什么的。 吳先生也不傻,突然就明白了,蘇存禮竟然和自己女兒不清不楚的。 吳先生簡直大怒,又是罵蘇存禮又是罵羅珍米,羅珍米不/要/臉,找一個比她大十六歲的男人什么的。 羅珍米本來難受的就迷迷糊糊的,結果被罵的更是哭,哭得直接就昏死了過去。 醫生跑來了一大堆,著急忙慌的,趕緊給羅珍米急救。 吳先生還,如果羅珍米執意要和蘇存禮在一起,他寧愿沒生過羅珍米,讓她現在就死了算了。 蘇存禮看到羅珍米又昏了過去,情緒一下就失控了,將吳先生硬生生的給拖出了病房,拖到走廊里就揍,誰攔著也不行。 老/爺/子不在場,羅啟當時也不在場,別人攔不住蘇存禮,據當時情況混亂的不行。 羅啟立刻就過去了,夏葉給他打電/話的時候,蘇存禮情緒好多了,不過羅啟暫時不能離開。 夏葉聽了覺得羅珍米也太可憐了,所以還是決定過去看看。 她不認識路,只能一路問著傭人,趕緊/跑著往病房樓那邊走。 她走著一半,想要抄近路,畢竟山莊里都是亭臺樓閣,還會回廊什么的,如果走正路的話,不知道要繞多遠出去,實在是太累了。 夏葉趕緊從回廊邁出去,想要抄近路過去。不過剛邁出回廊,差點就給絆了個大跟頭。 “哎呀!”一聲,不過并不是夏葉在叫的聲音。 夏葉感覺自己提到了一塊石頭,那石頭還會話,叫了一聲。 她趕緊低頭:“對不起對不起,原來石頭還會話……” 夏葉知道物品會話,不過并不是每個物品都會話。她一直以為,是和人類相處時間長的物品才有點會話,沒想到一個石頭也會話。 “石頭”不滿的:“你才是石頭,人家明明是個杯子,才不是石頭。” 夏葉有點發懵,:“杯子?” 別怪她驚訝,夏葉真的看不出來那個鼓包是杯子,還以為是某個石頭被土埋在了下面。 杯子:“嗚嗚,我真的是杯子,不知道為什么,突然被人埋在這里,我不喜歡土,我喜歡水呀,我覺得土好臟呢,把我都弄臟了,我臟了,主人怎么用我喝水呢,主人會不會嫌棄我?” 夏葉問:“主人?你的主人是誰?” 杯子:“你不認識啦,我的主人很漂亮,叫米米。” 羅珍米…… 夏葉驚訝的看著那個土包,一只杯子為什么會被埋在土里?而這只杯子竟然自己的主人是羅珍米! 夏葉皺了皺眉,她手邊也沒有工具,干脆就去撿了塊大點的石頭,把土給刨開了。土不是很厚,很快就看到了下面的東西,竟然真是一個杯子,而且分外眼熟,真的是羅珍米的杯子,是一只蒂芙尼的經典藍色骨瓷杯,仿紙杯的樣子。 夏葉在羅珍米的房間里看到過一只一模一樣的。 蘇存禮送過羅珍米一只蒂芙尼熊玩具,當時夏葉看到羅珍米桌上的蒂芙尼骨瓷紙杯,覺得肯定是蘇存禮送的。這種杯子都是按對兒賣的,一對兩只。 夏葉還以為,是羅珍米和蘇存禮一人一只,弄了個情/侶杯子,不過現在看來并不是,兩只都在羅珍米那里,只是有人偷偷扔掉了一只。 夏葉耽誤了很長時間,羅啟不放心他,電/話又追過來了,夏葉告訴他自己馬上就到了,而且發現了很重要的事情。 夏葉趕到病房樓的時候,下了電梯就看到蘇存禮,蘇存禮坐在外面走廊的椅子上,西服外套不翼而飛了,襯衫很皺,頭發也很亂,兩只手的關節都青了,一看就是打人打的。 吳先生并不在,看起來是被揍的太慘,被醫生給扶走了。現在病房樓里很安靜,幾乎連呼吸聲都聽得很清楚。 夏葉看到一臉落魄樣子的蘇存禮,蘇存禮聽到腳步聲,也抬頭看了一眼,表情還是那樣,只是:“羅啟被醫生叫走了,讓你等他一分鐘。” 蘇存禮的情緒不穩定,所以醫生不敢跟他羅珍米的情況,把羅啟給叫過去話了。 夏葉點了點頭,:“好。” 她也不知道羅啟去哪里話了,只能站在蘇存禮身邊等著,一陣風飄過來,夏葉忽然聞到一股淡淡的桃花味兒,似隱約若無的。她趕緊回頭,仔細的去聞,竟然是從蘇存禮的身上飄過來的,味道非常的淡。 夏葉看著蘇存禮,忽然有點出神。然后就聽到“咔嚓”一聲,旁邊一間房門打開了,羅啟和陳醫生,還有另外一個醫生從里面走出來。 門一開,蘇存禮立刻就站起來了,搶上去一步,想要知道到底情況如何。 夏葉也墻上去一步,拉住羅啟的手,:“羅先生,快來,我有話要跟你。” 羅啟似乎有些奇怪,夏葉看起來很緊張的樣子。 羅啟被她拽進了樓梯間,:“怎么了?” 夏葉:“我好像知道是誰要害羅珍米了,還有羅老先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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